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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黑蝶

Chapter Text

那正值多塞托夜晚最热闹的时刻;喧闹欢腾的音乐,舞动的脚步,几十位主顾的聊天声汇成一团嗡嗡作响的云雾,装饰着主顾们桌旁的“专业人士”们咯咯笑着,无论他们想做什么,这都是个好时候。他总是在这个特定时间行动,因为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于自己的事:客人、雇员和暴徒们都喝得一样烂醉如泥,没人会走下通往夜总会储存室的楼梯。

今晚,他不得不带着赛琳娜一起,因为他残疾的手正折磨着他,他没法独自一人收集食物。带着那个女孩一起进入这可怖的建筑让他感觉很糟,因为如果有人看到她在这里,她会非常危险;尤其还是和他在一起。但赛琳娜并不怕,她非常勇敢。

他打开储存室的门,赛琳娜惊讶地瞪大眼睛;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布满了直到天花板那么高的大木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比他们的脑袋还大的各种奶酪,大片培根和火腿,一条条面包,浓缩炼乳,篮子里装满了他们认识的所有水果,还有些东西赛琳娜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儿的食物足够孤儿院的孩子们吃一个月了,还是顿顿美餐,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完全不够吃的一小份......房间远处的墙边摆放着一排排巨大的木桶。

“是意大利进口的好酒。”他解释道。

还有一排挂在钩子上的鲜肉,赛琳娜分辨不出那是什么的肉,也不想去分辨。旁边还有一张又大又高、布满血迹的金属桌台,很明显是用来切肉的。

“我告诉过你这儿的食物这么多,他们甚至都不会注意到我为贝丝和宝宝拿走的那点零碎!”他很开心能让朋友知道这事是多么简单轻松,这样她就不会再为他担心了。

“我说不好,布鲁斯。”她的声音克制而担忧,“我感觉不太妙......也许我们该走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贝丝和宝宝怎么办?”他知道他的朋友害怕,他也同样害怕,“你可以走了,我会拿来食物......”

他们只点亮了一个灯泡,他看见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我不害怕,我什么都不怕!”

“小点声,赛琳娜......”他小声说。

他们开始往赛琳娜带来的塑料袋里装奶酪、面包、培根、水果和牛奶;他们心脏狂跳,热切与恐惧相互交战着。

就快装好时,他们听到一声巨响,门突然打开又关上,有脚步声正在接近。

“藏起来......”他在赛琳娜的耳边轻声说,她立刻藏在一个酒桶后作为掩护,同时惊慌地意识到她的朋友没有跟上来,而是留在了原地。

她无声地用嘴型让他快点,但他没有动,赛琳娜僵住了,一下子明白了他保护她逃出去的计划。

“不!”她用口型对他说,但已经太晚了。

赛琳娜再熟悉不过的那个扎着金色马尾的大块头抓住了布鲁斯受伤的手,让男孩转过来看着他,他那么粗暴地摇晃着男孩,赛琳娜几乎以为她的朋友会被摇散架。她看到大块头的牙齿在残忍得意的笑容中闪着光。

“我就知道你是小偷,你个恶心的婊子养的!你不喜欢我们给你的吃的吗,狗娘养的杂种?”齐尔攥住布鲁斯已经痛苦不堪的手,男孩扭动挣扎着,双眼紧闭,牙齿也紧咬在一起,以抵御无法忍受的疼痛。

“求您了,先生......”他的声音被痛苦的抽泣打断了下,“我很饿......”

巨人庞大的拳头雷霆一样砸在布鲁斯的嘴上,这猛烈的一击让男孩撞在另一侧的墙上,赛琳娜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齐尔缓缓地走向那颤抖的一团,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你以为我傻吗,肮脏的渣滓?!你一个人能吃这么多?”

他一脚踢在男孩的腹部,布鲁斯被踢飞出去,砸在已经被他撕裂的嘴唇流出的血弄脏的地板上。

“你把食物送到什么地方去了?”齐尔的声音里已无半点嘲弄,只留纯粹的恐吓。

布鲁斯胆怯地抬起抽痛不止的头,恳求地看着齐尔,一边用那只好手试图让自己痛苦的胃舒服一点。

“没给别人,先生......求求您......我只是太饿了......”

男人再次踢在他的肋骨上,这次他笑着。布鲁斯惨叫一声。

“这么说,你对主人赏给你的食物一点都没心存感激,你这小杂种!”

他抓住男孩的后颈,把他翻过来面向自己,大手在布鲁斯的脖子上收紧了;赛琳娜能看清她朋友眼中因缺氧而泛起的泪花,看到在巨大的拳头重锤在小男孩的肚子上时,她更用力地捂紧了嘴,尽管被掐着脖子,男孩的尖叫声依旧清晰可闻,他的身体在巨痛下绝望地扭动着,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求您了,先生......”他试图在痛苦的尖叫中用微弱的声音说,齐尔幸灾乐祸地笑着,把拳头对准的目标换成了男孩动弹不得的脑袋。

巨人的拳头飞速落在他敏感脆弱的身体上,布鲁斯没能及时在那之前闭上眼睛;他脆弱的头被禁锢在令人窒息的掐握中,以迎接更多正中鼻子和嘴巴的拳头。齐尔残忍的大手和自己的皮肤上都覆盖着一层温热的血。

赛琳娜数得出至少有十几拳打在她朋友布满血迹的脸上。一直讥笑着的巨人再次出拳打在布鲁斯的嘴上,同时松开男孩的喉咙,这让他狠狠撞在对面的墙上。

齐尔走近他的猎物,满意地看着十岁的男孩因疼痛而抽搐呻吟,蜷缩成胎儿的姿势。

“小偷,尤其是那些对喂他们的人恩将仇报的小偷,真让我恶心!”他咆哮道,沉重的大脚踩上布鲁斯的肚子,让他的内脏发出令人齿酸的湿漉漉的声音。

一只钢铁般的手粗暴地揪起他的头发,然后抓住他那只剧痛的手,把他拽离了地面。他已经肿起的眼睛认出了赛琳娜在酒桶后蜷缩隐藏的身影,心脏都要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而停跳了。

齐尔轻而易举地把他拖到屠宰台前,然后把他扔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折起他的身体让他的腿够不到地板。不,赛琳娜在看着......她不应该看到这个......她必须趁这个机会逃出去......

“快走!”他无声地对她说,看着她美丽的眼睛中闪烁着泪光,她的手捂在嘴上不让自己出声;当巨人粗糙的手拽下他的长裤和内裤时,他感到一阵阵让人窒息的巨浪般的绝望。

“把腿张开,婊子养的!”

他服从了;如果齐尔专注于此,那他的朋友就可能逃出去,这个想法减轻了他的痛苦。

齐尔残忍的双手极其用力地握着他的大腿,将他的臀瓣分得更开,几乎要到他承受的极限。

“快走啊!”他再次用口型对赛琳娜说。他的脸被按到肮脏的金属台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点了点头,被按住的同时感受到巨人庞大的老二占据了他的入口;他的身体虚弱地颤抖着,以逃避后方的入侵,但屁股上挨了响亮的一巴掌,分开的大腿上更被牢牢钳制,让他动弹不得。

男人凶暴迅速地一挺身,把整根老二都塞进他的身体,男孩在恐怖的撕裂的疼痛中尖叫起来;他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变成孩子气的哭声,哭泣让他整个身体都颤抖着,这取悦到了齐尔,他放声大笑起来。然后,他开始了冲撞,退出来一点,再更重更深地推进去,拳头紧攥着男孩的头发,津津有味地听着他的啜泣,那啜泣有时在男人整根操入撕裂他狭窄的穴口和内部时会变成尖锐绝望的惨叫,血一路流淌过男孩的大腿内侧,滴在地板上。

“求您......”他恳求道,高高肿起、抽痛不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齐尔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猛地拽起。

“我会让你感到后悔的,挨操的烂洞。”以他的禁锢为支撑,男人用尽全力冲撞进男孩紧绷的肛门,屠宰台的边缘伤到了男孩被重击过的腹部,他的肛门撕裂的更厉害,大张的双腿颤抖着,被困住的身体痛苦地扭动。

齐尔粗声粗气的大笑声回荡在巨大的房间内,这让男孩更加痛苦,心脏跳动有如翻滚。齐尔抽插的节奏变得狂乱,他的大手仍紧抓着男孩的头,向后折到剧痛的极限,男孩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惩罚了。

门突然被打开了,布鲁斯半闭着的、绝望的眼睛认出了那是朱利亚诺*,朱利亚诺先是非常惊讶,看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窃笑起来。

“玩的开心,乔!”门再次关上了,布鲁斯的哀鸣取悦着齐尔,使他抽插的节奏达到顶峰。

他的双手恶意地握紧男孩的大腿,不让他扭动,最后一次更深更猛地将老二操了进去,将体液释放在男孩受尽虐待的身体里,男孩微弱地抽搐着。齐尔松开他的脑袋,让他栽在金属台面上,然后拉上自己裆前的拉锁,草草给男孩穿好衣服。

“现在,老大会知道你的罪行,然后给你应得的惩罚!快走!”

齐尔把他扔到地板上,他想要服从,但无法承受的双腿让他跌坐在地上。齐尔抓起他残废的那只手,粗暴地把他拽到了法尔科内的办公室。

“他就是那个小偷。”他告诉大老板,法尔科内一记耳光打在男孩早已布满血迹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板上。

“不知感激的小崽子!我饶你一命,给你吃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偷我的东西!你真是彻底堕落了,你爹妈把你宠坏了,但我会让你成为一个正派的人!把他给我绑在桌子上!”

齐尔欣然照办,先是把他拽起来扔在桌面上,然后分开他的四肢,分别绑在桌角上。法尔科内沉重的脚步向他靠近,但他不想睁开眼睛。匪头抓住他的头发,来回摇晃他的脑袋。

“把一个堕落的孩子带回正轨只有一种方法......”他松开手让男孩的头落回桌面,面对着男孩惊恐的眼睛解开自己裤子上沉重的皮带。

皮带呼啸着落在他的后背上时,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剧痛传遍他的身体,一声尖锐的惨叫从他筋疲力竭的喉咙里逸出——背景里欢乐的音乐和引诱的笑声淹没了他的喊叫;他哭的像个婴孩,他为此感到羞耻,但越发迅猛的鞭打不断落下,他只想让这痛苦停下,只想谁能可怜可怜他......但他的乞求只是让他的主人更快地挥动皮带,同时嘲弄或是咒骂着他。

他昏了过去......当他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解开绳子,把他随随便便丢在地板上。

“把这只肮脏的小贼带出去!”

齐尔抓着他残废的手,将他拽回囚笼,一路上一直狠狠抓着他的手,令他深受折磨;齐尔粗暴地将男孩丢了进去,男孩血肉模糊的后背砸在大钟乳石上,痛苦难忍;残废的手痛得像是在尖叫。他祈祷着齐尔会离开,但暴徒并没有,相反,他从外套里拿出另一根绳子,环在男孩脖子上,一双刻薄的眼睛享受着男孩的惊惧。他将绳子收紧到限制了男孩的呼吸但还不至于让他憋死的程度,然后把这根绳子与将男孩的双手绑在石头上的那根绳子系在一起,这样如果他动了,脖子上的绳子就会收得更紧......

男孩因为冰冷、疲惫和全身的疼痛不断颤抖着。齐尔抚摸他颤动的下巴。

“当然了,四天之内你都别想要面包和水了;这样你就会感激你拥有的这些,对你的主人更尊重点......”巨人满意地看到男孩眼中滚落的泪水,他离开前锁上了陈旧生锈的门。

布鲁斯感觉身体的每一部分都痛的难以忍受,他祈求着身体能陷入昏迷,但祈求没有生效。他跪在地上,被磨破的后背又被石头划伤,他的肛门被撑开、撕裂,正流着血,迫使着他的身体不断颤抖,以乞求缓解一些痛苦,然而却只是让他被勒得更加难以呼吸。

他的血聚成了一小洼,在恐慌中,他看到原本徘徊在囚笼顶上的蝙蝠正感兴趣地向他靠近。那些啮齿动物降落在不远处,向他所处的位置走过来,它们的眼睛渴望着他温热的血。

“不,求求你们......”他乞求道,惊悸地回想起饥饿的蝙蝠是如何将受伤流血的人撕成碎片的,“求你们了,不要......”他大叫起来,试图将身体拖离这里,但脖子上的束缚阻止了他,“求你们离开吧......”当蝙蝠靠得更近时,他闭上眼睛,唯有他的抽泣声与他作伴。

“布鲁斯,你已经聪明得不会再被那些吓到了!”一个欢快的、熟悉的温暖嗓音鼓励着他,他感到不再那么孤单;就好像他的朋友又一次来到了他身边。

“托尼......”他喃喃着朋友的名字,“托尼......”

囚笼的景象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正在一间豪华的酒店房间里,穿着漂亮衣服,他很久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了,自从......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那些都从未发生,残废的手臂上固定着夹板。

“你想为你父母的死复仇吗?”一个诱人的深沉嗓音在他耳边说,“你想为法尔科内对你做过的事情惩罚他吗?”

“是的,先生,我想......”他低声说,狮子般的男人眼睛里闪动着满意的光芒。

到多塞托后,奥古拉下遮住布鲁斯脑袋的兜帽,领着他前往法尔科内的办公室。布鲁斯可以用余光看到夜总会的职员和法尔科内的暴徒们吃惊地看着他,几乎认不出来他了。奥古给了他一个狡黠的微笑。

“我告诉过你,你的美丽将会无人可挡;而我甚至还没开始......”

当看到布鲁斯穿着讲究、梳洗打扮得一丝不苟时,法尔科内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把他交给我,然后整个哥谭都会嫉妒你拥有他。”奥古那恶魔墨菲斯托般的声音挑逗着法尔科内,“你会从他身上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把他交给你?”黑帮老大质疑道,拉斯笑了下。

“我来训练他;来雕琢他天赐的身体......”

法尔科内大笑起来。

“你不是真的在期待我会把他交给你,让你带他去你那个被神遗忘的国家吧?”

“当然不是。我会在我待在哥谭时训练他,当我不在时我的人会替我训练他。”

法尔科内摇摇头表示怀疑。

“你训练的是刺客,拉斯......”

拉斯坐在扶手椅上,漫不经心地翘起一条腿。

“他太懦弱了,没法成为刺客;他没有那样的资质。不过......他有潜质成为美丽非凡的婊子,由我来塑造,他天赐的身体将会提供给你难以置信的极乐。”

法尔科内的眼睛带着欲望仔细打量着他的身体。他油腻的脸上咧开一个扭曲邪恶的笑容。

“好吧,拉斯,尽你的全力去做!”

 

这地方可以说是一片漆黑,宽敞而近乎空荡的房间里没有窗户,墙壁上插在凹槽里的几根昏暗的蜡烛成了唯一的光源。

他呼吸吃力,双手因从冰冷的水泥地上支撑起身体时太过用力而颤抖着,原本残废的那只手也因没有完全康复而大声抗议,但他忽略掉了,不愿在那人面前表现出软弱,那人沉重的大脚在他完成这一百个俯卧撑的期间一直踩在他赤裸的背上。

“一百。”在他能做到用手支撑起身体后,那个带着面罩的男人从他的第一次动作开始数着,他在拉斯不在时(这经常发生)接替拉斯来训练他。“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男人挪开了脚,他很确定男人的靴底已经刻在他的皮肤上了。

他站起身,恭敬地低下头,急忙用一件劣质的束腰外衣遮住自己赤裸的躯干。注意到训导者嘲讽的目光时他正在系腰间的绳子,男人洞悉一切的棕眼睛是他盖着黑色丝绸的脸上唯一露出来的部位,他正暗暗冷笑着。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把自己遮起来?你的美是你唯一有价值的地方:一件没用的装饰品,你仅有的意义就是给你的主人们提供性的享乐......”男人带着浓重口音的低沉声音冲击着他的耳朵。

布鲁斯只是用拳头擦去额头的汗水,并不急于回答;再说,也没有回答的必要。他知道戴面罩的男人对他轻蔑的看法,在他十九个月的训练期间,男人的眼睛里总显露出对他的嗤之以鼻。他转过身去,平静地走到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瓶水正等着滋润他的喉咙。

“你甚至不回答......你没什么可说的,因为这都是事实:你永远都无法成为一个哪怕是平庸的战士,因为你是个婊子。你的父母只配养大一个摇尾乞怜的小婊......”

他甚至还没有注意到男孩的动作时,布鲁斯已经跃到他身上,用双脚让这位训导者失去了平衡,他的头冲撞在男人的腹股沟上,尽管他的右手依旧存在障碍,他还是抓住训导者的手臂扣在其后背上,完成了一个无法打破的锁臂,让男人脸先着地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他能感受到他的训导者扭动着脱离禁锢,但他更加扭紧男人锤子般的手——戴面罩的男人更为强壮,受过更好的训练,也比他多了很多年的经验,布鲁斯知道如果他逃脱了禁锢,自己会为此付出代价;训导者的喘息也证实着他的怒火。

掌声在房间里回响起来,布鲁斯和他的训导者看到奥古正站在他们旁边,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显然是在没人注意到时进来的。

“放开他,孩子。”他轻柔地说,男孩遵从了,站起身后立刻向男人躬下身子。

戴面罩的男人也迅速和他一样向奥古鞠躬,双眼沮丧而窘迫。

“我告诉过你,贝恩,这孩子有潜力;他天资优越。”

贝恩的怒火显而易见。

“他只是打了我个措手不及;他知道自己是个烂透了的战士,使用了懦夫的手段!”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低垂着眼睛看向地面,涨红了脸。

“如果他能让措手不及,那么他比我想的要好......你退下吧!”

贝恩向布鲁斯投去全然愤怒的一瞥,然后离开了。只剩下两人独处之后,拉斯靠得更近,纤长却致命的手指轻柔地扳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布鲁斯以虔诚和尊敬的目光看着他,拉斯饥渴的嘴覆在布鲁斯的嘴唇上,舌头刮过他柔软的口腔内壁。

拉斯的手充满占有欲地陷进他的腰部,将他拽到墙边背靠在墙上,一直不停地吞咬着布鲁斯的嘴然后是脖颈,强迫他伸长脖子,以便他的主人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他感觉到狮子般的男人解开了他束腰外衣上的束带,然后把这块布料扔在地上,男人的嘴粗暴地尽情享用着他仍带着汗珠的胸脯。

“哦,布鲁斯.......你的汗水闻起来就像最稀有无价的香水......”

他的舌头熟练地品尝过布鲁斯线条优美的躯干,让男孩雕刻般的肌肉上泛起细浪,这让他贪婪的嘴更性致盎然。奥古颤抖的手指解开布鲁斯宽松长裤的系带,它落在男孩的脚上,然后又脱下布鲁斯的内裤。布鲁斯把它们踢到一旁,因为他知道主人耐心不多。事实也是如此,拉斯分开了他的大腿,用手指侵入了他,拉斯的嘴审查一般经过他腹肌的每一处接缝直到他的睾丸,折磨人的舌头品尝着他。布鲁斯感觉糟透了,因为他意识到贝恩轻蔑的眼睛正从秘密的监视孔外看向他。

他闭上眼睛;即使身体上有所缺陷,他也享受着这种感觉,因为拉斯比他自己还要懂得他的身体,但他的肠胃痛苦地揪紧了。他不想被触碰,更别说是以这种方式;他感到和与其他拥有他的人在一起时同等的羞耻,因为他听到了贝恩的话,那像滚烫的铁一样烙印在他身上,因为它们是对的:一个供人取乐的婊子......他想逃脱奥古和他的手指、舌头、嘴......所有正在征服他身体的部位......但拉斯帮助过他......治好了他残废的手......正在训练他逃离法尔科内......拉斯拥有他......

拉斯那熟悉的长度侵入男孩的身体,遇到的抵抗也是和每次一样,而每次他都会用极为粗暴愤怒的冲撞打破那股抵抗,整根老二操进深处,让布鲁斯呻吟出声。

“用你的腿环住我......”他柔顺深沉的嗓音命令道,布鲁斯遵从了,他的主人立刻开始以他强健的身体与力量让他能拥有的迅猛的节奏操着布鲁斯,他作为支撑的大手贪婪地抓着布鲁斯的臀瓣。

他咆哮着,就像一头饥饿已久后迎来猎物的真正的狮子,布鲁斯恐惧于他发狂的样子,拉斯的冲撞令人痛苦,他的手在臀瓣上抓出瘀伤,随之而来的是永无止境的惩罚性的抽插,拉斯深埋在布鲁斯的身体里,用体液灌满了他,滚烫的嘴唇探寻着布鲁斯布满汗水的脸颊。

“我非常想念你,孩子。”他低语道,“当我们结束法尔科内和哥谭的事,我会将你带在身边,永远不让你离开......”

布鲁斯猛地抽动了一下,他的眼睛因愤然的惊诧而瞪大,拉斯更凶狠地抓住他的上臂。这恶魔的眼睛里带着嘲弄,声音充满折磨的意味。

“你相信哥谭会得到赦免吗?哥谭是天启之下的巴比伦,是现代的所多玛与蛾摩拉——你也知道上帝的正义是如何得到伸张的:通过烈火与钢铁!”布鲁斯感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阵恐慌袭上他焦躁的内心,催促着他逃离这里,但拉斯的钳制坚不可摧。“你真的相信你会回到你的......”拉斯笑了下,“王座?再次成为哥谭的王子?你不再是他了;他死了,把你留在他的位置上:我的造物,我的杰作,我的奴隶!”

他在距寂静的多塞托几个街区外一条黑暗的小巷里,谨慎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在发现一条连通他的监牢与一张广阔的地下洞穴网的天然小隧道后,从牢笼里逃跑是如此简单,洞穴网之中的某一个结束在这里。

他心脏的跳动中混合了极度的痛苦与激情。他自由了,几个小时之内他就会远离虐待折磨他的人,和托尼在一起了。他已经通知阿尔弗雷德等着和他一起离开;他不会丢下阿尔弗雷德遭受那些人的报复,至于赛琳娜,他们不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她没什么危险——他会找到办法和她联络。

在彻底的检查后,他很确定这地方没有其他人了;他从蹲着的位置站起身来,像影子一样无声移动着......

一阵突如其来的空气急流,一股击在它双腿上的凶猛的力量,然后世界——和他的心一样——翻腾倒转了。他被这股力量冲压在地,脸磕破了,嘴里尝到肮脏干燥的水泥;他试图将袭击者从身上甩出去,但他的右手被残酷地扯向背后,他的腰部被一只钢铁般的膝盖撞压在地面上。他咬紧牙,再次试图逃脱,但一只强壮得难以置信的手抓起他的头发,向后猛地一拽。

“你以为训练了六年就能让你比你的主人更厉害,就能让你超过他吗?”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带着湿气的嘴在他耳边低声说,满怀恶意和愉悦。

现在他在劫难逃了。

“法尔科内说得对;你就是个不知感恩的小崽子!”

“不,主人......”他试图安抚主人,但拉斯的手带着技巧碰在他身上,他的肺叶里立刻失去了空气,他拼命喘息着以求吸入一些氧气。

拉斯松开他,让他栽在地上、翻滚扭动乞求一丝空气,然后再次抓起他曾经残废的手臂,毫无怜悯地拉扯着它。他的另一只手又碰了布鲁斯一次,空气涌入布鲁斯备受折磨的肺叶,带给他生机和一阵呛咳。

“我治好了你不能再用的胳膊,你就是这么表达感谢的。我会把它变得和我第一次见到它时一样,只不过这次我会粉碎掉骨头,这样它就再也恢复不了了!”

“不,主人,求求您......我只是......我承受不了了......法尔科内和齐尔总是接连不断地......我没办法......我只是没办法......求求您......”

“疼痛是你的错!我教过你怎么放松肌肉,怎么让意识脱离身体!”

他在拉斯恶意地按压他的手臂时惨叫出声。

“我不能,主人......我做不到......请您原谅我......”

奥古沉重的身体压在他破碎的躯体上,一边嗅着他头发的香气。

“跪下趴在那!”他的主人厉声命令道,他遵从了,为奥古放开了他痛得如同在哭喊的手臂而松了口气。

他知道他愤怒的主人会对他做什么,所以他并没有惊讶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后他的臀部失去衣物的遮盖、赤裸着暴露在春寒中。

狮子般的男人牢牢控住他的臀瓣向两边分开,没有任何假作温柔的伪装,巨大的阴茎残忍地侵入他狭窄而毫无准备的甬道。他发出刺耳的尖叫;哥谭的漠然与拉斯咆哮般的笑声吞没了他的声音。

“你认为法尔科内和齐尔对你做的就叫痛苦了是吗?我会让你完完全全地明白什么叫痛苦!”

这不是在虚张声势,拉斯.奥古对人体有着无与伦比的了解,他以一种能让布鲁斯的感觉强烈十倍的方式冲撞抽插着,年轻人的体内就像被红热的金属烙印着一样,每一次挺动都在撕裂他被大撑开的肛门,他的髋骨和腰感觉都像被打碎了一样。他的双手和膝盖几乎无法承受痛苦,不住颤抖着;只有他的意志还在支撑着他的身体保持住主人想要的样子。狂乱的心跳让他心脏发痛,他尖叫着,呜咽和啜泣不知羞耻地从口中逸出。他的乳头被手指夹弄,破损出血,主人施加惩罚的阴茎和他自己的大腿间也都涂上了一层他的血。

“你以为你可以逃掉,去找你的小朋友;你以为那个肮脏的有钱白痴能保护你不受我伤害......”他战栗着,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奥古刻薄的大笑。“但在你漂亮的小脑瓜里牢牢记住:没人能得保护了你,因为我是恶魔之首,而你属于我!我会用恐怖的方式杀掉每一个你爱的人,还会让你亲眼看着;阿尔弗雷德,汤普金斯......赛琳娜......”布鲁斯颤抖了下;他知道赛琳娜......“托尼......”

“不!”他吼道,不在乎他的主人会为此施加给他的疼痛,“不要伤害他们!求您了,主人,都是我的错!和其他人没关系......求您,主人,求您只惩罚我......”

拉斯残忍地将牙齿没入布鲁斯柔软的脖颈,直到鲜血滚落在水泥地面上。布鲁斯知道拉斯不是吸血鬼,但他的主人很清楚他对蝙蝠撕开他喉咙的恐惧,现在正用这个恐惧来惩罚他。

“我会的,孩子,我会惩罚你的......”

几天之后齐尔推搡着把他带到法尔科内在多塞托的办公室,一个小型等离子电视调到了CNN新闻台,正在播送着一份录像,拍摄明显很业余,图像上布满了雪花点。他看到的东西让他的心跳都停止了,他的腿像砍断的树一样向下折去;齐尔大笑着支起他。

托尼,比他的记忆中大了十二岁,但依旧如此熟悉,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双手束缚在椅背上;他深爱的托尼那张漂亮的脸被打的伤痕累累,嘴角和鼻孔都淌着血,左侧眉毛上有一道深深的凶恶的伤口。托尼看上去正在昏厥的边缘;大量鲜血从他胸口上的巨大伤口中喷涌出。

“不!”他大喊道,眼睛里充满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