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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 Ласточк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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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下降到3600米,下倾30度。Steve Rogers最后一次检查仪表数据,抬头看向即将撞上茂密雨林的风挡玻璃。
一丝电流干扰声都没有,昆式战斗机进入了瓦坎达领空。
看着郁郁葱葱中现代化与传统美感并存的Birnin Zana,Steve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感叹眼前的国家美如天堂。【注释1】
“这里是瓦坎达空域管制塔,Rogers队长,您的航空器已进入自动架势模式,将于3分钟后降落于皇家起降平台。”带着浓厚瓦坎达口音的机舱提醒响起。
Steve回过神来,好吧,除了美,这个非洲“小国”的科技力量更是令人畏惧的,要知道昆式战斗机的内控VI可是Tony亲自改写的,然而Shuri在他第一次驶入瓦坎达屏障时就把它给黑掉了。“为了安全考虑,队长。”Steve想起了少女狡黠的回答。
起降平台上,站得笔直的Ayo手持长矛迎接了他:“您好,队长!陛下正在与河流部落的长老议事,请随我先去会客厅休息一下。”
“Ayo,叫我Steve就可以,”金发男人有些犹豫,“实际上我想先—先去见见Ross探员。”
略带凶相的Ayo扬起眉:“王—Ross探员前天才从美国回来,现在应该在皇室花园中休息。”
Steve敏锐地注意到“回来”这个词,所以,对于Ross来说瓦坎达更像是家吗?“是的,我听Natasha提过探员正在瓦坎达的事情,”他不由自主地严肃了些,“请带路吧。”
“是的,队长。”Ayo没有开口问为何黑寡妇会关心一个CIA官员的近况,她只是长矛点地发出金属脆响,微妙的看了眼Steve,开始带路。
如果Ayo的眼神是矛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被钉在地上了,Steve想。

踏入皇室花园时,美国队长以为自己来到了异世界。从远处高空来看,花园不过是双子塔般的皇宫中段螺旋向上植被繁盛的露天阳台。可当他扒开面前巨大的海芋叶子时,展现在面前是能够让植物学家激动到咬舌头的异景。
虽然眼前的植物Steve只能认出一点,但他可以确定:那个估计是猴面包树的东西不太可能长在菖蒲盛开的沼泽边上,而生石花也不应该围绕丛生在蝴蝶兰根部……吞下心中的惊叹,美国人在心中反复默念着一句话“这里是瓦坎达,这里是瓦坎达……”。
花园由三条蜿蜒的细银沙路隔开,每一块小天地都有其模拟的独立生态环境,覆盖着不知名的奇珍异草……它们既遵循热带雨林植物分层的自然规律,乔木灌木草本高低错落有致仿佛本该如此搭配,又完全不遵守自然规律,水生植物盛开在沙漠上、雪莲与仙人掌共存……
就在Steve眼花缭乱之时,Ayo停下了脚步:“队长,Ross探员在前方的玫瑰苑。我在这里等你。”
显然,Ayo明白自己想要单独和Ross会面的意图,Steve装作没看到女护卫一副“敢说些不该说的话就准备当花肥”的表情,只是点点头:“谢谢你。”
面前的树木逐渐变得稀少,高度逐渐降低,取而代之的是三米来高,各色玫瑰团团锦簇构成的篱笆。Steve让肺浸润在怡人香气中,信步走过花道,他注意到这些沾着露珠的玫瑰直径明显大于普通的品种,香槟色紫色粉色绿色蓝色……最后逐渐只剩红白两色交替。
塑形成树迷宫般的玫瑰丛逐渐变矮,直到半人来高,让游客能够放眼将望不到头的艳丽纳入眼下……三条小径汇聚到花海中心的休憩处,清新甜蜜的花香让Steve有些微醺的感觉。
由藤蔓与玫瑰交织覆盖的非洲风格凉亭下,一个白色袍子的身影正坐在长椅上。
“Ross探员,你好。”
沉浸于书籍的银发男人猛地抬起头来,吃惊地站起来:“…队长,你好。”
Steve注意到Ross长袍领口金线雕琢出的复杂图案——这绝对是瓦坎达皇室才有资格上身的纹饰,他心中的担忧深重了几分,不过依旧展露出了友好的微笑:“好久不见,这片玫瑰可真是个奇迹。”
环顾四周,Ross露出了喜爱的神色:“是的,确实……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旷神怡。队长你应该多来几次,我听Phi—Rhodey说你一直在处理棘手的事件。”顿了一下,反恐中心副指挥官兼瓦坎达外交官Ross笑了起来,“减轻了不少我的负担。”
“这是我的责任。”美国队长点点头。
客套之后就是沉默,显然,两人在柏林初见的尴尬余波尚未散去。
Ross主动打破了僵局:“所以……队长你是来探望Bucky的吗?”
Steve内心皱起了眉,他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会用“Bucky”这个较为亲近的名字称呼好友。所以,Bucky和Ross很熟悉?见鬼,这个人该不会也对Bucky用了“那招”吧!
敏锐察觉到队长想法的Ross笑了起来:“我和他可是全世界唯二长期定居于瓦坎达的“外来者”,偶尔一起聊个天很正常,我们还准备在瓦坎达开家叫做罗巴克(Rosebuck)的咖啡店呢!当然,如果队长你有意住在瓦坎达,T'Challa绝对会同意的,Bucky也会很开心。”
想到和Bucky一起放羊的画面,Steve忍不住笑出来摇头:“瓦坎达之外的人们还需要我呢。”说完,金发男人话锋突转,“我注意到这里的玫瑰比普通品种大了很多,看来T'Challa陛下对于玫瑰情有独钟?不仅从皇家花园单独划出来一块,还费精力培育了新品种。”
Ross挠挠头:“嗯,本来这里是一个铺满埃及白莲的池塘,T’Challa执意把它改造成玫瑰苑。”
为了确定心中的疑虑,Steve直白地问道:“我想,因为Ross和Rose听起来很像?”
“呃……”小个子男人仿佛被呛住般咳了一下,“不不不,是因为他喜欢玫瑰花。”
“所以,T'Challa陛下是为了你打造了这座玫瑰苑?”队长扬起眉,他可不是傻瓜。
银发男人一脸尴尬张嘴想要解释点什么时,时刻保持警觉的Steve注意到Ross背后花篱中蹿出来的黑影,他本能地把探员从敌袭路线上拉开。
“嗷喵!”小小的黑影发出了介于吼声与猫叫之间的稚嫩声音。
“豹子?”Steve看清了发动“攻击”的生物,那是一只比普通猫咪长不了多少的黑豹,它似乎很不满意没能准确扑到Ross身上,低下腰,露出了小小尖牙向Steve示威。
“Busuku!”Ross喝止了小黑豹的敌对动作,他蹲下把毛绒绒但气势十足的“大”猫抱入怀里,“这个是美国队长,是朋友。”
瞪着黄澄澄圆眼的Busuku发出了撒娇般的喉音,它轻轻咬了咬Ross的手指,头在他的怀里乱蹭起来,一副不愿承认错误的样子。
“不好意思,”Ross拽了下黑豹摇个不停的尾巴,“Busuku没怎么见过外人。”
“它很喜欢你。”Steve其实很想伸手摸一摸眼前猫咪般撒娇的小猛兽。
Ross怜爱地揉着Busuku主动敞开的粉色肚皮:“这是T'Challa参加狩猎仪式时捡到的孤儿幼崽,交给我养大的。”
“我以为瓦坎达不会和外面的国家一样为取乐限制野生动物的自由。”
银发男人叹了口气:“相信我,瓦坎达绝对没有这种传统,哪怕皇室的象征是黑豹。这只是……T'Challa的礼物,他希望自己不在的时候,也有‘黑豹’陪着我。”
玫瑰花园、黑豹宠物……Steve发现心中的担忧比想象中的更严重,他想到了尼布甲尼撒二世为王后打造空中花园,或者更糟糕一点,苏莱曼一世为宠妃大杀四方之类的?
“T'Challa国王很…‘重视’你的想法。”队长谨慎地选择用词。
“是的,”Ross低头捏了捏黑豹巧克力色的肉垫,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容,“T'Challa是个非常体贴的人,有时候甚至‘体贴’过头了。”
“但是你个美国人,不是瓦坎达人,”Steve语气略紧,“是一个‘外来者’。”
Ross抬起头,青金色的双眼有些迷惑:“我们都是‘外来者’,队长。但T'Challa并不会因为身份去判断一个人。”
“是的,T’Challa国王是个正直善良的好人,”Steve点头,“即便是别国情报人员他都能轻易给予信任。”
Ross察觉到队长言语中对他身份的不善:“是的,我是一个CIA,但现在我对瓦坎达的忠诚不亚于对美国。”
“这是你迷惑陛下的说辞吗?”Steve话题的中心已经很明显了,“他可以比这个做得更好。CIA的最高宗旨是‘一切为了美国’,你加入组织前可是必须经过背景调查的,确保绝对忠心,对吧?”
“是,我有国家的命令在身,”Ross诚恳地看向高个男人,“但T’Challa是个我关心的好人,瓦坎达是个伟大的国家,如果我的母国作出任何伤害到瓦坎达的行为,我会毫不犹豫站出来反对它。”
“神盾局也曾自称为了世界的安全而战斗,”美国队长指出来,“而那时他们却早已被九头蛇渗透。”【注释2】
“你在暗示我是九头蛇吗?”Ross提高了音量。
Steve的目光凛然:“这只是个比喻,我不会在没有证据之前妄加指责。但是,我看到你和T’Chall在一起时候的行为了,典型的CIA花招。”
“什么?”Ross的生气变成了迷惑。
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尴尬的东西,Steve避开探员目光:“你和T’Challa国王在会议室,还有在训练场……或许他暂时被你所迷惑了,但他是一个睿智的人,他会发现你的诡计的。”
Steve来瓦坎达的频率并不算高,但却已经两次撞见两人亲密过头的“互动”了。
一次是在皇宫的办公室,Steve独自去找T'Challa商量为Bucky制作义肢的事情,还没踏进门,他就注意到国王似乎有客人了。个头高大的T’Challa站在Ross身后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好像在读探员手中的文件,但从他缓缓顶弄探员屁股的动作来看,两人谈论的应该不是正事……Steve吓得呆了五秒钟,然后在门外的候客室等了一个小时。
另一次是在皇家训练场,刚帮Bucky下了整整一车肥料的Steve想去放松一下身体。结果撞上黑豹在训练探员徒手搏斗技巧。T'Challa一个敏捷地转身躲过了Ross向前的肘击,探员摔在地上,黑豹扑了上去,一只手就轻易把Ross纤细的双腕捏住锁在后背。擅长肉搏的队长正要为黑豹一气呵成的反应鼓掌,结果发现T'Challa空出的手伸出利爪粗暴地划开探员臀部的衣料……瞬间,Steve有种误闯某个色情片拍摄现场的错觉,他呆了十秒钟,然后在训练场更衣室等了两个小时。
Ross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想到队长所指的事情,他脸涨得通红,大笑起来,惊得怀中的黑豹跟着嗷嗷乱吼,眼泪都要笑出来的探员摇摇头:“你的意思是,我勾引了T’Challa,试图迷惑他吗?”
Steve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好笑的:“肉体换情报,CIA的常见招数。”
“我?你确定?T'Challa的魅力与地位让无数的女人想跳进他怀里。”
努力避免过于直白的队长想到T’Challa为讨Ross欢心作出的不合常理的行为,觉得有必要把CIA的肮脏技巧点出来了:“情报局对于你这类探员都有特殊训练的。”
“……天呐!教我在床上不要疼得哭出来?”Ross笑得犹如风中的玫瑰乱颤。
不愿细想这句话背后暗示内容的队长红着脸严肃地给出警告:“T'Challa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对意图搅乱他心智的行为坐视不管。Ross探员,我相信你并不是个坏人,你或许只是受CIA指派,受‘爱国心’驱使才会作出这种间谍行为。虽然目前我尚未发现你造成了什么破坏,但是——”
“T'Challa!”Ross对着Steve使了个眼神,用招呼声打破了他的教育模式。
队长知道黑豹有着绝佳的听力,于是他放低了音调:“话都说完了,希望你能够理解。”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Steve希望CIA探员能够在明白自己已经暴露后及时收手。
一袭黑袍的国王走了过来,微笑着向两人打招呼:“队长,Everett。”
Steve点头致敬:“陛下。”他注意到两人长袍的剪裁一模一样,领口袖口处的花纹也风格一致,他们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俨然一对身着情侣装的爱人。
“Ayo告诉我你和Everett有事商量?”T'Challa从Ross手中接过小黑豹。
当然,Dora Milaje怎么会忘记向国王汇报一切呢?Steve随口编了个理由:“是的,有关上次卢旺达发生的恐怖袭击。”
也许是错觉吧,队长觉得T'Challa的眼神并不像他脸上挂着的笑容一般友善:“上次Everett出任务整整一个月才回来,队长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派人妥善处理的。”
被“剥夺”了工作权利的Ross叹了一口气:“T'Challa……”
“你待在瓦坎达的时间本来就很少了。”国王一脸无辜。
哦,拜托,Steve希望这两人别是在秀恩爱,否则下一步他就得直接警告T'Challa了。

然而,事与愿违。当Steve在Shuri实验室的洗手间撞到T'Challa抓着Ross的银发把阴茎往他嘴里塞的时候,他觉得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为了让注定尴尬的摊牌不至于演变成灾难,Steve决定把行动地点选在Bucky的小牧场,青草香与白绵羊让人心情放松,另外Bucky没准还能帮忙点醒T'Challa。
然而,美国队长也有犯错的时候,不,也有犯傻的时候。
刚从联合国回到瓦坎达,穿着西装披着同款蓝色丝巾的国王与外交官一脸迷惑地来到牧场,并没有被告诉行动内容的Bucky同样满脸疑问。
“队长,Okoye说你有急事找我?”T'Challa表情凝重,毕竟美国队长口中的急事一般都是地球要毁灭之类的。
“是的,陛下。”Steve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话题涉及隐私,但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冒昧。”
T'Challa看了一眼Ross,然后正视队长点点头。
Ross表情有些不安,他犹豫了一会,小声说道:“队长,如果是上次你跟我提到的——”
“Ross探员,”Steve盯着银发的男人,“如果上次你能够接受我的警告,事情本不必如此。”
“警告?”T'Challa挺直了腰背,如同嗅到了危险的黑豹般目光陡然犀利起来,“队长,你有什么需要“警告”Everett的?”
听出了国王语气中的保护欲,Steve越发觉得的行动是正确的了:“我知道T'Challa你和Ross探员有着超越朋友的关系,”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但这是错的,是被操纵的。你被一个美国情报人员勾引,失去了判断力。”
一时间,T'Challa懵了,Ross扶住了额头,Bucky瞪大眼睛看着好友。
Steve没有发现空气都凝固了,开启了滔滔不绝的教育模式:“陛下,我知道,人是很容易被情感影响判断的,这很正常,但前提是,这份情感是真挚的。你知道前苏联有一种间谍叫做“燕子”吗?她们是克格勃从民间挑选出来的美貌女性,在经过培训后,被派到敌方身边采取色诱的方式获取情报。她们不仅善于床笫之事,还会让敌人以为两人之间产生了爱情,对于身处陷阱毫无自知、丧失判断力。现在,这种下流方法全世界的谍报机构都在使用,美国当然也不例外,比如说:CIA。Bucky,我说的没错吧?”
牧场一片安静,连绵羊的咩叫声都没了。
Bucky表情严肃地开口了:“Steve,嗯……你错了。
队长侧过头:“嗯?”
“是‘乌鸦’。”
“什么?”
“男性的引诱者叫做‘乌鸦’,女性才叫做‘燕子’。”
“Bucky!”被形容成“燕子”(或者说“乌鸦”)的Ross探员忍不住了,他朝冬兵翻了个白眼,“你是认真的吗?!”
沉默了一会,仿佛戳破的气球般,曾经被洗脑效忠于前苏联的杀手大笑起来:“对不起,Everett,实在是太好笑了!Steve竟然觉得你是个‘乌鸦’!克格勃可不会招募一个四十岁的矮子来——”【注释3】
“James Barnes!”Ross探员一副想要拔枪干掉面前叛徒的表情。
Steve看着笑得用手捂住肚子的Bucky有点茫然。
一直没开口的瓦坎达国王脸上写满了无奈,他伸手搂住探员的腰,正色对Steve说道:“队长,感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你真的误会Everett了,他不是什么‘燕子’,他是我的丈夫,合法的瓦坎达王后。”
丈夫?王后?这回轮到Steve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Bucky笑得要喘不过气来了,“Steve你为什么不先问我一下Everett和T'Challa是什么关系?他们在牛津的时候就是情侣了!全瓦坎达都知道他们的王后是个美国的CIA!”
队长一脸歉意朝Everett说道:“Ross探员,非常对不起,我应该先弄清楚情况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Everett往身边的人怀里靠了靠,“上次我就应该解释清楚的。因为身份的原因,我一直希望能够把和T'Challa关系维持到最少人知道,队长你应该是其中之一的。”
“错不在你,错在某人始终不肯举办婚礼,”T'Challa搂住丈夫腰的手掐了一下,“这样误会就不会发生了。”
“T'Challa……”Everett显然对于国王的“趁火打劫”有意见,“你也同意不大张旗鼓办婚礼的,皇室和长老们知道就够了,不是吗?”
“那是因为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不肯嫁给我!”T'Challa已经开始彻底无视旁观的“老年”群众了,他双手捧住Everett的脸,拇指滑过他的脸颊,“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利用我们的关系威胁到瓦坎达,CIA那次……”
“在Everett回美国之后,CIA囚禁折磨他了整整一个星期,是T'Challa救他出来的。”Bucky凑近Steve低声说道,显然不想触及探员的回忆。
“为什么CIA要刑囚自己的探员?”Steve对于政府机构的不信任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Bucky看了一眼Steve:“你不知道T'Challa‘死掉’的那件事,是吗?”
“我知道那个Killmonger的篡位,但是T'Challa并没有细谈,更没有提及Ross探员。”队长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Bucky翻了个白眼,“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已经用深吻解决掉王后抗议的国王打断了两人的低语:“Steve,Bucky,我想你们很快就要被邀请参加一场盛大的结婚仪式了。”
Everett微笑着补上一句:“美国式的,需要伴郎的那种。”
Steve突然觉得自己也许做了件好事。
【END】

BIM太太的黑白长袍豹玫瑰图:

https://twitter.com/We__YO/status/976110426797690881

 

注释1:Birnin Zana是瓦坎达人口最多的首都,在非洲豪萨语里是“Zana之城”的意思,漫画里又称“黄金城”,音近“ 博林扎纳”。
注释2:这里九头蛇渗透神盾局指的是《美国队长2》的剧情,即皮尔斯局长(实际上是九头蛇)的“洞察计划”。
注释3:根据漫画,冬兵是被前苏联洗脑的,不过电影里是九头蛇的行为哦!!为了故事更合理,于是采用了漫画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