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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为谁春

Work Text:

Alpha:乾元
Beta:中庸
Omega:坤泽
雨露期:发情期

 

“苏大人,”楚明允颔首,若不是勾起的笑过于暧昧,倒也称得上规矩,“即使同路御史大人也不等我,真是令人寒心。”
“楚大人,只有宫门内同路半里,宫外南辕北辙。”苏世誉行礼,朝服是暗色的,更衬腰身。待他直身噙笑望向楚明允时,眼下浅淡的黛青色入了对方眼帘。
“可是昨夜没休息好?”楚明允做了个请的手势,与苏世誉一同向南宫门走去。他视线下扫,见苏世誉腰间玉佩边上挂了个香囊,针脚缜密,银丝勾勒出月季图案。难怪闻着一股浓郁的香气,楚明允一皱眉,这香味对比苏世誉平日用的安神香过分浓郁了些,而且香里有些细微的味道竟使他心头一颤。

苏世誉揉了揉眉心:“身体有些不适,半宿未眠。”
南洋舶来延缓雨露期的药草快耗尽了,新一批又未来,在这青黄不接的关头,御史大人既然出现了雨露期的征兆。卧床半宿,热潮噬心,后半夜点了安神香才勉强入睡。

——谁能想到顶着乾元之名的堂堂御史大人竟是坤泽。
先皇有令,坤泽不得入仕。
苏御史若是身份暴露,别说仕途断送,定然以欺君之罪处置,命也保不住。

苏世誉只得在上朝前饮下最后半碗药汤——剂量不足以止住他身上由于雨露期渐近而散出的情香。不得已才缀香囊以盖过气息。
这会又屋漏偏逢连夜雨,下朝后便被楚明允强拉着同行出宫。尽管雨露期的情潮已在慢慢侵蚀他的神志,苏世誉依旧保持着温谦有礼,不时温雅一笑,谁知朝服贴着后背的内衬已然被冷汗浸地发潮。

苏世誉像是履下踩过千刃,足下踏过炭火,还得保持面上的言笑晏晏,总算是出了南宫门。正打算与楚明允行礼道别再上轿回苏府,谁知楚明允扣住了他手腕,一扯便带进了怀里。
苏世誉一个踉跄下颌骨撞上他肩骨,入鼻是他怀中松香,有些发苦但衬他也好闻得紧。楚明允的手适时地环上苏世誉的后腰,正值春夏之交,朝服不算厚,再加上雨露期苏世誉过度敏感的身子,这只手灼人的温度竟成了引起燎原之势的火信。
“听说御史大人对我今日的谏言不甚满意?”楚明允朗声道,实则是说给苏府候在一旁的童仆听的,“不如去我府上喝杯茶。治国之策上产生分歧可是大事,你说是不是,苏大人?”
苏世誉被他摁在怀中,压低声音道:“楚大人请放手,自重。”
楚明允也笑,低低附在他耳边道:“楚某本不想在宫门这等人多眼杂的地方将苏大人的身份点破,但若苏大人执意......”
苏世誉神色一黯,果然,坤泽之身被他发现了。

苏世誉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半晌没说话。前些日子楚明允满京城散布些荒诞的谣言,说是心上只有苏世誉,哪怕都是乾元也喜欢苏世誉,闹得满城皆知,也亏有人买他的账。这会子当街搂抱也没人觉得不妥。
“你等先行一步,我去楚大人宅邸坐一坐。”苏世誉冲苏白点了点头。
“放心,会把你们公子完好无损送回来的。”楚明允笑意浓得化不开,揽着苏世誉的手紧了紧。

上了车驾,苏世誉连表面的温良恭谦也难以维继,额抵着车壁,眉头紧锁,看起来很不舒服。
半盏茶的功夫都没过,楚明允又伸手把苏世誉捞进了自己怀里。
“楚大人,请自重。”苏世誉眉头依旧未舒展,浑身无力,只能任凭楚明允动作。
“苏大人果真是未解在下心意。”楚明允收了笑,神色难得凝重,“我说过,哪怕苏大人是乾元我也喜欢。更何况......”他凑近了些,“是坤泽呢?”
“不知楚大人知道苏某这欺君之罪后要如何处置,交与刑部?”苏世誉苦笑。
楚明允指尖在他喉结处点了点:“当然是楚某自己处置。”

马蹄声停时苏世誉连行走的气力都散尽了。难怪那南洋的商贾反复强调那药草要么不碰要么别停,一停便像是把从前靠药物渡过的雨露期以千百之倍还了回来。骨头酥软得不能承重,苏世誉半倚着楚明允,缓慢地下了马车,进内院后楚明允打发了太尉府的下人,打横抱起苏世誉。
苏世誉阖上双目,熬着骨髓里正沸扬的情潮,手指一搭竟扯上楚明允的腰封。
楚明允装出满脸的错愕,收不住唇角的揶揄:“苏大人可是急了?”
苏世誉还是温温和和地看着他,内院四方的天空漏下天光来,把苏御史溶于其中,柔得不可方物,多看一眼都能钩去魂魄。楚明允与他朝堂对峙这么多年,头一次赏到这副天人之姿。揶揄也忘了,只想就着这姿势尝一尝苏世誉的味道。

楚明允试探般吻了下去。仅一个接触便再也收不住势头,像是孤旅跋涉大漠三千里终于行至泉眼,功名也不要了就余下满纸荒唐来挥霍。
这驳回楚明允不知多少谏言的嘴唇温暖柔软,温顺地随他轻咬吮吸。

待楚明允松开他,苏世誉还是愣怔的,回过神来已经进了内室。楚明允将他放在床榻上,散下床帏,像是围出一场旖旎的梦境。
楚明允双手撑在苏世誉颈项两侧,俯下身,仿佛是为他倾倒的青山,去追他眼里温柔的潋滟。

好像所有朝堂之上明里暗里的兵刃相向都是假象,只有此时一个情字是真。
可偏偏他楚明允,解得了排兵布阵的兵法,解不了一个情字;可偏偏他苏世誉解得了诘屈聱牙的经卷,也解不了一个情字。

“世誉......”
太尉与御史衣衫尽褪。满室都是坤泽的情香,细嗅是桂馥,倒也衬苏大人。
苏世誉卧于榻上,散了发,眼角微红,正经历雨露期的情潮也能保持着清明的眼神。
楚明允伸手覆于他眸上,从唇上一点点啄吻而下,滑过颈侧,舐过锁骨,停于胸口,舔弄红樱。将苏大人撩拨至无措轻颤,手指拢回满手湿热。苏世誉微湿的眼眸,一眼过来,楚明允便再也挪不开了。

“世誉,不会弄疼你。信我。”楚明允许诺,像是说着山盟海誓,许着海枯石烂,难得诚挚的神情把苏世誉抚得心安。
握过剑的指,沙场秋点兵的指,敛满温柔地探入苏世誉身体里,一点一滴都不敢放肆,生怕一个过激的动作弄疼他。
苏世誉搂过楚明允的脖颈,轻轻吟叹出声,坤泽之身随了天性,泌出温暖的肠液包裹住楚明允的手指,像是渡去一个轻柔的吻。
两人的气息纠缠,松香伴着桂馥,苦中带甜,也算是概括了两人的相知相识。现在剥尽苦,只剩甜了。

不小心碾碰到苏世誉的阳心,激起他一声轻浅的呜咽,紧张得楚明允单手把人搂紧入怀中哄,得来苏世誉红着眼眶温润一声:“无妨。”

楚明允生怕扩张不够,待会伤着苏世誉。出了床帐取来盛着暖玉雕成的玉势搁在手心。
“世誉,来。”他低声道,手下缓缓将玉势抵入指尖开拓过的入口,“放松,乖。”他俯下身在苏世誉额头轻吻,看着苏世誉轻颤的眼睫。

身体的本能推拒着玉势,楚明允费了一会劲才将玉势大半埋入苏世誉体内。
此时的苏大人,就像是白玉盘上盛着的珍馐。双腿大开,风月无边,后穴含着玉势,些许肠液顺着臀缝泌出。楚明允滚动一下喉结,抬眼去看苏世誉的神情,读出七分迷茫,三分写入骨子里的温柔缱绻。
久经沙场的战戟,折在苏大人一个眼神。

楚明允牵动那枚玉势,缓缓取出,上头黏了一层半透明的液体。楚明允双手将苏世誉腿根分得更大,对着被玉势撑开的穴口顶了进去。被暖热的肠壁包裹住吮吸的感觉逼得他喘了出声,伸手抬了抬苏世誉的下巴夹:“世誉,我可是......离不了你了。”
苏世誉勉强笑了一下,侧过头轻轻蹭了蹭他撑在床上的手臂,算作是回应。
这是苏世誉作为坤泽的第一个雨露期,早先时候的都被药物给渡了过去。
“还好......”苏世誉突然开了口,带着暖意的视线中心是楚明允。
“怎么?”楚明允缓缓深入他的身体,其间抬眼望着他一笑。
“还好雨露期遇上的人是你。”
苏世誉一点都不反感楚明允进入自己。这具身体也只允许楚明允一人进入。

共度雨露期就把身心一并许了,不觉荒唐吗?他问自己。
罢了罢了,一辈子就荒唐这一次。后果自己偿。

楚明允细细地吻他眼睑,吻他眉心,最终落上他嘴唇。
“世誉,我很喜欢你。”他换了口气,“真的。”又吻了下去。
他耐着性子控制在苏世誉体内冲撞的力度,把御史大人撩拨到小声呻吟最好。
楚明允偶尔匀出一只手抚慰苏世誉的性器,前后夹击,轻轻在顶端用指尖划拨后,苏世誉终于颤抖着高潮了,粘稠的白色液体黏在小腹,双目失焦了片刻,肠壁大幅度收缩,险些把楚明允刺激得无法自持。

“世誉,我......”楚明允思忖了许久,心一横才终于把话放到了嘴边。没想到还未说完便被苏世誉打断。
“然。”
“世誉,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吗?”楚明允眼神一黯。
苏世誉点头,又道了一声:“然。”

他将性器抽离苏世誉体内,将对方身体摆成跪趴。再次进入苏世誉,这次终于放开了自己,撞击变得剧烈,像是一场肆虐,私下寻找着隐秘的入口。楚明允眼神一亮,寻到了那处窄小的入口,阳具撞入小口,成结卡在入口,退出不得。

苏世誉真是横下心了,这下子再无退路。

楚明允一口咬上苏世誉后颈的软肉,性器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液体,高潮时间很长,液体满得即将溢出那隐秘的穴口。

苏世誉溢出一层薄汗,无力维持跪趴的姿势,腰部瘫软下去。意识渐渐淡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被楚明允帮他清理身体的动静弄醒了三分。

楚明允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今日便进宫,就是赔上一条命也要让你成为本朝第一位坤泽御史。不仅如此,我还要皇上下旨赐婚,风风光光地娶你。”

苏世誉还是很倦,听了个七七八八,到“娶你”二字时,轻轻一笑。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