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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龙嘎)(双性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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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龙嘎)(双性嘎)
*架空
*审问,用刑
*强制高潮
*毫无科学依据的女花调教
*毫无科学依据的尿道扩张
*姜刑
*露出情节警告
*产奶
*黑化龙

“只有郑云龙知道自己的秘密,而现在,这个秘密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长时间的囚禁、饥饿和疲惫让被紧紧捆住双臂吊起来的阿云嘎神志模糊。他不后悔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早在他接受这个任务时,他就已经预见到当下的这个局面。

其实,这个任务原本可以圆满完成,只是……他漏算了一点……

铁门外传来几声脚步,阿云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郑云龙身着笔挺的军装,裹挟着一身从外头带来的凉意进来了。
“招了吗?”他不看吊在上面那个比前几天狼狈得多的男人,转头问守在一旁的士兵。
那个士兵长得浓眉大眼,有点呆头呆脑的,“啪”地行了个礼,大声说:“犯人很顽强,没有招供!”郑云龙揉了揉太阳穴,近来情场和官场的双重失意已经让他疲惫不堪,被小兵这么一吼,他的头更加隐隐作痛:“行了,你先出去。”
阿云嘎静静闭着眼睛,仿佛这小小的牢房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手臂在长期的吊挂中已经没有了知觉,也许再过一会儿就会坏死截肢——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不在乎了。
郑云龙打量着他的叛徒。连日的审问让他现在看上去狼狈不已,可脸上的血渍和别人污垢依旧无法阻挡那清丽的面容,毫无疑问,阿云嘎是美丽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爬上了他的床,窃取他的情报,让他白白损失了几万兵力。其实作为将军,郑云龙理应阅人无数,普通的美人计对他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是他遇到的不是普通的美人,是一只男妖精。
郑云龙的目光落到了阿云嘎的双腿之间,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苦笑——原以为,对方把这样的秘密暴露给自己,甚至愿意雌伏于自己身下,是因为爱,而实际上,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婊子罢了。
想到这里,郑云龙眼神一冷,原本因为看到对方的狼狈 而柔软的心又再度坚硬起来。
他走上前,一手握住阿云嘎下巴,勾起嘴笑了——只是这笑意并没有达眼底:“怎么样,这几天住得还习惯吗?”
“还是说……”郑云龙伸手捻住阿云嘎两腿间的软肉揉搓了一番,惹来男人的颤抖和挣扎,“这里太久没吃东西,饿坏了吧?”
阿云嘎闭着眼睛,试图以冷漠做最后的抗争。然而郑云龙并没有理会他无动于衷的表情。他慢条斯理地剥开俘虏的裤子,露出一双大白腿——还有腿间那拉丝的淫液。
         阿云嘎轻颤了一下,睁开眼睛:“不——”
郑云龙嗤笑一声,手捏着一片肥厚滑腻的大阴唇凶狠地搓揉,凑近来轻声说:“你以为你有资格说不吗?”    
无论被玩了多少次,阿云嘎的女阴都是冷白冷白的,就像阿云嘎这个人。只是这女户也像极了阿云嘎的性子,表面看着冷冷淡淡,扒开两片肥厚白皙的大阴唇往里看,是一片湿润红艳,软糯的肉洞还时不时蠕动着流下淫液,俨然是一个被操烂了的婊子逼。
一开始给阿云嘎破处的时候,这女穴也不像现在这样干干净净一片白,而是长满了黑色的毛。体毛长,性欲强,从这点上看,阿云嘎确实是个千人骑的烂货。只是郑云龙后面玩嗨了,就强行给他去了毛——还是用钳子一根一根地拔的。那会儿阿云嘎挣扎得厉害,一边挣扎一边喊疼一边出水,等后来拔干净了,水也淌了郑云龙一腿,竟然是光靠外部拔毛的刺激就潮吹了一次,可见阿云嘎的女阴的敏感度和淫荡程度是让女人也望尘莫及的。
那时阿云嘎以军师的身份跟在他身边。各位将相围坐在周围严肃讨论军事时,阿云嘎被他捆了手脚蜷缩在桌下,颤颤巍巍张开双腿敞开滑腻红润的肉花,看郑云龙的心情随手把毛笔、玉石甚至脚趾塞进去夹弄,等人悄无声息哭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再把其他人赶走,将他抱出来好好安抚一番。
郑云龙能玩得那么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阿云嘎惯的。玩得最疯的时候,郑云龙拉着阿云嘎上青楼,弄了个屏障把他的上半身给结结实实挡住了,将人整成壁尻让阿云嘎张着双腿露出软嫩红肉在阳台吹了一夜的风。楼下看戏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各种粗鄙之语更是不堪入耳。阿云嘎缩着上半身流着泪,阴户湿答答地含着毛茸茸的虎鞭,光是自己吮着那个死物蠕动收缩就去了两回,淫液溅到楼下人的脸惹来阵阵狂热的尖叫。等后来郑云龙给他女阴里里外外抹了药,冷白的外阴在手指和药效下涨成深红,肿得像颗豆的阴蒂探出大阴唇弹动抽搐着,阴唇像张嘴似地一张一合,淫水滴滴答答顺着栏杆滴下楼,阿云嘎神情恍惚地蜷着身子,自发蠕动收缩的层层软肉随着楼下人的阵阵欢呼喷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液。有人开玩笑说若是把人挂在上面一夜,怕大家都得打伞了。
那时阿云嘎是真的怕啊,怕郑云龙突然发疯把自己的头拧到阳台外,怕有人认出这幅不男不女的身子是自己的。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郑云龙把削好皮的生姜塞进了他的女穴。粗糙的生姜被塞进去时,阿云嘎只感受到了一阵凉意,但楼下人密集的欢呼和淫笑让他不安地收缩了一下甬道,旋即那股灼烧感几乎要把阿云嘎杀死了——他长长绵绵地尖叫着,活像只发情的母猫,肉膜疯狂分泌着淫液企图缓解疼痛,却是杯水车薪。最后把人放下来的时候,整朵女花都肿了,肉穴大喇喇地敞着,肉穴内的层层褶皱都舒展开来,红嘟嘟的张得比女子的半个手掌还大,是暂时缩不回去了。
其实郑云龙当时本意也是试试阿云嘎的真心。这么个意气风发的俊俏男人,为了他张着腿任外人欣赏腿间秘处,最后哭得打嗝也要缩到自己怀里讨抱抱,简直是讨人怜爱到了极点。
现在想来,他的一片赤城对的恐怕都不是自己。郑云龙想起以前的情事,心底泛寒。
就是在这走神间,阿云嘎就被郑云龙无意识的揉搓给揉出水了,熟悉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缩着腿躲避,却把走神的郑云龙给唤了回来。
“怎么?嫌不够吗?”郑云龙冷笑着问,“要是人们知道当时轰动全城的双性美人是我们受人敬仰的国师,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阿云嘎紧闭着双眼,转过头去不看他,却惹怒了郑云龙。郑云龙三只手指狠狠插进他的肉穴里抠挖着,带出一股股淫液,阿云嘎“啊”地叫了一声,沙哑中夹杂着媚意。郑云龙凑近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我,多少人想把你玩烂你知道吗?若是落到了他们手里,就把你绑起来跪在马车上,一个军营一个军营地轮过去,让所有士兵都操进你穴里,射烂你的逼!到时候,你连宫口都是开的,放到太阳光下照,能从你逼口一直照到你子宫壁上,扒开往里看,全是你被玩烂的逼肉!”阿云嘎被这粗鄙的语言逼红了双眼,女穴却吞吃着郑云龙的手指纠缠着吐出一大股淫水——竟是硬生生潮吹了。

这时阿云嘎的下体已经变得湿漉漉了,他肥厚的女穴半开着吞吃着郑云龙骨节分明的大指,还处于不应期的他被这不停歇的玩弄折磨得痛苦极了。恍然间他觉得自己的阴道要被抠破了,层层叠叠的软嫩褶皱被手指狠狠抚平,连那些性交也抚慰不到的缝隙都被指甲尖锐地抠起摸了个透。< /p>
郑云龙一手抠挖着阿云嘎的女穴,一手从随身带来的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根闪闪发亮的细针,轻轻挑了挑隐藏在层层软肉下面细如发丝的女性尿道口。似乎察觉到了郑云龙的意图,阿云嘎咬紧了嘴唇。此时他的眼角已经全红了,身体一颤一颤的,好像还是郑云龙从前那个在床上又娇又爱哭的爱人。

郑云龙拿着细针一下一下地戳着那处的软肉,看着阿云嘎又惊又怕的眼神,似笑非笑地说:“你说句好话,我就不弄你。”阿云嘎咬住下唇闭上眼撇过头去,脸色惨白,唯有双唇透着不正常的鲜红,做着最后无声的反抗。

“很好,我已经知道你的选择了。”郑云龙冷笑一声,粗糙的大指把小小的尿道口揉搓着捏得嘟起,细长的银针就这样如热刀切黄油一般挤进了那圈小小的软肉中。

阿云嘎脑子一空,只觉一股痛意锥子般从那个没有使用过的入口传上来,席卷了他整个阴户。应激反应之下整个饱满的白馒头都红肿坟起,大阴唇可怜巴巴地一收一缩似要讨饶。随着细针越扎越入,被扩张的饱胀感充斥着那个陌生的甬道。

阿云嘎哭叫着无力地踢蹬着双腿,摇着头哽咽着说:“不要……好奇怪……啊……”从未使用过的尿道口被尖锐地扩张开来,一股不知是血是尿的热流就这样顺着银针的边缘流了出来。

当银针完全推到底部时,疼痛感和诡异的饱胀感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阿云嘎哆嗦着抽搐着肚子哀叫,语无伦次地哭着说,要尿了,好涨,好疼。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只有肉花还在因为越抠越入的手指而微弱地推挤着给出最后的反应。

最后,他一边哆嗦着喷水,一边从那个被扩张成一个小洞的小口中流下了无法控制的尿水——那一圈曾经紧闭的红肉已经被彻底撑开嘟成一个红洞,从今天起,如果不用更粗的东西堵住它,阿云嘎将永远处于无法控制的失禁中。

 

 

(没了没了,让我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