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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明]满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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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影拿着角先生推门而入时,朝日正杲杲,鲜云卷着油光贴在天边,钿了芙蓉酒醉的红。木门哑着嗓子打开,朝红便倾倒在了屋内,倾倒在了床上如素云白嫩的人身上。

陆影蹑着步子走了过去。他开门的动作极轻,焚影圣诀也习得通透,长于匿形之法,平时走路便也闻不见跫音,此时刻意敛了脚步,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匡床上的人正熟睡,薄唇微张,下睑着影,极倦的疲态。他穿着明教弟子的白日宫破虏衫,上下分体,上衫恁短,堪堪盖住羞涩的粉乳。可睡着时上衣卷了起来,便也盖不住了,圆圆似红果的乳头、鼓鼓若玉兔的乳房全露了出来。其下的结实肚腹盖着薄薄的寝衣,寝衣的另外一大半盖在明教臂弯里护着的襁褓小婴身上。

陆影径直走到床边,毫不费力地拉开破虏裤子松垮的腰带,一点一点把裤子从明教下身褪光了。修长笔直的白腿,稍稍弯起膝解,侧仰的姿势使一对玉臀半露不露。朝霞投不了此处,但敞开的门外的煕光散了进来,赤裸的部位由此泛起了象牙的光泽。

陆影蹲下身,手里的角先生放到一旁,手指在嘴里搅了两口唾液,便直直往明教双腿阴影里送。触及的是软软有弹性的肥唇,和他自己的下体一般无二,生在小阳器和尻眼之间占据男囊位置的花户的外唇。

湿滑的手指按在外唇缝间轻碾,外唇被打开了,小唇和蜜穴亲上了指腹。床上睡着的明教轻哼了一声,似乎被摸得舒服了,侧过身子撅起臀,夹在腿间臀缝的绛色菊穴和艳红花穴朝着陆影夭夭绽放。

“哥哥?”陆影小声唤着,听到床上的人嘟囔了一句什么仍没醒,小心地用手指钻进前方吐着黏液的女穴里。

噗嗤轻微的水声,手指才钻了一个指节进去,即遭焞焞暖滑啜裹,湿乎乎潮渌渌,水浮清浅,情动怀芳。

和他腿间湿淋淋的女穴一样。

陆影咪呜低喘了一声,夹紧了腿根。他没有穿下裳,和哥哥陆明一样纤长白嫩的双腿赤裸着,上身穿的覆天未烬衣,到底也覆不了什么,胸乳腹肌尽袒着,软金饰物盖住两点羞粉,欲掩不掩,狂浪的诱惑。

可如今这光景没有人可诱惑,情缘郭一尘和哥夫郭一笑外出任务,已三日未归了,陆影淫荡的双穴也已三日未得疏解了。放浪的身体仅靠自渎缓不得欲望,反是越来越饥渴,陆影在一箱子淫具里翻找时找到了一个双头龙角先生,想起哥哥也是独守空房,定也寂寞着,遂携着角先生寻上门来。

他们四人住在一处院落里,厢房东西相对,陆影存着下流想法,便直接脱了裤子而来。此时摸着哥哥淫水涟涟的下体,他有些忍不住了,想着一会再用角先生,先让花穴解解馋。况且……他和哥哥许久不曾玩过磨镜的花样了。

陆影回想着四瓣阴唇摩擦的快乐,花穴益发水流不止了,上床握着哥哥陆明搭在上面的腿把腿打开,架在他肩上。他亦张开了双腿,跪坐在陆明腿的两侧,一手撑在床上,上身后倾,下身吐水的花穴朝着陆明的花穴迎了过去。

肥厚的唇瓣相贴,湿暖的穴口相吻,陆影小腹哆嗦了一下,蜜穴紧缩了小口,下丹田处又排出了汩汩甜液。

“啊……哥哥……唔嗯……好舒服呀……”

陆影舞动腰身,糯糯地吟哦。贴合的私处,肉台邂逅湔磨,碜动趑趑;幽谷沟颤唇开,流澌湛湛。散着香甜体息的淫水洋洋溢溢溅满了股间辟处,甚而大腿内侧也湿了,黏腻腻地,两个明教的柔嫩肌肤粘在一处。

“嗯……啊……小影……哈啊啊……”

寻乐起来没个轻重的陆影弄醒了睡着的人,也或许是被愈发凶猛的快感刺激醒的。陆明睁开眼便见着弟弟架着他的腿与他磨镜互渎,下意识先转头去看臂弯里躺着的婴孩,方三月大的肉嘟嘟的小脸沉在梦中开心地笑,也不晓得梦到了什么。

“宝儿还在这里……啊啊……小影……!”

陆明想起身推开弟弟,可生产后夜夜频繁起夜哺喂孩子,身体老困乏,不大能着力。且四个月不曾欢好的身子也舍不得断了这久违的快乐,半推半就间,还是被陆影压在床上继续磋磨耍淫。

“别太孟浪了……啊……别吵到孩子……”

陆明一面喘息着提醒弟弟,一面往下握住他和陆影的阳根,上下把握。

“嗯……嗯……宝宝睡那么沉不会……啊……不会醒的……”

哥哥柔软的手熟稔有技巧地捻玩阳根,铃口、冠沟都受了侍弄,快感倍增,陆影挺动的腰蹭得更快了。

肉扇簸簸花间伏,淫核诧诧共对弄。一模一样的牝户交吻在一处,外阴唇挤外阴唇,小阴唇揉小阴唇,穴口吐出的金液大致也是一样的,发着甘味馥郁的香,磨在两只开开合合的嘴间,磨出一团团白白的泡沫。

“哥哥……啊……我乳头也好痒啊,你帮我摸摸好不好……”

“……不行,啊哈……我快、快去了……啊……”

陆影拉着陆明的手想求他揉奶,可陆明数月不食肉宴,身体饥渴难耐,片时就到了紧要关头。他撸着阳器的手用力地抠着蕈头的小口,花穴紧紧地挤缩,身体内的宫口却张开喷射,喷出一穴池的满满的温热。

肥圆的臀肉在高潮后颤抖起来,陆明脱了力,气喘吁吁仰在床上享受着春潮的漫延。陆影继续挺腰蹭擦花穴,他的高潮还离得远,虽则软肉互磨淫意绵绵,可内里总空虚着,吃惯了粗热壮物的膣道得不着疏解,不肯攀上欲望的巅峰。

陆影胸膛往上拱起,一手撑着床做支撑,一手挑开金饰去揉下面的乳头,但自己揉的又少了别的激宕,还有一只谗着无人管,陆影有些急,吚吚呜呜哭了起来。

“奶头好痒好想被揉啊,哥哥……哥夫……唔……一尘……混蛋……啊……”

焦躁地啜泣,哀怨地怜嗟,陆影一面呼着情人的名,一面骂他,磨穴的动作也急躁地用力。被迫承受的陆明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才泄过春潮的花穴被弟弟磨操得不停地收缩,吐着透明精水的玉茎又颤巍巍站起来了。

“本是念着我和哥哥都不在家,你多半饥渴得很,便一早赶回来,目下看来倒是挺会玩的嘛。”

调侃的语调在门口响起,明教双子循音望去,两个高大壮硕的身躯将门外燔红的朝阳挡去大半,漏出的红光描摹了他二人同样英朗的轮廓。一人着丐帮儒风衣,一人着丐明朔雪衣,长发皆高束,纹身不尽相同,相貌却毫无二致。

是陆明的伴侣郭一笑和陆影的情人郭一尘。如陆氏兄弟二人一样,他俩也是孪生子。

讲话的是郭一尘,朔雪衣衫,靛青龙鳞,多情的唇角勾着调笑,细长的凤眼眯着谑狎。

一旁站着的郭一笑身刺霜白云纹,眼聚蜜意柔情,正看向陆明,温和地笑。

“一尘!唔嗯……”

见着几日不曾谋面的情人,陆影又喜又恨,却没嘴里叫得那边急躁地朝人扑过去,而是继续扭着腰磨蹭哥哥的浪穴,唤着情人的名,扭身掀开金饰,把已然挺立的乳头亮给他看。

“奶子又痒又胀……”

不尽言,意已明。郭一尘笑着走过去,手甲不去,软熟皮手套摁在陆影的奶头上。

“啊――”陆影舒爽地尖叫。

手甲的熟皮并不粗糙,比郭一尘指腹的糙茧要细腻许多,但不带什么温度,不热不凉,碾在乳头上仿佛被假人玩弄着。

“胀得疼不疼?摸起来有些多,积了三天,自己挤过没?”

郭一尘的双手又托着陆影的胸乳掂了掂,饱胀微硬,内里盈满了东西。

――是乳汁。

陆影自打身体被开发后便可产乳了,偶尔是乳白的奶,常常是半透明的汁。都是甜的,些微的骚腥。不像他哥哥陆明,有了身孕才泌出奶水。

郭一尘自从发现陆影会产乳后几乎日日吸奶喝奶,他不在家,便托哥哥郭一笑帮忙。如此日夜啜乳,陆影的奶汁越来越多,乳房也越来越大,用手轻轻一托,便夹出一条天堑。

郭一尘此时从上往下看去,天堑深深无底,脸埋进去不晓得会不会把人闷死。

陆影哼哼:“没挤过……你帮我挤出来。”

郭一尘就把头从陆影肩头越过去,弯身咬上了情人的淫乳。

另一壁,郭一笑也走到床边,他去了床头,跪下来和陆明亲吻。缱绻又旖旎,绸缪且缠绵,陆明一只手揽着情人的头,学着弟弟也细细地唤情人的名。

“一笑……一笑……我和宝宝都好想你……”

郭一笑大手揉上陆明的胸,破虏的半片布无法拦住充满奶水的硕大的胸乳,他一下就全抓上裸着的肉了,奶水也过多了,手这般一挤,秾白的奶汁就滋了出来。

陆明呀地叫着,伸手扯郭一笑挤奶的手,“这几日饭吃的少,奶水不多,你别挤没了,宝儿没有奶吃。”

“放心,还多着呢。”

郭一笑啄了下情人的脸,转头凑到出奶的乳头把奶水都吸进自己嘴里。

“我和一尘朝食都没用就回来了,结果你们兄弟俩倒是吃着炖肉,不等我们。”

“是我迫哥哥玩的……啊――奶,一尘――”

陆影为哥哥辩解,不防他的胸部被郭一尘狠狠掐住,堵在里面的半透明奶汁遭掐了出来,像撒尿一样,射出一条弧线落在陆明和郭一笑的身上。

“我就晓得是你,每次发骚都是你起的头。”

“谁叫你和哥夫都出门了,都没有人安慰我和哥哥的小穴了。”

“明哥哥刚刚生产完不久,兄长要他多养养身子,我们四个月不曾碰过他了。”

陆影平素不大过问哥哥房中的事情,并不晓得,一时惊讶:“那不是从哥哥生产前一个月就没被肏过穴了。”又替哥哥委屈,“你们哥俩也太欺负人了,难怪最近哥夫隔上两三日就来找我。”

陆明听得有些羞赧。他和陆影虽是双子,性情却是弟弟外向,他内向,不太会说话,身体上的诉求也不知道该如何同情人讲。这时又听弟弟说“难怪哥哥这么快就被我磨到高潮了,还没用上双头龙角先生呢”,面上全烧红了。

而陆影仍卡在他腿间继续蹭着穴,体内压抑的欲望长成了饕餮,何种的猥亵都能使他快速登上高峰。这会子胸乳又为情人抚慰戏玩,下体不自主跟着弟弟再次磨蹭欲望,湖蓝的眼珠氤氲淡烟,樱粉小唇张开着,吐出促促婉转鸣啼。

即又要迎来春潮,陆明陆影磨镜的动作快了起来,腰摆急急若涸泽之鱼,声吟浪浪似发情母猫。郭一尘起了坏心眼,看准两只猫儿要泄了,抱着陆影上半身把他猛地往后拖,吸附在一起的牝户啵一声分开,欲望切断,陆影哇一声哭了出来。

“郭一尘!”

郭一尘掰着他的脸和他舌吻,低低笑道:“明哥哥身体正是最淫浪的时候,怎么能让你品了去?兄长可也忍了许久了。”

向郭一笑看去,他也在两个明教下体分开后,立时抱起情人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淫水泛滥的花穴故意扣在他雄劲的腰腹上,捉着陆明的长长金发,和他缠舌共吻。

“想我了?”

“想……好想夫郎……”

“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

陆明呜咽哀叹,他真是许久许久没得到疼爱了,情人的温柔解不了他性欲的枷锁,一点一点一日一日沉淀在这具躯干中,如泥沙淤积,一俟堤溃则如洪水汹涌,冲刷着四肢百骸七窍五灵,单单情人直白粗俗的两个字,就能瓦解他羞耻的屏障。更何况方才欲望的大门已经被弟弟陆影强行打开了,陆明顺着情人的两个字,忆起他又黑又粗的阳根,花穴又开合着溢出潺潺淫水,竟也忍不住当着弟弟弟夫的面讲出羞人的话来。

“想,都想……想夫郎的大鸡巴插进我的淫穴里,把奴儿插坏掉,让奴儿再怀一个宝宝……还想小郎的鸡巴也插进来,插到菊穴里,想夫郎和小郎一起肏奴儿。”

陆影正和郭一尘纠缠在一起脱丐帮的裤子,一听哥哥这话就不愿意了:“哥哥好坏,说好了下一小宝我来生的,哥夫肏得我怀孕了,哥哥再给一笑生个宝宝,老幺再是我和一笑的宝儿,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郭一尘笑他:“明哥哥这是发骚了,随口胡诌的,你做什么当真?”

“我也想给哥夫生宝宝。”陆影嘟着嘴往下躺,双腿高高举起,手指撑在花穴口,将艳红的内壁朝着郭一笑展示,“今天哥夫射在我的子宫里,好不好?小影也想给哥夫怀宝宝。”

郭一笑说:“那得问问你哥哥愿不愿意了。”吻着陆明的眼纹问他,“阿明愿意吗?”

陆明为欲望所困,满脑子只想着“鸡巴”,什么话便都顺着说:“愿意愿意……夫郎快肏肏奴儿淫穴!”又用下体使劲蹭郭一笑的腹肌,湿滑的淫水蹭得硬实的肌块滑溜溜潮津津。

郭一笑和郭一尘对看一眼,异口同声道:“先用嘴舔硬了。”便把陆明陆影放到地上,臀部相对跪下,郭一笑去拿枕头挡在床沿防止孩子掉下来,郭一尘去拿落在床尾的角先生。

角先生交到了陆影手里,郭一尘说:“舔湿了,插到你和明哥哥后穴里。”陆影便舔了起来,极其认真地。郭一尘卸下朔雪腰封扔到一旁,把已抬头的黑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还软着的物什凑到陆影脸颊上擦蹭。雪肌浓妆胭脂粉,春光熏灼;黑棒戢武伞蕈紫,肾水冶铄。陆影眼流迷离。

角先生随意湿了两只头,陆影侧脸一口含住丐帮的巨禽,虽还不甚硬,但携着情人的体热,陆影激动极了,呜呜高兴地哼叫。――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项床帏活计,用他的嘴把绵软的阳器侍弄得完全坚硬。

对面的郭一笑陆明亦和弟弟们勠力同心,陆明为郭一笑解开腰封,仅把裤子褪到囊袋下,托着渴望已久的巨物贪婪地吃了起来。阳器软软的仍很粗,入口便塞满了,但可包到根部,舌头还能从下方舔一舔囊袋。但渐渐地,性器胀硬了,龟头顶到喉口,嘴也包不全柱身,再努力也只能吃下一半。陆明熟知此物,并不强求,两手握着柱身,小嘴只关注伞状紫冠,舌齿并用,欣喜地品尝着雄骜骚膻的肉味。

明教兄弟俩各自吞吐着情人的巨物,臀部腿根贴紧了,花穴竟也可磨蹭到一些,又抬高了臀部使之贴得更紧更多。

郭一尘笑道:“明哥哥和小影又在磨镜玩,兄长,别让他们等急了。”

“好啊,看来这几个月着实把阿明饿惨了。”

丐帮的性器从明教兄弟嘴里拔了出来,郭一笑郭一尘把各自情人正面抱在怀里,放到一旁的高几上背靠而坐,郭一尘把手里的双头龙角先生放到他俩臀下,抬着陆影的大腿弯腰用龙头对菊穴。

“今次四个人一起玩,来,你不是想和明哥哥一起玩角先生吗,我和兄长教你们玩。”

月牙弧形的角先生一头龙首刺入陆影菊穴,另一头又被郭一尘引着刺入陆明菊穴。本是陆影用来和哥哥互相插牝穴解淫的东西,先解了菊穴的馋,兄弟俩同时簌簌抖着臀肉舒爽地叫。可花穴益发空虚了,便祈求了起来。

“呜呜……一尘,后穴里满满的,好舒服啊……可是前面更痒了,你快肏肏它好不好。”

“夫郎……奴儿好想被夫郎的鸡巴肏……夫郎给奴儿好不好……”

家猫的请求声气可怜,几近全裸的素体楚楚动人,早打了狎思媟意的郭氏兄弟默契同步,架起情人的腿,提枪上阵。

阳锋禀刚突入,幽谷玉蕊花开,噗滋的插入声仿佛巨石落水,陆明陆影的长吟交织为一声。高几窄窄的案面上,两个白玉条似的明教背部蹭撞着,臀肉间连着一只玉势,前方又被丐帮架着腿肆意抽插流水的女穴,女穴上方还有一根粉白可爱的玉茎摇摇晃晃。

除了衣衫饰物,两个明教、两名丐帮都是一般模样的相貌体态,相对而坐,仿似铜镜表里。甚而丐帮们插穴的动作、明教们欢愉的呻吟,都近乎一致。

风动草偃,山谷应鸣,腹心相照,珠联璧合。

深插浅出的阳具铁杵似的使力捣弄盛满浪水的臼巢,回回捣在深处,数度捣开宫口。丐帮们掐住明教们的下颌仰面深吻,明教们仰起的头颅交错落在彼此肩上。上下同乐,前后共欢,漆面光滑锃亮的几案面被淫穴捣出来的水液浸润,一滴滴流落地面,将地面也洇湿一片。

双倍激烈的交媾使高几不停晃动,嘎吱嘎吱的,声音又吵响得又久,床上独自睡着的婴孩被吵醒了,咪咪呜呜地想哭地哼唧着。

陆明立时从欲海中惊醒,挣扎着要去看孩子。

“嗯啊……宝儿……宝儿醒了……啊啊――夫郎,我要去喂孩子……”

郭一笑钳住他乱舞的手,啃着脖子不放,“还没闹起来,再一会。”

一向温和的陆明于孩子一事上并不妥协,软软又坚决地推着伴侣:“不行,快到吃奶的时辰了。我……我喂完奶再过来……”

郭一尘道:“兄长,喂宝宝可不能耽搁了。不如我带明哥哥过去喂宝儿吃奶,你来肏小影的穴。”

陆影一听很是高兴:“好呀,哥夫快来肏小影的花穴,射在小影里面,让小影怀上哥夫的宝宝。”

郭一笑和弟弟眼神交换,笑着点头:“好。”

两人便都把阳具从各自猫儿的女穴中拔了出来。郭一笑直接走过去插进陆影的花穴中,挤着内里淫水溅出一大股打在他二人腿根小腹上。郭一尘则抱着陆明的腰把他从角先生上抽离,陆明几月空虚的身子当真淫荡难抑,菊穴里竟里吐出了汩汩肠液,黏腻湿滑的,贴着臀缝臀尖垂落到几上、地上。

郭一尘抱着陆明往床边走,硬挺的阳具随着行走的步伐打在他湿漉漉的下阴和臀缝中。陆明赧赧的,垂着眼细声说:“劳烦小郎了……”

郭一尘亲了他脸一口:“嫂嫂客气。”

陆明玉面烧火。弟夫喜欢随着弟弟陆影叫他哥哥,但一到床上时就想起自己还是他的嫂子,便改了称呼要叫他“嫂嫂”。嫂嫂……嫂嫂……调侃地唤,低声地唤,之后伴着的是弟弟的情人、夫郎的弟弟,他的阳根徜徉于体内的快乐。

陆明晓得,一会喂完孩子,刚被夫郎照顾得很好的花穴,将会迎来弟夫的照顾了。

郭一尘坐到床上,把陆明抱坐在他怀里,沾着弟弟陆影淫水的孽根贴着哥哥陆明的下阴矗立张扬。

孩子哇啊大哭了起来,陆明顾不得感受阳根的热度,忙侧身捞起婴孩抱在怀里,柔声细语地哄着他。又掀开破虏上衫的布料,手指夹住圆圆大大的乳头,托着婴孩的头,把奶头塞到孩子大张的嘴里。喝上了奶水,孩子不哭了,小手放在陆明厚实的胸乳上,闭着眼砸吧砸吧地吃奶。

陆明舒了口气,眼尾还挂着一丝情欲红痕的眼,温柔慈爱地望向怀中的孩子。这是他与夫郎的孩子,也是郭家的长子。

长子的仲父挨着长子的母父,问道:“嫂嫂,宝宝吃上饭了,可我还饿着呢,嫂嫂也喂我吃好不好?”

陆明一心关注孩子,还不及反应,下体湿淋淋的花穴就被弟夫的阳具长驱直入,直贯骚心。

“啊――小郎――”

瞠目惊叫着,陆明不忘护紧了怀里的孩子,可膣道内的爽畅感激得他两腿打颤,管不住的下身在郭一尘的操弄下颠簸起伏,像被龙卷风卷走时全力保护幼子的母鸟,但抵抗不了狂风的侵袭,只得随之舞荡。

郭一笑抱着陆影也走了过来,巨物深埋穴内随着步子进伐。陆影喜极而泣,挂在哥夫身上浪叫不止:“啊啊……哥夫肏得小影好好啊……小影好喜欢哥夫的鸡巴――”

到了床边放下明教,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将人翻转背对,挺翘的阳根在幽径深处转了一个圈,陆影身子爽得缩成了团,就屁股挺翘着,被郭一笑抱起来坐在他怀里时,圆圆的肥臀还在努力向上爬,爬在郭一笑块垒分明的小腹上左摇右摆,摩挲着结实肌肉自娱自乐。

“咪唔――好舒服啊,哥夫的大鸡巴好厉害,夯得小影好好……”

郭一笑咬着他的耳朵闷闷发笑:“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

“要……要……”

“和你哥哥一起舒服,好不好?”

“好啊……”

郭一笑冲弟弟郭一尘示意:“让两只猫儿再爽爽。”

兄弟二人默契神会。郭一尘掐着陆明的大腿将他下体完全打开,郭一笑亦同样掰开陆影的大腿,一模一样的花穴插着一模一样的黑棍,熟透的鲜色为黑色肉棒翻开层层肉壁,如蚌肥厚,比花娇媚,对视瞋眨,水流似瀑。

但被丐帮俩兄弟抱起来站在一块,大肉棒皆离穴外抽,随着肉棒喷涌而出的淫液,因为丐帮们将两个明教的花穴立刻对吻在了一起,便只溅了少许在外面,大股大股的爱液在穴口溶汇羼杂,灌入了彼此的甬道中,正似两江故作一江横,玉户门前滟澜堆。

陆明陆影嘤嘤佯嗟,逍遥适意,女牝俱思双燕,接翼相兼,若炉添火,焚香水沸。屏翳之后魄门再开,角先生开垦过的甬道被更粗更长的热物破开,郭氏兄弟的男根均带着两个明教的淫水钻入其中劳作。奔走朝行内,伐锄肉林间,双牝浴泉耕,后庭吞剑繁。

闭眼嘬奶的襁褓小婴怡然意足,嗍口不止,全不晓得将他护在怀中的父母叔娘正在这一方小小巫山云梦台内,效仿楚王神女共效于飞。待他吃饱喝足吐出一个浅浅的奶嗝后,一双大手温柔地将他放回了床上,他便翻了个身餍足沉睡,身后那对刚刚哺喂了他的奶子遭他的仲父托起来了,他的姑娘的奶子被他父亲托了起来,和母父姑娘接吻互磨的小穴一样,奶头对奶头擦蹭了起来。

陆影粉色的乳头和哥哥陆明褐色的乳头互相挤压着――这是他们兄弟二人唯一长得不同的地方。陆明因着孕子生产,乳头乳晕渐渐着了深,烂熟的果实,韵致的熟夫,乳头也较弟弟更大更圆一些。

上身全靠近了,陆影搂着哥哥的脖子和他缠舌换津,胸乳无需丐帮们的引导牢牢地贴在一起,软绵绵的乳肉朝外摊开,胸口两侧摊出了圆圆的肥肥的肉团,又大又软。

两个明教吻了片时,郭一笑伸手扯着陆影半长金发让他退开,“和嫂嫂磨镜磨奶还不知足,嘴总得留给我和兄长吧。”

陆影伸舌断开和陆明扯出的唾液银线,舔着唇角,向情人投去戏谑的媚眼:“一尘是呷醋了吗?不许我跟哥哥磨穴玩,还不许我亲哥哥。但你是呷谁的醋呢?”

郭一尘斜挑唇角,贴着陆明的耳朵嘬住陆影使坏的舌头,沉沉的声音在陆明耳边响着调侃,“都吃。”

啧啧接吻声即在耳侧,弟弟的花穴吸附着他的花穴,弟夫的阳具操弄着他的菊穴。陆明有种被弟弟和弟夫夹在一起做夹肉胡饼的错觉。

他细微地挣扎了一下,可不得觉察,他的伴侣郭一笑越过弟弟陆影的肩膀凑了过来,“阿明想亲吻吗?”

陆明浮着微雨困烟柳的水眸投向郭一笑,温柔的情人,脉脉的情丝,他吐出嫣红的小舌,与他说:“想……”

舐齿泽吻醉深,琼涎浊酒梦成。

情人们两两成双,对接深吻,下体的阴私却是与对方的情人互相纠缠。

红油油的朝霞清淡了重彩,黄澄澄的日光自敞开的屋门明朗着一室春色。明教们盛开的娇花摩挲相亲,精巧的菊花同丐帮的粗棒相伴相依,屋外手植的十二芳客,裳裳者华,芸芸其彤,正是满庭芳菲浅碧深红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