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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黑暗森林之心

Chapter Text

不是说Dean应付不了温迪戈。他曾经独自和更强壮、更卑鄙的温迪戈战斗过。不,问题是,Dean心烦意乱地想着,一边强迫自己站起来——在他摔断了后腿之后,明显他现在只有三条腿可以支撑自己——那只温迪戈并不是独自行动的。Dean刚刚击倒那只温迪戈,这时一声尖叫从空中传来,使得Dean身上所有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巨大的爪子掐着他的肩膀,随后他发现自己被扔了出去,越过一片空地,撞到了一棵树上。

Dean飞快地抬起头,看到第二只温迪戈猛地扑向了他,伸出了爪子,张大着嘴。Dean设法躲开了那一击,但肩膀上的血和无力的后腿使他变得虚弱而笨拙。他在自己的那滩血上打滑了一下,跌进了灌木丛里,痛苦地呜咽起来。温迪戈用爪子抓住了他的后腿,再次把Dean拖向那片空地,Dean尖叫起来。

温迪戈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Dean在神志不清中想着,也许是它们发出了笑声,但随后,那只怪物从Dean的身边蹒跚着走过,它的半张脸不见了。Dean努力地站了起来,挣扎着走了两步,随后又倒在了地上。一名黑发男子在他的视野中出现。Dean呜咽着,试图爬走,但他太虚弱了,他的身体拒绝配合。

男人示意他安静,伸出手覆上了他的鼻子。Dean有气无力地试图咬他的手,然后男人用拳头敲了敲Dean的鼻头。Dean惊讶地眨了眨眼。

“乖一点,”男人命令道,他的嗓音十分低沉。“我是来帮你的。”

他用手抚摸着Dean颈部的毛发,然后在Dean视野里消失了。Dean试图扭过脑袋去看看他,但那份疼痛让他难以忍受,于是他就这么失去了意识。等他醒来后,陪伴他的,是男人的声音和他手掌施下的平稳压力。

“……在包扎你肩膀的伤口。它会相当的疼,但是,我想,不会比给你的腿接骨和包扎更疼。我很庆幸你刚才昏过去了。”男人叹了口气。“这是我最不喜欢的工作。那就是为什么我拒绝成为医者。别的就要简单得多——哦,你好。”

男人再次出现在Dean的视野里。他用微笑迎上了Dean疲惫的目光,笑意温暖了他的蓝眼睛。他伸出手,拍了拍Dean的鼻子,抹去了他皮毛上沾染的鲜血。

“对于你的情况,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家人。他们会派一些人过来帮我一起照顾你,同时也会去找你的族人帮忙。”他的手指伸入了Dean耳后的软毛里,温柔地抓挠着。那个动作太过亲近。但是,Dean想,也许这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替你把腿骨接上了,然后包扎了两处的伤口。你流了好多血,不过,只要你能受到恰当的照料,我想,你很快就能恢复。”男人瞥向了Dean的下半身。“你的腿尤其令人担忧。不过,我及时把它接了上去,我想,那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Dean对着他发出了一声低吼。男人笑了笑,开始用手挠Dean的鼻子。

“我是Castiel,”他终于介绍了自己。“我本想要问你的名字,但在这种情况下,你不可以变身。这样只会让你的伤口恶化。”

Dean用鼻子拱了拱Castiel的手。Castiel轻笑出声,挠了挠他两眼之间的皮毛,随后又挠了挠他的头顶,以示效劳。Dean抖了抖,感到一阵疼痛,但还是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份温柔的触摸上。Castiel一直在说话,但Dean实在太累了,根本没法跟上他说话的节奏。

听到Sam呼唤他名字的声音,他又惊醒了。

“Dean!见鬼,伙计。”Sam咒骂着,径直走到Dean的脑袋跟前,停下了脚步。他把手伸向了Dean的脖子,Dean顿时呜咽起来。“糟糕!对不起!”Sam猛地抽回了手。“出了什么事?”他问道,转头顺着肩头瞥去。

Castiel回答了他。“Dean被一对温迪戈袭击了。”

“一对?我不知道它们……”Sam打量着Dean的身体,声音渐渐轻了下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那并不常见。”Castiel表示肯定。“Dean成功打倒了第一只,但第二只突袭了他,并且打伤了他的肩膀。同时,它在把他扔出去的时候摔断了他的腿。等我赶到的时候,它正试图拆下他的腿。”

Dean压低嗓音呜咽起来,两双手自动地开始抚摸他,以安抚他的痛苦。

“我很抱歉,Dean。”Castiel喃喃着。

“你替他清理了伤口。”Sam注意到。

“是的。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需要打猎,所以我们的族人都参加了基本的急救训练。我们发现,如果只能依靠一两名成员进行医疗救治,而因此导致生命的逝去。那么,这根本就没有意义。”

Sam发出了某种表示感兴趣的声音。Dean知道那个声音代表的意思,然后静静地哼了哼鼻子——他弟弟打算用他受伤的事情来改变狩猎的流程。Dean感觉到他的抚摸顺着他的脑袋向下,来到了他肩膀上的伤口处。

“你们一定接受了相当多的训练,这些伤口都处理得很好。”

Dean翻了个白眼,恼怒地甩了甩他的尾巴。他对着Sam发出了低吼声,可Sam却拍了拍他的鼻子。

“这可是很重要的,Dean。还有,我们现在在等Jess和其他人赶到。”

Cas温柔地笑了起来。“他或许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他还是需要很好的医疗照顾。”

Sam呼出一口气。“是啊,这个不用担心。我的伴侣是我们族群治疗者的领头。如果有人想要保证Dean痊愈的话,那个人一定是她。”

“她很喜欢Dean?”Castiel问道。

Sam轻笑出声。“我们一直都会开玩笑说,如果她先遇见的是Dean,她一定会选择他作为伴侣。不过,他们之间更像是兄妹。”

“哦,所以你和Dean是兄弟?”

片刻的沉默后,Sam说道,“是的。我们只是兄弟。”

Dean试图转过头,看看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语气,但他的肩膀发出了一阵刺痛,他再次呜咽起来。Sam正要说话,却被好几个人穿过灌木丛、进入空地的声音打断了。Sam站起身,对着他们嚷嚷着。

“Dean。”他的父亲在他脑袋跟前跪了下来,将一只手覆上了他的两耳中间。“我们来救你了,孩子。”

Dean轻轻地吼叫着,John再次抚摸了他一下,随后站起身,后退了一步。Jess——正处于她的狼形态——出现在了Dean的视线里,接着蹲了下来。他能看到她背上绑着一个担架。然后,几双手抓住了Dean,伸到了他的身体下方,撑起了他的腿。当他们把他抬到担架上时,他无法自控地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声。他再一次因为疼痛而失去了意识。

途中,他醒了一次,睁开眼睛,看到树木从眼前闪过,知道自己正被扛回家。Sam跟在他的身边。不过,在Sam的背后,较远的某处,Dean可以看到一只巨大的黑狼跟着他们并排奔跑着。他盯着它的步伐,直到他慢慢闭上眼睛,睡意驱散了他的疼痛。

Chapter Text

恢复的过程比Dean能忍受的要慢很多。在医务室待了几天后,他开始对着所有人咆哮,试图咬他们,直到他母亲过来,对他进行了指责。

“你必须得休息,Dean。”她说着,用手坚定地覆上了他的肩头。“你需要让你的伤口好好愈合。”

Dean呜咽了起来,但还是躺回到他的垫子上。Mary叹了口气,把手指伸入了他颈部的皮毛里。Dean闭上眼,任由她温柔的抚摸驱散走他的不适。他不喜欢待在这里,但他知道,他母亲也不喜欢这里。她在狩猎中受伤的那几次,都坚持要尽快回家。他们不让Dean回家,是因为Dean自己一个人住。

“我和Jess聊过了。”他母亲说道。

Dean睁开一只眼睛,瞥着她。

她对他笑了笑,弯下腰吻了吻他的鼻子。“再有几天就好,只要确定你没有受到感染,然后他们就能放你回家了。”

Dean的耳朵竖了起来,引得她大笑出声。

但是,会有人天天过来查看你的状况。你不能给你的后腿施加压力,最好也不要发生感染,那是非常重要的。”

Dean轻轻地哼哼着。Mary对他笑了笑,然后用手抚过他的鼻子。

“我知道,宝贝。再有几天就好。”

Dean咕哝着,表达了他的不满,然后闭上了眼睛。对于受伤这件事,唯一的好处是——随便什么时候,只要他想睡觉,他就能睡觉。Dean毫不犹疑地充分利用了这一点。

***

当他终于被允许回家后——因为轻微的感染,比说好的要晚了4天——Dean在家里四处晃悠着,闻了闻他的储藏罐和补给品,用三条腿蹦跶着,直到他确保一切都保持着他离开前的状态,感到一阵心满意足。他蹦跶着来到屋外,躺倒在屋子后面的草地上,在阳光下伸展着肢体。等他摆好四肢后,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肩膀依然抽痛,但他无视了它,一边轻柔地舒展着,放松了身体。

他没意识到自己渐渐打起了瞌睡,直到他突然被惊醒。这个动作拉扯了他的肩膀,他痛苦地呜咽起来。

“我道歉,”Dean听到有人说话,然后他转过脑袋,发现Castiel正站在树林的边缘,身体一半在阴影里,一边在外边。他没有在笑,但Dean感觉他似乎在微笑。“我没想要吓唬你。”

Dean松了口气,然后把脑袋搁在他的爪子上,慵懒地拍打着他的尾巴。如果说,刚才他脸上的笑意并不明显,那么,现在他确实笑了——Castiel的嘴角向上翘了起来。他走了过来,在Dean跟前盘腿坐下,伸出手,抓挠着Dean的额头。

Dean任由他抓挠着自己,一边嗅着Castiel的气味。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正在经受极大的痛苦,被分散了注意力,彻底被包围在他自己的鲜血的气味里,所以没能好好地闻一闻Castiel的气味。Castiel的气味深沉浓郁——就是那片黑暗森林的味道,在那里,水流缓缓淌入灌木丛,一切闻起来就像是新生命。Dean挪动爪子靠近了他,更加明显地嗅着他的气味。Castiel的手指来到了上方,抓挠着他耳后的皮毛,随后是他颈部的厚毛。Dean咕哝着表示满意,将他的脑袋拱向了Castiel的腿。

Castiel同样发出了咕哝声,Dean猛地抽回了脑袋,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对着Castiel发出了低吼声,以示警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用爪子攀着Castiel,准备爬上他的大腿,那股气味抓住了他——

Castiel只是回瞪着他,面无表情。现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笑意。他把手撑在了膝盖上,等待着。

Dean咕哝着向后退去,重新伏趴在草地上,肩膀和后腿的扯痛让他嘟囔起来。他用一只眼睛盯着Castiel,对他保持着警惕。

Castiel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Dean放松了下来,肌肉在温暖的阳光下变得松弛。他清了清嗓子,明显是为了提示Dean,他有话要说。Dean对着他竖起了一只耳朵。他脸上那种微笑的感觉又回归了。

“我是来看看,你恢复得怎样,Dean。”

Dean转过脑袋,认真地看着Castiel。Castiel叹了口气。

“你当时伤得很重,而我……很担心。”

Dean发出了表示不屑的声音。Castiel垂下了眼睛,掩饰着Dean可以闻到的、忍俊不禁的情绪。

“看到你恢复得很好,我很开心。”他终于说道,抬起头看着Dean,蓝眼睛闪闪发光。

Dean瞪着他,稍稍歪过脑袋。Dean感到胸口涌起一阵暖意,但他无视了它。意识到自己对Alpha导致的愉悦作出了回应,他感到一阵恼怒。最终,Dean吸了吸鼻子,别过了脑袋。

他无视了Castiel,但Castiel并没有刻意要引起他的注意。他只是坐在那里,陪着Dean,直到Dean睡着。太阳强烈的暖意使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Castiel安静、持续的陪伴让他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等到太阳落山后,Dean再一次醒了过来,空气里传来一阵凉意。他坐起身,四下张望着,发现Castiel已经不见了。

***

Castiel下一次出现的时候,Dean肩膀上的缝合线已经被拆掉了。他的后腿依然被包扎着 ,但是医疗者告诉他,那条腿恢复得相当快。所以,再有一周,Dean就能进行变身了。

Dean先是闻到了他的气味,他的Alpha气味闻起来就像是富有活力的泥土气息,出乎意料地引起了Dean的注意。他停下脚步,四下张望着。Castiel以黑狼的形态,再一次站在森林的边缘。那一整片都是黑乎乎的,只有他白色的牙齿和耷拉的红色舌头看起来不是黑的。Dean咽了口水。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扭过了脑袋,这个动作使得他挂在脖子上的那一筐补给品撞到了他的胸口。Castiel低下了脑袋,小跑着跟在了Dean的身边。Dean继续一瘸一拐地向着校园操场走去。

直到Castiel靠近他身边后,Dean才意识到,他的狼形态有多么巨大。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差不多要比Dean高出三只手掌的样子,他的爪子又大又宽。就连Sam变成狼的时候,也没他这样的体型。Dean把脑袋歪向一边,打量着他。一丝谨慎渐渐在Dean的脑内蔓延。他曾设法阻止了某些更为无耻的Alpha们占有他的企图。因为,作为一名Omega,他的体型相当大,并且非常凶猛。但是,像Castiel那样的体型,他是不可能打得过对方的。

Castiel不是无视了Dean突然间的紧张情绪,就是根本没注意到。他用好奇的眼神四下打量着村子,竖起了耳朵,张开嘴呼吸着空气。Dean看到村子里的其他人正看着他们,垂下了耳朵,或是眯起了眼睛。不过,没有人敢接近或者质问Castiel,因为他正和Dean一起。Dean在前方带着路,Castiel隔了几步的位置,跟在他的身后。

到学校后,Charlie从Dean那儿接过了篮子。她谨慎地打量着Castiel,但还是伸出了手给Castiel闻气味。他闻了闻她的气味,然后变成了人形,来和她打招呼。她在听到他的名字后,不禁瞪大了眼睛。

“哦!Sam和我说起过你。”她开心地说道。她给了他一个拥抱,看到他僵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Dean忍住了想要沉下脸的冲动,别过了脑袋。

“谢谢你,”她贴着Castiel的耳朵说道。“当我听说他被袭击的时候,我担心极了。”

Dean恼怒地哼哼着,用脑袋撞了撞她。Charlie气冲冲地推开了他。“别这么混蛋,”她斥责道,“我当然会担心。我们都很担心。当Sam听到你被袭击后,他差点就疯了。”

Dean耸了耸肩。Charlie叹了口气。

“Sam在哪儿?”Castiel问道。“之前,他问了些我没法回答的问题。”

“哦,他在训练场。”Charlie把视线转向了Dean。“你愿意给他带路吗?”

Dean耸耸肩,挪动着身体。他转了个身,故意用肩膀撞了下Castiel,使得他差点摔倒。Castiel对他皱起了眉,而Charlie则大笑了起来。

“别理他,Castiel。他现在脾气很差,是因为他还不可以变身。”

Castiel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啊,所以说,这种坏情绪并不是常态。”

Dean低吼着,尽其所能迅速转身离开。在他身后,他听到Charlie说了再见,随后Castiel变回了狼形态,回到他身旁。在这种形态下,他的气味更加强烈,虽然Dean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注意过其他人会有这种变化。Dean懒洋洋地嗅着空气里的气味,看到Castiel把脑袋转向他的时候,突然停下了闻来闻去的动作。

到了训练场,Castiel好奇地看着Sam带领着一群狼群幼崽进行力量训练。他们都还是小家伙,连青春期都没到。他们大都笨手笨脚的,对于他们小小的身体来说,他们的爪子大了点。但他们都渴望训练,他们也都爱Sam。Castiel端坐着,越过栅栏瞥向训练场,下巴搁在栏杆上。他咕哝着问了Dean一个问题,但Dean无视了他。

他用鼻子顶开了门,踱着步来到Sam身后。看到他摆出某种平衡的姿势后,他伸出一条腿,向着Sam的后腿扫去。Sam嚎叫着摔倒在地上,那些小崽子们开心地欢呼起来。Sam低吼着,翻了个身,准备责骂Dean。Dean拍了拍他的鼻头。幼崽们散乱了阵型,把Dean和Sam团团围住。一只眼睛大大的、浅棕色的小狼崽挡在了Dean和Sam之间,喉咙里发出了低吼声。Dean表示好笑地哼哼着,用鼻子拱了拱她,把她翻了个肚皮朝天。她警觉地尖叫着,然后跳了起来,变回了人类形态——一名矮小的金发小女孩。

“坏蛋!”她指责道。

Dean嗥叫着,围绕着他的狼崽们和他一起嗥叫起来。人形Sam的笑声打破了这一切。他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

“没事的,Becky。Dean只是在闹着玩。”

她气鼓鼓地瞪着Dean,用两条胳膊抱住了Sam的腿。“他不可以这么坏。”她争论道。

Dean咕哝着,摇了摇头。Sam瞪了他一眼。Dean懒洋洋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咧嘴大笑起来。

Sam轻声喃喃了一声“混球”,然后转身面对小狼崽们,拍了拍手引起他们的注意力。“好了,孩子们!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回学校去上你们的下一堂课!”

幼崽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训练场,吵吵闹闹地,相互扭打着,都想要争取第一个冲出大门。Becky徘徊着不肯离去,依然虎视眈眈地瞪着Dean,直到Sam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命令她离开。她变回了狼形态,小跑着跟上了大部队。

Sam目送着他们,直到所有的幼崽们都回到了学校教室,然后转身面向Castiel。Castiel全程趴在栅栏上,一动不动。Sam瞥了一眼Dean,然后又看了看Castiel。Castiel正盯着Sam,蓝眼睛专注地注视着他。他把脑袋从栏杆上抬起,稍稍歪向一侧。

“Castiel?”Sam问道。

Castiel点点头。

Sam又盯着他看一会儿,然后说道,“你个头好大。”

Dean绷不住笑了起来,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尽可能以此表达自己的笑意。当他发现Sam正瞪着他时,他趴到了地上,用两只爪子盖住了他的面部。

“你也是。”Castiel的声音使得狂笑中的Dean吓了一跳。他坐起身,发现Castiel变成了人形,正抬头盯着Sam。他又露出了那个表情——看起来没有在笑,但暗含着笑意。他瞥了Dean一眼,眼角微微皱起,Dean感觉胸口涌起一片暖意。

他哼哼着,收起了那股情绪。他走过Sam身边的时候,用肩膀撞了撞Sam。Sam对他咕哝着什么,却没有叫住他,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Castiel身上。Dean走回到学校,找到了Charlie。他顺着肩头瞥去,看到Sam和Castiel正彼此交谈着,Sam用手比划着某种手势。

Castiel对他的关注所带来的暖意,渐渐被恼怒所取代。Dean哼哼着,无视了这份情绪。

***

等Castiel再次出现的时候,Dean已经回到家了。他变成狼形态,趴在了Dean的身旁。Dean对着他眨眨眼,却没有站起来,晚饭把他的肚皮撑得鼓鼓的。Castiel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又挨近了他一点。他没有碰到Dean,但他靠得非常近,近到Dean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Dean望着他,想看看他打算做什么。但他只是盯着Dean,慢慢地、轻轻地眨着眼,身体完全放松。

***

他们拆掉了Dean后腿上的绷带,比预期的要早,因为他们知道他对它非常敏感。在他第一次变回人形的时候,Jess坐在了他的身旁。那个过程非常痛苦,随后他躺倒在垫子上,气喘吁吁,却又兴奋不已。他扭了扭他的脚丫。

“哦操,耶~”他哼哼着,用一条胳膊挡住了脸。与此同时,Jess和其他治疗者们一同笑了起来。

***

他下次看到Castiel的时候,是在几个星期之后,Dean正处于他的人类形态。

就和以往一样,Castiel站在森林的边缘。他正处于狼形态,Dean对他挥了挥手。Dean在给学校制作新的储存柜,他伸展着两条腿,屁股下面垫着一条毯子。Castiel小跑着穿过草地,出现在Dean面前,低下头嗅了嗅Dean的腿。他的呼吸拂过Dean的大腿,接着是他的膝盖。Castiel咕哝着,感到一阵满意,随后继续向下嗅着Dean的脚踝,然后飞快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Dean腹中升腾的微弱性奋感很快被恼怒所替代,他踹了一下Castiel的脑袋。

“不行。”他抱怨道。

Castiel哼哼着,在毯子的边缘坐了下来。他垂下头,把脑袋搁在爪子上,沿着小径俯瞰着村庄。Dean观察了他一会儿。当Dean处于人类形态的时候,似乎不太容易读懂他,但Dean还是发现,Castiel似乎被某件事困扰着。他想着要不要问问他,但还是作罢了,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他面前的柜子上。

Castiel没有变身,等太阳在树丛间消失后,他站起了身。Dean瞥了他一眼,将手里的钉子牢牢钉在了柜子上后,把注意力转到了Castiel身上。Castiel对着Dean低下脑袋,用他毛绒绒的脸蛋轻轻地碰了碰Dean的脸颊,然后悄悄地走开了,消失在阴影之中。Dean对着树林眯起眼睛,注视着Castiel的身影,直到他黑色的皮毛彻底消失在黄昏中。Dean站了起来,在夜晚降临前,他收起了那些木工工具,把它们拿回了屋里,然后把柜子也搬了进去。云朵在天空中聚集,遮挡了星星,使得一切黯淡失色。空气闻起来湿漉漉的,给Dean的皮肤带来沉重的感觉。

Dean把所有东西都扔到了屋子里面。他点亮了灯笼,让它的光照亮着他的小屋。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变成狼,然后跟上Castiel。随后,他摇了摇头。他基本不了解那头狼,没有了解到足以产生这样的冲动,更别说跟着他离开。Dean叹了口气,躺在了他的草垫上,变身为狼形态,然后蜷缩成一团球,把鼻子窝在了尾巴下方。

***

“你好,Dean。”

Dean转过身,发现Castiel正站在通往训练场的大门旁。他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非常诧异会看到他。距离Castiel上次拜访,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他没想过还会看到这只狼。

“嘿,Cas。”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忙着手上的活。Castiel的出现让他的心跳加速起来,他希望能以此掩盖他的反应。

Castiel走了进来,站在他身侧,看着Dean从手推车里铲出一堆土。他把土堆在地上,然后把它们摊开,再铲了几把土,重复了这个过程。他把铲子插进手推车的土里,把他铺在训练场上的土压实——先是用脚,然后是Rufus设计的夯土机。

“你在做什么?”Castiel问道。

他慢慢地靠近了Dean,近到足以让Dean在对方处于人类形态时,都能闻到那带着泥土味的Alpha气息。Dean想也没想,就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个气味,然后用力地呼了一口气,身体不再倚靠在夯土机上。他在工作袍上把手擦干净后,用它擦了擦头发。

“重建训练场。在各种训练中,泥土被踢了起来,然后飞得到处都是。”他终于抬起头看着Castiel,发现他又露出了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了?”Dean问道。

Castiel垂下了视线,眼睑半掩着眼睛,来隐藏他躲在睫毛后的眼神。“看到你恢复得这么好,我很开心。”Castiel答道,然后抬头看着Dean。

Dean对着Castiel眯起了眼睛,然后耸耸肩。“这里有很优秀的医者。”

“我知道你弟弟的伴侣非常关心你。”

“是啊。”Dean久久地盯着他。“是啊,Jess是名优秀的医者。医术非常了得。”Dean转过身,再次拿起夯土机。他敲出几个四四方方的平地。Castiel一直看着他。

Dean完成了训练场的其余部分,Castiel一直跟在他身后。有时,就算Dean没有提出要求,他也会帮忙推动手推车;有时,他就静静地待在一旁,不说话,也不出手帮忙。等到训练场再次变得崭新、平坦之后,Dean把铲子扔进了手推车里,再把夯土机放在上面。Castiel上前抓起了手推车的把手,但是Dean却挥挥手,示意他让开。

“这是我的工作,伙计。”他抱怨道。

“我只是想帮忙。”Castiel对他皱起了眉。

Dean叹了口气。“谢谢,但是我可以自己来。”

Castiel跟着他来到了工具房,然后是聚会所,那里正在供应午餐。Dean毫不犹豫地把一个托盘塞进了他的手里。Dean排在队伍里,前进着,一路和女服务员还有男服务员调情,Castiel始终安静地跟在他身后。有些人好奇地瞥了几眼Castiel,但是没有Dean想象中的多。他悄悄在心里盘算着,准备找机会问问Castiel:在Dean被关在医务室的时候,有多少人偷看过他。

Dean发现Sam和Jess正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面吃饭,便和他们坐到了一起。Castiel坐在了Dean的身边,近到足以让他们的腿相互磨蹭。Sam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动作,然后对着Dean投去一个表示疑问的眼神。Dean耸耸肩。他挪了挪位置,使得两人之间空出点距离。但是,等到吃完饭后,Castiel的膝盖再次碰到了他的膝盖。

Sam和Jess站了起来。Jess伸出手,帮助Dean站起来。

“今天下午你会帮忙照看孩子们吗,Dean?”她问道。

Dean摇摇头。“不。刚修正完训练场。我想,我打算休息休息,然后看看晚饭吃什么。”

Sam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要做饭?”他问道。

Dean露齿而笑。“我想我可能会。”

Sam瞥了一眼Castiel。“嘿,你该留下来一起吃晚饭。Dean是我们这儿最棒的厨师。”

Dean皱起眉,瞥了一眼Castiel。他正看着Dean,表情柔和平静。“如果Dean不介意的话……”

Dean耸耸肩。他正反复拉扯着长袍腰带的末端,意识到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很紧张,他便松开了手。“你喜欢怎么样都行,Cas。”他表示道。

Castiel露出了浅浅的微笑,眼里明显流露出喜悦。他转过身面向Sam。“那么,好的,我会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太棒了。”Sam再次来回看了看Castiel和Dean。随后,Jess来到他面前,给了Dean一个拥抱。

Castiel跟着Dean来到了他的屋子。Dean脱掉了他的长袍,倒在草地上,放松地呼了一口气。他靠近房子坐着,让遮阳篷的阴影替他挡住阳光。Castiel坐在了太阳下面,离Dean的腿非常近。Dean闭上眼睛,放松着自己,他扭了扭脚趾,来伸展酸胀的腿部肌肉。一双手温柔地碰了碰他的脚踝,把他吓了一跳。他睁开眼,看到Castiel正盯着他,扬起了眉毛,表示询问。Dean再次闭上眼睛,把脚伸进了Castiel的手掌里。

Castiel挪动着靠近了他,拉过Dean的腿,把它放到了自己腿上,然后温柔地沿着Dean的小腿曲线按摩着。Dean呻吟着,感到一阵舒适,任由自己的身体彻底在草地上放松下来。Castiel按摩着他的小腿,时不时停下来扭动Dean的脚踝,揉捏肌肉。他的手向下伸去,按摩着Dean的踝关节,还有他的脚背。Dean知道自己正在发出表示舒服的细小声音,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碰他了。

Castiel的手指沿着Dean的小腿,挪向了他的膝盖。他对着那里按摩了一会儿,但是,随后他的手指便来到了更加向上的地方。Dean瞬间紧张起来,准备开口让Castiel住手,可他的手指又渐渐向下退去。Dean掀起眼皮,看着Castiel,但他并没有看着Dean。他看起来似乎毫不在意,只是专心地重新开始按摩Dean的小腿和脚踝。他把Dean的腿放到草地上,然后挪向了一旁。他抬起头看着Dean,发现Dean正看着他,浅浅地笑了起来。他坐到Dean的另外一边,双手捧起Dean的另一条腿,开始给他按摩。Dean又观察了他一会儿,然后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Castiel的手没有越过Dean膝盖以上的位置。

等Castiel按摩完Dean的腿后,他在Dean身边的草地上躺下,放松着自己,他的手轻蹭着Dean的脚踝。Dean再次睁开眼,抬起头,发现Castiel摊开着四肢,仰面躺着,脑袋搁在Dean大腿旁的草地里。在这样平躺的姿势下,Dean可以看到Castiel的下身正处于半勃起状态。但是,除了轻轻磨蹭Dean的脚踝,他并没有触碰Dean的身体。Dean重新把脑袋躺回去,盯着上方的天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Castiel的气味萦绕在他们周围的空气中,比以往更浓厚、更饱满。其中,某种辛辣的气息,Dean在之前只闻到过一丁点。它渗入到Dean的内脏里,温暖了他的血液。他想着,要伸出一条腿,把它搁在Castiel身上,是有多么的容易。他知道他可以分开他的双腿,邀请Castiel进入他,并且Castiel会照做。他也知道,对于这件事,Castiel会表现得很温柔。他会诱哄Dean的身体为他发出各种声音;他会带给他快感。每当他的手碰到Dean的时候,每当他距离Dean如此之近时,他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欲望。但他也能看到,Castiel尊重Dean在两人间留下的距离。

Dean再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可以闻到他的性奋飘散在空气当中。Castiel在他身侧动了动,他的手指贴着Dean的脚踝稍稍蜷起,但他并没有抓住他,他也没有索取。他只是躺在Dean的身边,闻起来像是渴求,像是希望。

“你为什么来这里,Cas?”Dean问道。

Castiel轻轻地哼哼着。“我喜欢有你在身边。”

Dean哼了一声。“你几乎不认识我。”

Castiel坐了起来,转过身,盘起腿坐在Dean的腰侧。他观察着Dean的表情。“我想,你说的没错。”Castiel答道,“但是,凭我所了解的那部分,便足以让我想要了解更多。”

“你知道些什么?”Dean质问道,陷在Castiel的眼神里。

Castiel的表情稍稍发生了变化,露出一丝笑意。“你的家人非常爱你。那天,当我的族人把你弟弟带到我们面前时,他差点疯了。你的父亲也来了,他非常担心你。你自己说过,你弟弟的伴侣也非常在乎你。我看到你是有多努力地在工作;我也看到了,有多少人留意着我们,为了确保我不会对你产生威胁。”Castiel伸出手,用手指抚摸着Dean的手背。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你和孩子们相处得很好。”

Dean咳嗽了几声,以掩饰他想要笑出声的冲动,从Cas手里抽回他的手,用它捂住嘴。“孩子们很容易相处。”Dean翻了个白眼。

Castiel给了他一个表示指责的眼神。“不是所有人都能和孩子们和睦相处。”

Dean摇摇头,把双手交叠,然后搁在他的肚子上。“还是没弄明白,为什么你会一直来找一个你几乎不了解的人。”

Castiel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温柔地叹了口气。“那么,告诉我,Dean。”

Dean看着他。“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你是谁。”

Dean对他皱起了眉头。Castiel注视着他的双眼,脑袋稍稍歪向一侧,神情温柔、坦然。Dean眨眨眼,移开了视线。他开始思考。也许,Castiel救了他;也许,他会为Dean的身体考虑,但他依然是个Alpha。是个有着可以引诱Dean的气味的Alpha;是个同样被Dean吸引的Alpha——如果他对于触碰Dean所产生的反应,是任何暗示的话。Dean闭上眼,舔了舔嘴唇。他点了点头。Castiel不是唯一那个闻起来像是希望的人。

“好吧,”他说,“告诉你我是谁。”

Dean想好了要从哪里开始,便向Castiel述说起了他的故事。

Chapter Text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Cas会定期造访;而Dean也渐渐习惯在村子里工作的时候,有Cas一路跟在他身后。他逐渐习惯了Cas的亲昵,在温暖的日子里和他一起趴在阳光下;或者在炎热的日子里,和他一起躲在树荫下;当Cas认为Dean在康复期间承担了太多的工作时,他会出手帮助Dean。

他的伤势和Cas的存在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导致Dean忘了记录他的周期。等他感觉到最初的征兆,他才想了起来;此时,距离它来临已经没几天了。他的嗅觉越来越敏锐,让Dean感到难以承受、焦躁不安。他变成狼形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他自己家的气味让他浑身发痒,坐立不安。他在家里来回走动,把鼻子贴在地板上,伸进窗户的缝隙里,到处闻着味道,然后从家中离开,开始在村庄里徘徊。

族群里那些没有伴侣的Alpha们跟着他,观察着,等待着。有几个试图接近他。当他们把手伸向他的后颈时,他对着他们发出了低吼,龇牙咧嘴。有一个Alpha试图骑到他背上,Dean咆哮着攻击了他。他咬了对方的腿、耳朵和鼻子,直到对方开始流血,然后那Alpha发出了愤恨的呜咽声,一瘸一拐地走开了。只有那几个最坚持不懈的继续跟着他,但他最终还是设法摆脱了他们。

他的母亲发现他在家门口的小路上来回踱步,便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她在他身边跪下,捧住了他的脸。

“Dean,宝贝,你在找什么?”她问道。

Dean呜咽着,耳朵向后耷拉着。

“无论是什么——或是谁——也许他不在这里?”她假设道。

Dean想也没想,就瞥向了那片森林,母亲推了推他的肩膀。

“去吧。”面对Dean好奇的眼神,她这么说道。

Dean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去了。他越靠近森林深处,就越感到放松。Dean放开了他的意识,奔跑着。森林在他周围飞驰,混合成褐色和绿色的条纹。他绕着树木转了一圈,跳过倒下的树桩。远处的一只小鹿在看到他后,受到了惊吓,Dean改变方向,穿越树林开始追着那头鹿。他并不感到饥饿,也没有打算要杀死它,但追逐的感觉让他十分兴奋。他的血液都沸腾了。Dean意识到自己正激烈地喘着气,便放慢了速度。意识又重新爬回他的身体。Dean的呼吸没有缓和下来。他的四肢在发抖。当Dean在空气里嗅着气味,寻找水的踪迹时,他意识到滑液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腿,他的阴茎正因为性奋而抽动着。Dean呜咽了起来:他的热潮期已经开始了。

Dean发现了一处小泉水,喝了几口。他疲倦地沿着河岸前进着,不安开始爬上他的背脊。终于,他又开始奔跑,向着村庄跑去。Dean低着头,轻松地穿过了树林。Dean绕过一棵倒下的树,用眼角捕捉到某种动静。他回过头,看到一个黑色、优雅的身影正跟着他。

Dean加快速度,转身离开。那个黑影跟着他,和他步调一致。Dean走向一片空地,对于被跟踪这件事感到不安,想要知道是谁在跟着他。Dean冲进空地后,转过身,看到黑影跟了过来。当他发现那个黑影是Cas的时候,他的心跳剧烈地加速起来。

Cas放慢了脚步,走进空地,仰起头,张开了嘴。在Cas闻着空气里的气味时,Dean看到了他起伏的身侧。当他发现Cas发出低沉的吼叫,脑袋转来转去的时候,Dean知道他闻到了自己的热潮期。Cas用他蓝到近乎发白的眼睛把Dean定在了原地。看到Cas向他走来,Dean压低了身体。Cas一边靠近,一边喘着粗气,张着嘴,不停地嗅着气味。

Dean等到Cas靠近后,发动了袭击。他扑向了Cas,让对方猝不及防,使得双方一起摔到了地上。他们打着滚,纠缠在一起。Dean张嘴咬向Cas,但没有真的碰到他。Cas咆哮着,发出了低沉、饥渴的咕哝声,然后翻了个身。他把Dean按在地上,爬到了他的身上。

Cas的体重牢牢地把他压在地面上。Dean扭动着胯部,急切地想要对着趴在他身上的Alpha撅起屁股,但是Cas并没有给他足够的空间来让他这么做。他只是让自己的体重压在Dean身上,直到Dean的身体紧紧贴着地面。他侧躺着,伸展着身体,在Cas的脖子下方喘着气。Dean贪婪地呼吸着,把鼻子伸进Cas的脖窝里。Cas歪过脑袋,任由Dean闻着他的气味,但他并没有和Dean进行交配。

明显,对Dean的身体而言,这无关紧要。他因为欲望而感到极度亢奋;他的热潮期开始发作,使他的甬道变得敞开、湿滑;空气里充满了Dean的性奋带来的香甜气息。Cas低声咆哮着。Dean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但他能通过穿透身体的振动来感受它。他呜咽着,弓起了后背,爪子抓挠着Cas身下的泥土。Cas歪过脑袋,对着Dean好奇地眨着眼。他发出了低沉的咆哮,Dean浑身上下都能感觉到那个声音带来的振动。这再次让他狂乱起来,他低低地呜咽着,徒劳地扭动着胯部。他被Cas困在了身下,但他的阴茎还是得到了他需要的摩擦感,尽管他的里面感到非常空虚。Cas把他的脑袋覆在Dean的额头上,任由Dean沉浸在他的气息里,不停喘着气。Cas开始持续发出低沉的咆哮,如果Cas不是处于狼形态的话,那听起来就像是满足的哼哼声。那个声音包围了Dean的全身,用不了多久,高潮便席卷了他的身体,他的精液喷洒在他的两条后腿之间,溅射在泥土上。这绝对会把Dean的皮毛弄得一团糟;考虑到Cas也趴得很低,他的皮毛也会被弄脏。

Dean本该感到尴尬,但他只是躺在那里,喘着气。Cas发出了温柔的声音,舔着Dean的鼻头。他闻起来很开心,于是Dean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睡意夺取他的意识。

Dean不知道自己在Cas身下待了多久。Cas的重量把他牢牢压在地上,在一波又一波的热潮里,Dean大口地喘着气。Cas持续的低吼声,还有Cas的舌头舔着他的鼻头和他的皮毛,引诱着Dean一次次产生没有实际效果的高潮。最终,Dean的生理需求战胜了他的热潮期,他啃咬着Cas的脖子,直到Cas站起身,从他身上下来。Dean强迫自己摆出坐姿,低头观察着自己的身体,看到被滑液和精液弄得一团糟的下半身,他忍不住皱起了鼻子。

Cas用鼻子碰了碰Dean的脖子。Dean沿着肩头瞥向他,看到Cas示意自己跟上他。他们在前进途中停顿了一会儿,好让Dean解决生理需求。Dean想到Cas正看着自己尿尿,不禁尴尬地扭动起来,可Cas看起来毫不在意。Cas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周遭的树林,耳朵伴随着每一种声响抖动着。他带着Dean来到一条小溪旁,然后变回了人类形态。Dean用鼻子拱了拱Cas的胸口,低下头,嗅了嗅Cas的勃起。他的勃起自他腿间翘起,略微发红,泛着水光。阴茎根部的皮肤因为结的关系显得肿胀。Dean张开嘴,准备要去舔它。但Cas抓住了他的下巴,推着他,直到Dean抬起脑袋。他慵懒地对着Cas眨眨眼,看着Cas用手抚摸他的鼻头,挠了挠他的前额。

“别担心我,Dean。你需要照顾好你自己。”

Dean哼哼着,转头离去。他蹚入小溪,侧躺了下来,把脑袋搁在河岸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Cas跟在他身后,踏入小溪,随后Dean感觉到他开始用双手洗刷Dean的毛发,替他洗去那些和泥土混在一起的精液还有滑液。虽然他刚才这么说,Cas的手指在他的后腿上逗留着,近乎戏弄般贴近Dean的入口。性奋感使他再次变得湿润,他的后穴空虚地紧缩着。他抬起脑袋,顺着肩头瞥去,看到Cas正低头盯着他,剧烈地喘着气。他的手指反复紧握住Dean的大腿,然后又迅速松开。Dean翘起尾巴,对着Cas撅起了屁股,发出了低沉、渴望的哀嚎。Cas同样发出了哀嚎,他低下了头,闭上眼睛,闻着空气里的味道。Dean对着Cas晃了晃尾巴,把水甩到了他身上。等Cas睁开眼睛后,他扭动着胯部,再次翘起了尾巴。这样Cas就可以看到他变得有多湿,Cas的触碰让他流出了多少滑液。

Cas盯着他,手指牢牢地掐着他的后腿。Cas看起来仿佛是想要和Dean交配,就以这种形式——在他尚处于人类形态的时候。通常,他们并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们的人类形态在体型上要比狼形态小很多。可Dean并不在乎。他只想让Cas进入他。他呜咽了起来。Cas抬头看着他,松开了他的手。有那么一瞬间,Dean恐慌了起来。但那只是一瞬间,随后Cas就把手指插入Dean的后穴。他从三根手指开始,测试着Dean的容纳度。但很快,他就把整个手都伸进了Dean的里面。Dean呜咽着、呻吟着。老天啊,那感觉太好了,简直好到无法承受。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但如果这就是Cas能给他的,他可以就这样接受。

Dean用爪子抓挠着砂质的河床,一边把屁股顶向Cas的手。他低吼着、哀嚎着,尽最大努力以他的狼形态恳求着。Cas依然能够明白。他挪了挪位置,跨坐在Dean的大腿上。Dean感觉到他正用他人类的阴茎磨蹭着Dean的大腿肌肉,Dean忍不住呜咽出声。当Cas用他的另一只手爱抚起Dean的阴茎时,他的呜咽声变成了一连串欲求不满的叫喊声。他的手掌并不能彻底包裹住他的下体,但由于Dean处于热潮期,加上他持续用手在Dean的甬道里进进出出,那带给他的感觉依然很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哭嚎,Dean喷洒在小溪里,他的后穴收缩着,裹住了Cas的拳头。Cas发出了呜咽声,Dean能感觉到他正磨蹭着他的大腿。Alpha精液的气息飘在了空中,致使Dean的身体又传来一阵快感。

Cas向前倒去,脸贴着他的臀部喘着气,胯部在高潮的愉悦中摆动着。Dean叹了口气,感到满足,昏昏欲睡。他甚至都不介意Cas的胳膊扯动着他的后穴。最终,Cas发出一声低吼,把他的手从Dean的体内抽了出来。Dean哼哼着,微弱地表达着抗议,但这没能阻止对方。Cas坐起身,叹了口气。

“我必须得把你再洗一遍。”他哀叹着。Dean倒是开心地咕噜起来。

Cas把他洗干净后,踏入到水位可以没过他大腿中部的地方,把自己也洗了一遍。Dean四下走动着,好让自己可以观赏这一切。Cas的阴茎不再像刚才那样硬了。它悬在他的两腿之间,随着Cas弯腰取水而来回摆动着。他很美,小麦色的皮肤被阳光点缀着,泛着湿润的光泽。Dean一直看着Cas,直到他进到水流更深的地方,潜入了水中,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Dean不开心地嘟哝起来,转过身,以某种舒适的姿势躺了下来。他不再看着Cas游泳的方向。相反的,他开始打量他们周围的这片森林。

Dean认不出这块区域。这里一定是Cas家族的领地。Dean不知道自己居然跑到了离自己家族这么远的地方。他突然意识到,他那会儿一定是在寻找Cas。于是,他叹了口气。

飞溅的水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瞥了一眼,发现Cas正朝他走来。Cas躺倒在他前腿位置旁的水里,然后把脑袋搁在了Dean的脖子上。

“我们得尽快带你离开这里。”Cas说道。他伸手抚摸着Dean的前腿。“你得把身体擦干,然后取取暖。”

Dean咕哝着,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他的热潮无视了溪水带来的凉意,再次蠢蠢欲动。Dean不安地动来动去,Cas站起身,好让Dean起身站直。Dean离开水域,抖了抖毛,把水溅得到处都是。Cas大笑起来。Dean转过身,看着他用手擦去身上的水。这是Cas第一次在Dean面前笑得这么无拘无束,Dean简直要被他的笑声迷住了。他走过去,用脑袋撞了撞Cas的胸口。他把额头贴着Cas,他的鼻子蹭到了Cas的阴茎。Dean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他的气息。Cas的阴茎抽动了一下,呼吸变得困难起来。Dean偷偷伸出了舌头,坚决地想要至少尝一次Cas的味道。Cas任由他舔了一会儿。他在Dean的舌头之下变得硬挺起来,他的手指陷入了Dean后颈的皮毛之中。随后,他把Dean从自己身上拉开。

“不。不,Dean,现在需要照顾的人是你。”Cas喘着气说道。

Dean哼哼着,转过了身。他在一片阳光直射的草地上躺下。Cas看着他,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下身,直到他突然回过神,抽回了手。Cas露出了恼怒的表情,然后变成了狼形态。即便处于这种模样,他依然硬着,暴露着, 而Dean无法阻止自己看着他。无法阻止自己想象着。他呜咽着,难受地扭来扭去,他自己的阴茎渐渐变硬、变得难受,滑液重新开始自他体内流出。

Cas走了过来,把他的脸埋在Dean的颈窝里,闻着他的气味。他顺着Dean的前额一直舔到鼻头,然后再次趴在Dean的身上,用重量和温暖给予Dean安心、舒适的感觉。

在Dean热潮期剩余的时间里,他们就一直这么待着。Dean可以闻到Cas性奋的气味,也能感觉到Alpha坚挺的阴茎顶着他的臀部。偶尔,他会在空气里闻到Cas释放后的气味,但他并没有和Dean交配,也没有就这么占有他。有时,Dean醒来后,会发现Cas用鼻子拱着他脖子那儿的皮毛,深深地吸着Dean的气味,牙齿轻轻地蹭着Dean的后颈。Dean想要对Cas说,他可以这么做;Dean想要让他就这么咬下去,把Dean变成他的伴侣;他想让Cas和他交配,想要Cas操他。但他知道Cas没有这么做,是因为Cas想要先在两人之间用话语留下承诺。相反的,Dean就这么趴在那里,享受Cas趴在他身上的感觉。在热潮翻涌的时刻,他会想象,Cas正在他的体内。

一想到这个念头,他就呜咽了起来。随后,Cas会贴近他。他的舌头热热的、湿湿的,舔着Dean的鼻子。那感觉很好——当Cas这么舔他的时候,总是感觉很好。他可以随意想象,他的舌头在别的什么地方。Dean情不自禁地任由自己的想象蔓延,享受着Cas带给他的舒适,把它变成某些别的东西。终于,他射到了地面上,意识到这是热潮期的最后一次。他在那里躺了一会儿,喘着气,试图稳住呼吸,感觉到他的热潮正在逐渐消退。

他稍稍扭了扭身体,想要摆脱那一团混乱。Cas站起身,好让Dean从他身下爬出来。Dean抖了抖毛,在空气中扬起一片尘土,那些滴在他身上的精液飞溅到了Cas的脚上。Cas低下头,舔了舔他的脚掌,红色的舌头自两排白牙间伸出。面对这幅景象,Dean不禁发了个抖。Cas抬头看着他,喘着气,伸着舌头。Dean嚎了一声,再次向着小溪走去。当Dean发现Cas没有跟着他,他转过身,抬头贴向Cas。他用牙齿咬住了Cas的耳朵,轻轻地扯了扯。Cas发出了某种表示警告的低吼,但还是遵从了指示,跟着Dean走向小溪。

在小溪边,Dean一头扎进水里,喝起了水。他蹚着水来到小溪中央,扑进了水里。然后变回人形,仰面朝上,摊开了四肢。他可以听到Cas走进水里发出的哗啦哗啦声,但他并没有靠近Dean。Dean睁开眼,看着小小的一朵云慢慢穿过蓝色的天空。

“Cas。”他呼唤道,Cas便靠了过来。他现在变回了人形,对着Dean前倾身体,脑袋歪向了一侧。“过来。”Dean命令道,对着Cas勾勾手指。Cas在他身边跪下,再次前倾身体。Dean把手指插进Cas的头发,用另一侧手肘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他将对方拉向自己,Cas顺从地靠了过来,对着Dean张开了嘴。

Dean把舌头伸进了Cas的嘴里,Cas发出了呻吟。他一边和Dean接吻,一边抬起手,捧住了Dean的脸,。等他们终于分开后,Cas正轻轻地喘着气,眼神因为欲望而显得晦暗。

“Cas,下次我经历热潮期的时候,你最好直接操我,来帮我度过它。”他说道。

Cas的呼吸窒在了喉咙里,瞪大了眼睛。他点点头,任由Dean把他拽进了水里。

Chapter Text

Dean向着家走去,Cas一路跟在他身后。尽管他的狼形态体型巨大,他还是安静地在那儿走着。Dean忍不住回头越过肩头看他,确认他是不是还在那儿。Cas注意到了这点,便从他漫不经心的踱步变成了小跑,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来到他身侧和他一同前进。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Dean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度。

Dean垂下了脑袋。他发出了愉悦的咕哝声,于是Cas撞了他一下,让他失去平衡。Dean撞了回去,一路招惹他,直到两人开始在森林里相互追逐,轮流把对方撞翻在地上,在泥土和草地上打着滚,嬉戏着,咬来咬去,踢来踢去。

等他们抵达Dean的村庄后,Cas犹豫了。他自喉咙深处发出了某种表示疑问的声音。Dean抬起头,咬住他的耳朵,扯了扯,直到Cas跟着他走进村庄,来到聚会所。就算现在还很早,也应该有人已经在准备午餐了——这取决于是谁在当班——Dean应该能说服他们,让他和Cas提早偷点东西吃。

Dean变回了人形,Cas也跟着一起变了回去。两人以人类的模样走进了聚会所。桌子和椅子基本都空着;只有主要委员会在场,坐在房间的最远端,桌子上摊着文件,夸张地谈论着。敲打和呼喊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Dean走了过去。他向厨房里偷窥着,发现Sam在当班。他正坐在准备区域,削去土豆皮后,递给其他人把它切碎。

Sam一定是闻到了他的味道,因为他瞬间抬起了头,嗅着空气里的气味,然后转头看到了他们。

“Dean!”Sam放下了刀,穿过拥挤的厨房。他抓住Dean,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捏了捏他的胳膊。“我们都很担心你。”

Dean拍拍他的后背,轻轻地推开了他。“你们这群家伙担心太多了。”

Sam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由他而去,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Cas身上。他点点头作为打招呼,不过还是好奇地瞥了Dean一眼。Cas悄悄靠近了Dean,把手搁在Dean的后腰处。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Dean的皮肤因为性奋而刺痛起来。

“你好,Sam。”

“Cas。你是在过来的路上遇到了Dean吗?”

这个问题的意图很明显,Dean恼怒地哼了哼。“Cas帮我度过了热潮期。”

Sam的眼神落到了Dean的脖子上。

“别这么古板。”Dean气呼呼地说道。“听着,我他妈的快饿死了。我们能吃点什么吗?”

Sam叹了口气。“我们还没煮好任何东西,但我大概能找到昨天晚上的剩菜。在这里等着。”

“谢谢,Sammy。”

Sam对着Dean投去一个表示“你好烦人”的表情,然后留下两人站在门口。Cas靠近了Dean,他的手依旧搂着Dean的腰,手指贴着Dean的臀部蜷起。

“未结成伴侣的两人共同度过热潮期,是很不寻常的吗?”Cas问道,声音低沉。

“呃……过去一直是这样的,你只能和你的伴侣共度热潮期。”Dean承认道。他转身面向Cas,抓住Cas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它。“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但是Sam有时候会很烦人。”

“他在担心你。”

Dean耸耸肩。“是啊。”

“那很好,Dean。那样很好,他能这么——”

Sam走了回来,打断了Cas的话。Dean接过他做的三明治,看到Sam递给他一份派,Dean咧嘴笑了起来。

“苹果派?”Dean问道。

Sam点点头。“Eric做的。”他说道。Dean快乐地叹了口气。

“他做的派是最美味的。”Dean对Cas说道。Cas把脑袋歪向一边,表示对这个名字不熟悉。

“Cas和我准备回家了。”

“好的。晚点记得去找一下妈妈和爸爸。最好也去找下Charlie。我们都在担心你。”

Dean点点头,转身用肩膀撞了撞Cas的肩膀。“我们走吧。”

***

他们正坐在Dean的家门口,饭吃到一半,屁股底下的毯子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这时,Mary出现了。她给了Dean一个拥抱,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在他身旁坐下,给自己拿了一块派。Dean不开心地瞪着她,但还是没有阻止她。

“Sam和Charlie接替了你在村子里的活。”她告诉他。

“狩猎呢?”Dean问道,嘴里塞满了食物。

“由我和你父亲来。”

“要四个人来接替一个人的工作,这是常态吗?”Cas问道。

Mary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Dean的头发。他躲开了她的手,然后把他的头发重新抚平,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

“Dean比大多数人干的活都要多。”她告诉Cas。“他不喜欢无所事事。”

“啊。”Cas看着他,表情若有所思。Dean瞪了回去,忘了他的食物。直到Cas垂下眼睛,一个小小的微笑在他嘴角浮现,Dean才眨眨眼,回归了自我。他转身,发现他的母亲正看着他们两个。她的嘴抿得紧紧的。但是,当Dean对上她的视线时,她的眼里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怎么了?”Dean问道。可她只是摇了摇头。

“我该走了。我们很快就要踏上狩猎的旅途。Sam说你回来了,所以我想在我们离开前过来看看你。”

她的视线飘向了Cas。Dean知道,如果他的母亲还没猜到真相的话,他晚些时候将不得不私下向母亲作出解释。但是现在,他只是和她一起站了起来,给她一个拥抱,对于能回到家里表示很开心。Cas和他们一同站起身,同样也接受了她的拥抱,并且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她留下他们两个独处。Dean坐了回去,吃掉了他的食物;Cas却依旧站着。Dean抬起头,对着他眨眨眼。

“你吃完了?”

“我得回家了。”

“哦。”Dean用力地吞咽着,把三明治放到一旁。他就这么盯着那份三明治,直到温柔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在他脑袋后方蜷起。他抬起头看着Cas,Cas也同样盯着他,他的眼里充满了柔情和暖意,脸上带着微笑。

“我在家也有工作要做,Dean。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在晚上回到这里。”

“好啊,”Dean吸了一口气。“我愿意。”

他任由Cas拉着他站起来,这样,Cas就能靠近他,将嘴唇贴上Dean的嘴唇。Dean伸出胳膊搂住了Cas,紧紧地抱着他。Cas的身体贴着他,很温暖;他的皮肤也很柔软。伴随着他们的亲吻,他的气味变得浓厚、变得刺鼻。Dean在亲吻中微笑着,伸出舌头贴上了Cas的舌头。他后退一步,Cas便向前一步,来不及顾及他们现在的动作。他一言不发地跟着Dean,Dean就这样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在Dean温柔的触摸下,他忘了——至少现在是这样——他本打算把Dean一人留在这里。

晚些时候,太阳在空中悬得低低的,两人都变成了狼的模样,在Dean的床上依偎在一起。Cas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用脑袋拱了拱Dean的肩膀。他站起身,舒展着身体,弓着背,摊开了脚指甲。他催促着Dean站起来,然后陪着他一路走到聚会所。Dean的族人正聚集在那儿,准备吃晚饭。他变回人形,Dean本来也打算变回人形,却被他阻止了。他在Dean的鼻子上落下一个吻。

“今天晚上,我会回来的。”他保证道,然后便离开了。

***

那天晚上,Cas确实回来了。他每天晚上都会回到这里;如果他在家没有工作要做,他就会一整天都待在Dean的身边。时光飞逝,远比Dean想的要快。三个多月后,随着夏天逐渐转为秋天,世界变成橙色和棕色,Dean第二次和Cas一起度过了他的热潮期。他们再次消失在森林里,Dean带领着Cas,开始了一场追逐。他们在树林里极速奔驰,直到Dean再也无法抗拒他的身体。他跌跌撞撞地走进一片被阳光照射的空地,等着Cas的到来。他看着那片阴影,却没有看到Cas;直到Cas出现在空地上,成为阳光下的一团黑影。

他把Dean翻了个身,他们滚成一团,相互扭打以掌握控制权。Dean在Cas的身体下方扭动着。这一次,Cas任由他摆出了准备被后入的姿势;任由他抬起屁股、翘起尾巴。Cas咬住他的后颈,牙齿轻柔地扯着他的皮肤,同时,Cas进入了他的身体。

Dean喘着气、呜咽着,在Cas操他的时候尽其所能地鼓励着Cas。Cas发出了咆哮声,低沉而持续。就和上次一样,他的吼声带来的震颤穿透了Dean的全身,加上被Cas的阴茎填满的感觉,让他在快乐和愉悦中达到了高潮。很快,Cas也射了。Cas的重量把他压在地面上,他的结将两人锁在一起。Dean快乐地哼哼着,转过脑袋,把鼻子伸进Cas的脖颈里,闻着他的气味。Cas让他满满地吸了一口,随后开始执意要给Dean理毛。他的舌头温温的、湿漉漉的,顺着Dean的脖子和鼻头舔来舔去。

在他的每一波热潮发作时,Cas都会满足他,他的阴茎持续停留在Dean的身体里,他的低吼声和呜咽声填满了Dean的脑海。Dean彻底把自己交给了Cas,任由Cas照顾他;除了Cas之外,他不用顾虑任何其他事情。这一次热潮期过得相当轻松。他不再感觉空虚,不再需要乞求。他对着Cas撅起屁股,Cas便会骑在他身上。他们没有交谈;即便在他们变回人形、好让Cas帮Dean擦干净身体的时候,也没有说话。Cas用人类的双手洗去了Dean身上的精液和滑液。他们之间不需要话语;相反的,他们在Cas发现的、那个靠近空地的浅水池里,尽情地拥吻着,享受着这段时光。

这是Dean所经历过的、最为惬意的热潮期。

***

在Dean的热潮期结束的一星期之后,Dean从睡梦中醒来,发现Cas正钻进他的被窝里。他刚从自己家里回来,远比说好的要晚。他正贴着Dean发抖,他的皮肤摸上去冷冰冰的。Dean变成狼的模样,挪动着爬到Cas身上。Cas把手伸进Dean肚子上的皮毛里,用脸贴着Dean的胸口磨蹭着,他的手指和鼻尖都冷透了。

Dean趴在他身上,直到他不再发抖,身体重新放松下来。Dean变回人形,抓起毯子盖住两人的身体。Cas哼哼着,表示很满意,然后伸出双手覆上Dean的身体。

“你回来晚了。”

“是早了。”Cas说道。

Dean瞥了一眼窗外,发现天开始亮了。他低下头对着Cas皱起眉。“发生什么了?”

Cas叹了口气。他推了推Dean,直到Dean翻过身,在他身边侧躺下。Cas转过身,贴着Dean蜷起身体。Dean伸出胳膊,让Cas把脑袋枕在上面。Cas用胳膊搂住Dean的腰身,抱住他,让他靠近自己。

“家族会谈。有好多的争吵。”

Dean用手抚摸着Cas的后背。“我从没见过他们。”他说道。

“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见见他们。他们……很吵。”

Dean轻笑出声。“你在这里逗留这么久,他们没意见吗?”

Cas耸耸肩。“我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他们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能有额外的房间可以使用,我的兄弟姐妹们表示很高兴。”

“额外的房间?”

Cas向后挪了挪,抬起头看着Dean。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打量着Dean的脸。“在我们的族群里,我们会分享。没人真正拥有私人的房屋,直到他们有了孩子之后。我的兄弟姐妹里只有一位和其他人结为了伴侣,他的伴侣家里人不多,他就搬去和他们一起住了。”

“哈。”Dean无法想象要和他父亲还有母亲住在一起。当然也包括Sam和Jess。在遇到Cas之前,他和他们一起待了很久。“如果你想要私人空间,你要怎么做?”

“你是指做爱吗?”Cas问道,对着他扬起一侧眉毛。

Dean咧嘴一笑,抖了抖眉毛,Cas大笑起来。

“说实话,我们不那么在意隐私。”

Dean瞪着Cas,直到Cas耸耸肩,脸上浮起一阵红晕。看到Cas转过头,把脸埋在Dean的臂弯里,Dean温柔地笑了。

“我更喜欢这样。”Cas轻轻地承认道。他稍稍靠近Dean,将他的身体完全和Dean贴合到一起。

“是吗?”Dean用手梳理着Cas的头发、抚摸着他的肩膀。Cas贴着他的脖子呼了口气,迎向了Dean的触摸。

Dean思考着这一切,思考着Cas是如何轻易地进入他的生活。他的家人喜欢他;Charlie也喜欢他。他小心翼翼地照顾着Dean,但是他并不溺爱Dean。Cas在这里融入得很好。

“你可以留在这里。”Dean说道。

Cas后退了一点,用锐利的眼神看着Dean。

“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他重复道。“我喜欢有你在这里。”

Cas的微笑慢慢扩散开来:先是点亮了他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随后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直到他咧嘴到足以露出牙龈。Dean感觉脸在发热,古怪地对Cas表现出的爱意感到难为情,就算他们在一起已经几个月了。

“能在这里和你待在一起,我感到很荣幸,Dean。”Cas说道。“等我回去,我就和我的族人说一下。”

“要我陪你去吗?”

“如果你想的话。”Cas说道。他开始说些别的什么,却被自己的哈欠给打断了。

Dean笑了起来。“睡一会儿吧,Cas。等你睡醒后,我们再聊。”

Cas点点头,把脑袋窝在Dean的颈窝里。用不了多久,他就睡着了。Dean抱着他,听着他轻柔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呼噜声。Cas做梦的时候,身体会稍稍抽动。Dean思考着,如果让Cas和他一起住在这里,将会意味着什么;如果让Cas和他一起吃饭、一整夜都和他一起度过,将会意味着什么。他们多半会一起打猎,捕猎肉类、和那些在森林里出没的生物;也许他们还会一起教育孩子们。一想到族里的小狼崽们在Cas巨大的脚掌间爬来爬去,Dean就忍不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Dean把嘴唇贴在Cas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他思考着Cas进入他生活的所有方式,和他尚未、但将会进入他生活的一切可能,渐渐陷入了睡梦当中。

***

在Cas回家的时候,Dean跟着他一起去了。他们一起在树林里奔跑着,轮流追逐着对方,直到Cas减速至小跑状态。他等着Dean跟上他,然后保持着Dean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看到Dean没有提出反对,他嗥叫着表示赞同。他们走了更长一段距离,Cas的脑袋抬得高高的,耳朵来回摆动着,留意着周围动物的声音和踪迹。Dean保持着警惕,但他没有听到任何的异常。

在Dean闻到狼的气味时,Cas停下了脚步——那个气味混合着Alpha和Omega的味道。Dean紧张了起来,发出了低沉的咆哮,以示警告。Cas向后仰起脑袋,闻着空气里的味道,张大了嘴。他开始向着Dean转过身,但是一道金色的影子冲破了灌木丛,瞄准了Cas,大声地吠叫着。它撞上了Cas,两只狼在灌木丛里滚到了一起,卷起一片片落叶。Cas咬向对方,伸出爪子攻击对方,但他的气味里没有任何的愤怒、没有担忧、也没有惊慌。Dean谨慎地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闻着气味,等待着场面的变化——但那并没有发生。Dean端坐在那里,压低了脑袋,观察着他们的动作。

最终,打闹结束了——Cas输了。那头金色的狼坐在Cas的后背上,四只爪子牢牢地按进他黑色的皮毛里。它嗥叫着,高昂、响亮,宣示着胜利。一声低沉的笑声引起了Dean的注意,他转过身,发现一位略微年长的、有着一头金灰色头发的男子正靠在距离Dean身后几英尺处的一棵树上。Dean上下打量着他,稍稍闻了闻空气里的气味,发现他是个Beta。他们眼神交汇的时候,那个男人对着Dean露出了色眯眯的笑容。Dean表示嗤之以鼻,转回身,不屑地摇着他的尾巴。

他走向了那头金色的狼。金狼不再嗥叫,反而开始在Cas的背上跳来跳去,咬着Cas的耳朵。Cas因此发出了低吼声,扭着脑袋,试图让金狼碰不到自己的耳朵。两头狼都没有注意到Dean,于是Dean趁着他们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冲向了那头金狼,把它撞翻,让它在地上打了个滚。

那头狼滚了一圈,然后停下了,爪子陷在泥土里。它盯着Dean,惊讶地瞪大了眼睛。Cas变回了人形,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贴着泥土大笑起来。Dean懒洋洋地在他身边趴下,把脑袋搁在Cas的后背上。看到金狼站起身,Dean对着它发出了咆哮声。Cas翻过身,用胳膊搂住Dean的脖子,把身体紧紧地贴向了Dean的脑袋。他在Dean的眼下位置落下一个吻。Dean瞥了他一眼,表示不太开心。

“Dean,他们是我的兄弟,Gabriel——”Cas指了指那头金狼,“和Balthazar。”他指了指那个走到Gabriel身边、然后笔直地坐在那里的男人。

“所以,这就是Dean。”Balthazar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打量着他。他弹了弹舌头。“好吧。”

Dean低吼着,掀起嘴唇,对着Balthazar龇牙咧嘴。

Gabriel哼哼着,变回了人形。他的人类形态是个矮个子金发男人。他向后躺去,用手肘支撑着自己,漫不经心地岔开着腿。Dean警觉地盯着他。Cas坐起身,盘起双腿,伸出胳膊搂住Dean的脖子。Dean把脑袋搁在Cas的大腿上,任由Cas抚摸他、给他梳毛。在Cas的兄弟们说话的时候,Dean始终用一只眼睛留意着他们。

“这是正式的家族会议吗?”Balthazar问道。他弯下身,坐到了Gabriel身旁。

Cas把手指伸入Dean耳后的毛发里,发出了若有所思的声音。“我猜是的。我回来是准备告诉你们,我要离开了。”

Balthazar和Gabriel身上漫不经心的态度全都消失了。他们纷纷用锐利的眼神盯着Cas。Dean紧张起来,转过脑袋,瞪着他们以示警告。Cas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Dean知道他确实应该受到这样的小小训斥。他挪动着贴近了Cas,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然后闭上了眼睛。有人轻蔑地哼了哼鼻子,可Cas却重新撸起了Dean的毛。

“Dean邀请我过去和他一起住。”Cas说道。

在一阵相对漫长的沉默后,有人拍了拍手,把Dean吓了一跳。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Gabriel站了起来,双手撑在腰上。Balthazar也跟着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我猜,这就是家族会议的意思了。”

Cas耸耸肩。“我想是的。”

Gabriel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挥了挥手。“那我们走吧。要把大家聚到一块儿,需要一点时间。”

Cas亲了亲Dean的鼻子,然后从他身下爬了出来。三兄弟变成了狼的模样,他们的气味扩散在他们身周的空气里。Dean吸着这股气味,感到一阵好奇。

Cas的气味是这三种气味中最强烈的,依然像一开始一样、吸引着Dean的注意。潮湿的泥土气息和Dean被太阳温暖过的、不明显的动物气味混到了一起,使它变得更丰满、更浓郁。两人混合的气味让Dean流起了口水,他稍稍让自己贴向了Cas——只是想感受Cas的肌肉曲线贴着他的感觉。Cas低沉地哼哼着,表示一阵愉悦,然后把鼻子伸进了Dean后颈处的毛发里。

Gabriel发出了某种刺耳的声音,使得两人和彼此分开。Dean瞥了一眼,发现他正在笑,他的嘴张得大大的,懒洋洋地伸着舌头。他对着Dean眨眨眼,然后继续在他们最前面小跑着。Balthazar慵懒地叹了口气,保持着缓慢的节奏跟在Cas的后面。Dean几乎闻不出他的气味。他闻起来像是书页和阳光下的田野,但是气味很淡、令人放松,就和大部分的Beta闻起来一样。

在他们的前方,Gabriel的气味闻起来最强烈。Dean再一次闻到了那股令人困惑的Alpha和Omega混合的气味。Gabriel有着一部分Cas的泥土气味,但它闻起来更加干燥,没有森林深处的潮湿感,更像是土地的边缘部分。还有一种鲜艳、柔软的野花气息。Dean深深地吸着这个气味,但他分辨不出来。它不是一层层的,和Cas的气味闻起来不一样。在Cas身上,Dean的Omega气息裹住了Cas的Alpha气息,但他们的两种气味更像是融合在了一起。两种气味变成了一种气味。

Dean任由自己的思绪扩散着,他们穿过树林,来到了Cas家族的小空地。Dean的家族分散得很开。他们的家是由一到两个房间组成的小房子。如果一个家庭的人数足够多,就会有三个房间,房间之间由宽门和空间来分隔。他们最大的建筑就是聚会所,为了可以容纳所有人,并且为了会议和用餐提供一个可以聚集的地方。

Cas的家族挨得很近,房子都很大、贴在一起。他们的房子和房子之间几乎没什么空间。屋子们围成了一个圈,留出一片开阔的区域。Dean可以看到,人们都聚集在那片区域,有些处于狼形态,有些处于人形。

Gabriel向前小跑着,加快了速度。他仰起脑袋,高声嗥叫。视野范围所及之处的那些人停下了动作,站了起来。Gabriel再次嗥叫着,人们便开始移动。家族成员们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开始在空地上聚集。

等他们靠近后,Gabriel跑开了,消失在人群给他让出的那条通道里。Cas领着他走到一边,带他走向靠近空地边缘的一间屋子。两名女性正站在屋子前门,她们手挽着手。Cas一边走向她们,一边变回了人形。她们转过身,盯着他,视线在他和Dean身上来回切换。红发女人率先行动了,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冲上前给了Cas一个拥抱。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Cas答道。

等红发女人后退之后,Dean变回人形,站到了他的身边。她眯起眼睛看了Cas一眼,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她打量了Dean一会儿,鼻孔翕动着,闻着他的气味。

“你一定就是Dean了。”她终于说道。Dean点点头,她向前跨出一步,给了他一个简单的拥抱,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而没有像刚才抱住Cas那样把他整个人拥入怀里。在这般近的距离之下,Dean可以闻到她淡淡的Beta气息,带着陈年的花朵和药草的气息。

“我是Anna,Cas的表姐。”

“很高兴见到你。”

Anna后退一步,指了指另外那名女子——一位深色头发的Omega。她站在Cas的身边,把手轻轻地搭在了Cas的胳膊上。“这是Hannah。”

“她是我妹妹。”Cas补充道。“Inias是我的另一位兄弟,但他和他的家人住在一起。”

Hannah对着他点点头,抿着嘴笑了笑,然后转向了Cas。“Gabriel组织了会议。”

“是的。我打算搬去Dean的家族。”

Hannah扬起了眉毛,再一次看着Dean。这一次,她仔细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用眼睛打量着他。“我明白了。”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再也没说什么。Dean看到Cas给了她某种眼神,但是两人什么都没说。相反的,Anna似乎很兴奋,对这件事感到非常开心。

四个人走向了会议区域。Cas用胳膊搂着Dean的腰,带他穿过人群。当中有许多人停下和Cas说话,Dean发现自己被介绍给了家族的大部分人。等他们穿过会议区域,坐到Gabriel和其他几头狼——家族头领们,Cas在他们坐下的时候,轻声地告诉了他——的身边后,Dean感觉自己被各种气味、和各种名字给淹没了。

等会议开始后,Dean只是坐在那里听着,没怎么听进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虽然作为家族成员,是应该好好听讲的。Cas准备离开的消息刚刚被揭露,他们就宣布了庆祝宴会的开始。Dean扬起眉毛,靠向了Cas。

“他们不在乎你要走?”

“他们在乎。”Cas斥责道,手指陷入Dean的肋骨处,以示惩罚。“但他们不会干涉。我自己的事情由我自己来决定。但是今晚,我们会面临很多的提问。”

宴会安排得井然有序,晚间的工作被放到了一边,好让大家都能参加。音乐响起,食物纷纷被端上。Dean穿过人群,看到了歌者和鼓手——他的家族也有。但他也发现有人在吹奏一种能发出高音的乐器,有人唱着歌,还有人演奏弦乐,音符在空气中跳动着、回响着。

Cas带着他去获取食物,给他看各种肉类、糕点和蔬菜的临时摊位。他们装满了盘子;考虑到宴会是为了他举办的,Cas可以破例取走更多的食物。两人都被塞了某种酒精含量较高的饮料。

他们坐在Cas的屋子前,他的兄弟姐们、还有家族其他人都跑过来找他。Cas说得没错,他们被问了很多问题、迎来了各种好奇的眼光。人们拿了礼物过来;部分男人和女人把Cas拉到一旁,悄悄地和他说着话,脸上写满了悲伤。Anna靠近他,用很轻的声音告诉Dean:Cas选择Dean之后,伤了好多人的心。使得Dean同时因为尴尬和骄傲而脸红了起来。看到Cas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后,他的心怦怦直跳。Cas用胳膊搂住他的腰,在他的肩头落下一个吻。

随着太阳下山,越来越多的人放松下来,他们喝酒、吃饭、跳舞,宴会变得越来越吵闹、越来越自由。Cas之前关于“大家不怎么在乎隐私”的说法被证明是正确的——不止一对情侣在宴会的场地边缘做爱,躲藏在火光照耀不到的阴影处。Dean看到一对情侣被小孩们取笑,他们大笑起来,性奋的情绪转变为欢乐。他们追着那些孩子们,直到孩子们回到父母身边。

Dean渐渐感到了疲倦,他变成狼的模样,蜷缩在Cas身边,脑袋搁在爪子上。Cas一边靠在他身上,一边和他的兄弟姐妹们聊天。Inias很晚才和他的伴侣——一位Beta女性,挺着肚子,孕育着两人的孩子——一起出现。他在温暖的环绕中睡着了,那些声音就像是摇篮曲,带着他进入了梦想。

在Cas温柔的摇晃下,Dean醒了过来。Dean眨眨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周遭的世界被温柔的光线所照亮,太阳刚刚升起,投下了长长的影子。Dean站起身,舒展着四肢,爪子扒起一层泥土。大部分的族人都回到屋里去了;但还是有一些处于人类形态的族人,和毛绒绒们窝在一起,睡在他们的家门口。一部分人的家门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有人正在睡觉。Cas把手按在Dean的肩头处,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需要整理一些东西,然后我们就能回家了。”他说道,压低了声音,以防惊扰附近正在睡觉的族人们。Dean用脑袋撞了撞Cas的肩膀,然后把前额贴在了Cas胸口。Cas把手伸入Dean脖子那儿皮毛里,两人就这么站在一起,静静地度过了少许时光。

在Cas的屋里,Hannah独自一人睡在敞开的窗户下面,蜷缩成一个球。Gabriel和Balthazar都变成了狼的模样,挤在一起相互取暖。Inias和他的伴侣也在屋里,Inias处于狼形态,裹住了他的伴侣,他的伴侣坐在那里,靠在他身上睡着了。Cas把他的东西装进了一个大包里,其中有一套挽具,是处于狼形态才用得上的。Dean变回人形,帮他一起收拾东西。

Cas没什么个人物品,他们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共用的。但他有一些书,和少量装饰品收藏——小部分是Cas过去收到的礼物,大部分是昨晚收到的、人们送给他们两人的礼物。

在Cas向家人道别的时候,Dean在外面等着。等他出来后,Dean把包放到变成狼的Cas背上,然后自己也变成了狼的模样。

他们安静地一起走着,Cas闻起来有点忧伤。Dean靠近了他,希望他的存在能带给对方安慰——他知道,他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些安慰。等他们回到家后,Cas闻起来充满了期待,对于能和Dean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他表现得非常喜悦——他挤进了Dean的个人空间,用充满渴望的吻和疯狂的抚摸把他推进了两人的家。

***

Cas很轻松就融入了Dean的家族。他参与狩猎,轮流和其他猎人一起打猎,直到他确认:他和Mary、Jo还有其他几个人合作最为默契。他和John处于某种不稳定的休战期——因为他来自于其他家族,John依然不太信任他。Dean和Cas被禁止一同参加狩猎,因为他们一起狩猎的结果,通常是Cas骑到了Dean的身上——即便是在他们当班的中途。

Dean经常和学校里较小的孩子们待在一起,而Cas更适合带领年纪大一点的孩子们。他参与了一些授课,不过大部分时间在训练那些想要加入狩猎的孩子们,或是那些对阅读、写作表现出兴趣的孩子们。Sam和Cas带着那些孩子们,教会他们各种家族的工作——保存记录、历史文档、交易资源。

两人在一起的生活进行得相当顺利。当秋天渐渐转为冬天,Dean发现自己开始想要更多,发现自己开始对着Cas露出脖子——某种无言的邀请,邀请他咬他,邀请他和Dean结为伴侣。而Cas没有这么做,Dean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相反的,他默默地等待着。

Chapter Text

Dean在他的垫子里翻了个身,发现Cas正坐在边上,屈起膝盖,两只脚窝在他的身下。

“你在做什么?”Dean困倦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转身面对Cas。

Cas伸出手,用手指梳理着Dean的头发。他浅浅地微笑着,抚摸着Dean的眉骨。Dean扬起眉毛,然后又对着Cas皱起了眉,稍稍后退。

“你怎么了,伙计?”他问道。

Cas叹了一口气。“我的发情期快到了。”

Dean坐直了身体。“哦。什么时候?”

“下个星期,大概吧。”

“好吧。你想一个人度过还是……”Dean的声音轻了下去。他真的不想在Cas发情的时候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儿。他想要在Cas身边照顾他,就像Cas在他过去的几次热潮期里照顾他那样,可他们还没成为伴侣。Dean不太确定为什么他们还没结为伴侣。他想要成为Cas的伴侣,但Cas从没提起过。Dean没有催促他,只要Cas愿意待在他身边,他就很快乐。

Cas挪动着靠近了Dean,把手放在Dean的肩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在这里。”Cas说道。

“但是?”Dean问道。

Cas舔舔嘴唇,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但是,我希望我们能先结为伴侣。”

Dean眨眨眼睛,被吓了一跳。“就这些?”

Cas点了一下头,Dean翻了个白眼。

“Cas,别傻了。我当然想和你成为伴侣。”

Cas猛地抬起头,盯着Dean,他的双眼专注地注视着Dean的脸。Dean踢开了他的毯子,坐起身,脱掉了他冬天的短袍。Cas在喉咙里低沉地咆哮着,翻身压在Dean的身上,把他按在了床上。他亲吻着Dean,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火辣的吻。

“你是认真的吗?”Cas问道。

“是的。”Dean贴着Cas的嘴呻吟着。他伸出一只手抓住Cas的头发,亲吻着他,不让他离开。他用另一条胳膊搂住Cas的腰,手指陷入Cas的后背。Cas哼哼着,贴着Dean的身体磨蹭着胯部。

“我一直在等你,Cas。”等他们为了呼吸而和彼此分开后,Dean低声说道。

Cas再次低吼着,向后靠坐在脚后跟上,坐在了Dean的两腿之间,他伸手顺着Dean的身体抚摸着他。Dean弓起身,迎向他的触摸,进一步分开了他的两侧膝盖,展示着他勃起的阴茎,任由滑液的气味散入到空气当中。Cas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张开了嘴。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他向前倒向了Dean,低头亲吻着他,充满了渴望。

Dean紧紧地抓着Cas,用胳膊搂住他的Alpha,将他拉向自己,直到Cas放弃抵抗,扑在了他的身上,贴着Dean的身体一起扭动。Dean用双腿勾住Cas的腰身,脚后跟抵着Cas的后腰,以此作为支撑,贴着Cas磨蹭着他的胯部。两人的下体彼此摩擦,这种感觉让Dean呜咽起来。Cas抵着他,用力地蹭动着,自胸口发出低声的吼声。Dean颤抖着,中断了这个吻,向后仰起脑袋,靠在了枕头上。Cas用胳膊抱起他的身体,手指顺着Dean的身侧一路向下抚摸。他用鼻子把Dean的脑袋拱向一边,亲吻着他,鼻息若有若无地喷在Dean的皮肤上。他一定是找到了他喜欢的那片皮肤,所以他停下了亲吻,开始吮吸那片皮肤,用牙齿轻咬着那片皮肤,发出了愉悦的咕哝声。

Cas的手在Dean的胯部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抓住了他的屁股,捏着那里的肌肉。他的手指陷入Dean的臀瓣,将它们分开,使得Dean的后穴暴露在屋内的冰冷空气当中。Dean向上拱起了胯部,对着Cas发出低吼声。Cas动了动手,把手指插入了Dean的身体。Dean喘着气,贴着Cas的脖子咒骂出声。他的手指掐着Cas的后背。Cas似乎被逗乐了,自胸口发出了哼哼声。

“别再玩了。”Dean命令道,一边来回向前贴向Cas的身体、又向后迎向身体里的手指。

“我喜欢你这副样子。”Cas喃喃着,啃咬着Dean的下巴。Dean拽开了他的脑袋,瞪着他。Cas再次轻笑出声,低头亲了亲Dean。他向后退去,把手指抽离Dean的身体,一路将滑液抹在Dean的大腿后侧。

“转过去。”Cas催促道。

Dean照做了。他从Cas身下爬出来,跪在那里。他用胸口和肩膀撑住自己的身体,向后伸出手,为Cas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这样Cas就能看见他的后穴是如何颤动着被打开,发红、湿漉漉,还有滑液顺着Dean的大腿流淌而下。

Cas呻吟着,前倾身体,舔着Dean的穴口,把舌头伸进去,挑逗着Dean的褶皱。Dean贴着枕头低吟着,弓起了背。Cas的手覆上了Dean的手,Dean便放开了自己的手,撑在了墙上,身体向后迎向了Cas舔着他的舌头。Cas后撤着,一路顺着Dean大腿上流下的滑液舔去。听到Dean呜咽着表达不满,Cas就把手指伸入了Dean的后穴,扯动着他的后穴。这份触感使得Dean进一步分开了他的膝盖。他弓起脊背,扭着屁股。

“Cas,现在。”他催促道。Cas在他的大腿后侧咬了一口,Dean叫了一声,表示不满。

“你觉得你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是的。”Dean喘着气。他准备好了,他能感觉到这份松弛,让他想起了他的热潮期。他的身体是如此轻易、如此饥渴地接受了Cas;从Cas第一次和他共度热潮期开始,他的身体就接受了Cas。在Dean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之前,他的身体早就已经知道了它想要什么。

Cas跪趴在Dean的两腿之间。他贴着Dean磨蹭着,他的柱身抵着Dean的后穴扯动着,龟头在每次经过穴口的时候轻蹭着它。Dean向后伸出手,拍了拍Cas的身侧,可Cas只是笑了笑。他抓住Dean的手,将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慢慢地、轻松地将自己推入,直到他的身体彻底贴上Dean的身体。

他握着Dean的手更加用力了,Dean向后伸出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重量倾斜在胸口。Cas哼哼着表示默许,握住了Dean的另一只手。他慢慢地拔出,握紧了Dean的双手,然后施力将Dean向后拉拽,同时自己向前顶去。

Dean呻吟着,转头把脸埋在枕头里,进一步分开了自己的双腿。Cas掌握了某种稳定的节奏。他利用Dean的身体来控制他的动作,直到Dean的肩膀发出抗议,所以Dean松开了手。Cas把手转移到他的腰侧,持续抽插着,直至Dean变成跪趴的姿势。他放缓了节奏,然后停了下来,将自己开始冒头的结贴着Dean的屁股磨蹭着。

“Cas……”

“你想要这个吗,Dean?”Cas喘息着,声音变得嘶哑、透不过气。

“想要,Cas。”Dean呻吟着,向后迎向了原地不动的Cas。

Cas哼哼着,前倾身体,利用他的重量将Dean推倒在床上。他快速、剧烈地抽插着,改变着角度,直到Dean在Cas顶到他的前列腺时、贴着他的枕头大喊出声。

“好孩子。”他贴着Dean的脖子喃喃着,让Dean呻吟起来。

Dean试图偷偷把手伸到身体下方,来抚慰他的阴茎,可Cas却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一齐按在了床上。

“我听说Omega在和人结为伴侣的时候,可以直接通过后面射出来。”Cas说道,“你觉得那是真的吗?”

Dean呜咽着,转头侧瞥着Cas。“你最好想办法让我射出来。”Dean咕哝着,让Cas笑了起来。Dean颤抖着,再次别开了脸。他喜欢这样——感受到Cas的快乐在他的胸膛里振动着,扩散到Dean的身体里。这总是会让他想起他们共度的第一次热潮期,Cas的重量压着他,还有他温暖的身体,和他照顾Dean的方式。

Cas用鼻子蹭着他的后颈。他亲吻着Dean的第一节脊椎,舔着他的肩膀。他吮吻着Dean的脖子侧面,直到他来到他先前啃咬的那个位置。Cas的舌头舔过柔软的皮肤所带来的痛感让Dean呻吟出声。他将脑袋扭向一边,暴露了自己的脖子,于是Cas把牙齿抵上了那个位置。Dean呜咽着,一阵激烈的快感穿过他的身体,一直向下爬去,扎根在他的阴茎根部。他迷迷糊糊地思考着:光是通过Cas在那个部位咬下去,通过Cas将牙齿陷入其中、破开他的皮肤,通过那热腾腾的血液,他就能达到高潮。这个念头使他头晕目眩,Dean不由啜泣起来。突然,Cas的阴茎变得过于巨大,顶入Dean的身体,将他劈开。他伴随着每一下抽插呜咽着,想要逃离这痛苦的快感,却无法自控地跟着一起摆动身体。Cas咬了他一下——没有太用力,不足以破开皮肤,但是依然能让Dean感到疼痛,于是他哀嚎了起来。

“乖Omega。”Cas松开了嘴,喃喃着。“真乖。”

Dean再次呜咽着。“Alpha。咬我,Alpha,快咬我。”他哀求道。

于是Cas照做了。

伴着身体的痉挛,Dean的视野变得一片苍白。他在Cas的顶弄下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直到Cas的结撑开,射在了Dean的里面。他两腿间火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一路旋转向上,和Cas的啃咬所带来热度在半路相遇,交汇到一起。Dean在这般感觉中挣扎着,试图保持清醒。随后,Cas松开了嘴,他的牙齿离开了Dean的皮肤。Cas用舌头舔着Dean的脖子,舔去了鲜血。Dean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融化在床上,粗重地喘着气,半睁着眼睛,无神地盯着墙壁。

Cas用手上下抚摸着Dean的胳膊,抚摸着他的肩膀和他的腰侧。他轻声呢喃着,安慰着Dean,就好像他是个哭闹的小宝宝。渐渐地,Dean意识到——自己还在抽泣,喉咙深处还在发出一声声细小的、表示难受的呜咽声。Dean吞咽着,试图让自己不要再发出这种声音。可Cas并没有停止对他的抚摸,他的气味也开始变得忧郁。Dean再次吞咽着,慢吞吞地眨眨眼。Dean强迫自己伸出手,覆上了Cas正在抚摸他身侧的那只手。Cas愣住了。Dean拽了拽他的手,直到Cas的重量压到了他的身上,他的结轻扯着Dean的褶皱。

“别走。”Dean迷迷糊糊地说着,已然得到了安抚,已然筋疲力尽中投降了。Cas贴着Dean蜷起身,覆盖着他的身体,伸出胳膊搂住Dean,同时尽量让自己不要打扰到他。

Dean缓缓地苏醒过来,感觉四肢极为酸痛。他咕哝着,Cas贴着他的后背动了动,立刻开始用双手抚摸他的后背和腰侧。

“Dean。你感觉怎么样?”他听上去很担心。他闻起来也很焦虑。

Dean呻吟着,翻过身,在Cas身侧蜷起身,把脸埋在Cas的颈窝里。“疼。”他喃喃着,把鼻子贴向Cas。

“你那时非常的……”Cas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他捏着Dean的胳膊,直到Dean向后退开,抬头看着他。

“你没事吧,Cas?”他问道。Cas捧着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的面颊。他观察着Dean的眼睛,稍稍皱起了眉头。

“我本该问你的。”他终于开口道,“最后那会儿,你看起来好像很痛苦。”

Dean把脑袋搁在枕头上,试图回忆。他只能想起来血液在他全身鼓动的感觉,Cas的阴茎在他的甬道里抽动的感觉,还有Cas的牙齿咬破他后颈皮肤的感觉。

Dean抬起手,抚摸着那个咬痕,稍稍发出了嘶嘶声。他抚摸着那里轻微凸起的皮肤。Cas温暖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侧。

Dean抬头看着他。“我们成为伴侣了。”他低语道。

“是的。”Cas微笑着。

Dean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Cas拉向自己,吻住了他。Cas顺从地俯下身,把重量压在了Dean身上。Dean分开双腿,让Cas趴在他的两腿之间。他的性奋闻起来懒洋洋的,在他的血液里蜿蜒着,非常难以辨认,就像是初冬时分,火焰的温暖慢慢改变着房间里的温度。Dean在亲吻中叹了一口气,向着两人之间伸出手。他的手指很轻松地插入了他的体内,裹上了一层滑液。他撸动着Cas的下身,让他的伴侣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快乐呻吟。随后,他抬起臀部,引导Cas进入他的身体,慢悠悠地摆动着。

Cas喘着气,中断了这个吻,把脸埋在Dean的肩膀处。他们慢吞吞地、有节奏地摆动着,Cas的阴茎在Dean身体里进进出出,带给他一阵满足的摩擦感。Cas贴着他喘息着,他的呼吸温热、潮湿。这种感觉让Dean发起抖来。Cas抬起头,俯视着Dean,瞪大了眼睛,张开着嘴。他伸手捧住Dean的脸,呼唤着Dean的名字,然后吻住了Dean。

等他结束这个吻后,他开口说道,“咬我。”然后转过头,暴露了他的脖子。

就和Cas一样,Dean用鼻子蹭着他的脖子,舔着、亲吻着那里的皮肤,直到他找到正确的感觉,直到他的内脏一阵抽紧。随后,他就知道,他找对位置了。他吮吸着那片皮肤,Cas呜咽着,更为用力地贴着Dean的胯部摆动他的腰身。Dean把腿抬得更高,将脚后跟抵在Cas的屁股上。Cas再次呻吟着,Dean便咬了下去。血液涌入他的嘴里。Cas呜咽着,胯部一阵颤抖,射在了Dean的里面。Dean松开嘴,舔着Cas的伤口,鲜血的味道甜美、诱人。Cas又一次呜咽出声,贴着Dean的身体蜷缩起来。Dean放下腿,将脚踝勾到一起,用胳膊紧紧地抱住了Cas。

他能感觉到Cas的结拉扯着他的褶皱,但相对于在他耳边和脑海里跳动的血液,那份感觉似乎很遥远。他扭了扭腰胯,阴茎贴着Cas腹部的触感使得他呜咽出声。Cas向两人之间伸出手,抚弄着他。在几下快速的撸动后,Dean射在了他的肚子上。他的前额贴着Cas的额头,Cas的蓝眼睛注视着他,看起来既震惊又满足——就和Dean现在的感觉一样。

Chapter Text

在Cas进屋之前,他发情的气味就率先冲了进来。Dean把他正在翻阅的课程计划放下,转身看到Cas站在两人的家门口,变成了狼形态,狂野地转着眼珠子,一边喘气一边耷拉着舌头。

“嘿。”Dean站起身,走向他,伸手搂住Cas的脖子。

Cas低吼着,躲开了他。Dean停下了动作,双手举在空中,向后退去,不确定要如何接近这般状态下的Cas。Cas警惕地打量着他,然后在他周围转着圈,始终不愿把背部暴露给Dean。他来到Dean的身后,用鼻子拱了拱Dean的后腰,一阵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皮肤。他的脖子向下移去,伸到了Dean的臀缝处,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儿的皮肤。他发出了低沉的吼声,再次用鼻子拱了拱Dean。

Dean顺着肩头瞥了一眼,看见Cas正瞪着他,他的蓝眼睛因为恼怒而变得深黯。他再次舔了舔Dean,Dean向后伸出手,掰开了他的臀瓣,把自己暴露给Cas。Cas咕哝着——这次是愉悦的声音——然后舔了下Dean的后穴。Dean倒抽一口气。Cas又咕哝了一声,继续舔他。

“等等,等等。”看到Cas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喊道。

Cas低吼着,不过还是退开了,用警惕的眼神盯着Dean。Dean走到他们的垫子那儿,跪在了上面。他分开双腿,再次掰开自己的屁股。Cas再次低吼出声,继续舔着Dean,他的舌头湿湿的,慢慢从Dean的身体里舔出一些滑液。Dean呻吟着,迎着Cas的舌头扭动着,喘着气,以示鼓励。Cas的舌头动得越来越慢,拂过Dean的阴囊和会阴,继而舔着他的穴口。

Cas持续低吼着,对Dean此刻散发的性奋气息和自己舌头上滑液的味道表示很满足。终于,他不再舔舐Dean,转而用鼻子拱着Dean的臀部。Dean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某种请求。他顺着肩头瞥过去,但是Cas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向前挪动,让自己覆上Dean的身体,阴茎抵着Dean的屁股。Dean大叫了一声,脸朝下摔倒在垫子上。

“不行,Cas!”他命令道,翻过了身。

Cas生气地对着他低声吼叫,低头看着Dean的两腿之间。Dean推了推他。

“我得先变身。”

Cas虽然盯着他,但还是选择了后退,密切地观察着Dean的举动。他们曾经在玩闹的时候试图让Cas骑着依然处于人类形态的Dean。可他作为狼时的阴茎太粗大了,如果没有替Dean做好相当充分的准备工作,会很难受。像是现在这样,Cas只用舌头舔了他几下,Dean是没可能接纳他的。Dean翻了个身,重新跪趴在地上,然后开始变身。

一等他变为狼形,Cas就爬到了他身上,他把鼻子伸进Dean脖颈那儿毛发里,咬住他,将他压倒在垫子上。Dean呜咽着,对着Cas露出下身,调整着臀部的角度,好让自己接纳他的Alpha的阴茎。变成狼后,Dean终于闻到了那股气味——Cas的发情期是有多激烈——他的不耐烦和恼怒突然变得有意义起来。

等Cas进入他的身体后,Dean呜咽起来。他的腰摆得又快又激烈,全然没有顾及Dean的快感。他的嘴始终没有离开Dean的脖子,牙齿陷入Dean的皮毛——虽然并没有用力到破开皮肤。Cas追逐着自己的快感,低声咆哮着,持续摆动腰身。一波波快感席卷着Dean的身体,甬道不断分泌出滑液,使得Cas的阴茎带来的摩擦变得更加容易接受。Cas满足地哼哼着,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激烈、更为有力。Dean喘着气,爪子抓挠着床垫。Cas的结撑开后,射在了Dean的里面,断断续续地摆着腰,替自己追寻快感。他松开Dean的脖子,舔着他脖颈那儿的毛,舔舔他的耳朵,又舔舔Dean的嘴巴侧面。他发出了小小的表示快乐的声音,虽然Dean呜咽着,依然硬着、性奋着。Cas无视了他,目光呆滞,只留意着自己的感受。他用重量把Dean压在床上,在两人被结锁在一起的时候,尽可能地让自己舒适地趴在他身上。

Cas一直把鼻子埋在Dean脖子那儿的皮毛里,闻着他的气味,一阵阵温暖的鼻息吹进他的皮毛。每当Dean的性奋气息开始减退,Cas就摆动腰身,让自己的结扯动Dean的褶皱,使得快感在他体内爆发。他让Dean在临界点边缘徘徊了半个小时,直到他的结消退至可以从Dean体内滑出。随后,Cas站起身,挪到一旁,用脑袋撞了撞Dean的身侧,直到Dean翻成肚皮朝天的样子,将自己暴露给Cas。Cas闻着他的胸口,还有他发红、坚挺的柱身。Cas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开始舔他的下体。Dean踢了踢腿,呜咽起来。终于能感受到某种刺激,让他翻起了眼珠子。Cas舔着他的阴茎,他的舌头又宽又平,直到Dean在呜咽中达到高潮,喷射在他的胸口上。Cas舔去他的精液,回给Dean满足的呜呜声。Dean侧躺在那里,喘着气,可Cas却爬到他身上,咬着他的脖子,强迫Dean起身,再次把阴茎插入了Dean的身体。

Cas的发情期快速而且激烈。差不多是他的结一旦消退,他就又硬了,再次插入Dean的身体,咬着他的脖子。Dean接受着这一切,谢天谢地Cas的发情期只会持续一天。等Cas结束后,他的身体压着Dean,他的抽插变得缓慢、痛苦,他们的床垫都被撕碎了。精液和滑液从Dean的后面流出,甚至在Cas的结依然撑着他的时候,也会顺着缝隙流下。Cas贴着他的皮毛喘着气,每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呜咽。

他没有想到Cas突然变回了人形,他的结依然肿胀着,可他已经从Dean的体内滑出。Cas从他身上翻下,仰面躺在Dean的身旁,闭着眼。他的呼吸渐渐慢了下来,然后变得平缓。最终,睡眠夺去了他的意识。Dean躺在那里,看着他,挪动鼻子靠近他,闻着他的气味。发情期带给他的愤怒气息已经消散了,变成了温暖的、潮湿的泥土气息——就和他平时的气味一样。Dean没有变回人形,他就这么躺在Cas的身侧,紧紧地依偎着他,帮他在寒冬的空气里保持温暖。随后,他自己也睡着了。

Dean醒来的时候,脑袋枕着Cas的大腿。Cas正抚摸他的鼻子、他的耳朵、还有他脖子那里的皮毛。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弄着,查看那片肿胀的皮肤——那会儿,他用牙齿咬住了那里,以维持Dean原地不动。Cas的气息闻起来晦暗、忧伤,Dean从没在他身上闻过这么痛苦的气味。他转过头,把脑袋埋在Cas的肚子上,呜呜叫起来。

“我很抱歉,Dean。”他低声说着,用胳膊搂着Dean的脑袋。他让自己贴近Dean。“我不是——从来没有——”Cas吞了口唾沫,就像在痉挛,他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沉郁。“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我是可以理解的。”他强迫自己说出来。

Dean在Cas的怀里猛地抬起头,露出牙齿,面对Cas的脸咆哮着,他的尖牙离Cas的鼻子只有咫尺的距离。Cas对着他眨眨眼,瞪大了眼睛。他盯着Dean,却什么都没说。Dean变回了人形,用双手捧住Cas的脸。

“谁说过要离开的话了?”他质问道。

Cas别开视线,他盯着自己的大腿,羞耻在他脸上浮现。“我伤害了你。”

他重新抬起头,伸出手,用手背温柔地蹭着Dean的脖子。这份触碰让Dean发出了嘶嘶的声音。Cas拿开了手,紧握成拳,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伤害了你。”他再次说道。

Dean调整姿势,叹息着。“你都没有咬出血,”Dean表示抗议,“甚至还用你的舌头帮我射了几次。”

Cas叹了口气。“我甚至都没查看过你的……没有查看过你。”

Dean蜷起身,靠近Cas。“没有要撒谎的意思,当时可是相当激烈——稍稍给点提醒会很好——但那也没事。”

Cas摇摇头。“我不知道它会变成这样。它从来没有变成这样子过。”

Cas捧住Dean的脸,抚摸着他的面颊。“你没事吧?”他问道。

“没事,伙计。”Dean用手握住Cas的手腕,倾身在Cas嘴上落下一个吻。Cas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稍稍分开嘴唇,他的舌尖触碰着Dean的舌尖。伴随着他们的亲吻,他气味里的痛苦渐渐开始消散。

“在这儿等着。”Cas对他说道。他放开Dean,站起身。Dean看着他把一小块垫子放到一旁。Cas走回他身边,对着Dean伸出手。他牵着Dean的手,帮他站起来,带着他走向那个临时的“床”,转身开始专心地清理他们平时的床。床垫在Cas的发情期间都被撕烂了。Cas抓起一条新的床单,然后拉开被撕坏的床单,把那些没有被撕坏的衬垫转移到新的床单上。

“我们得再去弄一点垫子来。”Cas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新的床铺现在只有一半铺上了垫子。

“看起来是。我猜,下次我们不能在床上度过你的发情期。”

Cas向他丢去一个怀疑的眼神,可Dean只是对他露齿而笑。Cas把撕坏的垫子拿到外面,扔在前门旁边,等着之后把它扔掉。他帮Dean整理了干净的新床,然后花了些时间铺好床单。等Dean完事之后,他和Dean一起爬到床上,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Dean的腰。

“我、我能查看一下你吗?”Cas问道。他一边观察着Dean的表情,一边咬着下嘴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想确定一下,我没有对你造成任何永久的伤害。”

Dean哼哼着。“你没有,伙计。但我没什么意见。”

Dean躺回床上,分开双腿,看着Cas的表情因为这充满信任的动作而变得温柔,眼眶湿润。Cas小心地、慢慢地挪到Dean的两腿间,手指沿着他的大腿一路向下。他推了推Dean的腿,使它们分得更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臀瓣。Cas低声呜咽着,Dean猜测,他自己看起来又红又肿。他能感觉到自己肿起来了。

Cas小心地用手指轻抚Dean的穴口。

“我要把一根手指伸进去了。”

“好的。”Dean喘着气。他仰起脑袋,感受着Cas小心翼翼地插入一根手指。有点点刺痛,但是Dean咬住嘴唇,忍住了表示抱怨的嘶嘶声。Cas轻轻地戳弄着,手指贴着他的内部深入。他蹭过Dean的前列腺,Dean控制不住发出了呻吟,这份触感使他的下体跳了起来。

Cas僵住了。“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Cas。感觉很棒。”

Cas再次挪动手指,这一次,他刻意磨蹭Dean的前列腺,Dean便回给他一声呻吟。Cas用手指摩擦它,直到Dean变得坚挺、贴着肚子流出前液。他抽回手指,Dean在喉咙里低沉地呜咽起来。Cas抚摸起Dean的阴茎,中止了Dean的呜咽声。随后他用舌头舔过他的龟头,将他含入口中。Dean把几个枕头塞到脑袋和肩膀下方,好让自己看着Cas用嘴吞吐他的阴茎。Cas上下摆动着脑袋,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挑逗他。他抬起头,对上Dean的视线。Dean同样盯着他,Cas眼中的爱恋、愉悦和饥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Cas始终没有别开视线,直到Dean在高潮中呻吟出声,向后仰起脑袋,腰部向上摆动,顶弄Cas的嘴。Cas吞下了他的精液,随后爬回Dean身边,伸出胳膊搂住Dean的腰,用另一只手梳理他的头发。

Cas的下体贴着Dean的身侧,硬邦邦的、湿漉漉的。Dean试图向下伸出手,却被Cas捉住了。

“睡吧。”他低声说道。“睡吧,我的爱人。”Cas吻了吻Dean的头发,Dean乖乖地照做了。

Chapter Text

Dean侧躺着,抬着后腿,一边感受着Cas舔弄、吮吸他的狼形阴茎,一边喘着气。Cas的手抚弄着他的嘴容纳不了的部分。Dean呜咽着;他要射了,只要再来几下。

Cas挪开了嘴,但他依旧用手抚摸着他。他用拳头握住Dean的阴茎头部,搓弄起来。

“Dean。”Cas呼唤道。Dean呻吟着,踢了踢腿。

“Dean。”他再次呼唤着。Dean呜呜叫着,抬起脑袋顺着肩头瞪向Cas。他稍稍对Cas低吼出声。他不明白Cas为什么现在想要说话——在Dean就要射的时候。

“Dean,我想让你操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手心搓弄Dean的阴茎头部。这份触感和Cas的话使得Dean瞬间高潮,他喷射在Cas的脸上。他的精液在Cas的颧骨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甚至还射到了他的头发里。在他射精的时候,Cas全程用手撸动着他,低头舔去他挤出来的最后几股精液,看着Dean从高潮中渐渐平息。

Dean躺倒在他们的垫子上,喘着气,同时Cas抚弄着Dean的阴茎,直到它变得柔软,缩了回去。他贴着Dean的身体向上爬去,蜷缩在Dean两条前腿之间。Dean对着他眨眨眼,发现Cas没有把他的精液擦掉;它正沿着他的睫毛流向他的脸颊。Dean哼哼着,坐起身,舔着他的侧脸,帮他把精液舔干净。Cas温柔地哼了几声,脑袋歪向一侧,迎向Dean那个充满爱恋的动作,双手伸入Dean的脖颈毛发。

Dean顺着Cas的脖子向下舔去,直至他的胸口,在他舔弄Cas的乳头时,稍加施力。Cas喘着气,弓起身体迎向他的舌头,分开了两侧膝盖。Cas的阴茎自他腿间弹起,坚挺、发红,前液自小缝中一滴滴流出。Dean低下头,自下而上舔了一下。Cas抵着Dean的舌头摆动腰身,向后躺倒在草地上,分开双腿搁在Dean的前臂上,感受着Dean用舌头快速、激烈地舔弄他。Cas呻吟着,抓住了Dean的耳朵,向上拱起腰身。他的大腿在颤抖,Dean知道他快要到了。他又舔了几下后,Cas就这么射了,喷洒在自己的腹部上。Dean舔去那些精液,舌头扫过Cas的两腿之间,再舔干净自己的鼻头。

等Cas呼吸平稳后,他坐起身,对着Dean轻笑出声,用手指蹭过Dean的鼻头上方。

“还漏了一点。”他说着,把手指伸到Dean眼前,再把它们塞入自己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Dean气哼哼地侧躺下来。Cas依偎在他身侧,紧贴他的脖子,伸手搂住了他。

“我是认真的,Dean。”Cas含混不清地说着,感觉一阵睡意袭来。“我想让你操我。”

Dean咕哝着表示答应,然后闭上了眼睛。他们没有谈论过这个,但是Dean愿意去尝试。他当然愿意。

***

“Cas,不行。”

Cas叹了口气。“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他妈的很大,伙计。”Dean指指自己。“就算这样也得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而我的狼形鸡巴?这行不通的。否则你早就对我这么做了。”

“Dean,基本上来说,即便你处于狼形态,我还是要比你大很多。那样会很危险——”

“是啊,但是我的身体就是用来接受你的,更何况你还是我的伴侣,Cas。你没有任何滑液。”

Cas呻吟着,在床垫上伸展身体。他的下身已经硬了,就和Dean的一样,就像他们每次与对方谈及性爱的话题那样。Dean无法自控地用眼睛瞄向他的下身,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坐在上面的样子。他动了动,感觉到滑液自股间流出。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湿到从腿上滴下滑液。

“我不是在建议自己现在就让你进来,但是我们可以努力去尝试。”

Dean犹豫了。Cas坐起身,对着Dean伸出手,拽着他一起倒向床垫。这样,他们两人都彻底伸展开了四肢,皮肤紧紧相贴。

“你赖皮。”Dean轻声咕哝着,用胳膊搂住Cas,轻轻地贴着他磨蹭。Cas回蹭着他,亲吻着他。“我不在乎。”他呼着气。他们爱抚着彼此,舌头相互交缠,共同摆动着身体。Cas翻身仰躺着,分开了双腿,把Dean拉到自己身上。

“用你的滑液,”他贴着Dean的嘴说道,“替我扩张。”

面对这个念头,Dean呻吟起来,中断了这个吻,把脑袋搁在Cas肩膀上,好让自己稳住呼吸。他抓住Cas的腰,让他别再继续扭动。

“好吧,得先给我点时间。”他靠坐在脚后跟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Cas正看着他,脸上带着某种被逗乐的得意微笑。Dean拍了下他的大腿。

“闭嘴。我以前从没做过这个。”

Cas向下挪了一点点,将腿分得更开。“就像你对你自己做的那样,只是需要多扩张一会儿。”

Dean对着Cas眯起了眼睛。“你之前做过这个吗?”他以为他很了解Cas的过去。

Cas摇摇头。“我和兄弟们讨论过这件事。”

“啊。”Dean把手伸到自己身后。他将几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屁股,来回抽插。Cas渴望地看着他,眼神变得晦暗。他舔舔嘴唇,不怎么成功地扭了扭屁股。Dean忍住笑意,继续用手指插着自己,弓起背,发出呻吟。Cas对着他低吼起来。

等他的手湿润之后,Dean抽出手指,对着这份空虚叹了口气。Dean将Cas的一侧臀瓣掰开,观察他的穴口,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秒。情欲顺着他的内脏向上爬升,他的下体因此跳了一下。Dean用手指摩挲着穴口处的褶皱,看着它因为这份触感而紧缩起来。Cas倒抽一口气。他向下伸出手,将自己的臀瓣掰向两侧。这样,Dean就能趴在那里,开始用手指给他扩张。

Cas花了好一会儿来和自己的本能抗争。他不像某些Alpha那样凶猛——除非他处于发情期——但他依然需要Dean来诱哄他放松下来。Dean探入一根手指,摸索着,小心翼翼地在Cas体内进进出出,直到他找到Cas的前列腺。Cas喘着气,弓起后背,突然间,所有的抗拒全都消失了。他贴着Dean的手扭动身体,用不了多久,Dean就把三根手指和他的舌头都伸了进去。Cas用手指揪着Dean的头发,拉扯着,给他的头皮带来一阵疼痛,然后穿过他的脊椎,化为一阵快感。Dean贴着Cas的臀部皮肤低吼起来。Cas呜咽着,用力拽着Dean的头发,让他继续感受疼痛。

Dean向后退开,Cas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向自己,使他叠上自己的身体。

“求你了,Dean。”他呜咽着。“我准备好了。”他在Dean的下巴和脸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充满渴望的、湿漉漉的吻,直到Dean向两人之间伸出手。Dean从腿间收集了更多的滑液,把它抹在他的下体上。随后,他引导自己进入Cas的身体。感觉到Cas绷紧身体、发出呻吟、指甲掐着Dean的胳膊,Dean便停下了动作。

“没事的,Cas。”Dean安慰道,放开自己,伸手抚摸他的脸,滑液在Cas的面颊和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痕迹。Cas点点头。他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Dean感觉Cas裹着他龟头的后穴不再绷得那么紧,于是就进一步向里推进。这次,Cas没有抗拒。他呻吟着,身体融化在他们的床上,低沉、悠长的声音自他喉间逸出,直至Dean的大腿贴上他的屁股。

“哦。”Cas喘着气,瞪大了眼睛,震惊地抬眼注视着Dean。“哦,求你了!”

Dean慢慢地向后撤出,然后用力顶入。Cas弓起后背,胡乱抓挠着Dean的身体。在几下抽插后,Cas开始随着Dean摆动身体,轻松地跟上了他的节奏。

“就是这样,”Dean喘着气,“真棒,宝贝。”

Cas呻吟着,把脸埋向Dean的肩膀。每一次抽插都从他口中逼出一声拔高的啜泣。

“Dean,”他抽噎着,“Dean,这太棒了。”

Dean把重心移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搂住Cas,让他与自己的身体紧紧相贴。“我知道。”他说道,“摸摸你自己,会感觉更好。”

Cas呜咽着,但还是照做了。他挣扎着把手伸到两人之间,握住自己的下体,抚弄起来。于是,Cas开始失去自我,喃喃着含混不清的话,紧紧攀着Dean的身体,他那只手抚弄的节奏和他摆动臀部的节奏不相协调。Dean将他平放在垫子上,换成跪着的姿势。他抓起Cas的屁股——就像Cas之前对他那样——开始抽插,测试着摆动的角度,直到Cas的声音拔高,双腿分得更开。Dean用力顶弄着,直至Cas一股又一股喷射在自己的手里、还有肚子上。Dean摆动腰身,再次顶入Cas体内,便和他一起达到了高潮。Cas紧紧裹着他的身体,他那充满快感的呻吟、以及他高潮后的模样,根本让Dean无法抵抗。

Dean倒在Cas身上,Cas紧紧抱住了他。Dean轻声咒骂着,翻身倒向一边,好让自己别压住Cas。他轻松地从Cas体内滑出,没有像Cas和他分开时那样,会被结锁住。Dean心想着,这种感觉很奇怪,不过它更为轻松。

“我觉得你要比我更享受。”Dean气喘吁吁地说道。

Cas虚弱地笑了笑,翻过身,把脸埋进Dean的颈窝。“那不一样。”Cas喃喃着,身体放松,睡意渐渐袭来。“我喜欢这个。”

现在,轮到Dean笑了。他转向侧面,在Cas身侧蜷缩起身体,伸手抱住他,使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到一起。

***

Cas继续怂恿Dean以狼的模样操他。Dean回避着这个问题,依然对尺寸的不同感到担心。

“Dean,我见过其他男人同时接受两根阴茎。”

Dean张嘴试图反驳,然后顿住了。他思考着这个问题,脑袋歪向一侧。他已经勃起了,伴随着他的视线顺着Cas的身体移向他的阴茎,再来到他两腿间的阴影处,使得他的下体抽动了一下。他想象着Cas同时被他和其他人插入的画面。Dean舔舔嘴唇,抬起头,发现Cas正瞪着他。

不,Dean。除了你的阴茎外,我对接纳其他人的阴茎没有兴趣。我只是在说,你的狼形阴茎也不会有两根Alpha的阴茎那么大。”

“哈。”

Dean再次用眼睛向下扫视着Cas的身体。他盯着Cas的阴茎,看着一滴前液从顶端冒出,然后顺着柱身滑下。Dean得意地笑了,透过睫毛向上瞥了Cas一眼。Cas摇摇头,将胳膊交叉在胸前。

Dean向后靠坐着,和他摆出了相同的姿势。“Cas,上次我用人形阴茎插入你的时候,你已经够痛苦的了。”

“只是在一开始而已。”Cas顿了顿。他将脑袋歪向一边——Dean知道,他正在思考些什么。“如果……如果你和第一次那样操我,然后再变身,行不行?这样,我就已经被扩张了。”

Dean考虑着这个建议。Cas说的没错——等Dean操进他的身体后,他已经被扩张过、变得松弛了。他的身体会放松下来,急切地需要被Dean填满。曾有一次,Dean比Cas先射了,于是Dean尝试了把拳头捅进他的身体里。他用拳头操着Cas,直到Cas靠着后面达到了高潮。

“好吧。”为了让Cas开心,Dean妥协了。他竖起一根手指。“但是!如果你觉得疼,你就得让我住手,Cas。你知道的,在变成狼形的时候,很难分辨对方的痛苦。”

Cas点点头,微笑在脸上扩散开来。“是的,当然。我也不希望你伤害我,Dean。”

“那好吧。过来这里。”他对着Cas张开双臂。

Cas爬向他,跨坐在他大腿上。他用胳膊搂住Dean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给他一个湿漉漉的吻。在Dean能对情绪的转变作出反应前,Cas就已经把舌头伸进了Dean的嘴里。Dean回吻着他,双手抚摸着Cas的后背,抓着他的脖子,捏着他的臀部。他抱着对方,让两人一起摆动身体,Cas发出了愉悦的声音。Dean前倾身体,把手指插入自己体内,为Cas收集滑液。他在Cas嘴里发出的每一下声音,都得到了Cas的回应。他低下头,吮吻着Dean的脖子,轻轻在他的标记上咬了几下。Dean呻吟着,抽回手,用胳膊搂住Cas,把一根手指插入Cas的身体。

第一次的插入,总是让Cas最难受的部分,他的本能一直反抗着这份入侵。但Dean抚摸着、安慰着Cas,贴着他的嘴哼哼着,直到Cas的身体缴械投降,融化在Dean的触摸之中。Cas一边贴着Dean的手摆动腰身,一边将脑袋向后仰去。Dean保持不动,任由对方为所欲为,直到Cas揪住他的头发,哀求他插入第二根手指。Cas充满渴望地向他打开自己的身体,Dean将两根手指转动着插入他体内,直到自己能够磨蹭Cas的前列腺。Cas呻吟着,他的腰身摆动得越来越快。

Dean看着他,张大了嘴,彻底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Cas在欢愉中迷失了自己,任由Dean照顾着他,任由Dean进入他。他对此迫不及待,骑着Dean的手指和Dean的阴茎,就好像他生来便是Omega。任何时候,只要Dean停下动作,来获取更多的滑液,Cas就会发出呜咽声,将嘴唇贴向Dean的嘴唇,给他一个又一个懒洋洋、湿漉漉的吻,直到Dean再次把手指插入他的身体。

这一次,等他准备好后,Cas抬起臀部,对准Dean的阴茎坐了下去。他依然跨坐在Dean的大腿上。感受到Cas的身体将自己的阴茎吞入,Dean不禁呻吟出声。等Cas彻底坐下后,他在Dean的怀里颤抖起来。

“Cas,宝贝,你还好吗?”他问道。他总是这么问他,而Cas总是会稍稍睁开眼睛,看起来像是喝醉了,一脸满足。他对上Dean的视线,然后点点头。他动了动臀部,似是在试探。之后,他抬起身体,然后再次沉下,开始在Dean的阴茎上摆动身体,调整着角度,直到他找到那个位置,能够让他从肺里挤出愉悦的小小呻吟。等Cas的大腿开始颤抖,他的双手抓挠着Dean的皮肤,Dean便捉住他的腰身,限制了他的动作。Cas恼火地低吼着,瞬间睁开眼睛。他对着Dean龇牙咧嘴,可Dean依然牢牢地抓着他。

“你想就这么射了,还是等我变身后再射?”

Cas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他胡乱摸索着,从Dean腿上爬下,然后转过身跪趴在那里,对着Dean露出了下身。Dean咕哝着表示认可,花了点时间再次收集了些滑液,把手指伸进去,抹在Cas的后穴里。他给自己的阴茎裹上一层滑液,然后变了身。看到Dean变成狼后,Cas低低地哀嚎起来,进一步分开膝盖,用手肘撑住身体。Dean闻了闻他的屁股,享受着他被强化的感官给他带来的感受——能让他闻到Cas的性兴奋还有滑液和性欲混合到一起的气味。Cas再次呜咽起来,向后对着Dean伸出手。Dean爬到他身上,用自己的身躯笼罩着Cas。Cas向着他腿间伸出手,握住了Dean的阴茎。这份触感让Dean低吼出声,向前摆动臀部,贴着Cas磨蹭自己。

“Dean——让、让我,”Cas喘着气。

Dean停下动作,Cas便将他握得更紧。他引导着Dean的阴茎头部对准他的穴口,随后,Dean开始向里推入。好紧,太紧了。听到Cas倒抽一口气,Dean瞬间愣住了。

“不!继续!”Cas向后摆动臀部,又将它的顶端吞入一点点。他呻吟着,将脸埋在臂弯里。Dean把鼻子伸进Cas的头发里,吸了一口气,查看Cas的气味里是否带有痛苦。他没有闻到任何让他担忧的气息,于是他向前挪动,将更多的体重压在了Cas身上。Cas呜咽着,又将腿向两侧分开了一点。Dean的阴茎头部进入了Cas体内,Cas贴着自己的胳膊咒骂出声。他向后摆动臀部,更多地吞入了Dean的部分。Dean舔着他的脖子和肩膀,Cas转过头,迎上Dean舔弄他的舌头。他放开了Dean的阴茎,抬手抓住Dean的鼻子。

“感觉真棒,Dean。真——求你了——”他的手指向后滑去,陷入了Dean脸庞边缘的毛发里。

“动吧。”Cas命令道,可Dean却摇了摇头。Cas原地不动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对着Dean眨眨眼。Dean再次摇摇头,Cas咕哝起来。然而,他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向后摆动腰身,更多地吞入Dean的阴茎,直到他再也无法承受。他停下了动作。Dean再次闻闻他,可是Cas闻起来只有性奋的气味。他继续舔着Cas,直到Cas叹着气,在他们的床上放松下来。他向前摆动身体,直到Dean的阴茎头部勾住他的褶皱,再重新向后贴向Dean的胯部。他缓慢地动作着,测试着Dean的长度和自己的容纳度,直至他感觉满意为止。Dean听到对方发出了小小的、满足的声音,很快,Cas就加快了动作,腰身摆动得越来越激烈。没过多久,他重新用手撑起自己,调整着Dean在他体内的角度。他突然顿住了,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Dean又一次闻闻他,但是在他能抓住那股气味之前,Cas已经开始快速而激烈地摆动腰身,发出一声又一声甜美的呻吟。

在Cas摆动的节奏下,Dean迷失了自我。他挣扎着,努力让自己不要顶入Cas身体——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控制住自己。他把下巴搁在Cas的肩膀上,Cas转过头,把脸贴上Dean的脸。

“我爱你,”Cas喘着气。“爱你,爱你爱——”他哭喊出声,声音颤抖。Dean可以感觉到Cas裹着他下体的后穴一阵紧缩,与此同时,Cas达到了高潮,精液喷洒在床垫上。

Dean依然停留在Cas体内,他变回人形,用胳膊搂住Cas的腰身,在他摔下去之前抱住了他。他在Cas的身体里冲刺着,追寻着自己的快感;Cas贴着枕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Dean终于达到高潮,射在他的体内,随后两人一同倒在了垫子上。等Dean恢复神志后,Cas依然在他怀里发着抖。Dean从他体内拔出——这一次,Cas的后穴被撑得特别开,所以他很容易就拔了出去。面对这份空虚,Cas呜咽起来。于是他将Cas翻过身,查看他的状况,惊讶地发现了他脸上的泪痕。

他用拇指抚过Cas的颧骨。“你没事吧,宝贝?”他问道。

Cas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吐气的时候在发抖,但他睁开眼睛,对上了Dean的视线。他点点头,翘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他伸手握住Dean的手腕,但他握着他的力道松松的、很是轻柔。“只是有点激烈。”他勉强说出口。

“是啊。”Dean表示同意。他低下头,亲了亲Cas,随后向着他的下半身挪去。他向上掰起Cas的双腿,分开他的膝盖,好让自己查看Cas的后穴。他被撑得很开,红得很厉害,但是并没有出血。Dean用拇指抚摸他的褶皱,Cas不禁颤抖起来。Dean拿开手,拍了拍Cas的身侧。他用一条毯子盖住他,替他在肩膀处掖好毯子。

“我去给你拿点水和毛巾,替你擦擦干净。”

Cas摇摇头。“不要擦干净。我想感受它。”

一阵强烈的占有欲自Dean的心头涌起,他弯下身,唇舌并用,亲吻着Cas。Cas没有回吻他,只是张开嘴,接纳了对方的入侵,致使Dean吻得愈发激烈。等他结束这个吻后,Cas看起来有点恍惚,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喜欢Cas此刻的表情,喜欢Cas靠近他的方式,喜欢他这般向Dean交出他的身体——就好像Cas是Omega,而Dean才是Alpha。亲吻Cas让他忘记了要去取水这件事。他们持续亲吻着,直到两人都再次变硬。而这一次,轮到他爬上Cas大腿、坐在了Cas的阴茎上。

Chapter Text

在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年,Dean的气味发生了变化。夜晚的大部分时间里,Cas都把他的脸埋在Dean的脖子那儿,贴着他躺在那儿,双手抓着他的毛发。到了早上,Cas变成狼形态,爬到Dean身上。他把重量压在Dean身上,贴着他磨蹭,直到Dean开始喘息,弓起屁股,滑液的气息浓厚地飘散在空气里。Cas咬着他的脖子,强迫Dean低下头。Dean嗥叫着,反抗着,Cas低沉的咆哮和猛烈的抽插使他的身体里传来一阵阵火热的感觉。Cas低吼着,用力地咬着他,摆动着腰身,Dean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的声音。Cas的吼声变得愈发低沉,他的抽插变得愈发用力、愈发激烈、愈发迅速,直到他的结膨胀起来,而Dean射在了床垫上面的毛毯上。Dean的肌肉紧紧裹着Cas的结,让他也达到了高潮,狂乱地啃着Dean的脖子。Dean化作颤抖的一团,夹杂着痛苦和欢愉,挺过了对方这阵高潮的喷发。

等他们分开后,双方变回人形,Cas把Dean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将他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的肩头,然后低下头,舔着他在Dean的屁股那儿造成的一团混乱。Dean呻吟着,发出一声近乎透不过气的笑声。

“这是要做什么?”他勉强说道。

“闻起来很棒。”Cas对着他咕哝着。

Dean坐起身,用手肘撑着自己,低头仔细端详着Cas,终于意识到——今天并不只是晨间性爱,还有着别的什么在发生。Cas除了发情期期间,通常都更喜欢以人类形态和他做爱。他喜欢触碰Dean,用他的手竭尽所能从Dean身上逗弄出各种声音,慢慢地使他变得崩溃。

Dean伸出手,用手指梳理Cas的头发。他揪了揪他的头发,让Cas从他的屁股那儿抬起头。他不再舔他、咬他,相反的,他开始贴着Dean的大腿磨蹭,在那儿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就好像他无法让自己离开对方。

“你怎么了?”他问道。看到Cas抬起头看着他,Dean用手指抚摸起Cas的脸颊。

Cas嘟囔着,用脸蹭蹭Dean的大腿。虽然他现在处于人形,却要比狼形的他更趋向于本能。Dean皱起眉。他把手伸到Cas的下巴下方,推推他,直到Cas再次抬起头,对上Dean的视线。在两人注视对方的时候,Dean终于能看到——意识正慢慢回到Cas的视线里。他眨眨眼,低头瞥着Dean的身体,然后稍稍皱起了眉头。

“嘿,Cas。”Dean打着招呼。

“你好,Dean。”Cas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不是说我不享受这个,但你今天早上似乎有点失控。”

Cas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呼着气,闭上了眼睛。他又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更为深缓——然后舔舔嘴唇。Dean几乎可以看到Cas的意识又要消失,于是他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Cas!”

Cas被吓了一跳,张开眼睛盯着Dean。他慢慢地放开了Dean的臀部,然后将自己推离Dean。他从Dean的腿间爬出,坐到他身边的垫子上。他贴着Dean,蜷起身体,胳膊牢牢地地搂着他的腰身,把鼻子埋在Dean的耳朵下方。Cas正在闻他的气味,Dean可以感觉到Cas的吸气和吐气,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没事吧?”Dean再次试探道。

Cas贴着他嘟囔着。“你的气味……我感觉……”他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将Dean抱得更紧。Dean转过头,发现Cas皱着眉,然后别开了脸。

Dean在Cas怀里动了动,转过身,好让两人胸口相贴躺在那儿。他用一只手捧住Cas的脸颊,然后用另一只手梳理着Cas的头发。Cas依然没有看着他,但他的眼睛不安分地四下打量着这间屋子。

终于,Cas低下头,对上了Dean的视线。他将脑袋歪向一侧,盯着Dean看了一会儿。他脸上的表情微微发生了变化,某些细微的变化,让他眼里的困惑变为了喜悦。

“你的气味改变了。”Cas说道。他松开了搂着Dean腰身的手,用手指顺着Dean髋骨凸出的部分一直摸到他柔软的肚皮。他摊开手掌,覆上Dean的肚子,慢慢向下,直至他腹股沟的黑色卷曲上方。“你的气味改变了。”他再次说道。

Dean低下头,看着Cas摊开的手。他重新抬头看向Cas的脸,随后,他就看到了——Cas现在看着他的方式,就好像他是某种崭新的、完全不同的、令人惊叹的事物。

Dean艰难地吞咽着。“是吗?”

Cas点点头。“是的。”他低下头,给了Dean深深的一个吻。Dean回吻着他,尽其所能地牢牢抓住Cas,抓着他的伴侣……抓着他孩子的父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