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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猫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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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猫怀孕了》
*黑曼巴博士x豹豹总裁
*只顾自己爽的屑老板
*接上篇,双性孕车,一点产乳情节

 

随着银灰的腹部隆起得越来越明显,他能活动的地方基本就只有自己的独立宿舍了。虽然那帮小姑娘不介意有个体质特殊的男人挺着肚子在建筑里走来走去——实际上她们很好奇喀兰之主怀孕的样子,但银灰本人表示拒绝。

而现在银灰的独立宿舍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我在早上就处理完了所有文件,然后过来陪他,顺便一起看看还需要买什么母婴用品,结果看的途中他就压着我一条胳膊睡着了。

他今天难得愿意躺在懒人沙发而不是游乐架上,因为宿舍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他只在肚子上盖了一条薄毯,双手环在腹底虚虚托着沉重的腹部,柔软的沙发因他身前的重量比平时陷得更深了些。

我盯着银灰圆滚滚的肚子,薄毯下的雪白半球体看上起十分柔软,像今天食堂提供的雪媚娘。不过里面包着的“馅”一点也不安分,我刚准备揉一把银灰的肚皮,就看到他肚子上被小家伙顶出一个凸起,紧接着又是一个。

得,还没出生就这么好动。

抚平银灰皱起的眉心后,我继续百无聊赖地划着数据板。

空调的暖风嗡嗡地吹着,过于安逸的氛围让我连打了几个哈欠。就在我准备抱着身边的菲林一起会周公的时候,数据板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左下角闪起了一个红点。

是消息提示。

“啥啊……”我不耐烦地点开,发现是有人在罗德岛后勤部论坛的某个帖子里@了我。

这种屁事我本来可以不管的,但我看了一眼这个帖子的标题——“和菲林相处时应该注意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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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和菲林相处时应该注意些什么

 

如题,楼主是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分校XX年毕业生,目前在罗德岛制药公司后勤部就职。我是鲁珀,她是菲林,大二时就认识的她,但确认关系是在一个月前。

在我们只把彼此当朋友的时候我觉得她真是个完美女孩,但开始交往后我渐渐发现她并没有那么美好,因为种族不同我有时很难理解她的一些行为,她也觉得我有些事做得不够好,但我们俩都不是喜欢把矛盾挑明说的人,所以最近一直处在尴尬的半冷战状态。

当然我并没有要分手的意思,我是真的喜欢她,想更好的照顾她,但在直接询问她之前想来这里问一下同样和菲林交往中的朋友,你们有什么特殊经历好让我多涨点见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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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楼主的诉求,不由得回想起银灰怀孕后的种种,抬起手指开始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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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嗯,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小丫头片子@的我,但别让我逮到你。

然后说一下我最近的经历。

我的爱人是菲林中的雪豹,简称S好了,如果楼主的女朋友也是这类大型猫科动物的话我的经历应该可以帮到你一点。

首先,我和S应该属于先上车后补票的类型,因为我们俩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是在ta的发情期,我本人多少对S有爱慕之情,但S对我什么感情我完全不知道,感觉ta只是勾引我做ta的按摩棒。

但是意外就这么发生了,我和S第一次做就直接一发入魂了,没错,ta怀孕了。

我知道这个情况对楼主来说还很超前,但是你迟早也会迎来这么一天。

S是贵族,稳重成熟又很心机,战斗力也很强,是很可靠的存在,如果不是ta确实有着雪豹才有的萌萌哒耳朵和大尾巴,我真的感受不到ta是一只大猫。

然而,怀孕后的S,真是猫得不能再猫了,还是那种恃宠而骄的宠物猫。

S一直挺喜欢我给ta准备的小型猫爬架,这算是ta为数不多的可爱之处,ta怀孕以后搬去的独立宿舍也放着一个游乐架。

这是最让我头疼的点,ta以前虽然也往猫爬架上爬,可也不是天天都窝在上面啊——但ta怀孕后真就天天往上爬,还一爬就是最高点!

S没显怀的时候还好,后来肚子都鼓成球了还坚持每天窝在上面。我看ta挺着个大肚子躺在猫爬架极其有限的顶部就心惊胆战,我工作又忙没办法时时刻刻守在ta旁边,ta的两个部下又管不住ta,只能站在猫爬架下面紧张地看着。

S的妹妹在的时候ta倒不往上面爬,但S和年长的妹妹关系并不是很好,另一个又总是跑出去跟敌方某人玩耍,并不能一直盯着ta。

这事儿真是让我心力憔悴,有一次我一狠心把猫爬架给ta撤了,在宿舍里堆满了懒人沙发。我想着猫也爱团在软乎乎的东西里吧,结果ta不领情,坐在地上也不躺在沙发上,诶那地上多冰啊你说着凉了怎么办,没办法我又给ta搬了个双层床进去,ta不是喜欢往高处爬吗?躺在这个上总行了吧,不仅高又很安全,然而这个豹还是不领情。

我彻底没法子了,把猫爬架又搬出来了,在地上铺了最厚最软的地毯,然后在猫爬架周围围了一圈懒人沙发。

还有啊,怀孕的人本来情绪就不太稳定,ta情绪不稳定的表现是试图勾引我又不让我上本垒,具体情况就是有一次我处理完所有的工作浑浑噩噩去ta的宿舍一进门就看到ta赤裸着挂在猫爬架上,半个屁股几乎悬空,长尾巴垂在地上扫来扫去。我原本就累极了,看到ta白花花的脊背和屁股额角直跳,得亏ta那两个部下早早离开了,ta的身体要是被除我以外的人看到我非狠狠教训ta一顿。

S光着身子就算了,看到我来了还故意正对着我,身上粉的红的展露无疑,那条长尾巴也跟着甩动,不知道的还以为ta发情期提前了。我强忍住摸ta的冲动,去拿了条毯子盖在ta肚子上。S这个时候已经显怀了,原本紧实平坦的腹部变成又软又圆的一团。

然后过分的事就来了,S仗着自己胳膊长居然来掏我鸟!然后我也没忍住就让ta掏了!把我搞起兴致后ta又撒手不管了!对就是字面意思的不管,ta撒了手就翻身躺到猫爬架另一边去了。

我看着自己立起来的鸟满头问号,然后盯着ta的脊背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个洞来。我说你想干嘛,S说看我最近太辛苦了帮我撸一把放松一下,我说那你是不是要负责到底,S很不爽的表示不想我的那个啥粘在ta肚子上。

我:???

不用想了这就是仗着自己怀孕了我不能拿ta怎么样所以任性妄为,我真是第一次在ta身上感受到猫科动物的小性子。

当时我就毛了,扯住ta尾巴说怎么以前不见你脱光了勾引我,一边说一边使劲搓ta尾巴毛——啊我知道怀孕前五个月不能剧烈运动,我也非常克制自己。好在菲林的尾巴本就敏感,ta怀孕以后确实经不住刺激,被我掐着尾巴撸了一遍腰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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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想到银灰在怀孕前五个月里各种任性的举动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在他身上看来看去,最后摸到他腰侧掐了一把。

他闷哼一声,翻过身甩了下尾巴抽在我动他的那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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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觉得面对耍性子的菲林不要惯着,撸一撸尾巴对面也就服软了,当然这个视对象而定啊,不要误伤正经菲林。

还有我家这个豹最过分的一次是我帮ta洗澡,ta大着肚子不方便弯腰扭身子,所以背后和下半身是我来洗,我摸到ta的时候ta兴奋了,然后就——

算了这个说出来我会被人举报的。不说了。

总之ta有时候真的很任性,你说要是伤到孩子该怎么办,啊?ta们母子出事要死的是我啊!

还有啊,有些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老婆在怀孕的时候勾引你还放置play你我看你怎么办。

哦有朋友问饮食方面的问题,这个,ta比较特殊,怀孕后除了吃得清淡了一些食量没多大变化——不过ta吃得本来就不多,没有孕吐,没有浮肿,就是嗜睡了些。

嗯,这也算省了不少麻烦。

至于ta对我啥感情,嘛,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说ta对我啥感情。

大概就这些吧,ta最近安分不少,可能是因为接近临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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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将数据板扔到一边后翻过身把手探进薄毯下揉了揉银灰滚圆的肚皮。

他刚刚被我掐了一把就已经醒了,这次不满地拍掉了我在他肚子上胡作非为的手。

“你醒了就说句话呗。”我继续不死心地摸到他的腹底,另一只手顺带扯掉了他的毯子露出下面白皙的肚皮。

我的掌心在他肚脐下按压,结果被肚里的家伙踢了一脚。

“……你的手太冰了。”银灰按住我的咸猪手,摸了摸我刚碰过的地方,小家伙很不领情的又踢了一脚。

“之前你不是很想被我摸吗?一次次勾引我又不让我操进去,人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啊,我·的·盟·友。”我一伸胳膊压在他胸前,低头咬住他粉嫩饱满的一侧乳珠,尝到奶香味后又狠嘬了一下,他怀孕后不爱穿衣服的一大好处就是我可以随时碰到他所有的敏感点。

“你发什么神、啊!哼嗯!”银灰几乎是在我咬上他乳尖的同时就敏感地低喘了一声,被我用力一吸后就颤着腰往沙发里缩了缩,这个动作让他的肚腹变得更为突出。

我将乳头周围的一圈乳肉一并含进嘴里,锋利的毒牙微微刺进银灰的乳孔,他的身体因此僵直了片刻。

他想推开我的脑袋,我便对着他已经涨起来的奶头又是一阵舔吸啃咬,在他彻底软下腰以后伸手摸向他腿间。

有些艰难地绕过银灰高耸的腹部,我先是揉了揉他细腻白嫩的大腿根,然后便将五指戳进他湿热柔软的雌穴。银灰被我的突然袭击刺激得呻吟出声,不知是孕期过于敏感还是我搞他搞得太舒服,他叫出来的尾音都是上扬的,食髓知味的穴肉含着我的手指下意识夹缩了几下。

我用牙齿叼起他红肿的左乳拉扯了两下,在他愈发急促的喘息中又含进嘴里用舌头卷住收紧,试图从他的胸口吸出还不甚丰沛的奶水。他包住我手指的雌穴也慢慢淌出润滑的液体,升温的肉壁挤压纠缠我的指节,每一次绞紧都让雌穴产生一股吸力,将我的手指吸进更深处。

“啊……别、别咬……嗯……”银灰胸前和下体都被我牵制住,腹部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腰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抬起腰想坐起来,但被我按了回去。

我扣挖他已经被淫水濡湿的雌穴,用指尖按压饥渴的肉壁,他在喘息间又无力地抗议了几句,但是雌穴却违心地吐出一股湿黏的汁水,连花瓣之上的阴茎也跟着站直了。

银灰在我身下颤得越来越厉害,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吸气。我咬住他的乳头再次狠狠吸了一口,他猛地抖了一下,喉间发出含糊的气音,勃起的阴茎在雌穴收紧的同时射了出来,而我如愿尝到了奶水的香甜,没被我照顾到的另一侧乳头也跟着流出淡白的奶液。

我将他胸前的奶水尽数舔进嘴里,末了故意咂了咂嘴。“有点儿淡啊,以后孩子不吃怎么办?”

银灰瘫软在沙发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发泄的舒爽中缓过来,深灰的瞳孔慢慢紧缩成针。他似乎想揍我一拳,但抬起手后又虚弱地按在肚子上,眉间也苦闷地皱起。

我一惊,连忙擦干嘴角的奶渍凑到他跟前。“你没事吧?”我顺着他的腹侧揉弄了几下,能明显感到他肚皮下的动静。

“没,只是动得厉害……”他深吸了口气,一手按在肚脐附近一手垫在腹底,在刚刚被顶弄的地方揉按。

“是吗?你等等,我去倒杯热——额啊啊啊???”刚准备起身的我突然被大力地推倒在懒人沙发上,天旋地转间只看到银灰狡黠的灰眼睛。“我操……我操你要干嘛?!灰哥不要啊!”

他抖了下耳朵,跟看傻逼一样看了我一眼,然后我感到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被迅速扒了下来,内心后悔为什么今天自己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紧接着腰间一沉,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我叫出了声,当然更让我惊恐的是银灰已经低头把我的一根阴茎含进了嘴里,有着细小倒刺的猫舌像软刷一般拂过整个龟头。

我倒抽一口气,也不敢乱动,就这么僵直着身子直到银灰把我的两根阴茎都舔硬,然后他抬起腰臀——骑在了我身上。

我立刻明白他接下来要干嘛,连忙按住他的大腿警告他。然而银灰对我的警告充耳不闻,自顾自扶着肚子将张开的雌穴对准我的一根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虽然他的肚子挡住了我的视线,但我能感受到我的那根阴茎被他整个吞了进去,先是头部被柔软饱满的肉瓣包住轻轻蠕动,随着穴肉一阵阵绞紧嘬吸,留在外面的柱身也被雌穴一点点吃进软热的内部。整个过程中银灰的肉壁流出更多的淫水浇在我的阴茎上,湿热的软肉谄媚地挤按摩擦我龟头上的肉刺。我爽得直抽气,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才忍住挺腰的冲动,银灰看起来也不好受,阴茎吃到一半便停下来喘气,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微鼓的双乳和隆起的肚皮上挂了一层亮晶晶的汗,负重的腰部在快感刺激下摇摇欲坠,靠双手撑在我腰腹两侧才不至于软倒在我身上。

“哈啊……嗯……”平复了一下体内的酸涨感,银灰又试着往下沉了沉,将剩下的半截肉柱也收进穴内。

骑乘的姿势让他怀孕后柔软许多的肉体几乎粘在我身上,他的腹底紧贴着我的小腹,雪白浑圆的肚子从仰视的角度看似乎更大了些。我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孕期敏感的银灰来说显得过于粗大,以致他坐好以后有些不适地揉了揉被撑开的阴唇。

我的感受就很刺激了,阴茎硬邦邦地挺立在银灰又湿又热又软的阴道里,龟头堪堪蹭到他的子宫口,但顾及到他的肚子又不能直接开干,只能咬着牙强忍着,比看得到吃不着的放置play还折磨人,我觉得我的脸可能已经憋到红紫交错了。

然而更折磨人的还在后面。

“你动啊……嗯?”银灰似乎很满意我想动又不敢动的憋屈模样,为了刺激我甚至主动收紧了雌穴,肉壁牢牢吸住我的阴茎用每一寸软肉按摩柱身。

“我操,你快停下……”我爽得浑身直抖,阴茎上青筋直跳,露在外面的那根阴茎也被他的尾巴卷住,毛茸茸的尾尖恶意骚弄着头部的马眼。

当然肉体摩擦的快感是相互的,他在挑逗我的同时自己也爽得不行,雌穴里很快又是一波热流涌出,被压在他肚子下的阴茎也半抬起头,顶部渗出稀薄的精水。

“啊……你、怎么不动啊?刚刚不、嗯!呼……不是挺嚣张吗?”银灰爽得脊背直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引起的快感中,嘴上也不忘继续激将我。

实际上银灰并不只是单纯想逗弄一下自己的盟友,怀孕后的身体似乎更渴望性爱,尤其是在肚子大起来以后,只靠自己的手指根本没办法疏解体内的欲望,而刚刚爱人对自己做的事成功挑起了欲火,怎么能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发泄一下呢?

银灰夹紧了体内的肉刃。

他的肉穴随着喘息一下收紧一下放松,夹得我太阳穴突突的疼,抓紧沙发的手指节发白。大概是不满我的忍耐,他托着肚子将腰臀抬高了一些,我的阴茎也滑出了一小截,就在我以为他闹够了的时候他又坐了下来,我的阴茎再次顶入深处撞在他的子宫口上。这一下的爽快和酥麻让银灰仰着头发出舒服的呻吟,缠着我另一根阴茎的尾巴也跟着收紧,我感到温热的汁水从他蠕动的雌穴中喷出,他贴在我小腹上的阴茎颤抖着射出浓白的精液,混着他穴里满溢的淫水浸湿了交合的肉缝——怀孕的雪豹身体过于敏感,只是动了几下他就把自己操高潮了。

而我更是爽得眼前发黑,银灰高潮时层叠的穴肉像钩爪般用力缠紧了我的阴茎,随着他的呼吸一阵阵抽动,整个穴道像小嘴一样含着肉柱舔舐吮吸,试图榨出我囊袋里的精华。我咬着嘴唇发出几声压抑的喘息,手指几乎扯烂身下沙发脆弱的面料,整个身体绷紧如弓弦,到底忍住了没射出来。

再这样下去我怀疑我的鸟会废掉。

等到他穴内的颤动全部停下,我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但心底也不免有些恼火,这种惩罚本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难受没事,他出事了可就问题大了。再一看骑在我胯上几欲软倒的银灰,正抱着肚子呼呼地喘气,刚刚高潮流出的淫水大部分都被我的阴茎堵在了他体内,过分的饱涨感让他有种肚里被灌满了水的错觉。

“哈……啊……”银灰张着嘴连连吸气,毛茸茸的圆耳朵和大尾巴有气无力地耸拉下来。

单方面的律动并没有疏解他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反倒让雌穴更加饥渴难耐,内部的麻痒在高潮过后凶猛反噬,但是腰部和大腿肌肉的酸软让他不得不停下取悦自己的行为。他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慢慢放开了对我阴茎的禁锢,他体内的汁液也从逐渐变大的缝隙里哗哗流出,像被破开一个洞的椰子,鲜甜充沛的椰汁浇灌在我整个胯部。

我在他起身后立刻直起腰去撸动硬得要爆炸的阴茎,他穴肉的温度还留在上面,我草草撸了几下就射了出来,淡色精液从马眼喷出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舒爽到飘飘欲仙。随着囊袋逐渐变空,我被银灰勾起的性欲也消散不少,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不爽。

而肇事者正懒散地躺在毛绒地毯上,闭着眼睛安抚腹中的胎儿,尾巴勾着自己的小腿蹭动,看起来仍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你能不能别这样,伤到孩子了我上哪说理去啊?”我不禁气结。

“痒。”他动了动眼皮,蹦出一个字。

“啊?”

“里面,痒。”他夹紧双腿磨蹭了一下,上挑的凤眼微微下撇,连耳朵也耸拉下来,作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不行哦。”我看了看自己又有抬头趋势的阴茎,拒绝得很没底气。

“真的很难受。”银灰干脆支起一条腿,将淌水的雌穴整个露出,殷红软肉一开一合。

“孩子……”

“银灰的孩子不会那么脆弱。”

“……行吧行吧。”我长叹一声。“你等一下,我去拿毯子和避孕套。”

 

我抱了几条厚毛毯铺在他身下,让他侧躺着抬起一条腿,这个姿势能省不少力气。

“你来……”银灰扭着腰用臀尖和尾巴不断蹭动我硬挺的下身,他将手伸到股间掰开饱满白皙的臀肉,露出已经被肠液润滑通透的后穴,那个很少被使用的地方有着不同于熟红雌穴的粉嫩,相同的是正和雌穴一样开合着等待被肉刃插入。

“等等,我还没戴套呢,射在你肚子里就麻烦了。”我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将一整盒各种款式的避孕套倒在地毯上。“你自己选一个吧。”

他扫了一眼那堆五颜六色的包装,用尾巴从里面拨出两个黑色的套套。

加厚带颗粒的。

“……行,你自己选的哦,等会儿别哭着求饶。”我利落地戴上套,和他短暂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扛起他一条腿对准他身下两个穴口挺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嗯!”银灰还未从接吻的温情中回过神来,在两根阴茎同时一插到底后被硬生生操射了,他耳朵快速抖动了几下,炸毛的尾巴无助痉挛。

我抱紧了他那条乱蹬的腿,趁着他射完精的虚弱劲又是一通顶撞,避孕套上的橡胶软刺在出来时毫不留情地带出熟烂的殷红穴肉,在插入时又尽数塞了回去。他被操得淫叫连连,仗着宿舍隔音效果极佳更是一声高过一声,被我顶到子宫口后尾音会舒服的变调,两个肉穴像永不餍足般贪婪吞吃我的肉刃,乖顺配合我的每一次挺动。

“哈啊啊!对、啊……就是那……啊唔!嗯!”银灰的呻吟渐渐带上泣音,较长的刘海在晃动中翻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少许发丝黏在他额角,那根蓝色的坠饰几次被他咬进嘴里蹂躏,绳结被口水弄得松松垮垮。他脸上泛起的艳红几乎是病态的,在雪境养出的白皙肌肤上肆意漫延,泪水从他的眼角一滴滴滚落,连同汗津津的胸前也冒出奶液,我知道他这是被操舒服了。

“爽吗?”我明知故问,胯部继续卖力地顶弄,避孕套头部是平滑厚实的椭圆状橡胶,让我不必担心顶进银灰的子宫,相对的他的子宫口要承受每一次结实的顶弄。

“嗯!嗯……爽……啊!”银灰扭动腰部,也顾不上身前高耸的肚腹和横流的奶水,只渴望地收紧身下两个肉洞,似乎是希望我将囊袋也一并捅进他体内。“快……里面痒……”

“操,你是想让我死啊。”我气血上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背后的鳞片已经兴奋地立起。

“啊……哈啊……唔……”银灰跟着我挺腰的动作呜呜咽咽地晃动,雌穴的媚肉即使被操出的白沫沾染得黏腻不已也依旧毫无节制地吮吸我的阴茎,后穴的反应则青涩许多,只是简单地收紧磨蹭,两种不同的感觉让我前所未有的爽利。

银灰怀孕后我一直没怎么碰他,这一次擦枪走火算是把几个月积累的情欲烧得旺盛,我恨不得把他定在我胯上,若不是他雪团般浑圆的肚子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真想丢了避孕套全部射给他,射得他晃晃荡荡直不起腰。

我喘了口粗气,将他虚软的腿扛在肩上,双手握住他柔软的臀肉,将人又往胯间拖了拖。银灰意乱情迷间也很配合地抬起了屁股,将我的硬物照单全收,原本留在外面的一小截阴茎完全消失在他的雌穴边缘。他显然很喜欢被阴茎填满的感觉,在我全部操进去以后发出满足的哼声,腹下的物什也逐渐挺立,他仰着头无意识蹭动着身下棉软的毛毯,含着我的两个肉穴一阵蠕动。

顺着银灰穴内的吸力,我这次卯足了劲用力操干进去,将阴茎整个抽出再整个挺入,龟头直直撞在他子宫口上研磨,粗大的柱身将他两个肉穴填得满满当当,他的后穴更是被碾平了穴口每一条褶皱。

他一下子乱了阵脚,刚刚舒服得眯起的眼睛被我大开大合地操弄逼得半睁开,灰色瞳孔在一片水润下惊惧地瞪圆。在我对宫口一次坏心眼地戳刺后,他不得不托住腹底,雌穴应激般向外挤压我的阴茎,但没什么用,避孕套上的软刺轻易化解了他可有可无的微小抵抗。我当然也不会真的顶开他的子宫,且不说夫妻感情破碎,真出事了他那两个妹妹和部下怕不是先把我挂上水泥块沉进海底。

看他抱着肚子一边挨操一边哽咽的样子我在心疼之余又有种报了仇的畅快,这之后他总不会继续有事无事挑逗我了吧?这么想的我再次用力一挺腰,不想雌穴里的那根居然在他子宫口外打了滑,那块不大的软肉硬是被避孕套上的软刺刮擦了一遍。

“啊!啊啊!慢——慢一、嗯啊!”银灰的眼睛几乎翻白,胸口的乳粒因下体过强的快感而喷出奶来,沉重的肚子似乎都被我顶得上移了一些,肚皮在急促喘息下一鼓一鼓,阴茎抽搐了几下却没射出精来。我在抽插间隙看了一眼他两个涨红乳头喷出的奶水,不禁有些遗憾这个姿势没办法舔他胸口,这么多奶白白浪费了。

他的雌穴和后穴在一次极强地紧缩后彻底放松,肉壁温顺地咬着我的阴茎,只偶尔跳动一下,泛滥的液体从雌穴和肉柱的缝隙间一股股涌出。我将阴茎从他脱力的穴口抽出,脱掉避孕套在他肚皮上蹭动了两下,射了。

“嗯哈……唔……”银灰的瞳孔已经涣散开来,口涎顺着伸出唇边的红舌滴落,搭在我肩上的那条腿颤巍巍地滑到地毯上,整个豹还沉醉在我那一下强有力的操干中,也顾不上埋怨我射在他肚皮上这件事。

我也停下来跟着喘气,鳞片开合释放体表的热量。

不停下还好,一停下我便感到整个腰椎跟灌进了老陈醋一样酸涨。

看来明天起不了床的不只是银灰了,怕不是要被凯尔希当面骂死。

“银灰……恩希,你感觉怎么样?”我支起一条胳膊撑住摇晃的身体,另一只手推了推银灰的肚子,将手掌覆在他肚脐下方揉按。

肚里的家伙明显非常不满父母的任性行为,对着我的掌心踹了几脚,薄薄的肚皮掩不住胎儿急躁地鼓动,被弄得这里凸起一块那里凹陷一块。银灰难耐地扭了下腰,双手按在被踹过的地方轻轻打转,肚里的躁动这才平静下来。

“啧……这小东西,怎么还不肯让你爸摸你?嫌弃你爸啊?”我故作不爽地冲银灰的肚子哼了一声,然后躺倒在他身边。

他过了许久才从干性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渍,让那张俊脸看着怪可怜的。

“你要洗澡吗……”我有气无力地趴着,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的一样。

“现在不用,你躺着吧。”他拽过一条毯子擦掉肚皮上的精液。

“哦……那你洗澡的时候记得也帮我洗干净哈……”

“……”

 

第二天果然挨了凯尔希一顿臭骂。

END.

 

*开始射豹以后每天都在肾虚边缘徘徊
*最后会来个乳首play的短打,然后abo继续让老板揣崽(n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