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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忘】《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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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忘】《药》(四)
在静室遇到魏婴,是蓝湛没有想到的。
他垂下长长的眼睫毛,安静地等待着江宗主与叔父结束谈话。
原来他是来请辞的。
魏婴要走了。
蓝湛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罢了,碌碌红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更何况……他选择了一条比常人更为凶险的路,自然要独自面对更大的困难,又怎能连累别人。
思及,他垂下头,对魏婴急切的小声呼喊充耳不闻,清丽的脸上神情冷淡。
等江宗主携魏婴等人离开后,蓝湛便向叔父和兄长辞行去收集阴铁。蓝涣对自己这个安静乖巧的弟弟显然十分上心,一边陪着他走到门口一边喋喋不休地嘱咐,简直恨不得跟着宝贝弟弟一起去。蓝湛安安静静地听着,末了,蓝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意地说:“要是魏婴能一同前去就好了。”蓝湛睫毛微微一颤,抬起头望向兄长,有些无措。蓝涣安抚地笑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魏婴与你一起,你也不至于过于沉闷。”
蓝湛怔了怔,想起放灯的时候,黑衣少年不顾自己的冷淡执意要留在自己身边,还为自己画了一只小兔子,想起少年认真地许愿“锄奸扶弱,无愧于心”时脸上的神情,想起少年对自己说你笑了的时候温柔的眼神,不由得脸上一热,心里某个角落软软地塌了下去。
蓝涣看着自家弟弟的神色变幻,微微一笑。
魏无羡左右等不到蓝湛,只得无奈地跟着不断催促的江澄一同启程准备离开。途经他放养兔子的地方,不由得停下脚步抱起一只软绵绵的雪白团子撸了一把,又想到了看似冷淡实际却羞涩可爱的蓝囡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干嘛?神经病啊你,对着这么可爱的小兔子长吁短叹。”江澄怀里搂着一只软白小团子,冲着一脸惆怅的魏无羡翻了一个白眼。
师姐摸了摸趴伏在自己膝盖上的小白兔,温柔地说:“说起来,自你向蓝老先生辞行之后,便一路叹气,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魏无羡想着临行前蓝湛冷冷淡淡的侧脸,连个眼神都欠奉,不由得悲从中来,狠狠地撸了几把小白兔的软毛,委屈地说:“我的小兔子不要我了,他翻脸不认人!”
江家姐弟都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好在魏无羡平时疯疯癫癫惯了,他们也没放在心上。
“害,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就你这讨人嫌的,小兔子不要你也正常,快走,不然我爹就揍你了。”江澄放下小兔子,不耐烦地说。
魏无羡跟着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在后面,一路踢着小石子,心中充满了小媳妇般的愤然和委屈:他哪是不喜欢我,在床上可热情得紧,分明是个下了床就不认人的主!下次就该狠狠整治他一番,让他还敢这般无情!
此刻,正在客栈专心弹琴的蓝湛莫名地打了一个寒战,收起手指轻轻地搓了搓,有些茫然。
第二天早晨,魏无羡在想了一个晚上才意识到的“原来蓝湛不理我避着我撇开我就是为了独自去寻找阴铁太过分了这么过分一定不能让他得逞我要去找他顺便干个爽”的念头驱使下,留下一张纸条便匆匆忙忙地赶去码头,正巧看见蓝湛穿着一身蓝色劲装要登船,急忙大喊一声:“蓝湛!”就急急忙忙跑到他身边,气还没喘匀就开始告状:“好啊你个蓝湛,就是想撇开我偷偷去找阴铁是吧?我告诉你,没门!说好要两个人一起扛的,干嘛偷偷溜走!”
蓝湛先是被他一声呼喊吓到,接着就被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顿,脸上顿时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魏无羡仗着气势拧了拧蓝湛白皙的脸颊,哼声总结一句:“总之,你别想摆脱我!”收回手的时候还忍不住搓搓手指,回味一下那滑腻柔软的触感。
蓝湛被这句话震了震,扑闪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忘了反抗。
不过魏无羡可不管蓝湛心里是怎么个千回百转,他被眼前这个一身蓝色劲装的蓝湛勾得心痒难耐,上下扫视一番,觍着脸凑近揉着人细腰笑眯眯地说:“蓝湛,你穿成这样真好看。”
蓝湛被他揉得腰一软,什么柔软心思都被揉没了,狠狠地瞪了眼前这个登徒子一眼,冷着脸上了船。
两人一路奔波,却丝毫没有旅途的烦闷。主要是魏无羡一路上用各种方法试图占便宜,白天偷偷搂细腰拉小手,晚上钻被窝亲亲嘴,还借醉故意脱个精光拱到蓝湛怀里乱蹭把人家硬生生气成一朵红牡丹。最过分的一次是趁着蓝湛睡着了偷偷把人家裤子给扒了,两条细腿一分,就趴着吃起了穴。蓝湛被惊人的痒意和快感生生逼醒,软着身体迷茫地吹了一次,等完全清醒过来就蹬着腿哑着嗓让他滚,又被魏无羡用牙齿磨着软糯阴蒂舔着阴道口弄得失了神。魏无羡憋了那么多天可就等着一口肉呢,提枪就挤进了花唇中间红艳艳的小口。到底是那么多天没做了,蓝湛嘴上不承认,身体可是想这根驴屌想得紧,花穴一阵抽搐,把孽根裹紧了就往里面吞,急切得像被下了药的婊子,一双长腿夹着人家腰不放呢,嘴上还哭着叫人滚。魏无羡可不管这些,他深谙闷声干大事的道理,把人干爽了自然就没力气折腾了,就把那双绵软长腿压到人胸口,全根拔出又借着体重全根插入,恨不得连卵蛋都挤进去这块流蜜的宝地。
蓝湛被干得腿根软肉都在发抖,花穴酥酥麻麻地高潮着,心里恨死这个登徒子了,双手软绵绵地推在他胸口抗拒着,哽咽着喘息,连抗议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咬着他硬邦邦的肩膀哆嗦着蹬着腿潮吹,两眼一黑软在了他怀里,竟是被硬生生干晕了。
第二天魏无羡顶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一脸讨好地笑着跟在蓝湛身边。蓝湛每走一步都摩擦到红肿的花穴和阴蒂,花穴里面仿佛还含着那根粗大炽热的东西,心里又羞又恼,脸色更加冷淡。
魏无羡心中暗暗叫苦,这是把人玩得太狠了。可这也不能怪他啊,那么多天没吃肉,好不容易逮着了当然要吃个够啊。
他看着两旁的摊子,灵机一动,买了个怪物面罩戴上,拍了拍蓝湛的肩膀,嘴里发出“吼吼”的声音,结果蓝湛转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连“无聊”两个字都不想说了。
魏无羡又急又委屈,感觉自己的肩被拍了一下,就不耐烦地转过去,结果被差点怼到自己脸上的鬼面具吓了一跳,面具下面,聂怀桑哈哈大笑。
魏无羡立刻把气撒在了聂怀桑身上,追着聂怀桑打,一边打一边骂:“好你个聂怀桑,骗你哥立刻返程清河,还敢逗留在这里!”
聂怀桑笑嘻嘻地一边躲一边说:“魏兄你看你,嘴上说着去夜猎,还不是跑到这里来逛街了!”两个纨绔子弟相视嘿然一笑,在心中达成共识。
蓝湛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心中莫名气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聂怀桑跟着两个人,在路上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后不由得对魏无羡刮目相看,他生性胆小懦弱,实在不懂为何魏兄有胆子和蓝湛这等玉面罗刹结交,殊不知他眼中的玉面罗刹在魏无羡心里却是俏生生的玉兰花,可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三人一路走,蓝湛就一路看着两个人打打闹闹,心中莫名难受,又气又委屈,于是更加冷着脸,竟把聂怀桑吓得坐立不安,挑了个时机凑到魏无羡耳边悄声说:“你可是又得罪蓝二公子啦?看他脸色像是要吃人呢。”
魏无羡听着他的话,只觉自家小玉兰生气起来像极了一种叫“河豚”的小动物,可爱得紧,一点也不可怕,可惜前些时候才惹恼了人家,又碍于聂怀桑在场,不敢过于放肆,于是这几日竟然是渐渐有些疏远了。
蓝湛心里可不知道魏无羡这些弯弯肠子,还以为是自己的冷淡挫伤了魏无羡的积极性,一边暗自后悔,一边又想,倘若他下次再来示好,我一定不会不理他了。
结果到最后他们封印了舞天女,要各自回家了,魏无羡还是一副疏远的样子,蓝湛心里难受极了,又不能表现出来。停留客栈的最后一个晚上,蓝湛在床上翻来覆去,暗自下了决心。
魏无羡在自己房间睡得模模糊糊,突然感到什么东西拱进了他怀里,吓得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借着月色看到了只穿着袭衣的蓝湛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委屈看着他,轻声唤:“魏婴……”

 

这一章似乎把蓝湛写得有点ooc了?但是其实我的私心是觉得,蓝湛作为一个和魏无羡岁数差不多的少年,始终还是带着点少年心性的。只是这少年心性要对着宠自己的人才会流露出来。像蓝涣,在剧中蓝湛对蓝涣可谓是傲娇本娇了,想吃的东西偏偏说不要,想结交的朋友偏偏说讨厌,可惜蓝涣对自己的弟弟很宠溺,也很了解自家弟弟,才会读懂他的口是心非。我觉得蓝湛对魏婴也是这样的,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对这个人围着自己转而感到新奇,结果这个人突然不理自己了,自然是感到委屈想要弥补。
目前文中的蓝湛不是含光君,至少我希望在没有经历过那么多苦难之前的蓝湛,还有着向喜欢的人撒娇的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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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五)(羡忘)(双性叽)
*私设一:男子之间结为道侣是很正常的事情。
*私设二:温晁是个男女不忌的好色之徒。(所以他对蓝家小玉兰有不可描述的心思)(但他不会得逞的)
*剧情有大量修改
*有点all叽的倾向

 

乘船回去莲花坞的路上,魏无羡一睡就睡了个不省人事。迷迷糊糊地回到莲花坞,虞夫人看着他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立刻罚了他去跪祠堂。
魏无羡迷迷糊糊地跪着,心中却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情,一边想,一边忍不住想笑。
他深知蓝湛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爬被窝这种事情,有违他的品性,但昨天晚上……
江澄突然在他背后狠狠地拍了他一掌,魏无羡险些趴伏在地上。他咳嗽了几声扭过头道:“江澄,你这人好生歹毒,我罚跪你不同情我就算了,还打我!”
江澄哼道:“看你跪着还嬉皮笑脸的,丝毫没有悔过之意,我就来气。”
魏无羡嗷嗷叫怨:“大哥,我这是乐观精神,你怎么知道我内心没有在反省自己呢?”
江澄冷哼一声:“算了吧,你这幅油嘴滑舌的样子,还是留给蓝二公子看吧。”
魏无羡脸色一僵,不自然地说:“怎么突然就提他了?”
江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对着蓝忘机那个样子,就跟个摇尾巴的哈巴狗似的,孔雀开屏,献殷勤也要有个度啊!”
魏无羡嘿笑着,不好意思地刮了刮鼻子,笑着说:“你不懂的,要想抱得美人归,必须得脸皮厚!”
江澄不屑地说:“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以后就和他结仙侣得了,到时候我帮你去和爹爹说,让他和泽芜君商量一下吧。”
魏无羡鼻子都要刮破皮了,他愁眉苦脸地说:“那也要别人看得上我才行啊,像我这样一事无成,人家怎么放心把宝贝弟弟交给我啊!”
江澄又拍了他一下,撇着嘴说:“你也知道自己一事无成啊,既然如此,那还不赶紧努力一下,你以为整天油嘴滑舌就能抱得美人归吗?”
魏无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力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就好好努力,好好练武,争取早点入了他的法眼吧。”
“不过,”魏无羡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拍了拍江澄的肩膀:“你也要好好加油,才能获得你心上人的芳心哦!”
“我去你的!”江澄红着脸一把把魏无羡推开了。
原本肃静的祠堂里,充满了少年们无忧的打闹声。
而此刻,蓝湛正心急如焚地赶往云深不知处。
或许是兄弟之间天然的心灵感应,即使自己哥哥没有给自己发任何讯息,蓝湛依旧感受到强烈的不安。
在路上,他遇到了温晁。温晁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色咪咪的样子。蓝湛转过头避开那个视线,心里却忍不住想起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虽然也是整天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看着他的眼神里永远带着包容与爱护,从来没有像这样赤裸裸的龌龊……
蓝湛抓紧手中的剑,不欲与他过多纠缠,甩出一个符咒脱身。
只是他没想到,回到云深不知处,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了。
狼狈地带着叔父和其他内门弟子躲入寒潭,听着外面屠杀的声音,蓝湛紧紧握着剑,第一次感觉到无助。
当听到苏涉一五一十地把进入寒潭的方法告诉温卯时,蓝湛抓紧手中的阴铁,沉默地走了出去。
温卯见到蓝湛,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道:“终于舍得出来了吗?蓝二公子。”
蓝湛面寒如水,寒声道:“我跟你走,你放了他们。”
温卯望着蓝湛冷淡的表情,勾唇邪笑道:“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
一阵剧烈的疼痛后,蓝湛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两名温氏子弟一左一右地按住他,温卯信步向前,挑起他的下巴,轻笑道:“倒是长了一副好相貌,也难怪遭我那个傻弟弟惦记。”
蓝湛垂下眼睛,沉默不语。
温卯眼神一冷,甩手转过身,眼睛一转,突然笑了。
“你不是很想保住蓝氏子弟吗?只要你赤着脚从这里走回岐山,我就不动他们。”
蓝湛望着地上的阴铁,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各家子弟聚在岐山温氏门前,无精打采地听着温晁在上面作威作福。聂怀桑嘟着嘴没骨头似的靠在魏无羡身上,哀叹着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初应该好好地珍惜在蓝氏听学的日子。”
魏无羡却没有心思与他打闹。清河聂氏、兰陵金氏、云梦江氏都已经到了,唯独还有他一心挂念的蓝湛……想到来时听闻的那些传言,他的眉头不由得皱紧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铃铛的轻响,众人都不由得转过身去,只见蓝湛被两个温氏子弟一左一右地带着往前走去,白中透粉的脚就这样赤裸地踏在青石板上,足弓洁白如玉,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中,粉嫩脚跟已沾满血渍,右脚不盈一握的白嫩脚踝上还系着一只红绳铃铛。
这无疑是一双足以勾起男人欲望的美足,只是谁也没想到这样一双足竟长在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蓝二公子身上,配上那一张冷清的脸,其中强烈的反差更让人心潮澎湃,一些没有定力的侍从早已尴尬地拿衣物遮挡起下半身。
这是青楼妓子的常见装扮,而如今出现在蓝湛身上,折辱的意味不言而喻。
足部是隐私之处,只有最亲近的人在行床事之时才能看到。众人望着那一对赤裸的玉足,都不由得红了脸别过头去,只有魏无羡握紧了拳头,转过头去冷声道:“温晁,我劝你不要太过分!蓝湛说什么都是蓝氏亲传弟子,你这般折辱,也未免太不把蓝氏放在眼里!”
温晁哈哈大笑,拧着脖子恶意地说:“蓝氏?你可以问问蓝湛,看他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提蓝氏。今日若不是看着他的份上,我哥灭蓝氏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抖了抖袖子,懒散地说:“不过,不穿鞋子确实不方便听训,来人,给我们的蓝二公子送上一双鞋,其他人,接着缴剑!”
房内的空气接近凝滞,江澄小心翼翼地地凑近魏无羡,故作轻松地说:“哎,你看看这个,想不到温氏居然还有这样的家规啊……”
魏无羡冷着脸,无动于衷。
江澄丢下手中所谓的温氏菁华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你现在再不爽,也拿温氏没办法啊,倒不如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明天见到蓝忘机再说。”
魏无羡无精打采地说:“你说得对,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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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温晁有病吧,没收了我们的佩剑还说带我们去夜猎。我们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江澄不满地飞起一脚,把脚边的木桩子踢出老远。
魏无羡微微皱着眉,没有说话。
江澄见状,不满地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的胸口,不爽道:“干嘛呢?和你说话听不见啊?”魏无羡被顶得按着昨晚被狼咬伤的伤口咳嗽几声,见江澄狐疑地盯着自己,默默地把手放下,试图转移话题,正巧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忍不住担心道:“你说,蓝湛的脚没事吧?”
江澄转过头去,看见蓝二公子一瘸一拐地走在队伍后面,神色冷淡,不由得叹息一声说:“有事能怎么样?没有事又能怎么样?这儿又不是云深不知处,虎落平阳被犬欺,你当这蓝二公子还是所谓的蓝二公子吗?”
虽然心知江澄说的是实话,但魏无羡依旧忍不住皱着眉毛道:“别这么说他。”
得。江澄撇了撇嘴,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魏无羡听着身后那深浅不一的脚步声还有那微不可闻的喘息声,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正要转过身去,却被江澄拦住了。江澄瞪着眼睛问:“你想干嘛?别乱来啊!”
魏无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不发,转身向蓝湛走去。
江澄看着魏无羡凑到蓝湛身边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又被推开了,一脸讪讪地站在原地,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说这魏无羡看上别人多好,偏偏看上了蓝忘机,一身风流本事无处可使,惯会讨人欢心的嘴也终于有碰壁的一天了,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笑屁笑。”魏无羡回到江澄身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江澄赶苍蝇似的挥开他,嘴里说:“去去去,滚一边去,少在我眼前乱晃。”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打闹,众人终于到了温晁嘴里说的神兽所在之地。山洞内一片漆黑,蓝湛和魏无羡手持火把相携走在前面,后面的温晁和王灵娇打情骂俏吵吵嚷嚷,听着让人心烦意乱。
魏无羡一边走一边偷偷用余光看蓝湛的侧脸,越看越心动。可能是腿伤未愈,蓝湛一边走一边微微喘气,眉头微皱,红唇微抿,看上去有几分平常没有的脆弱。
魏无羡用拳头抵住嘴轻轻咳嗽一声,不动声色地搂住蓝湛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小声说:“蓝湛,累了就走慢一点。”
蓝湛脚步顿了顿,淡淡地说:“无事。”
两人身后,江澄慢悠悠地走着,看到此幕,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行人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终于走到了底。站在悬崖边上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洞口,纵是大胆如魏无羡也感到头皮发麻。在温晁不耐烦的催促下,他翻着白眼对温晁说:“你说得倒轻巧,这洞底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们又没带佩剑,这万一……”话音未落,便“啊”的一声被温晁一脚踹了下去。
蓝湛急急喊了一声,却没有听见魏无羡的回应。他狠狠地剜了温晁一眼,就要跟着跳下去。江澄见状急忙一手拦住他,一边愤怒地对温晁说:“温晁,我劝你别太过分!魏无羡乃我云梦江氏子弟,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云梦江氏一定不会轻饶你的!”温晁“嘁”了一声,轻蔑道:“你云梦江氏算什么?在温氏的地盘里,我想让谁下去就让谁下去,想让谁死就让谁死!”
“你!”金子轩上前一步,却被绵绵拦住了,小声劝道:“公子莫冲动。”
王灵娇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你们就是仗着温公子仁厚,不然早就被打死了。那么急着想下去陪他,我就成全你们。来人,绑几条绳子让他们下去!”转头又楚楚可怜地依偎在温晁怀里,嘟着嘴说:“温公子别和这群狗杂碎一般计较,我让他们先下去给你探探底。”温晁勾着手指划了划王灵娇的鼻子,嘿然道:“还是我的娇娇体贴。”这温晁原本长得也不算坏,可言行举止总是透着一股色迷迷的猥琐劲儿,两人这般调笑看着令人实属作呕。
这边,魏无羡一路滚到山洞底,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呻吟,蓝湛下来后便上前几步扶住他,担忧的眼神让魏无羡痛并快乐着,于是他竭尽全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奄奄一息,嘴里说:“哎呦,蓝湛,你快给我摸摸,我胸口的骨头是不是断了?”一边抓着蓝湛的手就往自己怀里按。
蓝湛担心地摸索一番,手下的肌肉光滑紧实,靠近左胸处还能感受到蓬勃的心跳,实在是不像一个受伤之人应有的样子,直到对上魏无羡似笑非笑的眼睛,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抿着嘴一把把魏无羡从腿上推了下去。
魏无羡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两声,笑着问:“蓝湛,好摸吗?为什么摸完就翻脸不认人啊?”
蓝湛对上众人疑惑的眼神,白嫩的脸上染上了红晕,他狠狠地剜了地上的魏无羡一眼,冷声说:“无聊。”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无聊吗?不会啊!我觉得很有聊啊!哎蓝湛你去哪?”
目睹一切的江澄翻了一个大白眼,把魏无羡从地上提溜起来,不耐烦地说:“别浪了,人都走了。”
站起来后,魏无羡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一眼站在江澄身后的世家子弟,故作惊讶地说:“怎么?你们也被踹下来了吗?”江澄“啧”了一声,别扭道:“滚,我是怕你被妖兽一口吞了才下来看着你的。”魏无羡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对金子轩说:“难道你也担心我被妖兽一口吞了吗?”金子轩移开视线,轻蔑地说:“与其看着那对狗男女卿卿我我,作威作福,令人作呕,还不如下来和妖兽决一死战呢!”
魏无羡闻言笑着拍了拍江澄,无视江澄的嫌弃与躲避,说:“好吧,那我们赶紧跟上蓝湛吧,别让他落单了。”
洞里一片漆黑,借火把的光勉强能看清洞内的环境。众人无视温晁在上面的叫嚣,小心翼翼地向洞的深处走去。温晁和王灵娇等人听不到回应,骂骂咧咧踉踉跄跄地跟着下来了。
王灵娇柔柔弱弱地靠在温晁怀里,娇滴滴地说:“公子,这里好冷好可怕呀,我们赶紧找到神兽然后回家吧。”温晁摸摸王灵娇的脸,哼声道:“娇娇说的对,来人,抓一个人给我放点血,引那只神兽出现!别让我的娇娇等久了!”
金子轩闻言愤怒道:“你是疯了吗?先是让活人当肉垫,后是用活人的鲜血当诱饵,你有没有把我们的生命放在眼里?”温晁皱着眉不耐烦地说:“金子轩,怎么又是你?你是想造反吗?”金子轩从小锦衣玉食,受万人爱戴,从未受过如此侮辱,他抓紧手中的火把就要向前,却被绵绵又一次拦住了。
王灵娇看着绵绵清秀的脸蛋,心中涌起一股妒火,她“哼”了一声,用手指了指绵绵,高傲地说:“我看啊,就她吧。”温晁看向长相清丽的绵绵,犹豫道:“她?要不···换一个吧?”
王灵娇跟了温晁那么多年,哪能不知道温晁是个什么样的好色性子,她跺着脚娇嗔地说:“我不!我就要她!你是不是舍不得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温晁还能说什么了,为了博自己新宠的欢心,他只好装模做样地咳嗽一声,挥手道:“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金子轩闻言抓着火把挡在绵绵面前,大怒道:“温晁你敢!”
洞内气氛立即变得紧张起来,温晁被三番五次拂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大喊:“够了!你们这群狗东西,多次对我出言不逊,挑战温氏权威!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绑了这个女的,你们世家子弟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
洞中一片寂静,突然一个金氏弟子抓着绳子从后面向前扑向绵绵,说时迟那时快,蓝湛举着火把击向他胸口,直把那人击倒在地。魏无羡见状从另一侧向前几步,护在了蓝湛身边。
三人动作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江澄拉都拉不住,只得小步走到魏无羡身边,小声喊:“魏无羡你干什么?别乱来啊!”魏无羡宽慰地拍拍江澄的胳膊,轻声说:“江澄,事到如今,我们是没办法独善其身了。”
温晁大吼:“干什么!反了都!来人,都给我上!”
洞内众人顿时打成一团,火影乱晃,刀光剑影之间,魏无羡瞥见蓝湛挥出火把的时候踉跄了一步,心中担忧,蓝湛腿上未愈,不宜久战,必须速战速决才好。
擒贼先擒王,魏无羡看准机会上前几步,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擒住温晁的肩膀飞上潭中的巨石。
主子被抓住了,温氏子弟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魏无羡突然感觉脚下的石头动了动。他一脸茫然地看着蓝湛,疑惑道:“蓝湛,是不是地震了?”蓝湛还未说话,江澄便急得大叫起来:“不是地震了,是你脚下的石头在动!”
话音未落,巨石突然一阵颤动,一条狰狞巨蛇突然从水中探出头来,原来这是只似蛇似龟的怪物,魏无羡挟持温晁踩在了它的背部。
温晁吓得大喊:“温逐流救我!”接着趁魏无羡松懈立即挣脱屁滚尿流地爬向温逐流。魏无羡也立刻翻身从龟背上下来。这龟蛇合体的怪物皮硬壳厚,牙齿锋利,尽管众人合力围攻,依旧力不从心。
这边,王灵娇趁乱擒住绵绵,拿起烙铁就要往她脸上按,魏无羡见状急忙甩出一张符咒将王灵娇挡开,王灵娇跌倒在地后仍不死心,抓起烙铁就向绵绵扔去。魏无羡急急翻身挡去,烙铁打在他心口处,霎时间疼痛难忍。
王灵娇见一击不成,连忙跟着温晁在温氏子弟的护卫下向外逃窜,并且不顾温情阻挠将绳索一一砍断,用碎石堵住了洞口。
众人仍在潭边与妖兽搏斗,却渐感力不从心,只得退到悬崖底,正想攀着绳子爬上去,却发现绳索都被砍断了。
对于潭中还有妖兽守着的众人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绵绵受到了惊吓,又连累魏无羡受伤,再加上如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况,不由得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哭了起来。
人群外的蓝湛看着魏无羡一脸温柔地哄着那个叫绵绵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他深知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像绵绵这个女孩一样流泪哭泣,惹人怜爱,这副冷冰冰的性子,本来就让人望而生畏。像魏无羡这样的人,选道侣,当要选像绵绵这样温软体贴的才是,就算与他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在修仙之人漫长的生命里,只能用露水姻缘来形容。等阴铁一事过去之后,他们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想到这里,他沉默地转身准备回到潭边,却被江澄叫住了:“蓝二公子,你要去哪里?那妖兽还守在潭边呢。”蓝湛侧身看着他,言简意赅地说:“回潭,潭内有出口。”
魏无羡听了,忙拨开人群走到蓝湛身边,问:“蓝湛,此话怎讲?”蓝湛转过头去不肯看他,简洁地说:“潭中有枫叶。”便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转身走了。
后来,江澄找到潭内出口,由魏无羡护着众人潜入潭里游出去后,魏无羡和蓝湛被滞留在了洞内。两人浑身湿透,躲在潭边一个小洞口内,狼狈不已。
蓝湛只觉自己小腿到脚底都在火辣辣地痛,站也站不稳了,被魏无羡扶着坐了下来。魏无羡望着蓝湛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心疼不已,撩起他的裤腿就要脱他的鞋子。
蓝湛下意识要躲,却被牢牢按住。魏无羡轻声哄道:“好了好了,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这时候就不要别扭了。”撩起裤腿脱下鞋袜后,入目是一片鲜血淋漓。蓝湛的小腿骨高高肿起,三道鞭痕还在滴血,脚底嫩肉更是血淋淋的没有一片完好的皮肤。
魏无羡紧紧皱着眉,伸手一把把蓝湛的抹额拿了下来,不顾蓝湛的挣扎用抹额捆着蓝湛腿骨固定起来,又掏出凝血草要给蓝湛敷上。
只是蓝湛眉头紧皱,一副血凝气塞的样子。魏无羡想了想,突然凑向前去。
蓝湛望着眼前放大的脸,受惊似的往后仰去,却被魏无羡按住肩膀,捏着下巴舔了舔微张的双唇,耳边是魏无羡低哑的声音:“这么多天没有碰你了,是不是想我得很?正好现在没人····”蓝湛又惊又怒,抵着他的胸口恼羞道:“魏婴你疯了吗!放开我!”魏无羡却充耳不闻,炽热的手掌顺着他的胸口就要往腰部滑,一时间蓝湛又疼又羞又怕,一股气憋在心里,“哗”地呕出了一滩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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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版羡忘】《药》(七)(双性叽)
魏无羡轻轻替蓝湛擦去唇边吐出来的瘀血,问:“蓝湛,怎么样?是不是好很多了?”
蓝湛知道自己方才是误会他了,不由得有一丝羞赧,但心里还在纠结他与绵绵的事情,抿着唇有些别扭的小声道:“谢谢。”
魏无羡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干笑道:“蓝湛你可别跟我说谢谢,我都惯了你对我冷着脸的样子了。”
蓝湛愣了愣,心情有些低落。他垂着眸,任魏无羡拨开他的衣摆给他的伤口敷上凝血草,见魏无羡胸口的烙印还在渗血,便学着魏无羡的样子抓起一把凝血草敷到他的伤口上。
魏无羡疼得一哆嗦,却在蓝湛想要缩回手的瞬间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傻笑着说:“蓝湛,你终于肯碰我了。”
蓝湛任他抓着自己的手,不肯与他对视,依旧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魏无羡撇撇嘴,撒娇似的凑到蓝湛旁边,软声说:“蓝湛~从方才进山洞到现在,你一直对我爱理不理的,到底是为什么呀?理理我好不好?我近几日想你想得快死了。”
蓝湛听着他油嘴滑舌,却不由得想到他哄绵绵时的柔声细语,有些心烦意乱,冷淡道:“你每日想的人可不少。”
魏无羡一愣,迷茫地“啊”了一声。
看着他这一副油盐不进的傻样,蓝湛再也憋不住了,他转过头盯着魏无羡,有些生气地问:“刚才,你为什么要用肉身去替绵绵挡烙铁?”
魏无羡摸摸鼻子,困惑地说:“你生气是气这个?可是绵绵一个姑娘人家,长得那么漂亮,要是毁了容,她这辈子就完啦。”说着,又摸摸自己胸口,嘿嘿笑着说:“我一个大男人,受个伤留个疤,不碍事啊,再说这又不是在脸上。而且经过这件事,绵绵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了。”
蓝湛听他啰哩啰嗦说了一大堆,结果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心里更加生气了。他瞪着魏无羡,冷淡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也知道,她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了?”
魏无羡这个木头脑袋,还云里雾里地摸摸后脑勺,困惑道:“你那么生气干嘛?”
这个魏婴平时倒挺机灵,一到这种时候就装傻!蓝湛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心中又委屈又难过,他转过头,有些赌气地说:“既然你没那个意思,就不要随便去撩拨别人。”
魏无羡平时骚话一大堆,关键时刻却总听不出别人的言外之意,还道蓝湛是气他用身体帮绵绵挡了烙铁。他本来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错,此刻便也有些赌气地说:“我撩拨的人又不是你,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气什么。一时间又冷着一张脸,一时间又气鼓鼓,这脾气谁受得了你。”
蓝湛越和他说话就越生气,闻言更是气得伤口都痛了,他一抽袖子把魏无羡推开,转过头不再理人。
魏无羡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坐不稳倒在地上,心中顿时又气又委屈又困惑,都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吵起来了,索性也不再说话了。一时间山洞里静悄悄的,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最后,先憋不住的人果然还是魏无羡。他磨磨蹭蹭地挪到蓝湛身边,戳戳蓝湛的肩膀,小声说:“好啦,蓝湛,别生气啦。刚才你愿意留在山洞里陪我一起,说明你也是关心我的嘛,既然如此又何必在这里跟我置气呢?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嘛。”
蓝湛从睫毛下觑他一眼,冷淡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这是愿意和解了。魏无羡心中高兴,故作玩笑道:“我怎么知道啊?是不是你吃醋啦?你喜欢绵绵对不对?”
蓝湛听了之后,都没力气生气了,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魏无羡,一副“你是不是傻”的神色。
魏无羡简直要被蓝湛这幅样子可爱死了,他笑着拧了拧蓝湛的下巴,软声说:“好啦,开个玩笑嘛。”他亲亲蓝湛的鼻尖,像亲小兔子一样温柔。仿佛是一滴湿润的春雨落在脸上,蓝湛闭上了眼睛,眼睫毛轻颤,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看到此景,魏无羡哪还忍得了。他按住蓝湛的后脑勺含住他的嘴唇,给了他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深吻,一时间洞内响起了模糊的水声。
一吻结束,魏无羡左手用拇指擦去黏在蓝湛唇上的银丝,右手在蓝湛脖颈后面安抚性地抚摸着。也许是魏无羡的眼神过于温柔,蓝湛近些日子积蓄的负面情绪突然爆发了,他抿着唇低下头去,眼眶却微微地红了。
魏无羡见状有些着急。他低声说:“蓝湛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蓝湛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抿着唇依旧不说话,一滴泪却从微红湿润的眼睛里流了出来。魏无羡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他回握住蓝湛的手,急切地问:“那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话呀!是不是……是不是云深不知处……你,你说话呀,别哭,别哭。”
魏无羡正急得用手去擦蓝湛脸上的泪水,却被蓝湛按住了他的手。蓝湛把脸半埋在魏无羡的掌心,语气哽咽道:“魏婴,我没有家了。”
掌心触碰到的肌肤光滑湿润,魏无羡的心底一片冰凉。他结结巴巴地问:“没有家了,是什么意思?你叔父,你兄长他们……”
“……叔父重伤,兄长……失踪。”
魏无羡手一抖,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泽芜君他……”掌中湿润更甚,魏无羡不敢再说太多,他转移话题道:“哎,你冷不冷呀,等会儿我替你烤好衣服,你先盖着睡一觉,然后再……”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蓝湛凑上前去吻住了他。
魏无羡下意识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蓝湛在唇齿纠缠中哽咽着说:“魏婴……别丢下我。”魏无羡一路吮吸着他的脖子,一手解开他的衣服,喘息着说:“不会,永远不会。”
魏无羡除去蓝湛的衣服后,蓝湛羞耻地用手臂挡住双眼,一只手却还揪着魏无羡的袖子不放。魏无羡怕碰到他的伤口,便把他的一条伤腿架到肩膀,形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蓝湛的阴阜光洁无毛,已经从一开始的雪白被玩到现在的嫩红,此刻已然动了情,两片肥厚肉瓣一张一合,细细的淫水就从两瓣肉瓣中流淌出来。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无名指掰开两片肉瓣,像拨开牡丹的花瓣露出里面的花心,又伸出中指挤进甬道里,大拇指还不忘揉搓着外面的阴蒂。蓝湛双腿大张,花穴被玩弄得一抽一抽的含紧了魏无羡的手指。魏无羡玩透了蓝湛的身子,自然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他勾起中指直直顶上肉壁上那一小块粗糙的肉块快速摩擦,同时大拇指按住那颗肿成红豆大小的阴蒂不断揉搓。蓝湛的花穴死死夹住他的手指,淫水疯狂分泌,淌了他一手,蓝湛呜咽着挺弄着身体,第一次开口索要更多。
魏无羡知道,这是蓝湛用另一种方式索求安全感。他也就不再玩平时的花样,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子掏出紫黑怒涨的性器,热腾腾地抵住软糯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两人已多日没有欢好,花穴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紧致。蓝湛死死抓着魏无羡的手臂,感受着那青筋攀结的龟头撑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面挤,粗糙的性器摩擦到发痒的甬道,带来一阵阵疼痛与快感。他张着艳红的唇,无意识地轻声喃喃:“好撑……”
魏无羡忍得青筋暴起,闻言托住他柔软的臀部狠狠地往上一抬,“噗呲”一声全根而入。穴口的软肉立刻被撑到透明,淫水艰难地从两人连结处渗出来。蓝湛被顶得软绵绵地叫了一声,踢蹬着长腿抗拒。
魏无羡托着蓝湛坐起来,性器更深地进入到蓝湛体内,直到蓝湛的两瓣肥厚软肉完全贴在了他的大腿上。蓝湛只觉阴道到宫口又热又胀,那根硬物还有往宫口内挤的趋势,带来又酸又胀的感觉。他难受地向后仰去,葱白指尖紧紧扣住魏无羡的肩膀。
魏无羡被蓝湛的甬道又紧又热地缠着,甬道尽头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似的砸弄着他的龟头。他深呼吸一口气,按着蓝湛的腰猛地起伏几十次,便抵着宫口痛快地射了。
蓝湛被精液冲得一哆嗦,又弓着身子潮吹了。魏无羡想要抽出性器为他擦拭,却被蓝湛紧紧抱住了。蓝湛摇摇头,罕见的粘人:“别走,就在里面……”软嫩阴道还在一吸一吮地缠着魏无羡的性器,很快那根阴茎又硬挺起来。魏无羡念在蓝湛有伤,不敢太放肆,只得发泄似的掐了一把他嫩得滴水的阴唇,又用手捻住那颗肿到葡萄大小的阴蒂搓了搓,就这样睡了。可怜蓝湛被这几下玩得哀哀呻吟一声,更深地含住了那根性器,淫水流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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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版羡忘】《药》(八)(双性叽)
次日卯时,蓝湛动了动,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衣服已经穿戴好了,身上还盖着一件魏婴的黑色长袍,除了下身那处还在隐隐发热胀痛之外,全身已是清清爽爽。
昨晚魏婴发了疯似的按着他不管不顾地做,却又时刻注意着不碰到自己的伤腿。亥时之时蓝湛的生物钟发挥作用,他困得不行,蹬着腿要躲,又被那霸王死死按住挣脱不能,只得一边酥酥麻麻地高潮一边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中途他被强烈的快感逼醒来一次,只觉下身又热又痒,魏婴正擒住他的腿反复舔弄,可他实在过于疲惫,软绵绵地踹了魏婴的肩膀一脚,就又半昏半睡过去。
也不知道这色胚子是何事入睡的,待他醒来时已然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说:“蓝湛,你醒了?看来卯时已到。”
蓝湛撑着手臂坐起来,蹙着眉轻轻按了按肚子,只觉子宫微鼓,粘腻难忍。他莫名的有些生气,侧头看了魏无羡一眼。
魏无羡蹭蹭鼻子,有些心虚,昨天晚上他确实做得有点太过分了。他抖了抖手上正在烤的衣服,转移话题道:“对了,方才我趁你未醒之时下水去游了一圈,没有发现江澄说的那个洞,可能是被那个怪物堵住了。”
蓝湛果然马上转移了注意力,皱着眉说:“你的伤不应该下水的。”
魏无羡心中一暖,笑着说:“没事,我没那么娇气,倒是你,昨晚我那样……你的伤还好吗?”
蓝湛和他对视一眼,脸上一热,转过头去轻轻“嗯”了一声。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暧昧和尴尬,魏无羡轻咳一声,说:“不过我发现,那怪物极其聪明,一柱香的时间就会被它发现。”
蓝湛强行把心中莫名的悸动压了下去,认真想了想,问道:“你看那怪物,像什么?”
魏无羡见蓝湛终于肯理自己了,顿时高兴起来,一屁股坐在蓝湛身边,说:“王八,一只大王八!”
蓝湛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靠了靠,继续说:“正是。此物与传说中一种神武非常相似。”
魏无羡刮了刮鼻子,深思片刻,试探着说:“你是说……玄武?不会吧,哪有神物长这样儿的啊?一口獠牙,还吃人。”
蓝湛摇摇头道:“你还记得蓝翼前辈所说的屠戮玄武?”
魏无羡回忆片刻,即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屠戮玄武?”随即兴致勃勃道:“蓝湛,反正呆着也是呆着,干脆我们出去和这屠戮玄武一决生死。如果我们赢了,也算是闯出了侠名,如果我们死了,那也是被一只万年大妖兽所杀,传出去也不丢人!如何?”
蓝湛微微颔首,望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不自知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