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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塔涅斯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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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塔涅斯的牢笼

冬将军习惯性往旁边看时,瞥见了一个穿纯黑西装的男人在酒吧角落里一个人喝酒,他前面的那杯马提尼在她隔了十分钟去看时都没有动过,反而感觉他一直都在玩左手上的扳指,在这个人龙混杂的酒吧里散发着不可靠近的气场。
第三次时,那个男人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即使隔着五六张桌子都能发现,这人绝对不简单。但对方只是不露痕迹地转过头,取下扳指,喝了一口马提尼。
“呐呐呐将军阁下~该你喝了哦~”
她身旁的小女警朝调酒师挥了挥手,然后给她点了一份“落日余晖”,见她豪爽地一口闷之后八个小女警又是各种起哄,她却开始各种暗示她们别喝了。过了一会儿,她扶起喝得醉呼呼的一位女警,送到门口时还把自己外套借给了她,将她交给特查组其他人之后,说你们先回去我来付钱。
五个还没喝醉的女生就搀扶着喝醉的那三个离开了。她在安静下来的吧台前面盯着调酒师干练的动作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拿出手机打字,刚才那一杯渐变色的饮料酒劲太大了,这个调酒师是不是新来的啊,鸡尾酒都能调成这样。
她刚打下几个数字暗号,一个冰冷的硬物抵到了她腰上。
“您不付钱再干什么呢?”
一个清冽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顺手拿走了她卡在后腰皮带里的手枪。
“呐,你告诉我,来喝个酒而已,你至于为保护几个小姑娘还带枪吗?”
“哼…你又是为了什么而带枪来打扰我呢?………轰焦冻?”
耳边传来的轻笑告诉她猜测正确,这就是这六个月来她一直有追踪的军火头目,她上个月连带一批走私象牙和烈酒还缴获了两箱德式狙击枪,而在混战中她失手放过了一辆从她身边开过的豪车,她到现在还记得透过黑玻璃望向自己的杀意,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就是那个人剧毒的眼神。

而她的手机被调酒师拿走放到了他自己口袋里,她抬头时,额头有碰上了一支金色左轮手枪的枪口。

 

“Há Quanto tempo não te vejo。”
(好久不见)

 

在她震惊的注视下,调酒师撕下来人皮面具,慢条斯理的打理好金芒短发,然后缓缓睁开猩红的眼睛,看着冬将军说了句葡萄牙语的“你好”。
她被两把枪控制在了吧台边,而更多地枪械机动声从她身后传来——在场所有人都是调酒师的手下。
“………你就是教父?”
即使双手被轰焦冻反扣在背部,冬将军依旧用调笑的表情看着调酒师,似乎醉得看不懂他眼里的冷峻危险。
“哼,过奖了。”

“小警官,你让我们真是一顿好找,你搜捕我的货物时是不是也这么辛苦,嗯?”
轰焦冻慢慢给她搜身着,隔着黑色修身的西裤很轻易摸得到她长腿有力而不失美感的肌肉线条——特查组的人都像你这样长了一双超模的腿吗?
而冬将军直接被他摸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轰焦冻很明显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地狱无门你自来啊嗯?我应该说你很绅士吗?想牺牲自己的话…你也太主动了。”
爆豪查看她手机内容之际,轰焦冻戴着皮质手套的大手已经伸进了她西裤口袋里,拿出了里面的手铐——这个靠近大腿内侧的行为害得她身体一抖,而爆豪扣动扳机要求她别有多余动作。
“你们警察是怎么说的来着?跟我们走一趟吧,这手铐拷你刚好。”
“乖乖跟我们走吧,特查组………小姐。”
教父的笑容里都是令人畏惧的危险。

一个手刃,轰焦冻打晕了冬将军,然后指示打手把她扛到停在后门前的劳斯莱斯后备箱里,爆豪扔下“近日停业”的挂牌后,收好调酒工具,带着几个手下离开了,剩下的交给他们解决就行。
轰焦冻坐在后座上点着雪茄,玩弄着从冬将军那里拿来的专用枪,觉得无聊之后扔到了一边,接着和副驾驶座的爆豪聊天:“怎样?她手机里有没有什么信息。”
“除了几张海边合照……哼,通讯记录都有每隔十小时自动删除的设置…邮箱需要密码…但GPS定位记录没有删完………这合照挺有趣的。”
“嗯?我看看。”
轰焦冻接过手机,翻看着那五六张海边合照——七八个身穿比基尼的火辣女孩子将冬将军围在中间,她们都对着镜头露出了好看的笑容,而冬将军双手搂着两位女士的腰笑得很淡,她在女性当中过高的身型使她看起来就像是左搂右抱的花花公子,更别提每一张照片里她都是白衬衣黑裤衩的造型。
最后一张,她和一位棕发绿眼的女性在及腰的海水里的自拍。白色的衬衫被彻底打湿,湿嗒嗒的贴在肌肤上,扣子大开到胸前,脸和锁骨上还有水珠,衬衣里面的黑色内衣清晰可见,清澈透明的近海海水下还能隐约看见她的比基尼泳裤。
纵使照片里其他的女性都有绝佳的身材,傲气的事业线和雪白的肌肤,轰焦冻的视线依旧被这个穿着收敛身材高挑的女人吸引走了。这样隐蔽的穿法在万花从中显得如此抢眼,外加那张湿身照,让人更是被她牢牢吸引了眼球。
爆豪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见轰焦冻依旧盯着合照时就笑道:“怎么?看上哪个小女警了?”

“………胸太小了…”
轰焦冻回得牛头不对马嘴。
“是不是胸在大一点,她现在已经被你压在老子的吧台上操了?”
“………她太危险了…各种层面上的……意外挺保守。”
“该不会不喜欢男的?”
“你没看到我刚摸她腿时她有多紧张,跟雏儿一样。”
“哼,手感如何?”
“不多见了…顶级的………会是你想上的那种。”
“我可不像你,阴阳脸,老子没有那么多女人,不像你看到美腿就…”
“打个赌吧,她会是你想要的类型。”
“你脑子是不是被弹壳和安全套填满了?老子是要问出货路和酒的下落,这混蛋已经害老子亏了值四百二十万的生意了啊操。”
“先问,问完再说……再说了要什么安全套。”
“……听你这语气,感觉问不完了啊嗯?”
“什么方法都要试试,不是吗?”

 

她被毒打了一顿,黑道残忍的让她身上多处流血,浸了盐水的鞭子打在肩胛骨带起一串血珠,口枷堵住所有声音,双手被手铐勒得青紫,这些黑手党见了血才兴奋起来。
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了血,肩胛骨和背上都是鞭打的抽痕,甩刀划过大腿和手臂留下一道道血迹,她没有屈服没有回应,紧咬牙关也不低下头颅,而回应她的是一次次抽打一次次昏迷一次次用冷水浇醒。
她彻底晕了过去。

 

等冬将军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她被头顶的强光照到睁不开眼,这时几个穿着工字背心的壮汉走到她面前,确认她醒来后对门外喊话。她环视了一圈这个除了铁门没有其他出口的笼房,她被固定坐在椅子上,感觉和审讯室差不多。
咣啷一声,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酒吧里那两个人。

轰焦冻穿一身纯黑高定肯迪文,肩披法兰绒暗红色大衣,意式手工皮鞋在白炽灯下隐约反光,他手里持着电影里教父常用的镶钻拐杖。
但他不是教父。

而跟在他后面缓缓进来的爆豪,倒是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衣和黑西裤——Canali的。他没有看冬将军,而是不慌不忙的提起袖子,露出暗藏力量感的小臂和左腕上的“Piaget”,他红宝石扳指也和腕表一样闪着光。
这个,才是教父。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闲工夫去注意这些无用的细节。

打手们揪起她头发强迫她仰视这两人,但爆豪眼神示意他俩放手。

看着沉默不语的冬将军,爆豪慢慢取下自己的手表交给手下——
然后忽然对着冬将军腹部来了一拳。

不可理喻的力道直接将她连带着椅子打翻在地,她微弓身子咳嗽着,胆汁混着酒精冲得她所有的感官都痛苦无比,胃部在极度难受的抽搐,似乎和肠子搅到了一起。她咳血喘气着,他这一拳的力道比他任何一个打手的都大。

“别把我们的特警打死了,爆豪。”
“本大爷控制着呢,不用你废话。”
“和我们有关的案子都是她管的吧?辛苦你了……将军…阁下。”
打手们扶起她椅子,爆豪开始审讯,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沉默,他眼里的火焰疯狂燃烧,盛怒之下他掐着冬将军脖子说:“你给本大爷记住,你这次栽到老子手里就别想逃出去,我会像噩梦一样让你求死不能!”
见她快断气,爆豪才放手。
轰焦冻走到她前面,用手杖一头轻轻滑过她身体,在爆豪打过的腹部按了按,看到她倒吸冷气的模样就“好心”向上划,停在她左胸口,用细圆的拐杖尾部压她的乳尖,一边看她被侵犯时痛苦又隐忍的表情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她的手机早被扔到不知驶向何处的卡车上了。他翻出从她手机传来的合照,然后拿到她面前。
“你要是乖一点呢,我们就不让你的姑娘们有危险,我看你还挺护着她们,怎么?你喜欢女的?”
“………反正不喜欢你这样的。”
“这嘴啊…不扇几巴掌还真不服输啊,你知道我们可以跟踪你那几位小女警把她们羞辱一顿吧,你看看这照片,似乎只有你一人单身呢。”

许久的沉默之后,她缓缓地给他们道出了“实话”,那几批货物被运送保管到哪里去了以及她是怎么查出货路的。
“真是戳到你软肋了啊。”
“但你觉得老子会信吗?信了会放过你吗?”

轰焦冻收回拐杖,双手放在她大腿上,充满性暗示地抚摸她被划得破烂的西裤下的皮肤,一边撕开原本就烂得差不多的西裤,一边在她耳畔说:“在我们核实的这段时间里,陪我们玩玩吧,阁下意见如何?”
“…别……碰我…”
“抱歉,意见驳回。”

 

轰焦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管透明液体强迫她喝下之后,在她昏昏欲睡之际让手下给她包扎一下伤口——免得他玩时玩坏了。
“你要不要一起?”
“怎么可能让你独占。”

 

结果他手下就听着她梦里的呻吟声给她包扎了一天,要不是老大的命令,他们大概早就化身禽兽把她干死在这了。你看这妞,梦里还不老实,内裤都湿了,还黑暗煞星呢。话说老大是从哪里得到药效这么久的春药的?

 

 

“喂,醒醒,我可不想上一个睡觉的特警。”
“谁?…我…在哪……好难受…身体好热…”
“还是我们,你在我们手里……觉得热就对了。”

 

轰焦冻取下腕表,很满意的看着自己布置的杰作,盛宴当然需要特别对待——冬将军跪坐在床上,双手被锁到头顶一根滑杆上,上身与手臂强行伸开,跪起来很吃力,视觉被黑布夺去,嘴唇微张吐着热气;破烂不堪的衣服早被扔掉,只留下了黑色的内衣,由于药效持续发挥,她有细小疤痕的身体有所发红,还没被侵犯就已经流汗,滴到了纱布包裹的地方。
“放…我……走…拜托…不要这…样对我…”
“嗯?为什么呢?”
“我……没…”
站在一旁的爆豪早就看着这一幕下身硬到不行,懒得管轰焦冻,脱了自己上衣,坐到床上解开皮带准备上。而轰焦冻也不想落后,没脱西装衬衫,就解开领带上去了。两双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就像是黑道惯例的验货一样熟练,轰焦冻坐在她后面,解开她内衣之后还调笑连胸都没有穿什么内衣。
“这次的货如何,爆豪?”
“常年锻炼,身上多处往年疤痕……感觉要干一个男的。”
说罢还拿蝴蝶刀割开她内裤。
“嘛,看来不是呢。”
“唔……别…别这样…”
“你再不闭嘴我就割了你舌头,阴阳脸你有病吗?怎么不把她嘴堵上,你不是有这种玩具吗傻逼。”
“但我想听听这位煞星小姐淫荡的叫声啊,你不想吗?我还从来没听过呢。”
“呵……那,让本大爷听听看。”
说罢就伸手去玩弄她小巧的胸部,在锻炼之下快成胸肌的肉被他揉捏到发红,皮质手套带起一阵战栗,不出所料的,在扯弄她乳尖时,听到了难忍的低吟,但她依旧咬着牙关不想发出声音。当他咬住左边的乳晕,用舌尖舔弄乳头时,冬将军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但又赶紧闭上嘴。视觉被剥夺后其余的感官更加敏感,她完全无法想象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着她的神经。
轰焦冻这段时间都在亲咬舔吻她的后颈,耳垂,锁骨,以及她肩膀的疤痕,留下暗红的痕迹还不够,上牙咬出印痕才满意,如果出血反而更加兴奋。他的双手轻抚着她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隔着手套感受她的紧张,耳边忍耐的呻吟更加动人。但当他碰到她阴处时,她却非常抗拒的扭动着身体,表示不要。轰焦冻眼神一暗,对着她翘臀就是两巴掌,警告她安分点,再对他扭屁股扭腰那后果自负。见她安分之后没忍住还捏了几下她臀肉,真不敢想象这么挺翘的臀是怎么塞到贴身警裤里的。
“特查组的人都有你这么可爱的臀吗?你确定你是去抓人而不是发骚勾人?太危险了啊将军阁下,你应该给你的小屁股买一份保险才对。”
“呵,要是是扫黄部的说不定自己都要被扫呢,这胸和雏儿的差不多,没劲。”
“我说了吧,所以提前给她打了一点药呢,爆豪你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就发挥作用了。”
说罢爆豪果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而右边的乳肉则分给了轰焦冻,时而轻柔时而强硬的力道使冬将军的呻吟在狭小的屋内回荡着。功夫不负有心人,爆豪还是尝到了奶味,不是特别好吃,毕竟还没怀孕过。冬将军依旧颤抖不断,爆豪扣住她的腰说你再扭一个我就让阴阳脸先玩你屁股。
而他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往下探索,摸到淡金色的阴毛时扯弄了几下,就将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指探进她阴部,四根手指轮番轻扯着她的阴蒂和足以令女人升天的小豆子,他们对女性身体的了解可能胜过冬将军自己,她直接被触摸到了第一次高潮。被淫液弄湿了手套的两人反而笑得更危险了。不等她回过神来,两根手指不分先后的探入她的小穴开始搜刮,轻轻摩挲着紧致炽热的皱壁,一点点撑开一点点抽插,接着向更深处探去。
“啊别!好痛…别碰…哈啊…别碰那里…不要…唔…嗯啊……别…!”
摸到一层薄膜时,两个人忽然停滞了动作,而夹在中间的冬将军更是紧张的大叫,她快要哭出来了。
“………还真是处…”
“我还没上过雏儿呢。”
“看着还以为已经经验丰富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还是第一次。”
“感觉赚到了啊,你说是吧,特警小姐?第一次献给自己追捕的大坏蛋们,感觉如何。”
“一上来还是一对二,哼,爽死你啊。”
在她求他们不要继续时,他们早就解开皮带掏出已经硬到发紫的分身了。轰焦冻还用皮带堵住了她待会儿绝对痛到尖叫的嘴,他可不想听被强上的声音。
两人扣住她的肩膀和腰部,慢慢挺进去,从来没有被光顾过的花穴直接被硬又粗的两个分身强行撑开到极限。
一个挺身,她的处女膜破裂开了。
她二十五年的贞操就献给了两个无情无义的罪犯。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处女散花,爆豪解开她的眼罩,所以也见识到了贞洁的特警崩溃流泪时的绝美容颜,她金蜜色的眼里只有痛苦与杀意,但配合她珍珠般散落的泪水看起来只想让人更加狠狠侵犯。
接下来是,野兽的盛宴。
他们继续抽动着,待她缓缓适应这种被进入的感觉后加快了律动,先前的不适与痛苦被春药和深入的快感所代替,她呜咽之下耳边响起的都是两个男人满足的喘息声。
“我说…什么来着,会是你想上的类型…”
“呼……你自己不也是……老子都不想出来了………你原来这么棒啊…还是想追捕我的小东西…”
“真的好热呢…咬的好紧……啧,想让我射在你体内也不用这样吧…呼……”
“真不知道她是被哪一根爽到了…哈……”
“还有理智…分得清这个……那说明我们还不够卖力啊……我们会加油哦…阁下…”
“哼……为你服务一下,心存感激吧,你给老子永远记住你的第一次…”
“说不定还需要让你怀孕才行呢…嗯…”
再子宫口一次次被顶到的快感下,轰焦冻的皮带都被冬将军的津液弄湿了,她只能闭上眼睛呜咽流泪,身上的伤口早有裂开的迹象,更别说那两条不安分的舌头磨人的舔弄,轰焦冻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捏她臀肉,和爆豪侵犯她乳肉一样暗爽不已。
床剧烈的晃动着,白色的被单早被弄得又皱又脏。在一番冲刺之后,两人都射在了她体内,还射得很深,看她惊慌的高潮脸,大概是射到了子宫里。伴随着爱液与处女的血,白色浑浊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没撑住,就以这个姿势昏了过去。
而被锁住的手腕在剧烈的运动下都磨烂了一层皮,身上伤痕累累。
“玩过头了啊。”
“要不来四百二十万就拿她身体还。”
轰焦冻打开锁拷,两人起身提裤子后把她放平在床上,爆豪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她双手又被轰焦冻锁在床头,嘴上的皮带也被轰焦冻拿下,他想了想,擦干净之后还是用了。

两人脱下手套分别坐在床头和床尾休息,轰焦冻擦着她的泪痕,爆豪检查并欣赏着她漂亮干净的脚踝——适合用锁链束缚住这些漂亮的骨头。

“她太干净了,老子喜欢。”
“也很危险……没关系,下次见面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干净的特查组小姐了。”
“说不定会是……。”

 

这时一个手下忽然闯进来说,已经有搜捕队朝这里赶来了,听到这话的冬将军微微睁开眼,但只看到了那两个人的口型——后会有期。

 

啊………得救了。

 

等她可以上岗,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但上岗不久后她还是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怀孕。
谁想怀那两人的孩子啊!
但又不想再碰到自己的熟人,她只好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医生看了她一眼,一遍玩手机一边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助,听到怀孕两个字时有点吃惊的放下手机开始给她检查,检查时还给她药片和水说需要她配合。

结果她直接昏了过去。

 

“啧…为什么……”

 

待她醒来,身上已经不是自己的衣服了,奢华的大床,丝绸浴衣,复古精致的房间,随处可见的顶级品牌……
“这里…是哪?”

 

该不会?……!

 

她跌跌撞撞地起身,开门之后发现是一个按豪宅比例而言的小型客厅,一盏法式台灯的暗光之下,是两个男人玩国际象棋的剪影。

这两个黑色世界的统治者用手抵着下巴,以一盘棋的空间做最小的对峙——以及合作。

只有“丘吉尔”牌的雪茄味弥漫在这里。

 

见她已经醒来,他们放下了不分胜负的象棋博弈,转过来看着她——她赶紧整理好身上松垮的浴衣,紧张又畏惧地盯着他们,一边往后退。

“不想问一点什么吗?就和电影里那样喊放我出去?”
“………你又不会给我我想要的回复。”
“知道就好。”
“还算聪明。”

那,做好被我们囚禁,圈养一辈子的准备吧。
直到你怀孕生子,我们都会有各种方法让你沦陷。
而以后,你就是黑道下一代继承人的母亲,你将享有比警界更优沃的尊崇地位。

 

你将不再干净,不再危险。
你将是我们孩子的母亲。
你将是最好的孕体。
你将是我们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