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严江】火锅、二支队和你(下)

Work Text:

江停被严峫抱起来时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下意识地伸出手揪住了严峫的衣服,同时非常满足地拿脸蹭了蹭有力的胳膊,眯起微微泛红的眼睛,露出一个非常依赖享受的表情。

严峫内心波澜起伏,但表面上仍一脸的不悦,干脆果断地把人塞进大切副座,一踩油门朝着严家在恭州的房子开去。

江停一路上还算安静地倒在车座上,就是偏过头拿一双湿漉漉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严峫看,苍白的皮肤慢慢地爬上一层红晕,看上去分外好看。

“严峫......严峫......”

伴着江停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严峫一边强迫自己不向右看一边气愤地想着媳妇儿太不乖了不听我话还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眼睛向下瞟了两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小兄弟非常不负众望地立起来了。

“严峫......严峫......”
听不到爱人平日里骚气十足的声音,江停撇撇嘴,又向左挪了挪,哼哼唧唧地抓住严峫正在挂档的手。

严峫正在默念密多心经清神醒脑,冷不防被一只修长又比较柔软的手牵住,直觉一阵热血哄的涌上来。那只手好像是故意的一样,轻轻抚过小麦色的皮肤,隐隐的有诱惑的成分在里面。

“严峫......”

严峫忍不住“操”了一声,一个潇洒的倒车入库把车甩进位子,眯了眯黑得不可见底的眸子一把捞起江停扛上楼去。

江停的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一张被养的细嫩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路蔓延到白皙的耳朵尖上,深深浅浅地显出一抹浅红。他几乎是难耐的拽住严峫的领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严峫随即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弯下腰把江停放在床上,然后他脱下风衣,从警服的衣兜里掏出一副手铐,“咔”的一声把江停纤细的手腕锁在床头柱上。白皙的皮肤被黑冷的手铐衬托得愈发清晰,惹人怜爱。

“唔......严峫......”
腕上冷硬异物传来的不适感使江停下意识地仰起头,露出一段漂亮的脖颈,透过一层朦朦胧胧的水光望向严峫。颀长的双腿已被人扒的一览无遗,大腿上裸露的皮肤被严峫带着枪茧的大手一路向上抚摸,带出一阵阵情动的痉挛。

“江哥,”严峫眼底闪烁着一丝不可见的光芒,戏谑道,“你犯了事儿,小弟要来好、好、审讯你~”

严峫双手撑在床上,低下头凑近江停的耳边,暧昧地吐出一团团热气,熏得身下本就醉醺醺的人双颊烧起,连眼尾都有些泛红。

“呼———”

看着江停的样子,严峫喘着粗气直起身,简单粗暴地扯下身上的衣物,上身的肌肉线条在黑暗中显得愈发性感,下身的硕大挺拔,彰显着其无比强大的战斗力。

他俯下身,一手撑着床单,另一手挑起江停的下颌不容质疑地吻了上去,带着十足的野性和侵略性闯入,毫不客气地品尝唇舌间回荡的酒味,舌尖舔舐过柔软的口腔内壁。

他用力吮吸着身下人一向淡漠抿紧的唇,为它染上了一抹诱人至极的色彩。

“江哥,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江停被迫地双手举在头顶仰视正笑得邪里邪气的严峫,晕乎乎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

严峫被江停的反差萌萌出一脸鼻血,一双手不由自主地游走着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所及之处都是一阵颤栗。

严峫在江停的喘息声里一口含住他的侧颈,一路向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不轻不重地咬了几下。他下身一下一下地顶着江停的大腿内侧,像是故意似的不住说着小两口之间的情趣:
“跟别的男人喝酒,嗯?”
“知道错了吗?”
“下次还敢不敢夜不归宿?”
............
............

江停浑身燥热,脑子里一片空白,双唇水光潋滟微微张开,发出的却不是冷静客观的回答,而是一阵阵勾人心弦的娇喘。

严峫简直爱死了江停这种诱惑的样子。

要知道清冷禁欲的江支队长就算是在进行床第之事,也都保持着相对意义上的矜持,鲜少露出这样让人犯罪的模样。严峫几次试图为其普及什么叫夫夫之间的情趣,但最后基本都以被江停踹下床而告终。

“嗯,错没错?”

严峫目露凶光,佯装生气地扯开江停半隐半露的衬衫,惩罚性地咬上胸前晕晕染染的小奶头,火热的舌慢动作一般地滑过那挺立的凸起,在宁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色情的水声。

“嗯.....嗯,严峫!”

江停被撩拨地连声音都变了调,尾音发颤地叫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别......别闹......把我放开......”

“我不,你还没回答呢!”

江停看上去(只是看上去)酒似乎是醒了一点,眸子又恢复了一贯的清明。他保持着被压制的姿势半仰起头,向严峫眨眨眼,黝黑的眼眸一尘不染。

严峫:“......”

怎么感觉江停在撒娇呢?

红润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在严峫耳边拂过暧昧的电流:

“老...老公......唔”

严峫只觉有一只小猫在自己心口上轻轻地挠了两下,心间填得满满当当,幸福感在发酵,一把搂住江停纤韧的腰肢吻了上去。

不同于刚才的侵略性和惩罚性,严峫像是捧着易碎的绝世珍宝一样缓缓抚上江停的脸,小心翼翼地扫过柔软的嫩唇,反复描摹着那双薄唇的形状。

直到一根柔软的舌头带着润湿的温热触碰到他的,严峫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后来者居上地反攻进去。

严峫只觉自己也像喝多了酒一样,全身上下流着一股燥热的气流,热血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一双大手熟练地从腰上下滑,熟练地捏了捏两瓣臀肉。

“唔,呃......”

江停本来是想伸出手环住严峫,结果手铐限制了他的活动,无情地勒住了他的手腕,印出一道红痕,疼得他闷哼一声。

严峫看江停有些痛苦的样子,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副灰冷的手铐,和江停身娇肉贵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晃晃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糟了......

刚才他一下妒火攻心,给人上了手铐还没解下来!

严峫虎躯一震,哪里还去管什么对不对错不错的问题,赶紧扭头去大衣里找钥匙,还没从江停身上下来就被拉住了。

更准确的说,其实是警花的长腿勾住了他的腰。

江停不断地拽着手铐,一脸委屈地看向严峫,尾音里还有颤音:

“老公......我错了……”

身为二十四孝好老公,严峫哪里能在看着媳妇儿受委屈,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咔”的一声解开手铐,头也不回地扔到床下。去看江停,白皙的手腕上清晰地勒出了一道红色的印子。

“我错了……”

耳边传来江停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严峫执起他的手,尚带烟草味的嘴唇在那圈印记上轻轻擦过,让铁锈味被一种名叫严峫的味道代替。

“抱歉,刚才对你太凶了。”

江停也不知道酒到底醒没醒,一直偏过头借着窗外的星光看着严峫硬朗帅气的侧颜,脸上的红晕连绵不断地晕染开来。

眼前这个人,耀眼得好像是世界上最亮最暖的太阳,走到哪都能带出光明。三十出头的人了,还存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气风发和......一股子倔强。

没有他那么倔强地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他江停如何能有今天美好的生活?

“老公......嗯...哼.........你好帅......”

情不自禁的声音响在严峫耳边,偏偏那人还很不自知的半含半咬着他的耳朵,哼哼唧唧地在那里点火。

严峫耐人寻味地笑了笑,深藏不露一般地明示道:“嗯?说说看,老公哪里帅?”一手摸向床头柜后知后觉地想起这里是恭州,床头柜里没有润滑剂。

于是严峫微微抬起身,架起一条腿在自己肩膀上,带着枪茧的大手不容质疑地握住了江停身下挺立的玉柱,被情欲逼出沙哑低沉的撩逗:

“江~哥~我真的爱你~”

江停冷不丁地听严峫模仿陆瑞的语气,心说这个醋坛子一打翻就没完没了了。身下的命根子还被人抓在手里上下快速地伺候着,使他不由得压抑着颤音。好半天脸上已满是红潮,堪堪地吐出一句半音:

“你这......人,小瑞本来就....只是闹着玩的.......啊~嗯……不要!”

严峫突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随即一低头含在嘴里,在江停红通通的眼尾的目光中尽数咽下他射出来的东西,末了还抬起头十分霸道总裁地来了一句:

“在我床上还想着别的男人呢,找艹呢?”

江停高潮完了之后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滩水,闻言却十分赌气地回了句嘴,等事后再想想估计自己当时醉着脑子里不清醒。

他说:
“严副——队,你...不行了吗?怎么在我身上......磨磨唧唧的啊?”

撇开内容不提,美而不自知的警花面飞桃花眼含秋波,两条漂亮的长腿懒懒地搭在男人精壮的肩膀上,红似牡丹的娇唇一张一合,带着隐隐约约的水光,看上去格外迷人。

严峫危险地眯起眼睛,性器轻轻触碰着后穴隐秘的位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嗯?我行不行,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兴许是见了一面兄弟,江停深藏多年而不露的调皮腹黑此时此刻简直暴露无遗。只见他费力地仰起头,毫不在意自己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严峫可攻击范围内,雾蒙蒙的黑眸硬是被看出了一丝挑衅:

“哪里行了?说好的天宫一号呢?”

说完嘴角还擒着一丝狡黠的坏笑,灵巧的长腿柔软地环过男人的下腹,光滑细腻的内侧还有意无意地蹭过巨大滚烫的性器。

严峫像是得到了命令的冲锋枪一样,邪魅地一挑嘴角,在江停情难自禁的呻吟声中借着精液的润滑狠狠地一挺而入。

尽管昨天才做过,但小穴仍然紧致得像是第一次一样。硕大的性器被四面八方柔软的内壁无死角地包裹住,像是不断地向内收缩似的,爽的的严峫直冒汗,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夹那么紧,你是想让老公殉情么?”

江停被这浅浅的一下弄得有点不满足,抬起手臂搂住严峫健壮的肩膀,扭动着腰胯收紧腿上的力量向下勾严峫。

“乖,放松,不然我进不去了。”

粗砺的大手抚上娇气的臀肉,带着一丝急切地大力蹂躏。另一只手转路向上拿捏住腰间养出来地那一点点肉,缓慢坚定地向里继续送进硕大的性器。

干涩的小穴很快适应,汹涌地吞吐着淫秽的体液,咬着巨龙蠕动着,像是在欢迎似的。严峫被逼的眼睛微微有点发红,精壮的身体敷上一层汗液,在星光下反射出奇异的光彩,看上去无比色情。

江停细碎的呻吟不断传来,此刻都是最好的催情剂。严峫感受着小穴已然湿成一片,安抚性地抚上臀肉拍了拍,腰胯一沉直刺入深处,引出身下人陡然变调的喘息。

“啊!......嗯啊……嗯......”

“到底是谁不行啊?嗯?”

严峫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伴着一阵接着一阵的顶弄,直直地撞入江停的耳朵。

“老公是不是很厉害?”

江停手臂抱住严峫,感受到他上半身练得很完美的肌肉,修长的手指有些不老实地动了动。下身不断传来的贯穿感使他有一种飘在云端的感觉,听到严峫的问话他下意识地就服从地张了张嘴,但嗓子里却说不出一点话,只能一脸无助的看向严峫
———这似乎是他的习惯。

用严峫的话来说,这叫做......嗯......有难事找老公?

严峫看着江停迷茫失神又依赖的样子,不由得恶从胆边生,握住江停的腰借着下体还在交缠的姿势,在身下人痛苦又甜蜜的惊呼声里一个鹞子翻身,体位骤然变化:江停两腿大开地骑在严峫胯部,整个人软软绵绵地靠在饱满的胸肌上,两只手越过肩膀缠上后背,无意识地留下几道暧味的抓痕。

“嗯~啊…………”

严峫挑了挑眉,顺着流畅细腻的腰线一路向下。骑乘的姿势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深度,江停几乎都喊不出声来,脱力地把自己从头到脚全身心地托付给严峫。

可偏偏那个人还在散发着孔雀开屏般的魅力,身下狠狠地顶撞着江停最温柔的深处,嘴上还不依不饶地逼问:

“老公什么时候最帅?”
“是上次在办公室的桌上狠狠地操你的时候吗?”
“还是昨天晚上把你摁在落地窗前面?”
“还是现在......”

严峫突然收腹挺起。巨龙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疯狂地碾过江停敏感的那处,逼出眼角上晶莹的泪花。穴道几乎是讨好迎合般的收放着,不断吞吐出淫糜的体液契合其中的巨物,又贪婪地吮吸着喷涌而出的浊液。

“还是现在......老公让一只喝醉的小野猫在上面的时候呢?嗯,江~哥~?”

小野猫正衣不蔽体地骑在严峫身上,紧紧地贴合着爱人,细腰翘臀,一双白白净净的大长腿夹着精壮的腰胯,趴在人身上,看上去乖巧无比。

只是小野猫挑着好看的黑眸亮出尖利的小虎牙,死死地咬着他的肩胛骨,隐隐地渗出血丝。

“嘶......可真是只小野猫........”

严峫恶劣地笑着,就着这个姿势顶弄了几下,接着一把捞起江停摸上去格外细腻光滑的大腿,一阵翻天覆地把体位转了回来,架起腿抽出性器,然后不等江停反应过来又再次一贯而入,呼啸着顶到最深的地方,在江停半勾引半求饶的眼神中释放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老,老公~.........
你一直都、都最帅......”

室内交缠的身影伴着急促的喘息和抽插的水声不停地晃动着,在城郊星光的照耀下融为一体。

江停被严峫揽在怀里,脸上酒后的潮红终于渐渐地消退,恢复成安静清冷的白月光美男子。漂亮的睫毛遮住了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静静的,就像是一座汉白玉塑像。

严峫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直觉自己的爱情岌岌可危。

他媳妇儿被别的男人灌了酒才能主动一点诱惑一点,还只是一点点!

星光洒进,照出一夜温情。

 

 

翌日,早晨

江停醒来之后全身都软的不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舒适地窝在严峫结实可靠的怀抱里,额头抵着肩窝,灵巧的舌头浅浅地扫过完美性感的肌肉线条,喷出一股热气。

严峫的脖子挺长,喉结鲜明突出,勾勒出男性的阳刚之美。他的五官长得很硬朗,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天生的锐气和痞气。

总之,就是帅。

江停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目光滑过男人略薄的嘴唇,来回流连了几下,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覆了上去。

浅尝辄止。

早安。

分开时江停就撞见了一双明亮得灼人的眼睛,饱含着浓浓的爱意和温柔。

“宝贝儿,一大早的就偷亲我,那么爱我呀。”

说话间严峫低下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出的气体掺杂一起,不分彼此。

江停一双眼染上笑意,弯起嘴角一脸幸福:

“嗯,爱你。”

严峫又向前凑了一点,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轻柔的吻,唇舌相抵,相濡以沫。

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息着。片刻后严峫道:
“昨天怎么回事,不听话?”

声音宠溺温柔,带着一点调戏的成分。

江小停主动抱住严大峫乖乖认错:
“昨天兄弟们第一次聚餐,我没忍住......对不起,我就是太高兴了......”

江停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道:
“而且,你原来不也有秦宝钏和小棉袄马翔吗?”

话语里带着一丝醋味。

“呦,你倒反过来问我。遇到你之前,我可是钢铁直男,秦川和马翔顶多算个社会主义兄弟,哪能跟你比?”

“我们就只是玩的.......”

“那也不行,我的就是我的,玩也不行。重点是,你酒不是喝太多了么?你看你,伤才没好多久,昨天喝酒就算了,还混着喝白酒和葡萄酒。”

看到江停丢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严峫一脸色气地又加了一句:
“这个嘛……我昨天晚上跟你接吻舔你舌头的时候尝到的。”

江停:“................”

空气间一片寂静。

严峫率先破功,一脸大写的柔情似水:
“宝贝儿我只是太爱你了,你那身体娇气的........”

严峫刚准备调戏两句,就被江停一根修长的手指阻止。

只听江停深情地回凝他,说道:
“严峫,我的生命中,有三样十分重要:火锅、二支队和你。麻辣火锅涮着吃很温暖,有家的味道;二支队的兄弟一起同生共死,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归属感;而你———
严峫,你就是我的生命,是其他任何都无法超越的存在。
乖,别吃醋了,江夫人?”

“喊老公,我是老公!”

严峫笑着上前,带着枪茧的手熟练地撩开江停的睡衣下摆,搂住人纤细的腰肢,如同流氓非礼似的毫无章法地拿捏抚摸。

“哈哈哈哈哈哈........老公,老公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严峫这才满意地收了手,一咕噜翻爬起身,在江停脸上落下一个吻,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眼,活像是大尾巴狼看着鲜嫩可口的食物,极度猥琐地开了口:
“你等着,晚上有你叫的时候。”

江停笑得泪花都掉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
“行啊……我到时候看............”

美好的一天又在甜甜蜜蜜的小吵闹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