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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海生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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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ABO!!!
天乾魏无羡,地坤蓝忘机,孕叽!
但是全部肉都是温旭x蓝湛,QJ预警!!!看见羡忘tag点进来的觉得接受不了的赶紧出去!!!你们已经被警告了,看不下去就不要浪费口舌骂了。

 

只闻得一声琴音清鸣,温旭众人齐齐抬头,只见一白衣身影翩然而至,玉葱般十指在身前仙琴上捻过一轮,骤然数道湛蓝灵力打出,温氏修士的阵型便被打得七零八落。蓝氏双璧里年幼的那位正凌空肃立,劲装裹着纤细一握腰肢, 像是从枯叶里探出的一叶兰。蓝忘机神情肃穆,剑眉倒竖,显得那冰刻雪琢的面孔更是凛然不可侵,他飘然落地,视线极轻蔑地扫过温氏众人与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的苏涉,仿佛一道极轻极柔的剑光,蝴蝶一样飞过人们的脸颊,留下发痒发痛的伤痕。
温旭冷笑道:“蓝忘机,你却还算要点脸面,不至于像你那哥哥一样抱着头鼠窜,交出阴铁来,我饶你们蓝氏弟子一命。”
蓝忘机冷冷睨他一眼道:“放了他们,我跟你去岐山。”他美目黑白分明,如今神情肃然,虽身处劣势,腰杆却不曾弯了半分,这等高洁姿态,却叫那温旭生出折辱脏污他的念头,便道:“放了他们可以,不过你却要乖乖听话,不然……”
蓝忘机神情仍是一派冷硬,只是前进一步,便有温氏弟子拿了那玄铁所制的镣铐来将他脖颈,手腕脚腕五处锁在一起,漆黑铁环铐着他雪玉一般的肌肤,更是叫温旭看得双眼发直,咳嗽一声吩咐将蓝忘机押下一旁,心中却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日落西山,温氏纵起的山火多半已熄灭,蓝忘机被温氏看守在平日弟子挨罚的玉髓井前,他虽被那冰冷的镣铐沉甸甸锁着,却依旧身形挺拔如修竹,分毫不动。一个温氏弟子匆匆奔来,冲关押他的人耳语几句,那人便厉声喝道:“走!温公子叫你去见他!”说着伸手就是一拽那锁链,却纹丝未动,蓝忘机冷冷看着他,连嘴唇都不屑动一动,径自朝戒律堂而去。
待到他被押至戒律堂前时夜已全黑了,平整石道两旁已被燃起火焰来,焦灼而贪婪地舔舐着地上茕茕的孤影,蓝忘机铐着镣缓缓而来,心知此次必定是一番折辱殴打,若是之前他必定全然不惧,然而此刻……
他目光低垂,落在自己被衣衫紧裹的小腹上,上次不净世外那一次,魏婴迟来的天乾分化竟将他也生生逼出择期,天乾地坤,一遇成泽,云雨一夜,魏婴浑浑噩噩,醒来后也一无所知,可谁知一月过后,他屡屡恶心不止,偶一诊脉竟是珠胎暗结,也只可能是因为那一次。
他本应畏惧,本应咬咬牙将这未成形的性命掐灭在胚胎里,但他犹豫了,想到这是魏婴与他孕育的孩儿,他心里竟从暗中生出一缕欣喜来。这是他在云深不知处十几年都不曾经历过的快乐。
魏婴,魏婴,蓝忘机在心中默念着,苦涩地期冀与想念着,他不知道在他完璧一般光滑坚硬的心中偷偷裂开一道软弱的罅隙,他竟希望魏婴能出现在他眼前。但那却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将灵气聚集在小腹上,期望借此保护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戒律堂的门紧闭着,他走上前去,那门便从内侧被拉开来,温旭阴鸷的面目浮现,平日里整洁的坐垫上到处是纷乱的靴印,蓝忘机静静垂首看着那被踩污了的云蓝色麻垫,只等着温旭的剑砍刀伐。
“忘机!”
蓝忘机悚然抬头,只见原本应该已经逃走的蓝曦臣满脸愕然被押在温旭下首,也不见了裂冰与朔月,显然也是受人挟持。
“兄长?”
温旭眼看得蓝忘机毫无波动的神情现出一丝裂痕,不由快活地抚掌而笑:“我可是好不容易赶上了蓝宗主,只为叫你兄弟二人再见一面,还不快好好谢谢我?”
锵啷一声,竟是蓝忘机要冲上前来,若不是一旁的温氏修士敏捷,一把拽住了蓝忘机身上的锁链,只怕他要被蓝忘机拿镣铐砸碎了骨头。温旭看着这冷绝的少年怒不可遏的神色,竟如看寒梅泣血,倒是别有几分明艳。他冷笑一声道:“也是你们兄弟情深,我只告诉蓝宗主,你弟弟现如今在我手上,他便忙不迭地扔了佩剑和灵器束手就擒了。”
用来铐蓝忘机的那套锁具颇有蹊跷,不仅刀砍不断剑劈不破,如被锁者有意反抗,只需拉紧背后牵制他的那根大链,便可将他双手关节强行制于身后。眼看蓝忘机仍拼死发难,一修为尚可的温氏修士一把抓住了那根大链,死死往后一拽,那少年两根胳臂便被强行拉到身后,只挺着前胸脖颈毫无防备朝那温旭跟前撞去,决意扑火的飞蛾一般。
“温旭,放了兄长!”蓝忘机怒喝道:“我已降你,你为何出尔反尔!”
那温旭嘿嘿一笑,施施然走到蓝忘机跟前道:“我只与你约定了蓝氏弟子的安危,又没说不抓蓝宗主。”话音未落,他忘形地抚摸起了这少年的脸颊,蓝忘机一愕,竟是任他轻薄了个遍。
“蓝忘机,你这皮子是怎么养的?听说你平日里逢乱必出,也算是经历了不少风霜,怎得这脸面比那等不出闺阁的小娘皮还要滑手?把你保养的诀窍讲来,我叫我家里那几个妻妾跟着好好学学。”这话只把个冷如冰霜的仙人比作他家中圈养的姬妾,折辱之意甚重。蓝忘机一张雪一样的面皮刹时血气翻涌,摇曳如一派赤海棠,薄唇微动,良久才如唾钉啐针般逼出一句:“……滚!”
那蓝曦臣起初看胞弟虽被镣铐严锁,身体却大致无恙,心中稍松一口气,谁知那温旭竟做出这等猥亵举动,又想起此前听闻温家两子荒淫无度的传闻,不由大为惊怒,急忙喝道:“温旭!蓝氏家主是我,你有什么冲我来!莫要动忘机!”
温旭不为所动道:“我对蓝宗主敬重得很,只是最近听闻一件趣事,听说姑苏蓝家的含光君,竟然并非天乾,而是那等天生淫浪,只会承欢胯下的地坤,不知这事是真是假?”蓝曦臣心头一颤,他知蓝忘机分化不出半年,且腹中已有了那魏婴的骨肉,家门中知道此事者他已悉数叮嘱不要外传,谁知还是泄露出去。地坤者本就是少数,兼体制独特,若身负那等阴毒功法者,与之双修可炼化其修为,精进奇快。是以世家中坤修者甚少,也有那等心肠歹毒的修士将坤修幽禁在家中,只做鼎炉泄欲作用。他虽为天乾,却曾经救过不少因此求助蓝家的坤修,是以深知他们修行不易,自从知道蓝忘机分化之后,他就百般隐瞒这个事实,谁知今日却依然发生了。
温旭见他神色变幻,心中已有定论,便从一旁桌上托盘中拿起一玉瓶道:“这是催花露,无论天乾地坤,饮了之后泽期便会被激出,含光君若不是地坤,何妨一饮而尽?若真是天乾,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我随行也有几个面目清秀的坤修,借予你一泄欲火,也不是不可以啊。”
蓝忘机一对星眸只是死死钉着他,嘴唇紧闭如蚌。温旭勃然变色道:“蓝忘机,给你面子却不要,这是你自找的,我说过你需听话,不然你悖我一次,我就杀一个蓝家弟子,抗我两次,我就杀十个!”言罢狠狠一挥手,一边早有手下拉了一个年幼的蓝氏女弟子来,那少女年纪尚小,但却颇有蓝家风范,虽吓得双眼含泪,却绝不开口求饶,温家修士的剑锋抵在那少女白嫩的脖颈上,刚一压下去便现出了血痕。
“住手!”
这声却是蓝氏双壁一同高喊出口,蓝曦臣急道:“温旭!你如此伤天害理,须知上苍有灵,终有报应!我蓝氏的灾祸,只管朝我身上发泄,若要杀,就杀了我吧!”温旭临行前得温若寒交代,蓝氏在仙门百家中威望甚重,不可妄动其家主,以防激起其他几大世家反扑,听得他这句便冷笑道:“杀你?杀你又有何用?”他一对豹眼睨向蓝忘机道:“只看蓝二公子的意思了,这小妮的命就在你手上。”
“我喝。”只见那蓝忘机缓缓合上双眼,颤声道:“拿来!”温旭示意左右带那弟子退下,又叫那牵制蓝忘机的修士松了链子,便将那玉瓶递过。
“忘机!不要喝!”蓝曦臣心急如焚,他前跨一步,竟是急得喷出一口鲜血来,原来他遭温旭的天雷九火符所伤,那符与他所修灵道相克,每次妄动灵力,都使得金丹有迸裂之危。
“蓝忘机,你不要磨磨蹭蹭。”温旭催道:“要喝就快喝。”
蓝忘机拿着那瓶,深深地看一眼重伤的兄长,那一眼中的孺慕之情看得蓝曦臣心如刀绞,痛声唤道:“忘机——”
话音未落,蓝忘机仰头将那玉瓶中液体一饮而尽,温旭见他饮尽了花露,笑道:“含光君果然豪迈!”蓝忘机还执着那瓶,他便伸手去接,谁知少年白皙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探,快如闪电,竟将温旭一把挟持在怀中,五指抓在他喉头,那牵链的修士一用力,却被一道雷符轰出去半丈远,原是魏无羡当日留给蓝忘机的几道符咒,刚刚被蓝忘机用在了那链头。
“不许妄动,不然我就杀了他。”蓝忘机厉声道,一边后退两步,又对那挟持蓝曦臣的修士道:“放开我兄长。”温旭被蓝忘机拿捏要害,只得恨恨努嘴,那两名修士只得退下,蓝忘机这才急切道:“兄长,快走。”蓝曦臣摇头:“现在云深不知处如此情景,我怎能丢下你们离开?”
他兄弟二人争辩之际,温旭却在蓝忘机臂中赫赫阴笑,蓝忘机听见他笑声,虎口一紧,逼道:“你笑什么?”他话才一出口,便觉周身一阵酥软,仿佛遭电流蛇行在周身筋脉中,本来紧紧箍着的胳臂也失了力气。
“含光君,是不是觉得身上发不出力来?”温旭阴笑道,蓝曦臣急忙抚上胞弟肩头,还未待询问,却被蓝忘机狠狠甩开。
“别……别碰我。”少年咬牙道,本来纹丝不动的身姿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一阵阴险的潮红谄媚地攀上他温玉似的耳根,仿佛勾栏妓子的红唇胭脂乱吻出的印记。
“温旭,你给忘机下了什么毒?”蓝曦臣看蓝忘机已然身形不稳,急忙问道。那温旭冷笑:“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正是催花露,不过多了些软筋化气的佐料罢了,而且此药沾唇即溶,哪怕蓝忘机刚刚以灵力逼出大半,也不碍它的效用。”蓝曦臣正要作色,却闻得一阵霸道的天乾信香,原来是温旭看蓝忘机仍有余力自持,却趁机将自己信香放出,蓝忘机立刻将温旭推到一旁,地坤本性催促着他,折磨着他,他环视四周,尽是鹰视狼顾,唯有颤着手朝蓝曦臣伸去。
哪怕是如此至亲之人,蓝曦臣也少见蓝忘机流露如此无助柔弱的神情,他看着这个生性冷冽坚韧的弟弟长大,从一个雪玉软团长成如今这样朗朗少年,看他这般情形心中痛苦不堪,急忙也伸出手去,要把他唯一的弟弟揽进怀里。谁知温旭已从地上爬起来,握住那根粗链往后一拽,蓝忘机脚下一个不稳,竟是直接摔倒在地。
“蓝忘机,除了身上无力,可还有其他变化?”当啷一声,温旭丢了那粗链,蹲在蓝忘机身前讥笑道:“你那两腿间的小洞,可流出来水儿了?”
“温旭!——”蓝曦臣爆喝一声,额头青筋暴突,他自点两处大穴,疾行而来,竟是不惜冲破金丹也要救下蓝忘机。谁知温旭早有防备,他肩膀朝左一沉堪堪闪过蓝曦臣这一击,虽是如此,也被那附体灵气所伤,肩膀绽开一处血花。
“好你个蓝曦臣,我临行前宗主交代,叫我不要动你,现如今看你也是不想要这条命了,我这就第一个杀了你,给其他几家做个警示!”温旭拔出腰间仙剑,竟是要一剑结果了蓝曦臣的性命,忽得他袍角被不知何物一拽,他低下头去,却见是蓝忘机伸出一双手来,死死揪住他的衣服。
“不要……动兄长。”他被催出泽期,又被天乾信香包围,浑身如百蚁啃噬般焦灼难耐,但却仍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护着蓝曦臣。
温旭怒气稍减,想到还有这等美肉亟待品尝,哼一声收剑回鞘,召来下属压制住蓝曦臣,又冷笑道:“古人云投桃报李,我这就还蓝宗主一场好戏来看。”便将那蓝忘机身上的锁链摆弄一番,却将他小腿与大腿锁在一处,那修长双腿仿佛凭空短了一截,摆弄时又不住淫猥地抚弄那具肉躯,蓝忘机只埋着头苦苦咬着牙,硬生生与那地坤雌伏的本性相抗。待锁好那一双腿,温旭手下用力,蓝忘机劲装下着已被震碎成丝缕布条,久不见光的肌肤霎时暴露于柔黄灯下,仿佛被女子埋在香乳间暖了十年的白玉,他大腿与小腿被锁在一起,更显莹润饱满,只见蓝忘机上半身仍齐整规矩,连那抹额也端端正正,没有半点歪斜,下半身却不着寸缕,只被上衣垂下的轻纱外着所覆,两条长腿屈起,中间风景遮掩间更叫人想入非非。温旭自是再不多待片刻,伸出手便沿着那浑圆双股往深处探去。他手指关节粗大,又兼粗皮糙肉,柔嫩的皮肉被这般一路掐捏上去,蓝忘机自是苦不堪言,待探到那谷间秘穴,温旭脸色突得一变。
“蓝忘机,你果然厉害,寻常地坤用了这药,哪怕我不用信香诱之,下面都是水流成河,没想到你现在倒还干干净净。”他簌得抽出手指,却见那上面只有些许可怜的蜜液,那蓝忘机竟是没有分毫动情。温旭掰起伏在地上蓝忘机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却见他粉白肌肤上已是香汗淋漓,连纤长睫毛上都挂着水雾,那一对冰一样的眸子此时也蒙了一层水汽,其中的恨意与杀意毫不掩饰地对着他,仿佛只要有机会便会将他挫骨扬灰。
温旭也是丝毫不惧,冷笑道:“自己出不来水,过会儿疼的可是你。”便将蓝忘机腰肢一提,撩开他下襟,摆出一个塌腰抬臀的淫贱姿势来。这蓝忘机虽体格纤瘦,臀肉却可堪称得上丰满,且他骨节匀停,髋窄腿长,皮肉又柔嫩如水,显得他这具美臀仿如一个堪堪熟透的蜜桃,通体白嫩柔软,直如凝乳一般,只有臀尖染得两片淡粉,两瓣臀丘间镶着一眼秘穴小巧精致,连内里的皮肉都透出洁净的粉嫩颜色。温旭也是头一次见这种上等货色,禁不住又掐又拧,将这具美臀好生把玩了一通,留下无数紫红瘀痕,更显得他掌下皮肉楚楚可怜。只玩弄片刻,温旭便按捺不住,自把前襟掀起,露出胯下巨物来。他御女无数,胯下之物尺寸惊人,寻常女子牝道稍窄都会被撑得鲜血直流,更何况蓝忘机这处子窄穴。
“蓝忘机,你可好好接住了,你需知道,反抗温家的就是这般下场。”温旭狠道,便将那物直直捅进了那蜜桃的细小桃芯里,那里头干燥非常,紧窒十分,温旭只硬捅进一个头部,却见那穴口便被生生撑圆,发白的皮肉边缘绽出几道裂口,鲜血汩汩而下,沿着白嫩的臀丘直淌到大腿上,想必是痛到了极致,那蓝忘机却依旧一丝声音也不出,只伏在地上,一头乌发散乱,双眼紧闭,只如个死人一般,只是那银牙已将薄唇咬出血口,十指死死抠着地上的草席,指甲都刺回皮肉里去。
“你这贱种,屁股绷得这么紧做什么?还不放松,不然经我这一遭,这小嫩穴怕是再也用不得了!”温旭百般捅弄不进,不由一阵恼怒,恨恨朝那臀尖猛地一拍!蓝忘机周身一颤,却是依旧咬牙忍耐。温旭见这少年哪怕被按在地上肏进去了依旧这般傲气,不由冷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话音刚落,虎腰一紧,竟是活活将他那物整个硬插了进去。蓝忘机再也承受不住,喉头泣血般撕出一声痛叫来。
他这一叫,却碎了另一个人的心,蓝曦臣本紧合着眼不愿看亲弟被这般凌辱,却听得蓝忘机一声惨叫,却忍不住张开眼睛,却见那温旭将弟弟摆成母兽交媾一般姿态按在地上折辱,那素色地席上已经满是血渍。蓝曦臣内伤极重,又兼这一眼叫他心痛欲裂,竟是被生生气晕了过去。
“看你哥哥怎么这般没有出息,这样就给吓得晕了?”温旭讥讽道,想逼蓝忘机多发出些声音来,谁知他胯下少年只开口痛叫一声,便再也不出一语,只偶尔痛得紧了出一声闷哼。虽这穴内干窒狭小,紧度十足,出了血后却有了润滑,温旭肏干间自是感觉乐趣渐生,便想再作他一番,便掐住那截细腰拔出阳物,将少年翻了个身。蓝忘机被他骤然翻过来,又拨开脸前乱发,温旭却见他面上绯红已退,整张脸一片可怜惨白,仿佛张美人风筝一般脆弱,只有那一对眼睛依旧凛然怒视他。温旭被他激起兴来,又将他两条大腿掰开几成一字,叫他连夹紧双腿的余地都没有,这才又狠狠肏进那肉穴,只可怜那穴口已被撑破,内里软肉被他一阵抽送,已是红肿不堪,几乎要被阳物带出体外。温旭只顾自己痛快,却见蓝忘机一手覆在小腹,指间灵力微闪,却不知在做些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他一把拉开蓝忘机的手,又撕开他小腹衣服,却见那纤腰虽依旧,光洁的小腹却微微隆起,温旭见过妇人怀孕,又联想到蓝忘机地坤身份,不由猜想这外人眼里高山险峰一般的含光君竟是怀上了子嗣。这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他双手紧紧掐握在蓝忘机腰侧,边干边问道:“蓝忘机,你这肚子里可是揣了谁的种么?”他身下少年已紧紧闭上双眼,似是打定主意不回他半句话。温旭便狠道:“你如果不说,我就往你这肚子里打一张雷符,不管你肚子里有什么东西,都叫炸成一团血肉。”
那蓝忘机本来遭他如此凌虐,若是往日,拼了自己性命也要和这恶畜同归于尽,但想到魏婴的孩儿,却硬咬着牙忍下了这般身心折磨,却不意被温旭看穿了秘密,他自觉一死不足惜,只是想那腹中胎儿可怜,还未见过人世就遭此大难,更别提见见他那另一个爹。想到这里,紧咬的牙关缓缓松开,蓝忘机深吸一口气,颤声道:“是。”
温旭却没想到这猜想竟成了真,看他含光君玉洁冰清,却没想到竟是个被人肏过的烂货,不由大为恼怒,手心一翻便要一掌下去,却被蓝忘机紧紧掐住了手腕,他竟是用最后一丝力也要护好腹中孩子。温旭心知如果真把他这孩子打下去,这人自己便是再也碰不得了,他又贪恋蓝忘机一副漂亮脸孔与那嫩穴,便气得一摆手又是一顿狠肏,虽蓝忘机修为精妙,却禁不住这般心身折辱,片刻后便晕了过去,那手却还覆在小腹上,在这等人间炼狱里,蓝忘机之觉肉身虽剧痛无比,却比不上心中的凄痛,那日与魏婴欢好,虽同样是这般屈辱疼痛,但和心爱之人做这种事,心中却竟生出了百般的柔情,而眼下心头上只剩一道一道的伤痕,这辱仿佛万箭穿心,他什么都不愿去想,却在晕倒前不由忆起了另一个少年的笑脸。
温旭又捅弄百余下,这才在蓝忘机体内出了精,他整理好衣冠起身,这才叫温家修士将蓝忘机与蓝曦臣兄弟看守在这戒律堂内,枭鸟的鸣声远远传来,想必是来自不夜天的消息。

 

带概率没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