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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is only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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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鲁那雷夫刚踏出浴池,侍女们便簇拥而上用细腻的绸缎为他擦干身体。乔鲁诺只瞧了一眼便马上低下了头,只能模糊看见水滴顺着波鲁那雷夫光裸的双腿流下,在脚踝骨淌了个弯,在地面上聚成深色的水渍。乔鲁诺忍不住去想那光洁有力的双腿上方又是番什么景象。他想自己就是万千水滴中的一粒,顺着发梢滴在法国人的锁骨上,摸索着苍白皮肤下隐约浮现的青色血管,轻吻过淡红色的狰狞伤疤,隐没在双腿间银灰色的毛发里。乔鲁诺感觉自己似乎硬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他只能将腰弯的更低,好让宽大的袍子挡住自己淫靡的心思。

侍女们准备为波鲁那雷夫披上外袍却被他挥手阻拦,他从纤细柔嫩的手中接过黑色的丝绸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将侍女们打发回家。他眯起眼瞥了一眼摆出恭敬姿态的乔鲁诺,向卧室走去。袍子的摆尾擦过青年的脸侧,隐约的留香让他面颊发红。女孩儿们可以走了,可是他呢?银发的男爵可没有让他也一起离开,于是他只能站在门外,看着夕阳逐渐沉睡,等待着波鲁那雷夫的指示。

没等多久,他便听到门内传出波鲁那雷夫慵懒的声音。
“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只见波鲁那雷夫半躺在床榻上,黑色的袍子半敞着,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左腿随意支起,丝绸的下摆吊在腿上轻微晃动,乔鲁诺隐约可以窥见阴影里年长者的腿根。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艰难地翻动。他把门关上,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直视床榻上的人。
“大人有何吩咐。“
波鲁那雷夫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想着年轻人的心思真是好猜,但他暂时还不想戳破。他向金发青年伸出手臂,摇了摇手中已经见底的雕花银质酒杯,示意乔鲁诺再为他添些葡萄酒。纳布卢斯的黄昏为这支手臂覆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光泽,显得格外色情。乔鲁诺有些口干舌燥,但他还是赶忙上前接过酒杯,却不经意间蹭到波鲁那雷夫的指间。只是轻轻地擦身而过,但那干燥和温暖的触感几乎要将乔鲁诺灼伤,燃烧殆尽。
他将酒杯灌得半满,递给波鲁那雷夫——躺在床上看着羊皮纸的贵族随意接过酒杯,甚至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乔鲁诺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过,但他想,这才是现实的样子。

他向波鲁那雷夫低了头,准备转身离去。
“谁允许你走了。“身后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乔鲁诺觉得这一定是幻听。
“天暗了,把灯点上,我字都看不清了。“
于是乔鲁诺又只能拿来蜡烛,点上火光,将蜡身微微倾泻,倒出些蜡油在烛台上,然后将蜡烛稳稳地按在上面。他在床榻前单膝跪下,举着烛光靠近波鲁那雷夫,好让他看清泛黄纸张上的字迹。忽明忽暗的烛火让法国人看起来更加朦胧,乔鲁诺想到了耶路撒冷教堂里祈祷的神像。他只敢悄悄瞧上一眼,便赶紧将目光飘向别处。

“为什么不敢看我?”波鲁那雷夫放下手中泛黄的羊皮纸——反正他也没有真的在看,忍住直白的欲望,继续逗弄着金发青年。
“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湖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乔鲁诺。

乔鲁诺的手心浸出一层汗,让他几乎拿不稳沉重的烛台。他沉默了一会儿。
“您是骑士,是纳布卢斯的男爵…”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而我什么都不是。”
波鲁那雷夫却噗嗤一声轻笑出声,他伸出手掌捏住乔鲁诺的下颚,逼着他看向自己。
“乔鲁诺,你去过东方吗?”
乔鲁诺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不知如何作答,只能诚实的摇头。
“在东方…”微弱的火焰发出在他们的脸庞之间悦动,发出的噼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在东方,两个人之间相隔着的,就只有这一道烛光。”
说完他便吹灭了烛火,他的气息夹带着火焰熄灭烧焦的味道和葡萄酒的醇香,铺卷在乔鲁诺的脸上——紧接着便是波鲁那雷夫侵略性十足的吻。

“不行,大人…”青年面带潮红,大口喘息着,“上帝会…”
“上帝不会介意的,”波鲁那雷夫抓住乔鲁诺的手,打断了他的话语,他引着那只青涩但却有力的手,探进了自己的睡袍里,覆在自己紧实的腰线上。
“如果上帝真的介意…”他在乔鲁诺耳边私语道,“那么十诫就不是为你我这样的人所设立的。”

波鲁那雷夫将乔鲁诺拉上床榻,按住他的胸膛让他倒在泛着檀香的松软的床褥上,扒下他的裤子,张口含住了已经半抬头的勃发欲望。乔鲁诺不是没做过这档子事,他英俊的脸庞和结实的身板让他格外受墨西拿姑娘们的欢迎,他曾在酒馆后的草垛上,夜晚住家附近的小树林里和不同的姑娘们做爱。但那些都远远没有现在来的刺激。那些晃动的丰满乳房都不如波鲁那雷夫的湿润舌尖在他的阴茎上留下的潮湿触感真实。那高高在上,宛如神祗般的男爵大人,现在正将银色的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间,红润的嘴唇吸允他的性器。他看着波鲁那雷夫将柱身整根吞入,又吐出,在硕大的龟头上舔舐吮吸,发出滋滋的淫靡的水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戴着象征着尊贵身份的蓝宝石戒指,握住他阴茎的根部,在囊袋上搓揉着。乔鲁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鼠蹊部,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射在了波鲁那雷夫嘴里。粘稠的精液灌满了波鲁那雷夫的嘴,还有一些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浓浓的麝香味封住了他的喉咙和鼻腔。乔鲁诺的脸红到了耳根子,他急忙想要下床去取来铜盆好让年长者将自己的东西吐出来。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波鲁那雷夫便将金发青年的精液悉数吞下。乔鲁诺看着波鲁那雷夫的喉结上下翻动,想那男精应该是顺着他的喉咙,滑进了那句淫靡的身体里。波鲁那雷夫餍足地舔了舔嘴角。

“舒服吗?”他在床榻另一边的半躺下,伸手解开自己的睡袍,露出胸前两粒粉色的乳头。

“那接下来该我了…“

乔鲁诺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两颗熟透的樱桃挪开,他们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随着年长者的喘气微微颤动,祈求着往来之人上前随意品尝。他胆子大了起来,分开波鲁那雷夫的双腿,压上前,将左胸的乳粒含入口中,感受着它在舌尖不断地胀大,柔软的胸肉和圆润的乳头完美地契合着乔鲁诺的唇舌,他用力地啃噬、拉扯着可怜的红缨,仿佛只要力道够大就能够喷出源源不断的乳汁。他右手也没有闲着,搓捏拉扯着另一边乳头。年长者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青年的喘息溢满了整个房间。

波鲁那雷夫情难自抑,他翻出枕头下的香膏,用手指挖出一块,然后将手臂贴着他和乔鲁诺的身体的缝隙滑向股缝间。他将双腿张得更开了些,露出那密穴的入口,慢慢将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乔鲁诺注意到了波鲁那雷夫的动作,他抓住对方手腕,将插在肉穴里的手指拔出,引得波鲁那雷夫发出不满的闷哼。但乔鲁诺学的很快,他学着年长者的动作,将手指抹满香膏,伸进了收缩着的后穴里。他缓慢地模仿者交合的动作,很快波鲁那雷夫便不满足于此,他抬起屁股,轻微扭动着,要求着更多。乔鲁诺又伸进两根手指,在湿软的肠道中曲起指节,抠挖着敏感的内壁。

快感顺着尾脊骨爬向波鲁那雷夫的全身,他头皮发麻,快感几乎要击碎他的理智。但他并不满足于手指的抽插——空虚在甬道中叫嚣,他渴望着更大,更粗长的阴茎来贯穿他,填满他。他让乔鲁诺将手指抽离自己的身体,然后转身跪在床上,将红肿的后穴对着金发青年。

“插进来…乔鲁诺…”他掰开自己的臀瓣,低声乞求着。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邀请。话音刚落,乔鲁诺便将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捅进了波鲁那雷夫肥美的后穴中。即使做了扩张,但还是有些勉强,他勉强将龟头插进了波鲁那雷夫的屁股里。最敏感的部位被紧紧包住的快感吞没了乔鲁诺,但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他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因为他看到波鲁那雷夫的肩膀因为疼痛而有些微微颤抖。他不知道年长者是否能够吞下整根阴茎。
可身下的人却不这么觉得,肛口的胀满感和甬道深处的空虚感交杂在一起快要要了他的命,“没事的…“,他侧过头,朦胧的双眼看着乔鲁诺,安慰着他,“嗯…全部插进来,没关系的…”
乔鲁诺除了服从命令外别无选择,他双手抓住波鲁那雷夫紧实的腰肢,一口气将阴茎捅到底,阴囊粗暴的撞上波鲁那雷夫的臀肉。

“啊啊……”波鲁那雷夫几乎实在被塞满的瞬间就射了出来,精液喷在他的胸前和小腹上,痛感和快感一起搅浑了他的大脑,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高昂呻吟。身后乔鲁诺的侵犯没有停止,反而是有更加猛烈的迹象,粗长的阴茎不断地研磨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他随着乔鲁诺的抽插前后晃动着,被顶上了云霄。如果不是乔鲁诺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扣住自己,他几乎都要化成一滩烂泥。

“啊啊…啊…乔鲁诺…”波鲁那雷夫在呻吟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喊着乔鲁诺的名字,“乔…乔鲁诺,啊…慢点…”可年轻气盛的乔鲁诺哪里慢的下来,年长者带着哭腔的嗓音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无异于是一剂更强烈的春药,只让他觉得血气上涌,反而操的更加用力。

波鲁那雷夫的肩胛骨在后背上凸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初升的月光透过菱形的窗户在波鲁那雷夫背上印上淡色的光斑,在淫靡的空气中铺上一丝圣洁。那一瞬间乔鲁诺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渎神。他将阴茎从后穴中拔出,湿热的后穴一张一合盛情地挽留着爬着青筋的肉柱。他把波鲁那雷夫翻了个面,让他面朝自己——他想看清年长者的表情,看清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清他闪着生理性泪水的眼角,看清他泛着情潮的面颊,看清他泛着水光的双唇。他将对方的右腿拉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抚摸着光裸的大腿,一只手钳着对方的腰,继续埋头操干着。

波鲁那雷夫的身体颤抖着,承受着青年的侵犯,肠肉激烈的收缩,将一些融化的香膏挤出体外。合着这些香膏与体液,每一次抽插都带上了淫靡的水声,让波鲁那雷夫觉得面红耳赤。

“大人…我快到了…”乔鲁诺急促地喘着气,低下头,在年长者的颈侧留下一串亲吻,“我可以射在您里面吗?”

“我…啊…”波鲁那雷夫的思绪已经混乱不堪,他努力地搜寻着相关词汇,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乔鲁诺…啊……乔鲁诺…”他只能喊着男人的名字作为回答。

金发青年在一记深顶之后,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波鲁那雷夫的身体深处,他温柔虔诚地亲吻着怀里仍停留在高潮余韵里的波鲁那雷夫。

我爱您,大人。

他在心里轻声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