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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定制(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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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现在可以为您服务了吗?”

按摩室里,你躺在床上,抬眼看向伫立在一旁的人,泛黄的暖色灯光笼罩整个房间,对方披散在消瘦肩头的金发耀眼得灼烧你的眸子,氤氲的暖光给他本就俊美的脸庞染上暧昧,他的神情满是礼貌,如果忽略他半垂的眼眸。

眼角尖得像钩子,哗啦啦地划了你一下,划过心里,留过一道血痕,刺醒了你。

他的眼里有近乎疯狂的执念,一念如火,烈焰被泛金的浓密睫毛遮掩,细长的金枝遮挡着蠢蠢欲动的冷色焰苗。

吉良吉影,不抽烟,酒也是浅尝辄止,有房有车,生活规律,有一份收入不菲的稳定工作,完美男人的典范,他对手有近乎疯狂的执念,匍匐于他的外表之下,如同平静的海面下暗涌流动。

你是知道的,他这样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两种极端近乎达到诡异的平衡,反而被这样极具沉淀魅力的他吸引。

“请开始吧,吉良先生”

闻言,男人轻笑了一声,嘴角上扬,慢条斯理地脱下衬衫,臂膀的肌肉随着动作透过紫色布料显现出来,就像一个放在壁柜中牢牢锁上谁也触碰不到的精致雕塑,高冷又禁欲。

你平趴在床上斜睨着他的肉体,等待他帮你按摩背部。

“精油的效果更好,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我的女士”

他的双手隔着衣服在脊背上流连,顺着肌肉的纹理在腰部徘徊,征得同意后,剥开了衣服,你里面什么也没穿,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腰细皮肤白肌肉薄,腰后两个小凹之后隐约起伏的臀线更是引人遐思。

可惜吉良吉影并不过多停留,他的双眼淡漠无神,全然落在你垂下的手,锐利的眼似暗藏的刀,渴欲饮血。

他敛下眸子,微微低着头,将精油倒在手上,在你的背上和腰上涂开,男人的手指温热有力,含着刚柔并济的力度在你裸露的肌肤上流连。

“昨晚睡觉时,是不是手伸进腿缝里夹着睡的?”

他嗓音低沉,一手扣着你的脑袋不准你跑,另一手和你空着的手十指相扣,微微仰着脸,爽感在他隐忍的神情间浮现。

“被发现了”精油的芳香让你的神经舒缓,你自顾自地吐出了一口气,“我可是一直都在热烈的爱着吉良先生”

“……我也是”

他给了你一个克制着隐忍濡幕爱恋的吻手礼,另一手力度加重。

“呜……”

“您要是觉得舒服就叫出来,不用忍着。”

他的双手揉捏着你的臀部,不时将臀瓣往两边推开,露出里面的花穴。

一簇簇弹软的肉在掌心弹跳,他“啪”地放开手,见你的臀部也随之抬起。

吉良吉影挑眉。

他的手越抬越高,看着你柔软的腰凹陷,像只发情的野猫不由自主地追着他求欢。

“这里很有反应呢”

富有力道而骨节分明的手掌将你按了下去,冰凉的润滑油被男人温热的手掌揉捏,打着圈满满推开蔓延到整个臀部。

他将手伸到花穴,手掌覆在阴蒂上,深入。

那里立刻像饥饿多时的淫蛇般缠了上来,紧紧的绞吸着修长的手指往里缓缓蠕动,同时涌出更多温暖滑腻的淫液做润滑,他一边享受着你体内紧致的包裹,一边将大拇指按着靠近腿根的穴位,美名其曰替你疏通淋巴。

无数的欲挣破枷锁探出来,腥咸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指尖在肌肤上摩挲过像带着轻微的电流,酥酥麻麻。

你像藻荇一样飘摇,陷入软泥里无法挣脱,由着吉良吉影展现给你他想让你看的天堂和地狱。

在地狱的欲望火舌舔舐敏感的阴蒂时,体内嘶吼叫嚣着的空虚使你撑着手肘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逼他直视你。

对方倒是没有反抗任由你动作。

你撞进他的眼,平静的眼神,沉溺、柔和,偶尔会掺杂着沉溺的温柔,但同时也包含着他的狠毒、欲望和冷漠,他就藏在里面,温柔是真,狠厉也是真。

他的眼睛在光和暗中是不同的,像猫一样。

你咬着他的唇瓣,像含着颗无味的软糖,不时咬牙厮磨软肉,看着他疼地蹙眉后乖乖地舔舐着属于你的牙印。

吉良吉影侧过头避开了你的亲吻,你与他之间透明的涎液在空中摇摇欲坠,随着他转而在你的虎口处的啄吻,最终不堪重负地落地面上。

你秀眉一皱,渴求与被拒绝后而燃起的无名之火滋滋作响。

金属的脆响在房间回荡,你解开他的皮带。一只手覆在你的手背,他的温热阻止了你的动作。

吉良吉影讨厌一丝一毫的变化。

你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个对他的秘密半知半解的存在,时不时扎在心里警醒着自己,他曾想解决你,却又不想你这样的手香消玉殒最终腐烂,作为一个敬业的上班族,也不想失去忠实的客户,落得人财两空的结局,于是权衡利弊后忍着将你留了下来。

得亏你是热烈明媚的勇。以赤诚、纯粹跟所有直接的表达。爱是爱,喜欢是喜欢,牵手不够就拥抱,拥抱不够就接吻,即便是他奇怪的爱好,你也从不吝啬喜爱。

爱到忽略正邪判断。

他轻拍了一下你的臀部,就着你的手拉开拉链,硬得像铁一样的大肉棒弹了出来,抵在你湿哒哒的小穴上,缓缓顶了进去。

同时,咬着你虎口处的牙陷入肉里。

“啊……呜”

痛感与快感同时刺入体内,你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渴望离得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体内的空虚渐渐被填满,你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吉良吉影双手握住你的腰,肉棒在你体内缓慢的进出,每一次顶到底,你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你脸上的情欲越重,男人心中满足感越大,同时胯下狠狠的往上一顶,逼得你全身震颤着发出轻喘娇喘,乳波在空中荡漾,失神的双眸迷离。

再用力的一顶,那张微启的红唇就吐出甜蜜而又痛苦的呻吟……

他松口,将你的手放在两人交合之处,带着湿漉漉的唾液的水渍,指尖点在他的肉棒根部,柱体的主人忍不住低吟。

——比任何时候都愉悦

你的指尖抵着龟头,不放过每一寸柱壁,上面缠绕着的每一根青筋,滑过每一处勾缝,拨弄着,满意地看着吉良吉影闭着眸粗喘。

肉棒戳磨着里面娇嫩的能出水的阴蒂,越里面越娇嫩,也越敏感,泛着水光的花穴在空中缩紧。

他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静静地欣赏你发浪的模样。

“吉良先生,请不要吊着我”

你面无表情地用手圈紧他柱体根本,同时小穴缩紧,看着对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些细汗,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着。

“还是说,您已经不行了?”

手中的力度加重。

最不能挑衅的男人的尊严,源自男性本能的胜负欲涌上。

几乎是在你话音刚落,他对准正吐出蜜汁的花穴,抓着你的纤腰,毫不怜惜的一干到底。

狠、猛、深。

肉棒插在娇小的嫩穴里,不住的左戳右刺,来回摩擦,小幅度的在里面抽插着,因为穴内实在太紧了,即便都是滑腻的蜜汁,也紧的他寸步难移。

“我这个人别无奢求,只希望能够心情很平静地活下去,若一定要动手的话,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吉良吉影的嘴唇线条优美锐利,一开一合,皱着眉,眼睛死盯着你,手不断撕着嘴唇的死皮,血珠冒了出来,玫瑰血色滴落,漂亮得很。

人人都为他的姿态而沉迷,但她们只能窥见他的万分之一,而你不一样,你独占他的秘密。

体内每被凶猛的肉柱撞击一下,都会产生难以言喻的酥麻,渗透灵魂的快感,周身像是过电似的被快感侵袭着。

那受不了的快感,使你想要逃离,双手却被他一把拉下,无法挣脱。

强壮健硕的腹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从拍打着自己嫩穴口的那沉甸甸、分量十足的囊袋,也能感受的到男人强悍的性能力,滚烫坚硬的跟烙铁棍似的大,强硬的在你的嫩穴中冲刺着。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肿胀硬挺的龟头突然进入了一个异常柔滑、紧致、蠕动着温暖蜜汁的极乐世界,那里比外面饱满松软的嫩肉更令人销魂蚀骨。

那物撑满了你的淫穴,火热肿胀,硬如热铁。在你的肉穴里永不疲惫似得,凶狠的抽顶着。蠕动、嘬吸得他头皮发麻的同时,强烈的射精感也随之而来。

他拉过你的手,里里外外包裹着他的肉棒,反复摩擦。

湿漉漉的液体黏连在指间被他尽数涂抹在你身上,那些黏腻的触感,自小腹蔓延,一滴滴,像洒在旺火上的清水,青烟蒸腾后火势更加猛烈,几乎要燃烧你的骨髓。

牵连在他与你之间的银丝,越到后面越吞噬了浪漫,这就原于畸形爱恋,而他就是畸形爱恋的缔造者,你却成了趋之若鹜的牺牲品。

“既然厌恶一丝一毫的变化,不如让我成为你平静的日常之一。”

你的指腹覆上他柔软的唇瓣,两根手指伸进去,搅着他湿润的舌腔。

爱意发酵,浑浊的空气变得尖刺。

“嘭——”

他拒绝了你。

 

漆黑如墨,却有一个光点越来越亮,它不断的壮大,凝聚了四方涌来的微末幽光,无数的细小光点,最终却刺破了纯黑的混沌与苍茫,划出一道口子。

那是不为人知的,隐藏在深处的第一扇门。

里面住着一个人,不,不如说是一条龙。

他是你心里的一个结,埋藏已久,生锈的,反叛的结。

——迪亚哥·布兰度

被名门贵族收养,当时富人热衷于马术明星交好,靠着赛马的天分,流连于权望贵族之间。他只需动动嘴皮应付扬着下巴的主人的客套话,便可得到同样的招待。

“人类说到底就和成群结队的鸽子一样,完全就是一帮眼里只有自身利益的虚伪小人”

他剥落着手边的玫瑰,看向你。

一下、一下…

那张脸蕴含着无比的傲慢和轻蔑,差不多是憎恨,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说得对”

附有薄茧的手将花瓣的水分揉碎在空气之中,错落有致的纹理顷刻间紧缩、弯曲,开始它的蜕变,慢慢的,它开始傲立在枝条间,似乎落下,却又摇曳而不放松,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年华,它终于陨落,跌落在杂土间,糜腐于泥土下。

“我要把这群鸽子狠狠踩在脚下,让他们将我奉作神明来崇拜,以君临天下的姿态支配他们”

迪亚哥将鲜红的玫瑰花摁在唇上,含入嘴里,咬下,汁液从嘴角滴落。

“你呢”

“……找一个有钱的老男人,房地产大亨那种,熬到他去世,继承他的遗产,用他的钱去包养帅哥”

“就这样?”他蹙眉,“耳朵长毛的甜爹?”

“……多情的老年浪子”

他倚在窗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当晚,他将混有药物的牛奶递给你,在你熟睡时,将自己的味道留在你的喉咙深处。

对此你毫不知情,第二天,堪堪搅动泛着苦味的舌根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之后当你得知迪亚哥·布兰度发迹之路的传闻,他在肮脏的泥泞中摸爬滚打,伴着恨意孕育出的饥渴,一路辗转。

这些你都无所谓,直到听见据说他娶了一个八十岁的富婆时你气得摔笔。

——他剽窃你的创意

你恨恨地咬牙,一口咬着他的尾巴不放。

“嘶——”

恐龙的尾巴皮糙肉厚,一口咬下去他倒没什么感觉,咧着嘴露出尖锐的呈内沟状的牙齿,嘲笑你。

“舔你自己尾巴不行吗?”

他的手在你后腰处摩挲,那里空空如也。

“不行,没有尾巴,想都别想”

他可惜的咂了咂嘴。

迪亚哥想拖你下水,想很久了。

——你应该是他的同伴。

落魄的贵族少女与他,明明处于同样的处境,呼吸着同一片浑浊的空气,在尘埃里挣扎翻涌,没有人比你们更了解对方。

他随时准备着成为上流人士,不时想着你也得买化妆用的香膏,还要买上浆的裙子,那种时髦漂亮的皮鞋,这样在必须过水洼的时候,才能把自己的小脚迈出去,迈向属于他的步伐。

可早在先前的种种试探他变知晓你没有那些鸿鹄壮志,即使有也攀缘不到他的衣角。

可这样的你,现在攀附着他人,却成为他的主人。

——根本就本末倒置

——那个牵着金属项圈细链的人,应该是他,迪亚哥·布兰度!

他的发丝泛起金色的光芒,两手成爪立在胸前,眼尾勾人,比以往更加犀利的眼神,阴鸷的眼睛带着一种野兽的捕捉猎物时的气势,侧头看向你。

毛骨悚然,你猛地后退。

见你动作,他似乎更兴奋了,整个人立起,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后,涎液不受控制地溢出,细小的鳞片爬上他的脸,笑意盈盈地望着你,嘴角一动,便有细小的皴裂鳞片不堪重负地落下。

澄澈眸子犹若湖泊,在迪亚哥的眼底,你看见自己,无措又仿徨地直直坠进他的深渊。

他在渴求。

下一秒,你将美金和支票卷起塞进他的裤子里,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臀部,忽略手底下硬得硌人的触感。

被他咬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是我的、你的世界应该由我组成。”

“我是你的信仰,我是你美的宗教”

——迪亚哥·布兰度已经在向你宣誓主权

花豹会忍不住追逐奔跑的猎物,面对想要逃开的交配对象,同样身为野兽的迪亚哥毫不犹豫地猛扑,将你摁在身下。

薄汗浸湿他的紧身上衣,你讨好似地隔着衣料挠了挠他泛白的肚皮,庆幸对方姑且还是个人形。

迪亚哥喘着粗气,松开皮带,撕开碍事的上衣,露出了那身强壮的腱子肉,他勾着你的胸罩肩带,松手,滑落,那对饱满胸脯跳了出来。

嫌麻烦,他的手撕拉一声撕烂了你的蕾丝内衣。

同时身下,一个用力,顶入。

肉棒特别大,大的你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了,等那壮硕插进到根部之后,平坦肚子上已经鼓起了一根圆柱形状的凸起。

他抓着你大开的双腿根部,一下一下往里狠干着。

那娇嫩到极点的饱满嫩肉蒂,沾着花蜜,颤抖着,一开一合的蠕动着,收缩着,那么小,那幺娇嫩幼滑,紧致到了极点,惹得你无暇的肌肤浮上激情的红,眸光混淆,自我控制能力宣告瓦解。

他的眼眸,闪烁著爱慕和炎热的杂陈的光,如寒星闪烁,似明镜而又疯狂。

你抱着他的头,在他耳边叫唤:

“我的王”

他操红了眼。

夜晚持续了很久。

渐渐熄灭的火光下,你已经没有什幺力气,侧躺在火堆旁,任由侧躺在你身后,抬起你一条腿,仍然挺着肉棒,在你内里奋力抽插着的迪亚哥。

“啊啊啊,不要,不要——”

你哭泣着往前爬着,却被迪亚哥强硬的拽回。

“急什么,我还没开始呢”

他暗色的眼眸,赤裸着上身,露出强健结实的深色肌肉,大手抓着你丰润挺翘的屁股狠狠的揉搓。

整个人被他搂着腰翻转过去,他骑在你身上,后背传来湿淋淋的触感。

“雄狮和母狮交配时能把雌性紧紧勾住,同时也能刺激母狮分泌”

你猛地抬头。

他却从上方吻住了你。

身下狠狠钉入。

“雌兽在倒刺的作用下几乎无法逃脱,就算逃掉了也会疼得半死,怎么,很流氓的器官吧”

莫大的恐慌骇住你的心魂,挣扎,你凄厉的大叫:

“不行的不行的——”

“给你一个骑龙的机会”

“……快拿出来”

如果说孔雀的羽毛是为了在交配的争夺战中取悦雌性产生的特征,那么恐龙身上的纹理说不定也和它们后代一样为了吸引雌性的目光。

“不行,你一定得接受我”

你挣扎了起来,眼里跳跃着迷幻的蓝,覆在身上的体温变低,又凉又硬。

满是‘DIO’的尾巴卷着你,尾巴尖塞入你的口中堵住你的话语。

——独属于爬行动物的器官

“不许拒绝我”

他一遍遍重复着,直至,炙热的硬物连根部都埋进。

与此同时,璀璨冷光隐隐浮现在瞳仁之中,兽瞳的特征也初现了端倪。

“你会成为我的伴侣”

带着强烈的恶意。

坚硬的细小鳞片刮蹭着娇嫩细腻的内壁,痛得你都快失了神,断断续续地哭喘着。

含着恐龙性器的穴口早就被磨得嫣红发烫,内壁被撑到没有半点空隙,一寸一寸、每处软肉都被有些傲慢的龙狠狠惩罚了一通。

矫健的四肢,庞大的身躯,趾端长有锐利的爪子,一用力就能刺穿你的太阳穴,头部发达,看着就是最聪明的一类。

嘴里长着匕首或小刀一样的利齿。

你笑了笑,将手伸入他的利齿之间,揪着他的舌头,拉扯。恐龙迪亚哥的舌头与短吻鳄类似,短小而简单,无法支持舌头的自由活动。

粗粝的触感,软塌塌的,湿热的气息打在手上,是他在喘息。

他就这样张着嘴,任由你动作,牙尖时不时颤抖,搁在你细嫩的手腕上,血珠伴随着口水流到你身上。

他将你体内炙热的精液往深处压,你根本含不住他的液体,花穴一不堵住就淅淅沥沥地往外溢,黏糊糊的液体从背后流到脚跟。

剩下透明的水痕淫靡地印在大腿内侧,完全彰显着此刻你的狼狈。

你是真的怕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招惹的,这个生物,是条龙。

恐龙的精液生命力比其他种族更加浓郁,被射入精液的雌性恐龙只要在一年内排卵,都有机会受孕。

可惜

你只是个人类。

他爽得夹着尾巴发抖,将腥咸的液体喂给你。

龙性本淫

“吃多了我的体液,你会对我上瘾”

成为他的小龙,和他一起沉沦。

【骇人恶兽】

 

惊骇的情绪,依稀的欢爱记忆,狭路中的两者相互抨击,冲撞,爆炸成一块块碎片…

尽数回归脑海。

拨开缠绕在手腕上的藤蔓,你后退。

原路返回。

回过头,镶金嵌银的厚重大门并没有关上,借着缝隙,你看见里面堆积着数不胜数的珍宝,造型迥异的马具,权杖,宝石雕刻着细纹的刀具与一名少女。

是你。

自己正垂着头被囚在王座之下,不,匍匐于王座下,白皙的脚腕坠着金子打造的千金坠,琳琅满目。自你脚下蔓延铺满金银珠宝,整个屋子金碧辉煌,身后是金发青年的画像,身着华贵繁复的正装,金属的扣饰细细缝缀在他的衣襟。

而画里的人,本应坐在王座上的人,却不见踪影。

掩下惊愕,你摇了摇脑袋,回过头,继续走。

 

——第四扇门

【我是你的谁,他又是你的谁,你真的清楚吗?】

【目前只有找到将你改造的罪魁祸首】

 

——第三扇门

【‘第一次改造’竟然是其他生物……,或许只有将体液留在她体内,能潜移默化地将对象换成别人】

【呀咧呀咧,真是够了。说到底不就是想将对象换成你吗?花京院】

【啊……被发现了】

 

——第二扇门

【仗助老师——】

【嗯?走路看脚下啊?】

【仗助老师,最喜欢】

【等等,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啊,可恶,我也最喜欢你】

【将来要嫁给仗助,要成为仗助的新娘!】

【听见婚礼的钟声了吗?】

 

——第一扇门

【为了渴求体液而流连于这么多人,真该说你是不怕死呢还是眼光毒辣呢】

【果然无论多少次,你都无法拒绝我】

【那个牵着你的项圈细链的主人,应该是我,迪奥·布兰度!】

 

记忆回笼。

你这才想起来,一切的开始,迪亚哥·布兰度。因为他,你患上了皮肤饥渴症。

才会被邀请来到属于spw旗下的私人订制馆。

“与其说是治病,不如说是将你的记忆重现。迪亚哥·布兰度将你改造,强制脱离后失去记忆,只有体质保留”

“新生的,如白纸的你遇上了东方仗助,嚷嚷着要成为他的新娘”

“剩下的……你自己也明白了”

“等等,我不明白”

“为了解开体质和体内的欲望,你四处留情,没想到微妙地,他们都认识……”

“……!”

“人鱼和虫皇察觉之后,试图将你体内的引子占为己有,之后以各自为目标发情,不,上瘾”

“……!!”

“布加拉提和乔鲁诺……就快摸到真相的一角了”

“……!!!”

“那么,祝你好运”

你走出馆内,外面连接着海岸。

毛虫在拂晓时分化茧,丝一根一根地抽去,茧一层一层地剥离。

蝴蝶蜷曲着身体,缩在潮汐退去后的沙滩上,浅青色的翅膀上挂着一颗颗晶莹的盐粒,晚风刺骨,它微微颤动着。

你将它捧起。

——空条徐伦

她在沉睡,你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掌心。

你继续走着,恍惚间已然来到广场中央。

你看着路边轻盈跳动的野猫,它用鼻子拱了拱柔弱的小花,伸出软而有力的梅形爪子把花瓣打落几片后骄傲地仰着脖子。

你爱它的桀骜不驯,特立独行的野性,享受着被它以一种傲慢的审判者姿态漫不经心打量着,之后眯起它饱含着独有的深邃和纯净的眼睛,享受你的抚摸。

太可爱了,你在心里暗叹。

“喵——”

下意识地你忍不住学着它叫,期盼它能开口。

“诶,是哪只小猫在叫?”带有笑意熟悉的男声从不远处越过空气传来。

你羞得立马闭上嘴,将头埋入并拢的膝盖。

久到眼前的野猫悠悠地迈着优雅地步子离开,你才做贼心虚地回头。

有什么落在脸颊,一触即逝。

薄而透明,盈满空气,表层闪动着光辉,光点落入你的眼眸,愈来愈近。你这才意识到它们向你而来。

泡泡飞到你的身边,个个亲吻你的脸。

浮动的色彩折射出世间万物,泡液溅落在脸上,剩余的浮沫飘流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渗入皮肤,顺着血管蜿蜒,钻入心脏。

“西撒”

当你叫唤着他的名字时,他正向你走来。

“是我的小猫在叫”

他的背后,浮在阳光下的,金光闪烁。

逐渐聚拢,形成羽翼的形状,羽毛丰绒而漂亮的鸟类。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

刚一伸手,他肩胛骨处的双翼将你收拢起来,指腹轻揉地为你拭着眼角的泪,覆盖融羽每次动作都磨得你又痒又酥。

——救命,他为什么会有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