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一场突如其来的发情热及相关善后事宜

Chapter Text

Chapter 1

对Arthur Fleck而言,发情期本是个相当遥远的词。

他是个标准的Omega男性,身材适中,腹腔内有完整的生殖器官。他曾躺在诊所里,张开双腿,让医生摸索自己肠道深处的生殖腔入口。那里结构正确,形态健康。指尖触碰上去时,甚至还会微微地颤动。

他只是不湿,而且无法发情。

Penny对此倒很满意。她亲着Arthur的脸,夸他是个好孩子,在抑制剂方面省了一大笔销。“Happy,”她说,“这是上帝的恩赐,你可以更专注地为人们带来快乐了。”

十二岁那年,Arthur握住她的手,乖乖点头。

后来,阿卡姆疯人院的病历撕破了她的谎言。黑白旧照片上,记录着Arthur当年被虐待的情形。他看到自己被锁在暖气管道旁,一把袖珍手枪的枪管塞在肛门里。他看到这个被虐待的男孩摆出了一张笑脸,而Penny与她的男友也开怀大笑。他们就像一家三口,在拍一张普普通通的生活照。镜头里充满活泼温馨的氛围。

Arthur弯着脊背,缓缓靠墙滑坐下去。他的手在发抖,几乎拿不住那一整叠沉重的真相。

去他妈的Happy。

在那以后,Arthur终于与自己病态的大笑,走在悬崖边缘的精神状态,以及不健全的身体得到和解。他就是一个这样的疯子,用大半生来上演一场喜剧。他以Joker之名出道,做了不少坏事,杀了一些人。

人们追随他,恐惧他,鄙夷他。他坐在哥谭高楼的天台边,双腿悬空,往下面看城市的景象。无数条街道从远方涌到他脚下交汇,又延伸去另一个远方。这就是Joker上演犯罪表演的宏大舞台。

有时他望见爆炸和冲天的火光。一道亮如白昼的蝙蝠灯拔地而起,打在厚重低沉的云层边缘。殉道者和小丑走在同一条道路上。而在数不清的小丑面具和小丑油彩之中,他是最混沌,最邪恶的那一个。

在那时,Arthur已经许久不曾想起,自己其实是一个Omega。他不需要抑制剂,也不需要性伴侣。至于家庭——

Penny已经打破了他一切关于圆满家庭的幻想。

只是许多年后,Arthur在哥谭街头,偶尔会被不知名的事物所吸引。那时Bruce Wayne刚完成学业,回到哥谭继承家业。许多人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改变哥谭混乱的现状。然而他却成了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昼伏夜出,混迹于大大小小的派对中。

这与Arthur本该没什么关系,他们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他们生活在两个毫不相关的世界里,贫与富,上层与底层。这么多年来,只是隔着韦恩庄园的铁门,才有过那么一次失败的小丑表演的交集。

后来他在做恶时,偶尔会大笑着踏入Bruce的世界。但他不属于那里——下层哥谭泥泞般的罪恶已经深深镌刻在他的灵魂底部。

Arthur花了很久,才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在吸引自己。

那是薄荷的气息。

那与一切普通薄荷味产品都不一样,它没有糖的甜味,也没有香精的人工痕迹,甚至不像种在路边花坛里的薄荷草——它更轻薄,飘渺,若有若无地徘徊在空气中。

它在夜幕降临时更加明显。Arthur有几次几乎找到了气味的源头。他指尖发颤,小腹里有一团灼热的火在跃动。他弯下腰,用手肘压着胃部,战栗得几乎走不动路。等薄荷味被风吹淡一些,他才能勉强站起来,虚弱得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到破晓时分,晨光将天色照亮。这抹薄荷的气息又融化在初阳里,飘散得无影无踪。

第三次近距离接触到那抹薄荷气息之后,Arthur发了一场高烧。他躺在床上,脸颊被烹得通红,嘴唇干裂。腹腔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渴望被填满。

他难受得要死,蜷缩着身体侧躺了一会儿。烧怎么也退不下去,Arthur最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冰箱里翻出快过期的食品。他不停地吃,往胃袋里塞着各种东西。过不了多久,又全部吐了出来。他的手用力压着上腹部,肋骨硌得自己生疼。

一股热流从股间涌出,仿佛失禁一般。亚瑟伸出手,竟摸到了一大股粘稠透明的液体。

他终于意识到,原来那股薄荷的气息,是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而他在这种气味的诱导下,竟然发情了。

迟来的发情期让他头脑昏沉,几乎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他凭着本能,将手指插进肛门里。那里又湿又热,随便一搅,就能听到淫靡的水声。这缓解了一部分热度。Arthur一边操着自己,一边手淫。好不容易射出来之后,空虚感终于稍微远去。

几滴精液溅到了脸颊上。他用后脑勺挨着墙壁,静默地喘息。

从第二天开始,Arthur购买抑制剂,又对着说明书,慢慢地将液体从针管推进自己的静脉里。因为动作太过生疏,他在针口附近戳出一片淤青。而在淤青消下去之前,他又闻到了那股薄荷味的信息素。

比以往更浓烈,更清晰。只隔着一小片人群,Bruce Wayne举起香槟,对宴会上的所有人致意。

在抑制剂的帮助下,他不至于当场失态。但薄荷的气息凛冽而强硬,Arthur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濡湿。他抵抗不了这个,抑制剂也阻挡不了这个。

他穿着酒店侍者的制服,站在阴影处,双腿几乎支撑不起自己。臀肉紧绷着,尽量不让任何淫液流出来,被人发现。

Arthur需要Wayne。

他初尝情欲的身体和疯狂妄为的灵魂,都在渴望一次酣畅淋漓的性交。渴望比抑制剂更强大的镇定效果,比手指更深入的抚慰。

他想被Wayne操。

而那个夜晚恰好是个绝妙的机会。Arthur看着Wayne跟许多人交谈,握手,香槟酒一杯一杯地灌进去。到散场之后,Wayne有些站不稳,靠在小房间的沙发里闭目养神。

趁着没有人注意,Arthur走过去,反锁房门。

Wayne一只手覆在眼睛上,听到动静,慢慢地放下来。他望着Arthur,在酒精的作用下,目光显得迷蒙。

他身上散发着薄荷味。Arthur走过去,离薄荷的源头越近,就越难以遏制指尖的颤抖。

在这些年里,Bruce Wayne已经完全长成一个大人了。他坐在那儿,西装裤衬得双腿修长。头发用发油
整整齐齐梳到脑后,露出额头和脸颊的漂亮线条。

Wayne带着醉意,问他:“你是谁?”

Arthur把食指放在他的唇珠上。Wayne没有动,懒洋洋地抬起眼。他的唇是凉的,但呼出来的气息却滚烫。Arthur短促地笑了一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Bruce 挣扎了一下,他按住对方,吮吸着唇舌间的酒味和薄荷味。浓烈的信息素的气息将他的身体完全点燃,Arthur保持着接吻的动作,同时迫不及待地解下自己的下装。他已经硬得发痛,后方濡湿了内裤的一整片布料。

“操我。”Arthur说。

Bruce流露出抗拒。Arthur才不理他,跨坐在Bruce身上,流水的后穴蹭着对方的下体。

Omega天生就对Alpha有着出色的性吸引力,他能听到Bruce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到对方的性器正在勃起,隔着西装裤,硬邦邦地戳在自己的臀缝中。

这多有趣,Arthur喘息着笑出来。Bruce带着怒意,想要将Arthur推开。可Arthur是个力气足够大的疯子,而他的手臂却比想象中的要无力。他终于意识到了——

“你给我下了药?”

Arthur嘴角向上弯,摆出一张笑脸。“是的。”他恶毒,欢快地说。

迫切的渴望让他连小腹都为止绞痛。Arthur拉开Bruce的拉链,将他的阴茎从内裤中释放出来。Bruce有一根比一般Alpha还要出众的阴茎,形状饱满,尺寸惊人。Arthur握在手中,几乎能感到血脉在柱身下勃勃地跳动。

他昂起头,喉结微微一滚,将Bruce的阴茎塞进自己的肠道里。

那个地方从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插入过,Arthur在那个瞬间,几乎眼前发黑。入口处的肌肉简直是被撑到了极致,又酸又胀,好不容易才吞下最饱满的顶端。

很疼,身体深处的撕裂感令Arthur攀在了Bruce的身上。所谓无与伦比的发情热和性快感都是假的,他痛得浑身发抖,小腹痉挛,细细密密的汗珠凝在赤裸瘦削的脊背上。

反正Bruce没法把他推走。他靠着Bruce,许久,终于稍微缓了过来。

“婊子。”Bruce冷淡地说。

发情期的Omega,不就是求操的婊子吗?Arthur一边喘着气,一边笑。Bruce全身肌肉都僵硬地绷着,没有一点配合的意思。但这没关系,Arthur握着他的肩膀,自己前前后后地摇晃起来。

灼热滚烫的阴茎楔在肠道里,而Arthur又足够湿润,稍微一动,就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响。他想,我得找到那个点,然后吞进生殖腔里。他的全部身心和整个灵魂都在渴望Bruce将他捅穿,性器成结,标记,最后让精液洒落在身体内部。

他焦灼得几乎发疯,动起来时,穴肉里还残留着细小的疼痛。但Arthur不想理会了,他捧着Bruce的脸颊,强迫对方亲吻自己。薄荷的气息灌入鼻腔,在唇舌间交融。

与一般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Omega不一样,Arthur太瘦了。他的大腿像是两根枯柴,骨头硬棒棒地硌在Bruce的胯上。摆起腰时,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骷髅架子,稍微用力一晃,就会散落。

“操坏我嘛。”他亲昵地,甜蜜地吻着Bruce的侧脸。

Bruce眼中的怒意映在他的浅色的瞳仁里。

房间里只有搅弄出来的水声和他自己的喘息声。Arthur控制着Bruce戳刺的力道和角度。忽然,在阴茎蹭过一个点时,他难以自制地颤抖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前列腺快感。他战栗着,又让Bruce操了一下同一个地方。疼痛逐渐褪去,他舒服得发出了声音,那是野生动物似的模糊的哼鸣。肠肉颤巍巍地嗦紧了,而薄荷味越发浓重。

Bruce皱着眉,性器在Arthur体内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Arthur忍不住发笑。

Bruce不愿意承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任何人——他也爽极了。

Alpha的快感表现在纠结的眉心,逐渐粗重的呼吸,和握成拳头的手。烙铁似的性器直戳戳地顶在最让Arthur快活的地方。Arthur扭着腰臀,让Bruce在那个地方研磨,戳刺。他形状饱满的龟头顶在前列腺上,刺激得Arthur全身都在发抖。

这种强硬滚烫的热度让Arthur产生了一种濒死的错觉,他像是要融化在Bruce身上,被Alpha的阴茎从头到脚戳穿。他的小腹痉挛着,几乎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性快感。Bruce每一下戳弄,都令他灵魂出窍。

然而越是因欲望而崩溃,Arthur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津液就越丰沛。他已经弄脏了Bruce的西裤,昂贵的灰黑色布料上,星星点点的深色水渍散落在交媾的部位旁。连续不断的抽插又将更多的体液带出来,顺着Bruce的性器和睾丸,流到沙发的皮革面料上。

Omega的天性令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婊子。Arthur挺起胸膛,让Bruce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左边乳尖上。他的胸上没什么脂肪和肉,胸廓外扩,支棱起一张苍白的皮。但由于常年不见阳光,乳头呈现出粉色。Bruce抿着嘴唇,不愿意配合。Arthur捏着他的下颔,强迫他松开牙关,嘴唇含住自己的胸。

又软又暖的触感印在乳头,Arthur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有什么紧闭的东西逐渐打开。Arthur激动得发抖,全身肌肉都细小地震颤着。

而Bruce的阴茎正在缓慢,坚定地顶进去。

Arthur闭上双眼,大脑放空了一瞬。他仿佛听到了轰鸣,滚烫的枪膛操到自己的生殖腔里。薄荷和黄檀的气息在屋子中弥漫,混着一股潮湿,腥膻的交媾的味道。

好孩子。Arthur听见一个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原来那是他自己在喃喃地说话。他断断续续地,伴着喘息和呻吟,夸Bruce做得很对。也许是他的动作幅度太大,或者是Bruce同样情难自禁,那根性器发了狠似的操他,一下下顶入生殖腔的深处。

有时候太深了,他的后穴会不自觉地痉挛一阵,前方性器也随之挤出一两滴透明的前液。Arthur在Bruce的胸腹间蹭着自己,热度让他前后都几乎摩擦起火。他睁开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他看到了一个欲望边缘挣扎的Bruce。

Wayne集团的新继承人还年轻,脸庞的线条中残留了几分青涩。他绷着脸,汗珠颤巍巍地从睫毛上坠落。他不想沉迷,但呼吸的节律却越发紊乱,埋在Arthur体内的性器也逐渐胀大。

——Bruce正在形成一个结。

那个结从身体内部撑开了他,Arthur眼前发黑,呼吸不畅。他的内脏都仿佛被挤得移了位,小腹又酸又胀,被顶出一小片突起的形状。他觉得疼,又觉得疯了似的爽。Arthur把手放在那儿,隔着一层皮肉,他几乎能摸到Bruce灼人的温度。

阴茎结卡在那儿,生殖腔里大股大股的津液怎么也流不出来,浸着Bruce的性器。Arthur继续战栗着摆腰,让阴茎在水中搅弄。他能感觉到Bruce的腹部逐渐绷紧,大腿肌肉像石头一样硬。Bruce马上要射精了,而他也是。

最终高潮来临的时候,Bruce成结的阴茎在他体内颤动。一波一波液体喷洒在内壁上,Arthur抖得几乎直不起腰。薄荷味浓得呛人,巨大的洪流似的快感没顶而过。精液淅淅沥沥地从性器顶端涌流出来,Arthur无力抵抗。他沉溺其中,被占有被支配,被打上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的标记。

在意识深处的角落,Arthur隐约预感到,他会完蛋的。

可他喘息着笑了出来,扶着酸疼的腰,从Bruce身上爬下来。高潮的余韵和药物的作用还没完全从Bruce身上消退。Bruce抿着唇角,瞪视着他。

Arthur用衬衫帮Bruce把下体擦干净,再整理好衣裤,拉上拉链。除去凌乱的呼吸和高潮后的神情,Bruce仿如还是那个西装革履的哥谭精英。

“嘿。”Arthur笑着碰了下他的侧脸,“别了,Bru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