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一场突如其来的发情热及相关善后事宜

Chapter Text

Bruce的身体简直健康得不可思议。虽然受了枪伤,但几天过去,就以相当快的速度开始恢复,并且结痂。

Alfred说,他是天生的斗士。Thomas和Martha如果不曾去世的话,必然会为Bruce而感到骄傲。

Arthur哼了一声。在Bruce再次出门之前,他在窗边堵到了自己的Alpha。蝙蝠面具之下,年轻人唇角微微抿着。

“你最好别再受伤。”Arthur说。

Bruce握住Omega的后颈,低着头,用薄唇碰了碰Arthur的眉心。这意思是,他知道了。

他是个聪明人,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让自己受到重创。两三回,Bruce带着细微的擦伤和挫伤回来,试探似的观察Arthur的表情。

这种程度的血不会激发起Arthur的杀戮欲望,但性欲却加倍地被唤醒。他勃起的性器,濡湿的内裤——一切反应都瞒不过Batman的观察。

有时候他们会在双方的默契中,玩一场类似角色扮演的游戏。Bruce穿着全套蝙蝠战甲,用硝烟燎过的嗓音,命令他手淫。

Arthur的肚子已经相当大了,沉甸甸的。他扶着自己枯瘦的腰,坐在床上,打开双腿。Omega在孕晚期中,穴口会因激素而呈现出绯红色,像烂熟的桃子,翕张着,等待婴儿降生。

他舔湿自己的手指,然后插进穴里。一小股液体被自己挤了出来,然后伴着粘腻的水声,他开始自渎。Arthur用手指抠挖肠肉,艰难地弓着腰,按揉前列腺的位置。他呼出一口漫长而潮湿的气,性器顶端溢出一两滴前液。

Batman双手抱胸站在墙边,静默地看着Arthur。

Arthur生殖腔入口在深处,单凭他自己用手,很难抚慰到最想要的地方。而庞大的肚子又是另一重阻碍,使他无法充分弯折身体。他用别扭的姿势,尽力伸长手指。可不论如何,生殖腔的入口太深了,完全没有办法触碰到。

“继续。”Batman说。

Arthur瞪他,他一动不动,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塑。他高大而健壮,阴影落下来,完全地笼住了Arthur。Arthur背弯得像一张弓,脊椎骨一节节突出来。Omega吸了一口气,继续沉默地自慰。

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和鼻尖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都令Arthur微微颤栗,敏感得不能自已。他放弃刺激生殖腔,曲着手指顶在前列腺上,辗转碾压。一种又酸胀又舒服的快感从会阴部位汇聚,逐渐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

那时候,Batman终于有了动作。他强硬地将Arthur架起来,却又避开了腹部。他钳住Arthur的手腕,抽出来。Omega的欲望仍没得到抒解,还徘徊在高潮的边缘。 Arthur红着眼角,蹬了两下腿。Bruce没被推开,反而更为坚定地挤了进去。

他操开Arthur,像一只凶猛的掠食动物,将Arthur牢牢地钉在身下。坚硬的蝙蝠战甲撞在怀孕的Omega烂熟的穴上。

Arthur永远不会告诉Bruce自己有多沉迷于这种交媾。他在感觉到硬度的一瞬,就控制不住地达到高潮,涌出一股一股淫液。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征服,被占有。而其中最美妙的是,他把Bruce也拖了下去。

用纠缠的肢体,交融的体液。以及多年以来从未释怀过的爱与恨,延续的血缘。

Arthur是病态的,脆弱的,不健全的。唯有攀附在另一个人身上,才能感到安心,继续扮演一个正常人。可他又缠得那么紧,像是寄生的藤萝,或者一条毒蛇,半点也不放松——直到他死,或者Bruce死。

可婚姻不就是这样一回事吗?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在一个大雪天里,Arthur生了一个男孩。

他已经不年轻了,而且骨盆也偏窄,所以在整个过程中,糟了不少罪。他的小腹上添了一道疤,肚皮变得松软。腰骶部经常传来隐隐的疼痛。

而在一切之中,最难以忍受的事情,是胸部产生的变化。

他平坦干瘪的双乳肿胀疼痛,并且稍微鼓起,在苍白的胸膛上,像两座起伏的山峦。Omega的身体在自发地为哺乳而做准备。虽然这种变化常令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的乳头也变得饱满嫣红,受到挤压,甚至有粘稠淡黄的初乳从顶端溢出来。Arthur第一次出乳的时候,只有Bruce在身边。Bruce的呼吸急促了一瞬,Arthur抬起头。他的Alpha耳朵泛红,然后伸出手,蒙住他的眼睛。

指缝里漏着一点光。Arthur挣扎了一下,又被Bruce按住。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他的小腹上,和乳头上。

于是他不挣扎了,安安静静地躺着。Bruce的体温覆下来。

因为不习惯和怕痒,Arthur笑了。Bruce的动作滞涩了半秒。他的笑声很快停下,可胸膛还在起伏,眼角染上了红色。Bruce压着他,碰了碰他的脸颊。

湿润的热度又落下来,像雨。Arthur挺起胸膛,不出声地要求更多的触碰。Bruce埋在他怀中。他抱着Bruce的后脑。馥郁的奶香在热度中晕开。他颤抖了一下,蜷起脚趾,将一大股乳汁哺进Bruce口中。

Bruce放开他。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野性,湿漉漉的红润奶头上,缀着一滴白乳。Arthur撑起上身,奶滴沿着皮肤滚落。Bruce俯下去,捏住Arthur的乳肉,舔掉那滴腥膻香甜的奶水。

他的胸敏感,稍微按下去,又是一小股奶液从乳尖涌出来。Arthur低低地哼鸣了一声,望着Bruce。Bruce收回手,耳垂还是红的。

“我不碰你了。”年轻的Alpha说。

他眼里明明蒙着一层情欲,眼窝深沉。Arthur带着薄怒凝视他,他凑过来,吻了吻Arthur的唇角,带着奶味和薄荷味。Arthur在他的亲吻下,流露出很轻的鼻音。那些不满与欲望,都被融化在唇舌里。

“等你的身体恢复了再说。”Bruce说。

Batman永远有忙不完的事业,要打击犯罪,维护怎么也好不起来的歌谭。他在Arthur睡熟后离开,又在清晨之前回来。

白天的时候,Bruce学着当一个新手父亲,同时照顾自己的Omega和婴儿。但他不擅长这个。他太严肃了,总能把宝宝吓哭。

Arthur将婴儿接过来,拍了两下。宝宝不哽咽了,依恋地挨在爸爸的胸前。比起刚出生的时候,宝宝稍微长开了一些,脸颊透着一种健康的粉白,像一个软糯的雪团子。

宝宝对着Arthur咯咯笑的时候,Arthur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Bruce从沙发的另一头过来,换了个近一些的位置坐下。宝宝扁着嘴,又是要哭的模样。Arthur连忙哄宝宝。他垂着眼睛,温和而有耐心,简直不像是一个精神病人。

体温和薄荷味从身旁传来,Bruce帮他掠起鬓角散落的头发。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他们依偎在沙发上,一起睡着了。Bruce垫在最下面,撑起了Omega与婴儿的体重——他们一个瘦一个小,压在身上,都显得轻飘飘的。

透过白纱窗,蜂蜜一样的阳光隐隐绰绰地洒下来。年轻健康的Alpha不需要太久睡眠,Bruce最先醒来。宝宝蹬了两下腿,也睁开眼睛。

他们隔着Arthur瘦削的肩膀对视了几秒。宝宝逐渐撅起嘴,有些不安,却没有哇地大哭。Bruce连忙伸出手指,笨拙地逗他。两三个来回之后,宝宝笑了,眼睛弯弯,眯成一对小月亮。

Arthur还在休憩,睫毛微微地抖动。他一向睡得不太安稳,呼吸急促而潮湿,仿佛在不出声地恸哭。但睡醒之后,他的脸颊上不会留下一点泪。他总说:“我做了一个很滑稽的梦。”

Bruce碰一碰他的侧脸,Arthur逐渐平静下来。再过一会儿,他胸膛的颤抖也停止了。他在梦里蹭着Bruce的掌心,隐秘地,依恋地,像一只汲取温暖的野生动物。

被宝宝闹醒时,Arthur茫然了一瞬。直到对上Bruce的目光,放空的眼神才有了焦距。他回过神来,自嘲似的笑了笑,低头抱住宝宝。

“做梦了?”Bruce问。

两秒后,Arthur说:“嗯。”

他从不说自己梦见了什么,Bruce也从没有戳穿过他。

在这漫长的前半生里,Arthur不擅长倾诉,更擅长忍耐。忍不下去的时候,就极尽疯狂地爆发——要么伤害别人,要么伤害自己。而最近,他伤害别人的机会越来越少。

有一天,Arthur生病了。

那时候Batman接到了谜语人的宣战,他不得不抽出更多时间,游荡在歌谭的楼宇间。而Alfred也不方便密切观察一个Omega的身体状况,当发现时,Arthur已经发起了高烧。

他昏昏沉沉,根本下不了床。眼角和脸都是通红的,呼吸像燎烧一样滚烫。Alfred将药和水摆在他面前,Arthur不肯吃。他还要给孩子喂奶。

可乳腺硬得像一块石头,根本挤不出汁液。稍微用手一捏,人就疼得发抖。Arthur头发凌乱,披散在肩上 ,唇色苍白。宝宝在他怀中,小小的,软软的。不肯吃奶,反而吓得直哭。

Alfred想先照顾着宝宝,可Arthur怎么也不愿意放手。他的胸又胀又痛,乳头红肿。宝宝张着嘴哭。他疼得眼前发黑,直不起腰。

Arthur抓住Alfred的手臂,声音嘶哑。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Bruce呢?”

其实他知道Bruce来了也没有作用——Bruce不是医生,也没法让他的身体不那么难受。可这也许是流淌在Omega血液里的渴望,Arthur想见到自己的Alpha。

没等太久,Bruce就赶回来了。他还穿戴着蝙蝠战甲,身上残留着硝烟与血的气味。他小心翼翼地隔着被子,从Arthur怀里接过嚎啕大哭的婴儿。然后跟Alfred简单沟通了一下,确认了情况。

“吃药吧。”Bruce说。

他依然不太会安慰人,在递药的时候,嘴唇抿得很平。Arthur发着抖,和着温水,将药片咽下去。
他不愿承认自己多么渴望安慰与陪伴。但有Bruce在身旁,他确实感觉好很多。

Alfred拉上窗帘,走出房间。Bruce动了动,又被Arthur拉住。

“我没来得及洗澡。”Bruce说。

“……别走。”

Arthur掌心全是冷汗,语句里也带着颤音。Bruce静默地留下来,握住他的指头。后来Arthur换了个姿势,他们触碰的方式也发生了变化。Bruce将手掌放在他的乳肉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帮他揉开疼痛的地方。

Arthur一开始疼得吸气,不出声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后来这被Bruce发现了,他让Arthur松开牙关,如果实在疼,可以咬他的小臂。Arthur汗涔涔地摇头。

“不痛了。”他闷声说。

可是Bruce又揉了很久,Arthur紧绷的身体和皱起的眉心,才逐渐放松下来。

最后Arthur把Bruce拉到床上,躺在一起。辛辣的黄檀与清冽的薄荷交织,还伴着一点隐秘的乳香。他在被窝下,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轻吻Bruce的指尖。

他获得了家庭,一个被性、责任与契约精神捆绑在自己身边的丈夫,和一个天然恋慕母亲的孩子。他的宝宝特别会笑,看着蹩脚的魔术,听着无趣的笑话,都能咯咯笑得停不下来。

Arthur几乎拥有了年轻时梦寐以求的一切——温暖,陪伴,和关注。他闭上眼睛,几乎觉得这是一场幻梦。当见到光时,他也许会重新看到阿卡姆疯人院的白墙。

如果真是这样,他会疯的。

可他已经是个疯子了。

最后,Arthur看见的不是白墙,而是当初跟Bruce签下的《结婚协议》。Bruce将文件摆在面前。他找律师修改了一些条款,删去若干对伴侣不太公平的内容,并且调整了婚内财产的分配。

他甚至还在后面加了一个遗嘱:假若Bruce Wayne不幸身亡,Arthur与他们的孩子,将会成为Wayne企业的新拥有者。

Arthur短促地笑了一声。

“你最好先杀死我。”

“我不杀人。”Bruce说。

“可是我会杀人。”

Bruce皱起眉心,不赞同地望着Arthur。Arthur翻了几页,手指点着离婚相关的条款。

“这些也一样。除非你杀死我,不然我不会同意。”他脸上流露出执拗,嘴唇微微发抖,“Bruce,我和你不一样。我对钱不感兴趣,但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他妈天天都想杀人。”

Bruce拿起钢笔,划掉那几行字。他说:“我知道了,Arthur。”

他们都走在一条歧路上。Batman不该跟Joker结合,Bruce Wayne不该跟Arthur Fleck结合。可除却所有身份地位的差异,他们只是一对标记了彼此的Alpha和Omega。一个从未举起屠刀的猎人,和一只收起獠牙的野兽。

Arthur抬起头。Bruce亲了他。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