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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灵#2老板多比欧R

Work Text:

Ooc,au,老板多比欧,超甜带车,
接上文,暗黑恶魔嗲对傲娇小多比欧的调教(?)爱,
大量神秘学元素,灵感来源是朱莉王

 

 

在孤儿院爆出骇人的大屠杀事件的同时,一位强大的少年通灵者出现了。

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通灵者引起了业界的骚动。他自称是混沌之灵的附身,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能力极限在哪里,他也从来不使用法器,占卜或施咒时也没有任何仪式,简练迅速,却从无失手的时候。

人们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信息就是这个少年名叫多比欧,有一头嫣粉色的头发。

“魅魔。”一些通灵者在得知后就武断下了这样的结论,可是多比欧所体现出来的能力绝非印象中魅魔能够拥有的,但没等这些通灵者找出准确答案,他们就都在当天夜里暴毙而亡,无一例外。
有的人推测,多比欧就是屠杀孤儿院的凶手,更多的人则认为是孤儿院惨死的灵魂附在了多比欧的身上,各种说法莫衷一是,很快的就让多比欧名声大噪,每天来找多比欧办事的人不计其数,可多比欧只帮助他愿意帮助的人,而且每天只接待十人。

 

“下一位。”

多比欧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九位了,再看完下一个就可以收工了。

其实以迪亚波罗的能力,十个人根本无关痛痒,但是他坚持认为接待十个人对多比欧来说就已经很累了,所以接待完十个人之后,迪亚波罗就拒绝再继续工作,所以多比欧只能妥协。

多比欧工作的地点从不固定,为了帮迪亚波罗找那件东西,他们一直在往南走,每天随便找一个较为安静的地方就可以开始工作,多数情况下都是酒馆的包间。不管他们换到哪里,那些来求助多比欧的人总是能精确的找到他,多比欧有时候都怀疑到底谁才是通灵者了。

门打开了,酒馆老板端着一大扎帕拉玛特莓汁喜笑颜开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小姑娘。酒馆老板热情的将野莓汁放在了多比欧面前:“多比欧大人,这是我们送给您的,请慢用。”
多比欧看着玫红色晶莹的果汁,里面还有一丝丝果肉,盈盈在玻璃杯里沉浮着。“谢谢,我会付钱的。”多比欧极有礼貌的向老板道。

老板慌忙摆手:“不不不,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们,”为怕多比欧推辞,老板边说着边往门外退去:“是我们一开始没弄清楚给您拿了咖啡,还请您不要介意。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先忙。”
关上门,酒馆老板松了一口气。刚刚他嘱咐侍者给多比欧送些饮品过去,一开始端去的是啤酒,没想到多比欧果断的拒绝了,理由是他还未成年不能喝酒;然后又换成咖啡,没想到多比欧又推辞了。

挨了训斥的小侍者委屈的说本来多比欧都已经朝咖啡伸出手了,结果半路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说是混沌之灵不喜欢他喝咖啡。

老板来不及责罚小侍者,只能急急忙忙再准备了一份果汁,唯恐他们的行为得罪了多比欧——很多通灵者都是性情古怪锱铢必较的,如果多比欧因为这个原因恼了,那他才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好在,多比欧没有计较,而且看起来是很好说话的人。

其实多比欧挺喜欢咖啡的苦涩醇香的,但是迪亚波罗不让,因为现在已经到了傍晚,天刚擦黑,如果现在喝咖啡,多比欧等会儿可能会失眠睡不着,第二天明亮清澈的眼眸下就会出现一道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多比欧打量着那个面带愁容的中年妇人,伸出手示意:“请坐。”

妇人在多比欧对面坐下,将那个小女孩拉了过来,一脸的枯槁憔悴:“多比欧大人,这是我的女儿,她似乎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上了……去年我们带她做礼拜时,她突然开始痉挛抽搐,像魔鬼一样嚎叫……”

“从那之后,她就经常会发作,而且越来越厉害…好了之后又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并不害怕,但是我担心她的身体,又或者哪一天,魔鬼真的会把她从我这里夺走……我可怜的女儿…她吃不下也睡不好,越来越瘦弱……”妇人说着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多比欧看了看那个小女孩,确实看起来像皮包骨一样干瘦,瘦削的面颊衬得小女孩的眼睛大得有些怪异,却浑浊不堪,疲惫的望着他。多比欧的目光再次转向那个妇人:“所以,你是希望让我替你女儿驱魔,是吗?”

“是的,”妇人用衣袖揩了揩眼泪,拿出了一个小包袱,包袱落到桌面上,发出金币叮当相撞的脆响,“这是我们现在能拿出来的全部了,如果您觉得不够,我回去还可以凑给您……”
多比欧抬起手示意妇人噤声,然后闭上了眼睛,在脑海中对迪亚波罗问道:“可以吗?这个小女孩……很可怜。”

迪亚波罗的低语响起:“虽然钱不是很多……不过,好吧,把你的头发散开。”多比欧乖乖伸手将脑后的发网解开,然后晃了晃脑袋,将柔软微卷的樱色长发披散下来。

妇人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多比欧原本及肩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生长着,很快便如紫色的海藻一般长至胸前,而自头顶也开始隐隐浮现出青碧色的斑纹,纷纷洒洒,无比妖冶。

少年通灵者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紫罗兰色的瞳孔变成了腥红色,破碎的黄绿色虹膜散发着强烈的威压,令人不敢直视。少年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小女孩,然后扼住了她的颈脖,薄唇微启,声音浑沉而沙哑:

“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女孩的身体突然猛烈的痉挛起来,如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的摇晃,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邪恶,嘁嘁的咧开嘴笑着:“你不过跟我一样、你也跟我一样哈哈哈!”

迪亚波罗勾了勾嘴角:“不,我比你可怕多了。”

说罢,便猛地一拽,迫使小女孩与他对视。当小女孩对上迪亚波罗的凌冽而富有威慑力的眼睛时,本来前后晃动的身躯一怔,突然如夜枭一般凄厉的尖叫了一声:“迪、迪亚波罗大人!我不知道是您——”

“现在知道了,滚吧。”迪亚波罗冷冷的道。

话音未落,小女孩就抽了抽,翻着白眼向后仰倒了下去。妇人赶忙扶起自己的女儿,一阵拍揉前胸捶打后背之后,小女孩才在妇人怀里悠悠转醒:“妈妈……我又昏过去了吗?”

妇人点了点头,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感觉怎么样?”小女孩虚弱的笑了笑:“我感觉好多了……身上…也不疼了……”

“她已经好了,以后没必要再去教堂,那里早就被神明抛弃了。”迪亚波罗面无表情的最后看了小女孩一眼,就重新将头发束了起来。妇人感激坏了,对着已经变回多比欧的通灵者千恩万谢,激动而兴奋的带着已经能够站起来的小女孩离开了。

多比欧看着离开的母女,笑了笑,然后微微出神。

大概是他命不好,所以没有这样的母亲。

迪亚波罗浮现在半空中,以半透明的灵体状态出现在多比欧身边,揽住了多比欧的肩膀,轻声道:“别多想,回去吧。”冷不防被触到的多比欧像受惊的猫儿一般跳开,看到是迪亚波罗之后才怨怼道:“总是这样,每次都跟你说不要突然碰我了。”

迪亚波罗饶有兴味的看着还在小声嘟囔的多比欧,忍不住双手抱了上去,将多比欧整个人拢住,如情人般贴近多比欧的耳边呢喃:“现在不是突然抱了。”

多比欧脸一红,用力挣扎逃出迪亚波罗的怀抱,脸上还带着一抹可疑的红晕,声音忸怩如蚊吶:“不、不能在这里碰我。”

自从迪亚波罗突然降临,多比欧一开始是畏惧害怕,可大半个月的接触下来,多比欧逐渐的开始改观。在来找多比欧的人中,也有不少求多比欧下咒杀人的,迪亚波罗来者不拒,在完成这类任务的时候,多比欧能够明确的感觉到迪亚波罗内心的快感。

但当这个名字是恶魔的混沌之灵面对多比欧的时候却又格外娇纵宠溺,完全不像面对外人时的冷血残酷。多比欧曾经试探过小小的忤逆迪亚波罗,可是对方也只是好声好气的道歉退让,反而弄得多比欧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这个恶魔也有对多比欧毫不怜惜的时候,他极为迷恋多比欧的身体,一开始,多比欧战战兢兢只以为迪亚波罗是想抢占自己的身体,直到某天夜里迪亚波罗的分身强行挺入某个让多比欧羞耻的部位之后,多比欧才意识到自己之前会错了意。

迪亚波罗看着撅着小嘴生气的多比欧,心里如同被奶猫抓挠挑逗一般,忍不住扶上多比欧的脑后迫使多比欧仰头,然后吻上多比欧的樱唇,轻易的撬开多比欧的贝齿,长驱直入的掠夺着粉发少年口中的软嫩。

多比欧整个人都被迪亚波罗桎梏住不得动弹,伸手想推开却只摸到一片虚无,手直接穿透了迪亚波罗的身体,只能嗯嗯唔唔的抗议。过了好半天,迪亚波罗见多比欧真的喘不过气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重新得到自由的多比欧眼眶都红了,气咻咻的喘息着,羞恼的瞪了一眼迪亚波罗,转身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啊,多比欧大人忙完了吗?”酒馆老板正在外间盘点着,看到多比欧出来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却没想到多比欧完全没有理他,眼角泛着泪花气冲冲的就走了。

小侍者停下了擦桌子的手,有点害怕的看向老板:“多比欧大人是不是真的因为我生气了……”酒馆老板也是一头雾水:“应该不会吧……刚刚都还好好地。”

唉,果然通灵者脾气都古怪的很。

 

 

多比欧回到旅馆之后赌气般的将门摔上,然而一转头就看到了气定神闲坐在床上的迪亚波罗,气到咬牙切齿的多比欧索性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一翻身将自己整个裹起来。

迪亚波罗好笑的看着多比欧的鸵鸟行为:“还生气啊?路上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嘛。”多比欧气呼呼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来:“我不接受!你就是个臭流氓!最讨厌你了!”

“真的讨厌我?”迪亚波罗问道。

“讨厌你!”

多比欧气恼的喊完,却没有听到预料中迪亚波罗不正经的应答,多比欧躲在被子里,突然有点不安起来,被子里狭小闷热的环境让他觉得有点胸闷。对,只是因为气闷要透气,才不是要看他,多比欧哄骗着自己。

将被子掀开一个小角,多比欧悄悄探出头环视了一圈,屋内并没有迪亚波罗的身影。多比欧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一阵慌乱,将被子整个掀开坐了起来。

“抓到你了。”

迪亚波罗戏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同时温存的搂住了多比欧。明白过来对方是在戏弄自己的多比欧倏然间觉得无比委屈,鼻子一酸,一边挣扎一边带着哭腔:“你走开你个混蛋你放开我!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

迪亚波罗的头发从后垂落在多比欧肩上,讨好的轻轻用鼻尖蹭着多比欧:“有时候真的很想杀了你,我已经不太记得怎么表达爱了,但是不行啊……不能再失去你了。”

“那你就杀了我,把我吃了吧,”多比欧自暴自弃,“就像你杀那些人一样,也不差我这一个。”

迪亚波罗仿佛被多比欧的话逗乐了,微微眯了眯眼,冰凉的手指沿着多比欧的眉眼勾勒:“我可不是那种需要吃肉喝血的低等生物啊,不过,我倒是有另一种吃你的方法。”说罢,就倾身吻住了多比欧的小口。

迪亚波罗灵活有力的长舌不断纠缠着多比欧,舌尖来来回回的挑弄着,一阵酥麻的痒意包围着多比欧。“不要…唔……”多比欧断断续续的抵抗着,舌尖湿滑的触感让多比欧本能的想要回应,眼角却以因为自己的不争气而逐渐泛起了泪花。

“小东西,”迪亚波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嗓子喑哑而涩气:“怎么这么爱哭,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水做的……”说罢,就轻柔的将多比欧眼角的泪珠舐去,手也隔着衣物揉捻上多比欧的乳尖。
多比欧的胸前是他最为敏感的所在,小小的茱萸被迪亚波罗隔着布料蹂躏,很快就颤巍巍的充血挺立了起来。迪亚波罗对于怀中小人儿的变化了然于心,轻笑了一声:“还说不要,一摸就起来了,不知羞的小东西。”

多比欧如同小奶猫一般哼唧了几声,无力的揪着被单。迪亚波罗另一只手轻车驾熟的抚上多比欧的身下,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即使隔着裤子,迪亚波罗也已经感受到了那分身的炽热,笑意愈发浓烈,熟稔的上下揉搓套弄起多比欧的顶端来。

“那样……不行……”多比欧嘤咛着,迪亚波罗却故意问道:“哪样?”上手加快了爱抚多比欧前端的动作:“是这样吗?”见多比欧紧紧闭着眼睛,咬紧下唇努力克制自己的呻吟,迪亚波罗笑了起来,纤长的手指恶趣味的点上多比欧的茎首,然后用力一按:“还是这样?”

多比欧霎时间睁大了眼睛:“呃——”敏感点被直接的刺激让多比欧快要哭出来了,浓密细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小簇,无比惹人怜爱。迪亚波罗心痒难耐的啃上多比欧白皙的项间,喘息着道:“快点,衣服脱掉。”

多比欧被欺负的狠了,反而被激发出斗志,颇有骨气的回呛:“就不!有本事你自己脱!”灵体状态的迪亚波罗无法触及死物,一直都是趁多比欧洗澡或者换衣服的时候作乱,因此这个时候反而拿多比欧没办法了。

迪亚波罗挑了挑眉,不错,居然还会威胁他了,可惜啊——迪亚波罗有力的手臂抱起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多比欧,将少年整个翻了过来,又捉住多比欧的小腿往前一送,迫使多比欧将娇小浑圆的臀部翘了起来。

多比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以一种羞人的姿势趴在了床上,高高翘起的臀部和下压的细腰仿佛是在求欢一般。迪亚波罗一手制住多比欧,另一手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弹出的硕大正打在多比欧的腿心,惹得多比欧一个激灵。

迪亚波罗整个人压上多比欧,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仍然反复爱抚着多比欧的乳珠,贴近多比欧的耳边克制的撕咬啃吻:“脱不脱?”多比欧胸部传来的快感和内心的羞耻激得浑身颤抖,却依然倔强:“不…嗯啊……不脱……!”

“唉,好吧。”迪亚波罗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硕大的前端在多比欧臀间磨蹭了几下,然后腰猛地一挺,正抵在多比欧的蕾穴上,隔着紧绷的布料硬生生的顶进去了小半个头部。

多比欧完全没想到迪亚波罗会如此大胆,全无准备,当即哭了起来:“痛!痛痛痛痛痛!你个禽兽放开我!”未经扩张的小穴紧的令人难以想象,迪亚波罗也倒抽了一口气,但还是强忍着,深深浅浅的研磨起来:“现在愿意脱了吗?嗯?”

多比欧疼得忘乎所以,只能抽泣着扭动腰身想要躲开:“我脱、呜啊……你放开我呜呜呜……”迪亚波罗守信的放开了多比欧,心里得意自鸣到不行,面上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无谓:“脱吧。”

多比欧脸红耳热,却只能顶着迪亚波罗能直接把他剥光的眼神,磨磨蹭蹭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脱了下来。“继续。”迪亚波罗扬了扬下巴,示意多比欧将上衣也脱掉。“你怎么不脱!”多比欧尖声抗议。

“因为你刚刚不乖,现在是在罚你。”迪亚波罗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多比欧,硕大饱满的分身从只解开了拉链的前侧突出,半透明的灵体性器上带着水色的光泽。多比欧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自己的上衣也脱了下来,赌气般的扔到了地上。

全身没有一丝遮蔽的多比欧已经将白皙的胴体全部展现在了迪亚波罗面前,幼弱的身躯因为先天不足看起来无比娇柔。胸前牛乳般的雪肌上,两点绯樱显得楚楚可怜,仿佛在故意诱人品尝。少年的臂膀上有隐隐的肌肉起伏,但和精壮的迪亚波罗相对比,就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搂进怀里好好爱怜呵护。

迪亚波罗喉头一紧,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无法自抑的欺身正面压上多比欧,贪婪的吻着,掠夺多比欧口中的津液为自己解渴,冰凉的手指自然的握上多比欧滚烫的花茎撸动起来。

“嗯啊……好冰……慢一点唔……啊……不、不要……”多比欧双腿大开,最娇嫩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迪亚波罗面前,奶声奶气的娇吟从唇舌间的缝隙溢出。“你这根本不是不要的样子嘛。”迪亚波罗强忍着暴涨的欲望,尽量取悦着身下的小人儿。

多比欧黏腻的喘息和呻吟随着迪亚波罗的动作愈盛,见多比欧即将到达临界点,迪亚波罗将腰一沉,用力撞进了多比欧的蜜穴。“啊啊!”多比欧一声惊呼,积蓄已久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迪亚波罗一边动情的吻着多比欧的泪痕,一边喘着粗气安抚:“别哭啊……乖……”巨硕的肉刃在紧致炙热的层层嫩肉中开拓着,几乎将穴口撑平,几番抽送后,多比欧穴口处细腻的肌肤就变得微微红肿了起来,淫液随着捣弄源源不断的顺着曲线优美的幽谷流下。

迪亚波罗低头一口含住多比欧胸前红艳的乳果,用力之强劲几乎将多比欧的小奶头吮吸得生疼,然而让多比欧更加煎熬的还是那根插在他后穴中的肉棒,经过大半个月的磨合,它已经将多比欧紧热的肉甬视为己有,每一次插入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那块微凸的软肉,然后狠狠的顶它、撞它。

“唔啊……不行了……嗯、你别老是弄那、那里……要被…弄坏了啊啊啊……”

迪亚波罗挑唇一笑,用牙齿轻轻叼住多比欧的乳珠拉拽:“弄坏了,你就再也别想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多比欧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着:“老是说听不懂的话……嗯啊……还欺负我……”
这句话仿佛触到了迪亚波罗的某根心弦,他突然发狠的将自己的性器连根没入,就这样紧紧贴着多比欧,在那销魂的所在里研磨狠干着。多比欧的小穴狭窄且短,往往吞下迪亚波罗的三分之二就涨得不行了,此刻的整根埋入直接在他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凸起。

“你…干什么……”多比欧被迪亚波罗迅猛有力的操弄折腾的说不出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话语间夹杂着呻吟。“你会想起来的……”迪亚波罗深情的亲吻着多比欧,可腰上的力道却没有减缓半分,健壮的后腰外斜肌鼓起,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多比欧的分身挺立充血,在迪亚波罗的紧压之下被二人的耻毛随着律动不断的搔挠刺激着,多比欧的娇声哭喊越来越激烈:“不行…要、要到了啊——”可惜这样的叫声只会增强迪亚波罗狠狠疼爱他的欲望。终于,多比欧在后方的软肉再一次被操上时,跳动颤抖着射出了一道白浊。

高潮中的幼体本能的绞紧了后穴,迪亚波罗只觉得腰眼一麻,差点没刹住车,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然后不轻不重的在多比欧圆翘的小屁股上抽了两巴掌:“咬那么紧干什么?松开。”

多比欧似乎是被迪亚波罗的佯怒吓到了,竭力压抑着自己收缩括约肌的冲动,小手搭在迪亚波罗肩膀上勉强的求着饶:“轻、轻一点……我现在……很敏感……”

看着多比欧可怜小意的诱人模样,迪亚波罗顿时心软,安慰般的浅浅亲了亲多比欧的绛唇:“好。”说罢,便从多比欧吮吸力十足的小穴里退了出来,拔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惹得多比欧更加羞涩。

迪亚波罗温柔的扶着多比欧站起来,然后挽起了多比欧的一条腿,以后入的姿势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迪亚波罗格外柔情,缓抽浅送间处处顾及着多比欧的感受,偶尔蹭过多比欧小小的栗状突起时也总是恰到好处。

后穴中逐渐升腾起的快感沿着多比欧的脊柱蔓延到全身。迪亚波罗能够碰到他,但多比欧并不能碰到迪亚波罗,所以他只能完全倚靠在迪亚波罗身上,除了迪亚波罗的胸膛和两人交合的地方外再没有其他的着力点。

明明这样的姿势会让人感觉到无助,可是多比欧的心里就是没来由的充满了安全感。感受着迪亚波罗没有体温的性器在自己腿间进出,好像也被自己滚烫的穴肉捂热了一点,随着迪亚波罗的动作,多比欧小声的呻吟逐渐放开,感觉后穴中的痒意愈盛,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这样的和风细雨。

“你、你可以…用力一点……”多比欧羞赧的小声嗫嚅着,迪亚波罗耳力极好,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却故意装作不明:“你说什么?”多比欧只能清了清嗓子,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我…我说,你可以用力一点……快一点的……”

迪亚波罗轻笑了出来,扶住多比欧细腰的手往上揉捏住俏皮的乳尖,低声道:“遵从你的一切指令,吾爱。”

话音未落,迪亚波罗粗长的硕大一下子冲进多比欧的小穴,浑圆的龟头狠狠刮过多比欧穴内的敏感处,把他操的直哆嗦:“啊啊…好大……噫……”迪亚波罗释放了全部的欲望,其实刚刚他也忍得艰难,因此现在的每一下都狠得像是要把他顶飞了一样。

多比欧觉得自己快被迪亚波罗高频率的猛烈操弄捅穿了,嫩肉被毫不留情的捣弄着,被强烈刺激中的小穴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感觉就像被迪亚波罗操尿了一样。淫水随着撞击被快速抽插的肉柱捣弄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黏腻在二人的交合处,显得无比淫靡。

多比欧的小穴已经被操的又红又肿,腺体的软肉也鼓胀起来,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迪亚波罗的前端每一次抽插都能准而又准的戳中他的敏感点,内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得无比酸痒酥麻,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穿过多比欧的大脑,终于不顾一切的娇啼出声:“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

多比欧的眼泪和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淌下,前端再次喷发出稀薄精水的同时,后穴也在极乐的高潮中绞紧收缩,紧嫩的吸力让迪亚波罗瞳孔都变得血红,狠恶剧烈的抽干了百十下后,低吼一声就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多比欧的深处。

多比欧的声音如歌如泣,将整个身心都倚靠在迪亚波罗身上,他颤抖着像生命受死亡的最后一击时,在痛苦的昏迷中最后的反应;他单薄的胸向上弓起,炫耀着像将烬世情的纯焰,迎接着迪亚波罗给他的一切。

 

迪亚波罗喘息着,在射出的瞬间搂紧了多比欧,用力之大好像是想将多比欧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哈啊……”多比欧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张口颤栗,生理性的眼泪被挤了出来,带着体温的泪珠落下,穿透了迪亚波罗半透明的灵体。

 

抵死缠绵后的多比欧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失神的任由一脸餍足的迪亚波罗将他抱到了卫生间清洗。多比欧搂不到迪亚波罗的脖子,所以只是将手小小的缩在胸前,看起来如奶猫儿一般,乖巧得惹人怜爱。

 

如果此刻有旁人在侧,看到的就会是浑身带着欢好痕迹的多比欧以公主抱的姿势漂浮在半空中,诡异又妖娆。

 

“乖,洗洗再睡。”迪亚波罗吻了吻多比欧散乱的鬓角碎发,将疲惫的多比欧抱进放满热水的浴缸。多比欧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在热水氤氲的水汽中喧腾着,将多比欧的小脸熏得潮红。

 

简单的清理过后,迪亚波罗轻轻的将多比欧抱回床上,多比欧温顺的钻进被子里,而迪亚波罗只是在他身侧和衣而卧——灵体冰冷,他怕凉着了多比欧。

 

多比欧关掉了灯。可是身边的迪亚波罗还在一直目不转视的盯着自己,哪怕多比欧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迪亚波罗强烈的注视感。

 

多比欧不自然的动了动,翻了个身背对着迪亚波罗,半晌,才小小声的开了口:“迪亚波罗。”

 

“嗯?”

 

“我是不是真的是……魅魔?居然会跟男人,还是个恶魔的灵体……那个。”

 

迪亚波罗并没有急着生气,只是静静的从身后搂住了多比欧的腰:“你不喜欢我吗?”

 

“我……喜欢……”多比欧嗫嚅着,“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也许,我真的是魅魔的化身。”

 

迪亚波罗解颐一笑:“我说过,你不是。人们恐惧魅魔是因为他们无法抵御魅魔的诱惑,说到底,还不是他们自己不够强大。魅魔的化身是无时不刻都在引诱世间万物的,你不一样,你是我的赫卡忒女神,你是我一个人的。”

 

多比欧闷在被子里,半恼的翻了个身转向迪亚波罗:“总是女神女神的,你其实还是喜欢女孩子的吧?喜欢女孩子你碰我干什么。”

 

“吃醋了?”迪亚波罗轻轻的笑了出声,眼中却流露出满满的爱恋:“你是什么,我就喜欢什么。男性也好,女性也好,人类也好,魔物也好,我只要你。”

 

多比欧哼了一声,不置一词,依然闭着眼睛,可是嘴角却忍不住上挑,显然是被迪亚波罗的回答取悦了。

 

迪亚波罗凝望着多比欧,看着他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多比欧似乎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轻巧。他着魔般的抚了抚多比欧的面庞,声音低沉而浑浊:“汝憎恶光明吗?”

 

“……你说什么?”多比欧有些困倦的微睁开眼。

 

迪亚波罗探手将多比欧的眼睛合上,然后在多比欧唇上偷偷香了一口,“我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