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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等着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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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东刚从浴室里出来,就被身后的一股大力狠狠抵在了墙上!
只穿着裤衩的身体蓦地撞上冰凉的墙,粗糙的石灰蹭过乳粒,有点疼又有点痒。
这是一次他猝不及防的袭击。换做一般人可能已经尖叫着开始挣扎,而李鹤东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腿间一股电流冲击似的酥麻。
这该死的,敏感的身体!
前社会人士咬着牙等待着那阵酥麻感过去,这才蓄起力气打算反击。却不想才刚刚一动,一只粗糙的大手就从后面伸出来,抢先一步剥开裤衩握住他的那根,是紧紧的用四指和手掌握住,拇指还刻意沿着他脆弱的柱身色气的来回滑动。
“呃!”抑制不住漏出一声激烈的喘息,李鹤东被迫按在墙上的手掌猛地握成拳头,徒劳的和着野兽般嘶哑的低吼敲击着墙面。
“你TM放开老子!艹!变态……唔……”
“嘘……”湿润的热气夹杂着威胁,细碎的从背后喷洒在他的耳根,“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东哥。”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语气还说不出的讥讽。李鹤东听到轻微的卡擦一声,紧接着,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就顶上了他的脊柱。
是枪!
吃鸡玩多了,李鹤东对枪械上膛的声音十分敏感。这个家伙竟然有枪!
“没想到吧?”依然是贴着耳根的声音,两片温热湿润的东西夹住了耳垂,紧跟着一条湿软滑腻的东西划过,引得他一下子僵住了身体,“东哥,我的胆子可不怎么大,要是你再继续乱动,吓得我手里的这个东西走了火,这个距离这个位置……你可能就得瘫在轮椅里过下半辈子了哦。所以东哥……三……思。”
“你!”李鹤东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他说的都是认真的,他能感觉的出来!顿时,他咬着嘴唇贴着墙皮,纵然心里觉得恶心也不敢再动,只能闭着眼睛催眠自己,这是一场噩梦。
他听见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和男人粗重的呼吸,然后还有一些他很熟悉,但今天完全不想回忆的水声……
艹你妈……变态!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别给老子逮着机会!否则……
“你在骂我?”男人突然开口,他的气息十分不稳,干燥的嘴唇落在柔软的脖颈里,陌生又粗糙的触感缓缓移动,每一下都叫人莫名心悸。李鹤东喉结滚动,猛地仰起脖子把身体反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现在,他的头几乎是全部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而男人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一把拉下他的裤衩,滚烫的柱状物体冷不防贴上他的后门,并在他下意识躲避的时候抽搐着射了他一屁股微凉的液体。
“不……不要……”李鹤东忍不住叫出声,同样身为男人,他很清楚那液体的真实面目,心理防线基本崩塌,他忍不住向男人求饶,身体却着了魔似的变得愈加火热和酥软,两条腿面条儿似的朝下坠着。
“东哥你湿了,”男人当然发现了他身体的异样,继而调笑似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刚射过却还没软下来的大玩意儿仍然贴着他的后门,逗弄的小幅度磨蹭着,“被陌生人压着强奸,你竟然还湿了。”
“呜……闭嘴……”李鹤东羞耻的闭上了眼睛,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咬牙。男人丝毫没有顾及他情绪的意思,握着他前面却一直没有动静的手掌突然大力的前后撸动起来,李鹤东小腹骤然一紧,巨大的快感如猝然炸裂的烟花,和着身下肆虐的节奏,在他的身体里接二连三勾起一种奇异的麻痒,丝丝络络地传达向四肢百骸。
身体的变化让李鹤东彻底不知所措,他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仿佛有人在他的脑海里拿着扩音器尖叫,贪婪的在他耳边催促着“还要……再来……舒服……”
男人的动作渐渐粗鲁,大开大合的推搡让李鹤东好几次都咚地一声头撞在墙上。但李鹤东的身体却似乎更兴奋了,无法下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甚至眼角还渗出几滴生理眼泪。最糟糕的是他感到自己在软化,爽得几乎发了疯的意识一点点沉沦,眼看着就要屈服在男人霸道的淫威之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略微浓稠,有点腥气的微凉精液被挤出来,断断续续射在墙上,留下几道斑驳的痕迹。男人恶趣味地舔着他的蝴蝶骨,侵略性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像是在欣赏这淫靡的一幕。
“东哥爽不爽?”男人搂住李鹤东的腰,轻而易举把还沉浸在高潮里的他抱起来,分开双腿,又一次抵在墙上。
等李鹤东勉强从混沌中恢复意识,就已经是双腿大开,蛤蟆似的趴在墙上的姿势了。刚刚射过的阴茎被直挺挺压在墙上,两条大腿一左一右“M”型弯曲着分开到最大……
“艹你妈!”李鹤东再一次激烈的挣扎,方才威胁他的枪已经在一连串的猥亵中被丢在了一旁,不过依然还有威慑。然男人似乎是不打算再那样威胁他了。因为下一秒,一直抵在他后门的那个柱状物穿串一样顶开他的屁股,骤然冲进后门!
“啊!!!”觉得自己被撕裂了的李鹤东哭着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身上的疼和心理的屈辱都叫他生不如死。
“宝贝儿,你脏了。”男人得意的笑出声来,他一寸一寸硬是把自己全部捅进去,然后插得更深了。
“噗嗤 噗嗤”为保护自己而分泌出湿滑肠液的后门里隐隐传出被捣弄的水声,陌生的男人伏在李鹤东身上一刻不停的进进出出,李鹤东被他顶得不断耸动,初破身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哽咽,即使咬破了嘴唇也抵挡不住。
他已经被身体里陌生男人的东西插得浑身无力,僵硬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那该死的奴性在男人又一次蹭过敏感点时重新崛起,浓郁的独属于交配的气味笼罩着他,侵蚀着他的意志,叫他在无边无际的折磨里产生了一种想要下跪的错觉。
“觉得爽了?”男人又使坏的捏住李鹤东脆弱的乳头上,轻轻的拉扯。回应他的只有隐忍得哭腔。李鹤东不甘的哼哼着,双腿蓦地绷直抖动,又松懈下来。
“又去了?东哥,你这么淫荡,还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毫不犹豫地抽出自己那个玩意儿,把李鹤东翻过来,膝盖顶进他的两腿之间,享受着他无意识挪动屁股,用最难以示人的部位摩擦他大腿的快感。
男人又狠狠揪了一把他的乳头,疼得他闷哼一声。
“哈……”男人干脆低头改揪为含,反复用舌头欺负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时不时还嘬上一口。
“不要!求求你……”李鹤东带着哭腔求男人,“一会儿穿衣服会凸出来……啊啊……别咬……嘶……”,但这样被蹂躏的感觉却又让人害怕的舒服。

“浪成这样还想要立牌坊?”恶劣的男人贴上了李鹤东的身体,又把那个要人命的大东西塞进去猛烈地冲撞,他的双手手掐着李鹤东的腰,把他死死固定在自己和墙之间不能挣脱,“你就是个婊子。”
“嗯…嗯…哈啊…啊……”李鹤东脑中的某个地方嘣地一声,他绝望的发现自己再也管不住那些呻吟,身体也跟着他侮辱的话而痉挛,接着不受控制的猛烈扭动,迎合着男人的侵犯喷出大量的淫水,“唔……哈啊……啊……嗯……”
“叫主人。”男人低沉的气音传进耳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诱惑着李鹤东放荡。
“啊…不……唔……那里……”身体被驯化了的李鹤东抽泣起来。他抗拒的咬着嘴唇,深知若真如男人所愿,恐怕就真的要万劫不复。
“叫主人。”男人加重了语气,粗硬的肉柱一下比一下用力的碾过他的敏感,“说你是主人下贱的奴隶。”。
“……啊啊……呜!”李鹤东摇着头,半张着的嘴唇已经失声,只能不断的发出窒息般的粗重喘息。
“怎么?东哥又要不听话了吗?”男人用威胁的声音下达最后通牒。
“主人……主人!!主人艹我!!啊啊啊……”李鹤东再也忍耐不住,崩溃的抱着男人,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浪叫,“我是主人下贱的奴隶,随主人怎么玩弄……啊啊……好爽……主人再干我……嗯啊啊啊!”。
“这才乖,”男人托住李鹤东的下巴,就用这个姿势抱着他走了几步,把他放在了一个冰冷的台子上,“好好看看自己……”
李鹤东鬼使神差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坐上了浴室的洗手台。这间酒店的设计师为了迎合某些房客的不良嗜好,特意在浴室的四面都装上了雪白的落地镜。镜子里,男人把自己全根没入,顶着李鹤东无力向两边敞开的大腿,频繁的撞击声声跟李鹤东毫无廉耻的叫声交织,不断回荡。
“啊……嗯……”李鹤东已经被完全征服,满身是汗和精液,后面也急剧收缩,男人难耐地喘息粗重,想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去似的,李鹤东觉得自己的五脏都被撞到了喉咙口,贯穿的快感叫他迷乱。他痛苦的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反感这样的蹂躏和强暴,甚至希望他更狠一点……
就这样顶了好一会儿,男人闷哼一声,揉着他的屁股喘气,拔出体内的那根稍稍变软的东西,把他拉下来递到他的嘴边。
李鹤东乖乖的张开嘴巴,把他的“头部”含进嘴里讨好的轻舔……
我也是个变态啊……他无力的这么想着。却听见头顶上已经恢复平常温和体贴的声音响起来,“东哥,这么玩刺激吗?”
李鹤东呸一声吐出他的玩意儿,红着脸推了他一把,“起开,不要脸的东西……”
谢金赶忙笑着一把抱住了自家炸毛的徒孙,揉着他的头发安抚着,“这不是你听的靳鹤岚说那个什么角色扮演,非想试试……”
“那你也……”演的太真了,跟真做过似的。
李鹤东不甘心的张嘴咬了自家爷们儿一口,又不解气的呸了他一声,“哼,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