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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蝙】Our Bat

Chapter Text

“你最近来得会不会太频繁了?”

斯莱德从窗口跃进房间,闻言嗤笑一声:“你要是真这么觉得,就不会在这里等我。”

布鲁斯靠坐在床头,不置可否地眯了眯眼,手中的杯子里酒液微微一荡:“只要你还在打迪克的主意。”

关于迪克的问题他们已经争论过无数回,由于两人各执己见且脾气都不怎么好,争论的结果往往是互相撕咬着滚到床上,用另一种方式发泄怒火直到精疲力竭。

“借口。”斯莱德扯下头罩,露出底下被汗水浸得半湿的白发与漫不经心勾起的嘴角,“刚才你完全没有必要骑到我身上,我至少能帮你想出十五种更简单的阻止我的方式。小蝙蝠,我得说你非常懂得如何引诱——我这种人。”

布鲁斯飞快地弹起来,一把揪住他的制服领口将他掀翻在床上,然后像两个小时前那样胯坐上他的腰腹,充满压迫感地俯下身:“是的,是的,但你勃起了——即使我揍了你的脸。”他用属于蝙蝠侠的低沉嘶哑的声线缓缓道,“我早就说过,我们会在这儿不是因为我的痴迷,而是因为你的。”*

斯莱德大笑着揉捏他浴袍下的臀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按压着臀缝里隐蔽的入口:“痴迷?不错的词,我确实喜欢蝙蝠侠把自己洗干净了等着我过来干他——瞧瞧你,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不是吗?”

布鲁斯对此的回应是低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这一口完全没有留力,血腥味飞快地在唇齿之间扩散开来,于是相触的舌尖带上了腥甜,只一瞬间就让战斗中还未冷却的血液再一次沸腾奔涌,布鲁斯拽着斯莱德的头发,微微偏过头更加霸道地啃噬他丰厚的下唇,吮吻他脸侧刚印上不久的淤青,处心积虑地挑起对方骨子里那些对于掌控的渴望。他成功了,斯莱德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般翻身把他反压进床垫里,炽热粗糙的手掌以远超常人的力道死死锁住他的双臂,高大的身躯欺进他敞开的腿间,布鲁斯仰躺着喘气,断断续续地笑,散开的浴袍底下皮肤还留有未干的水迹,斯莱德抚上那些带着疤痕的肌肉轮廓,鼻端嗅到沐浴乳的清香之下浸入骨子里的金属与血液的气味,光是闻着就觉得锋锐至极。

“我做过很多交易,只有这个让我真正感觉……”他将鼻尖埋进布鲁斯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物超所值。”

布鲁斯抬起胯部故意挤压他紧绷的裤裆,小腿似有若无地磨蹭他的腰侧:“别废话了斯莱德,你准备光凭嘴巴干我吗?”

当然不会。斯莱德龇出个狰狞的笑,扣着他的膝弯将他两条腿分得更开,拇指恶意地压着他大腿内侧细长的刀伤——明显是斯莱德的杰作,没经过处理的伤口还冒着血,过些时候就会变成蝙蝠侠身上又一道永远洗不掉的印记,他爱死了这个,给战利品打上标记是猎人的本能,更何况这可是蝙蝠侠。

更多的血随着按压从伤口里涌出,汇聚成红色的细流沿着肌肉的起伏淌下,布鲁斯轻轻抽了口气,警告性地瞪着他,斯莱德回以一个充满挑衅的挑眉,手指沾着他的血液一路下滑,停在他缩紧的穴口,那里的肌肉松软湿润,指尖稍稍刺入便被柔顺地含住,显然布鲁斯在等待他到访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这具强壮美丽的肉体就像是精心装点后端上餐桌的佳肴,存在的意义便是供人品鉴、享用,然后拆吃入腹。

斯莱德没和他客气,熟练地脱下制服随手扔到床边,底下轮廓分明的肌肉上还蒙着汗水,胯间雄伟的阴茎直直挺立,他掰开布鲁斯的臀瓣,深蓝的独眼锁定猎物般扫过布鲁斯的脖颈、胸膛、腰腹,挂着戏谑笑意的脸散发着成熟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多谢款待。”

阴茎毫不留情地破开穴口的阻碍连根没入,直接撞进甬道的最深处,即便已经过足够的扩张,布鲁斯也被这一下捅得呼吸一滞,鼻腔里溢出压抑的闷哼,他皱着眉,鼻翼翕动着忍耐这阵无可避免的锐痛,但斯莱德并没有给他时间适应,挺动腰身大开大合地操干因疼痛而绞紧的肠道,龟头碾着前列腺捅入又抽出,胯骨与臀肉相击发出“啪啪”的闷响。他们之间从不需要温柔,甚至连调情都是多余的,原始的欲望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直白且赤裸,肉体激烈的碰撞比起性爱更像是对抗与征服,刚才未能分出胜负的战斗延续到了此刻,他们肢体交缠、唇齿相接,不遗余力地试图用快感杀死对方,浓重的麝香与汗味随着体温的升高逐渐蒸腾,连空气都染上了淫糜的气息。

冲撞的节奏越来越凶狠,脆弱的内壁遭受撞击,疼得不住瑟缩,但快感和疼痛同样强烈,在一次次直击重点的顶弄中化作细小的电流流窜进血管,布鲁斯昂起头,蓝眼睛里浮起迷乱的水雾,修长有力的双腿缠上斯莱德的腰,用足以留下淤青的力度作为小小的报复,斯莱德五指嵌进他漆黑的发里,迫使他抬起下巴被动接受急躁而强硬的亲吻,舌头和正在他体内肆虐的阴茎一样蛮横地侵犯他的口腔,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挂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与斯莱德做爱算不上多舒服,这个在性爱上有着绝对可圈可点的技术的男人熟知如何用阴茎与唇舌将他的伙伴逼入绝境,他所给予的每一分快感都激烈到让人浑身发颤又不至于超出承受的极限,疼痛也一样,他似乎更喜欢以粗暴地方式对待蝙蝠侠,掌控他的每一丝战栗与呻吟,精准地将痛苦与快乐维持在岌岌可危的平衡点上,缓慢地蚕食理智、搅乱思维,牵引着他在欲海中沉沦,这其实算不上什么缺点,多的是人喜欢这种疯狂到能暂时遗忘一切的交合方式,但失控恰好是蝙蝠侠最不能容忍的。

布鲁斯猛地伸手勾住斯莱德的脖颈,恶狠狠地啃咬他胡须密布的下巴,强健的手臂几乎勒断他的脖子,斯莱德箍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面对面以坐姿重新顶入,重力作用下阴茎捅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硬生生逼出布鲁斯的一声痛哼,斯莱德握住他的腰胯将他提起一些,又松手让他原样落回去,像摆弄一个轻巧的物件,布鲁斯没几下就有点承受不住了,抓着他的肩膀想维持住平衡,但颤巍巍的大腿才刚刚支起就因为体内骤然加重的刺激而虚软脱力,整个人再一次被钉在那根粗壮的棍子上。

“呃、啊啊!”布鲁斯仰头嘶叫,弓起的脊背颤抖不止,手指在斯莱德的颈侧刻下几道抓痕,“等……”

“你破坏了我两个任务,我总得找回点场子。”斯莱德好整以暇地在他臀上拍了一把,留下泛红的掌印,“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听见你的求饶,蝙蝠。”

“你可以……试试。”布鲁斯咬着牙哼笑,半睁的眼睛里透出几分不服输的锐利,“反正也没有成功过不是吗?”

斯莱德危险地眯起眼,准备好好让蝙蝠侠体验一把什么是真正的教训,但身后“咔”的一声轻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即使在性爱中也保持着极高的警觉性的两人同时转头朝门口看去,正好对上迪克呆滞的眼睛。

“…………你们……”

穿着便装的夜翼表情十分扭曲,眼神介于惊恐万分与难以置信之间,僵硬得像一座后现代雕塑,床上的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维持着身体相连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脑子里划过一大串不重样的脏话——他怎么会来这里?

斯莱德与布鲁斯对夜翼的表情做出了完全不同的解读,一个认为他想说的是“我把你当潜在炮友你居然背着我搞我养父”,一个习惯于把事情往最坏的情况想,于是以为他想说的是“布鲁斯你居然抢我男朋友我对你太失望了”,一时间尴尬得要命,僵持着连拉过被子遮一下都忘了,房间里顿时陷入窒息般的寂静,直到一声轻微的抽气打破了沉默。

“嘶……”

布鲁斯颤了一下,立刻便反应过来咬住嘴唇,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而罪魁祸首斯莱德飞快地推卸责任:“我没动,它自己动的。”

现在争辩这个显然毫无意义,迪克的脸色已经完成了从惨白到惨绿的转变,底下还诡异地泛着红,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慢吞吞地开口:“所以,为什么是在我房间?”

思维一片空白的布鲁斯差点就要照实说这是在迪克家里搞过一次后出现的历史遗留问题,幸好斯莱德抢先回答:“一楼唯一的卧室,方便翻窗。”

布鲁斯也回过神补充道:“你搬去了布鲁德海文,我以为你不会回来。”

“所以你就征用了我的床打炮?”迪克差点气笑了,反手关上房门走上前去,“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回来?”

“迪克!”布鲁斯推着斯莱德的肩膀示意他放手,“我不是……”

一旦涉及到儿子(或者养子)的问题蝙蝠侠的冷静理智就不知道被抛去了哪里,丧钟上次已经见识过了,这会儿看到布鲁斯脸上难得一见的惊慌便觉得有趣,他一手牢牢环住布鲁斯的腰制住他的反抗,一手覆上他的后脑,硬是将他的头压到自己肩膀上,同时下身狠狠往穴里顶了一下,布鲁斯猝不及防地一弹,用尽全身力气才咽下那声丢脸的呻吟,腰身与大腿都颤得厉害,斯莱德故意侧头啃咬他充血的耳尖,左眼充满兴味地看向仍然僵立在床边的迪克:“小家伙,一起?”

他当然不是随口一说,布鲁斯面对亲近的人时总是会少几分敏锐,但斯莱德可不会忽略迪克愤怒的表象之下隐藏不住的欲望,年轻人漂亮的蓝眼睛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暗沉,目光死死锁在养父赤裸的背上,小心翼翼又无比贪婪地划过每一寸蒙着薄汗的肌肉,听到问话抬眼与他对视时甚至没能掩饰住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

有点意思。

“丧钟,你疯了!”布鲁斯低吼着奋力挣扎,斯莱德差点没摁住他,便恶劣地抵住他前列腺的位置来回碾压,布鲁斯被操得不住哆嗦,眼眶都泛起潮红,仍然断断续续地命令,“迪克、啊……出去……”

迪克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背后,闻言迟疑了两秒,最终渴望战胜了理智,他闭了闭眼,小心地将额头靠在布鲁斯汗湿的后颈:“布鲁斯,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布鲁斯绷紧了脊背,在本能升起的危机感中勉强劝说道:“你——我没空也不想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丧钟显然是最糟糕的选择,你需要的是一段健康的感情,而不是……”

斯莱德挑起眉:“当面说别人坏话不太好吧。”

迪克也笑起来,他似乎很高兴布鲁斯能这样关心他,早已褪去少年纤细感的双臂缓缓环住布鲁斯的腰际:“我承认我确实差点和他滚上床,但后来谈崩了——”他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过布鲁斯后颈凸起的骨节,“因为我们没人愿意做下面那个。”

湿漉漉的触感让布鲁斯无可抑制地缩起肩膀,等意识到养子在做什么的时候震惊得张着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迪克既然决定挑破一切当然也就没打算中途放弃,覆在布鲁斯腹部的手沿着腹肌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挺立的阴茎上:“布鲁斯,我本来觉得就算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这样拥抱你我也心甘情愿。”修长的手指技巧性地抚过龟头,揉弄顶端翕张的小口,“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忍受不了被别人捷足先登。”

布鲁斯一边被前后夹击弄得战栗不止一边竭力扭动着躲避,斯莱德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语气里居然带上了几分赞赏:“你养出了一只不错的狼崽子。”

“不!迪克!”布鲁斯这下是真的慌得连声音都变了,手肘胡乱地向后击向迪克的侧腹,“这是你的错觉、啊!放、放手……呜……”

指甲残忍地掐入铃口,粗糙的指腹磨过尿道口敏感的内壁,斯莱德十分默契地扣紧布鲁斯的胯骨再一次开始强有力的冲撞,被带出穴口的肠液顺着股沟淌下,沾得两人腿间都一片狼藉。布鲁斯腹肌抽紧,压抑的呻吟里混上了模糊的哭腔,快感汹涌地席卷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大口呼吸试图夺回理智,可很快就连喘息都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里作威作福的阴茎与年轻人温暖的手掌将羞耻感推到一个新的高峰,他呜咽着,将脸埋进斯莱德汗味浓重的颈窝,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荒谬的现实,但当拉链被拉下的轻响传入耳朵里时他仍然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带着最后一点侥幸心理抬起头——

然后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尾椎。

迪克握着他的肩膀,勃起的性器顶着他鼓缝上方细嫩敏感的肌肤缓慢地磨蹭,又上移到背沟的凹陷,溢出的前液在皮肤上挂下几道滑腻的水痕,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抽打着脊椎,布鲁斯脊背弓起,喉咙里溢出模糊不清的音节,脚趾也蜷缩起来,迪克俯身啃咬他隆起的肩胛骨,将那里陈旧的伤疤舔弄到泛起更鲜艳的红色,布鲁斯被电到似地全身打颤,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又滴落在斯莱德的胸膛上。

斯莱德粗喘着蹙紧眉,惩罚性地拍打他的臀肉:“别一下夹这么紧。”

后臀火辣辣的疼痛又往逼近极限的快感上加了一把火,布鲁斯再也无法忍耐,涨到青筋暴起的阴茎抽搐着迎接酣畅淋漓的喷发,但一只手掐准时机卡住了柱体的根部,拇指堵住顶端的小孔,强行截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

“啊!啊啊!”回流的精液带来近乎过载的刺激,布鲁斯狂乱地摆着头,口齿不清地请求,“放、迪克……唔嗯、放开……”

“布鲁斯,我还没舒服呢。”迪克啃咬着他的耳廓,劝诱般地将湿热的呼吸吹进他的耳孔,“用嘴帮我,我就让你射,怎么样?”

布鲁斯耳边全是杂乱的轰鸣,迪克的话语混在乱糟糟的杂音里分辨不清,他兀自难受地喘了一会儿,湿润的眼睛求助地看向迪克,竟然透出几分不明显的委屈,迪克伸手擦去他睫毛上沾着的泪水,叹了口气:“我就当你答应了。”

夜翼和丧钟对视一眼,斯莱德扣住布鲁斯的脚踝,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了个面,阴茎顺势在被操到烂熟的甬道里碾过一圈,布鲁斯无声地尖叫,更多泪水滚落下来将脸颊弄得一塌糊涂,他全身的皮肤都浮起了薄红,紧皱的眉宇间全是得不到释放的苦闷,斯莱德放开握着他腰侧的手,他便无力地朝前瘫倒下去,神志不清地趴在了迪克的腿间。蓄势待发的阴茎拍在他的脸上,滚烫的温度让他不自觉瑟缩了一下,涣散的瞳孔慢慢聚起焦点,看清眼前雄伟的物事时不由得一愣,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羞愧与屈辱的表情:“迪克……”

“拜托,布鲁斯。”迪克抚摸着他略微红肿的唇瓣,脸颊上羞涩的薄红衬得蓝眼睛愈发明亮,“拜托。”

迪克从小就很懂得怎么利用布鲁斯的心软去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特权,而布鲁斯不管经过多少次还是照样会中招——现在也一样,布鲁斯对着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实在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仅仅只是犹豫了几秒钟便妥协地偏过头含住年轻人红润的顶端,他不常做这件事,技巧难免显得生疏,勉强吞入了一半便明显感觉嘴角被撑得发疼,不得不停下来缓缓,斯莱德趁着他放松警惕的空隙突然用力朝前一顶,抽出到只剩个头部的阴茎重重顶入深处,布鲁斯猝不及防,被顶得朝前挪了一步,嘴里的棍子便硬生生挤进了他的口腔,顶端甚至捅入了脆弱的喉管中。

“唔!”布鲁斯撑着迪克的大腿想往后退开,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干呕,“唔!呜嗯!”

斯莱德手按在他的后腰,将他的腰压塌下去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阴茎快速且深重地在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从最受不住刺激的那一点上狠狠碾过,布鲁斯满脸是泪,嘴唇被阴茎堵住,连大声呻吟都做不到,汗湿的黑发一缕一缕粘在苍白的后颈,迪克摆动腰胯在他嘴里小幅度地抽送,手指着迷地按压他脸颊上被顶出的凸起,又拨开他额前的湿发,仔细描摹他锋锐的眉眼轮廓,布鲁斯喘不过气,下半身抖得不成样子,在为养子口交的背德感与即将窒息的恐惧中煎熬了几分钟,终于在斯莱德将精液射进他身体深处时翻着白眼到达了高潮,浓稠的白浊星星点点地落在床单上,染出小片湿迹。

斯莱德软下去的阴茎退出穴口,精液与肠液从合不拢的菊穴淌进股沟,迪克也暂时放过了布鲁斯的口腔,布鲁斯终于得以顺畅地呼吸,他大概从来没这么狼狈过,本就伤痕遍布的皮肤上又添上了吻痕与淤青,嘴唇与后穴全都红肿充血,肢体因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抽搐,他伏在迪克的大腿上虚弱地喘息,濡湿的睫毛掩盖下两颗眼珠子被泪水浸得透湿,每一寸肌肉都是瘫软的,迪克将他抱起来坐到腿上,有点心疼地吻了吻他通红的鼻尖,阴茎却毫不含糊地在一片湿滑的臀缝里蹭了两下,找到松软的入口慢慢顶了进去。

“啊……”布鲁斯抗拒地推着他的胸膛,奈何实在是聚不起一丝力气,甬道早被操得又湿又软,讨好地吸裹着入侵者试图换取一点休息时间,迪克克制地在他体内缓慢抽送,右手潜下去握住他垂软的性器轻轻揉搓,还处在不应期的身体辨别不出快感,只有越来越强烈的麻痒从被折磨到可怜兮兮的器官扩散开来,在下腹汇聚成沉甸甸的酸麻,布鲁斯捂着自己的小腹,艰难地开口,“先、等一下……”

迪克安慰地拍抚他发颤的脊背,但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甚至在确定他的身体能够承受之后逐渐加快了抽送的力度,阴茎凸起的经络不断刮过肠壁上的敏感点,激起一波又一波难以忍耐的胀痛,布鲁斯几次尝试挣脱未果,连最后的力气也被下腹的酸软吞噬殆尽,他脱力地靠在迪克身上,脑袋搁在对方仍带点青涩感的肩膀,身体随着后穴里冲撞的节奏颠簸起伏,意识被性爱带来的高热搅得昏昏沉沉,连视野都逐渐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阴茎明显又涨大了一圈,有了要喷发的趋势,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穴口撕裂般的刺痛拉回了神智。

“什……”

“你干嘛?”迪克和他同时出声,年轻人占有性地环抱着布鲁斯瘫软的身体,不满地瞪着突然捣乱的斯莱德,捍卫地盘般抬腿踹他,“现在是我的回合,别惹事。”

斯莱德一根手指已经从穴口的缝隙钻了进去,将红肿的褶皱撑得发白,他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埋在肠道里的指节:“我刚刚说的是‘一起’。”

这下别说布鲁斯脸色煞白,连迪克都愣住了,惊疑不定地往下看了一眼:“……你不是认真的吧。”

斯莱德没回答,嘴角歪歪斜斜的笑怎么看怎么危险,手指勾着穴口的嫩肉又往里进了一点,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划着圈按揉,动作比起扩张倒是亵玩居多,但布鲁斯被他吓得不轻,被按到敏感点时居然没憋住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手指拽着迪克的衣服,骨节都用力到发白,迪克和斯莱德交换了个眼神,心领神会地加快速度干进被塞得满满的肉穴,粗大的阴茎挤压着斯莱德的手指,将它更狠地压向敏感的前列腺,过重的力道撞得布鲁斯连呼吸声都染上了哭音。

被过度撑开的后穴又疼又涨,从背后贴过来的火热肉体让他汗毛直竖,即使理智告诉布鲁斯丧钟只是随口威胁,身体本能的畏惧也足以激得他头皮发麻,他混乱地往迪克怀里躲,想离身后的家伙远一点,却只是把自己更深地钉在了那根阴茎上,迪克对他下意识寻求安全感的举动十分惊喜,动情地吻着他的眼角,在射进他体内的那一瞬间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含糊地说:“我是真的爱你,布鲁斯。”

“呜啊!啊!”布鲁斯脖颈向后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仍未勃起的阴茎抽动了两下,从铃口淌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隐没进下腹的毛丛中。

迪克刚才的话说得太快太轻,根本没准备让神志不清的布鲁斯听清楚,但斯莱德听得明明白白,他轻嗤一声:“小鬼。”然后也贴过去咬着布鲁斯另一侧耳垂,“蝙蝠,我是真的爱你的身体,简直天生就是用来被我操的。”

迪克翻了个白眼,把昏睡过去的布鲁斯小心放到床上,斯莱德当然不打算留下来收拾这满床狼藉,随手拿床单擦了擦下身便套上制服,熟练地跃上窗口:“下次有一起干蝙蝠侠的好事记得叫我。”

迪克抄起自己的枕头砸到了他脸上:“滚。”

END

*处出自丧钟大战蝙蝠侠第五话原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