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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inter Day | 冬日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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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声点,其他人还在附近。”肖恩皱着眉头嘟嘟哝哝,手里却在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我看你是疯了。满屋子刺客,个个都有超能力,明天报纸头条就是你偷情。”

        “这算什么偷情?跟自己男朋友做爱也有错,我怎么不知道兄弟会规矩这么严格。”戴斯蒙迫不及待地亲吻他,咬他的唇角,匆匆忙忙地从他的鼻梁啄到脖子,咬那上面突起的筋,“我好想你,肖恩。”他抓住肖恩的一只手拉到自己裤裆中间,让他摸到那团暖烘烘的帐篷,挺着腰胯送进他手心里耍流氓,“我们应该学学哈兰和阿连德,自己搬出去。不然太不方便了。”

        肖恩叹气。他嘴上骂了声“婊子”,熟练地开始隔着对方裤子的布料抚慰起来,并且用另一只手解开戴斯蒙的皮带。他的扣子才解到一半。戴斯蒙一边吻着他的脖子一边接着对付肖恩麻烦的衣服,这个混帐现在一天到晚净是西装革履,出门还要带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哪像戴斯蒙。“谁让你跑那么远……自找麻烦。”肖恩把那条红色的皮带扯松,拉开裤链,把已经半硬的阴茎从男士内裤的开口中抓出来握在手里撸动包皮,撸到底时还特意捏住阴囊扯一扯,刺激得戴斯蒙“嘶”地拽坏了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抱歉,”他带着气声仓促地说着,顶撞肖恩的手心要他接着摸自己,“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动动手良心过不去。”

        肖恩翘起嘴角。有的人很着急嘛。“良心过不去?”他换上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挑衅语气,用一只手裹着戴斯蒙完全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专门伺候他的囊袋,一种戴斯蒙很喜欢的手法,“让我替你干这么久的活时你倒是良心过得去了。”

        “新知者和博学者都是些黑客嘛。你知道的。嗯——。”戴斯蒙再次吻上去,用整个身体压着肖恩,享受他久违的手活,“总不能让所有人都用Animus来训练吧。你知道我讨厌Animus。他们需要我……噢,天。

        他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指腹捻着他的龟头,冠状沟被搓得整根阴茎都在颤抖,上下套弄的时候,茎身一被撸到顶端阴囊处就传来收缩拉扯的快感,让他低头埋在肖恩肩上发出喔的喘息声。太棒了。“慢点,慢点,”他伸手探下去挤进他们俩贴得紧紧的小腹中间握住肖恩的手,倒是把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裹得更紧了,他咬着牙咒骂一声,“有段时间没做了,我可不想射得太早。上帝啊。”戴斯蒙叹着气,在肖恩肩上咬出更多吻痕,发泄思念和占有欲,“我收回。我确实不该到处乱跑。我只是……只是觉得愧疚。”

        “傻瓜。”

        肖恩用手指指背托起戴斯蒙下颌的线条,亲吻他的傻瓜。英国人总是能把任何动作做得十分有风度,而在这时则是又有风度又下流:他吻过戴斯蒙的嘴唇,再吻他的脸颊与耳垂,贴着耳廓低声说着我要把你这傻瓜的脑子吸出来,引得戴斯蒙扬起一侧眉毛吹了声口哨,他的阴茎兴奋得发疼。“我告诉过你,你没什么可愧疚的。”肖恩说罢,在他身前跪下来。

        戴斯蒙感觉到自己被含住时拖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们做这事已经很熟练了,虽然平时总是讲究细节,但做爱时肖恩愿意做任何能取悦戴斯蒙的事,他刚把他尺寸优秀的阴茎放进嘴里便开始吮吸它,脸颊内侧的柔软肌肉贴着茎身,压在阴茎底下的舌头舔舐不常受照顾的底面皮肤,勾起舌尖挠刮根部,激起戴斯蒙断断续续的鼻音。内勤在这时可以接受外勤的任何节奏,他拉过戴斯蒙的手放在自己头上,随后开始加快吞吐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对戴斯蒙抓紧他的短发感到十分满意。“啊啊——”刺客撑着墙壁弓起腰,尽力控制力气不往他喉咙里捅,“可是……你做了那么多……喔——,其他人做了那么多……为我,”他感觉到龟头一次次地抵上喉口处紧密的小洞,甚至有时被吞得往那里戳进去一点,挤压着龟头,他的囊袋还在肖恩手上把玩着配合以更多舒服的诱惑,说话都带着喘息,“还有伊利亚……我不知道,我总是觉得……噢天,噢——慢点——我会射的——我总是觉得我做得还不够……。啊——!

        他的呻吟声高了一个调。他被整根咽下,挤进窄小滚烫的喉道里。他爱死这个了。肖恩会放开扶着他阴茎的手,转而抱住他的臀部,允许他来掌握节奏,这就是他最爱肖恩的口活的原因——肖恩带给他的一切他都爱极了。“天,我爱你。”他语无伦次地倾诉分离多日的孤单,按着肖恩的脑袋从他口中抽出来,然后挺胯撞进去,“我不知道,我只是,喔,我只是觉得所有人都等着我给他们带来希望,为我做了那么多,”他抑制不住地冲撞得快了些,知道肖恩不会反对、只会接纳他的全部,永远如此,恨不得现在就想把他揉进怀里,“不管怎样,我总得、总得做点什么,啊啊——天——失策,他快要射了,濒临高潮的快感占据了他的本能,他想克制住自己抽插的冲动但肖恩像会读心一样先他一步扣紧他的腰用力吮吸了几下,他高声呻吟着射出黏稠腥咸的精液,一边射一边还被吮吸顶端和茎身,吸过整个高潮,将高潮延长到他交代了这么多天没碰自己能射出、流出、淌出的每一滴精液,并全都被咽得干干净净。

        他妈的,脑子都快被吸出来了,戴斯蒙膝盖发着软,想。“混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还能操你。”他整个人都靠在站起来的肖恩身上,愉快地轻笑着,满足于知晓这家伙的膝盖不会比自己好受,像八爪鱼一样把他揽在怀里。肖恩也搂着他,手掌按着戴斯蒙的后脑让他能够靠着自己的肩膀稍稍阖眼片刻,亲吻他头顶的头发,“你知道我怎么想吗?”不过只得到一声含糊的“嗯?”,“你这是自我折磨。你不欠任何人任何东西。”

        一场优秀的口活让肖恩声音略显沙哑,在这时多了种理性的温柔意味。虽然戴斯蒙开始对付他的皮带。“你不喜欢就不用做那么多。没有什么是必须的。不管别人怎么想,谁敢说你必须把人生献给世界,他得先和我吵一架。”“但是……”“就算是你自己。敢那么想,我也会跟你争的。”

        戴斯蒙开始舔他的锁骨,把黑客的皮带扯下来。他们系着同样颜色的红色皮带,致敬千年前的传统,但衣服款式则是这个时代独有的自由轻便,陪他跑外勤时他经常能看到风把肖恩的黑风衣下摆扬起来。他喜欢他那么穿。肖恩还硬着。他喜欢听他维护自己,无论戴斯蒙平时如何对此一言不发,他喜欢被说出心声并被坚持的感觉。因为那不仅仅意味着他可以尽情犹豫,“可是你也知道事情总需要人去做,”可以自我暴露,“就连你也希望我能拿出点成绩来,不是吗?”并且会被全盘接纳——“戴斯蒙,我只需要你过得开心点。”

        肖恩再次叹气。他永远拿这家伙没办法。他只是一个孤单的、温柔的、身上不乏有些阳光夏日之流的希望的大男孩,无论年纪多大,始终是他的大男孩。过去他谁也不敢亲近,活在阴影里,流露出了对亲密关系的一丁半点渴望,当肖恩自愿去响应那点渴望时他们都还太年轻,又太忙碌,直到错过带来地狱般的伤痛;现在那不会再发生了。有了走向彼此的时间与胆量,他们发现他们的灵魂如此契合,戴斯蒙尝试敞开自己的心、试探新的生活,肖恩心细,总会察觉他的一切细节,回应他、维护他,仅仅因为“他值得”。当所有人都觉得英国人太过傲慢时戴斯蒙知道那不对,当他们不仅觉得他傲慢还说他无情时,戴斯蒙知道他被特殊对待了。人们总是觉得肖恩有两面,其实他一直只有那一面,只不过太过聪明以至于不关心他的人便不能理解罢了。以毒辣知名的肖恩有着整个刺客组织最极致最长久的温柔,甚至连戴斯蒙都没能独享这份温柔。这一点上他们很像,肖恩也没能独享他的奉献。对此他们心知肚明,友情从某一天起变得亲密,一点酒精和一点波折让这种亲密友情终于可以定性为爱,此后他们的生命中没有一天不是热烈燃烧着对对方的深爱,仿佛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活着可不只是工作,”他亲吻戴斯蒙脑袋上柔软的头发,挺起胸膛放任他折磨自己,为乳尖传来的细微快感仰起脖子,一只手搂着恋人的肩膀一只手扩张起了甬道,“天,我得跟你说多少遍。”“从一个工作狂口中说出来可能没有那么大的说服力。”“嘿,我可不是工作狂。还不是因为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没管我该管的事了?一分钟之前你还在说我管太多了。”

        肖恩低声嗤笑着,凑上去吻他,不对此无端指控多做解释。他们阖眼深吻,唇舌交缠,戴斯蒙的手在抚慰他自己,他像他说的那样充满活力,在一个足够深的、让双方都缺氧的吻的催动之下再次硬起来,关于他的阴茎肖恩总是很清楚该怎么帮忙。戴斯蒙喟叹着缠绵的满足,追着肖恩的舌头要奖励,被肖恩咬着下唇吮吸了一下。难以相信他们之中肖恩才是经验更少的那个,爱使人热情似火。“混帐,”戴斯蒙骂道,乐得按着肖恩的腰让他转身撑着墙壁,“你也想我了,不是吗?”他缓慢地送进为他开拓好的甬道里,引来一声语焉不详的哼声。

        “我没有哪一刻不想念你,那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出门一趟也不会怎样。”他的视线从被咬得满是吻痕的肩侧投向戴斯蒙,“只是冬天到了。”

        我知道。戴斯蒙俯身埋在他肩上,开始了慢节奏的抽插,不出所料地被再一次轻啄额角。我也不想在冬天离开你。没有人能独自忍受漫长的冬天,一个过于寒冷的夜晚就足以摧毁一个人等待黎明的意志,没有人应该在冬天离开他的温暖。他听着肖恩近在咫尺的闷声喘息,握着恋人硬了好久的性器伴随深入他的节奏撸动起来,肖恩按在墙壁上的手逐渐抓成拳头;他扣进他指间,并立刻被握紧。

        他想有处可归又想远离这里。他想放下一切又想背负一切。知道该做什么却没有目标,充实却长久地孤独,勇敢却对自己懦弱。世界上除了同样矛盾的肖恩以外恐怕没有谁能受得了他了。他最知名的矛盾是谁都不爱,肖恩最知名的矛盾则是唯独不爱他。

        他个人的信徒正被他操得腿根发抖。他不需要对肖恩太客气,一点疼痛能让这个姜发男人更加敏感,所以他用力地顶撞进穴道深处,用整根性器碾压充血兴奋的前列腺,力气大得几乎要把阴囊也操进去,肖恩被他压在墙上折磨得呼吸都是破碎的。内敛的英国人总是不肯放开嗓子,就算他的阴茎顶端滴出前液,撸动得再快一点就能让那种揉弄湿润东西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像操女人一样啪啪地响。戴斯蒙,他能听到肖恩颤抖的气流,你这是快射了吗?对。他说。他没怎么认真地忍着,完全没考虑什么面子问题,像自慰一样又快又狠地摩擦穴道,性器被紧致炽热的触感包裹着,他敢尽情追逐快感,因为肖恩更希望如此。被他操射时肖恩才终于叫出声,精液溅在墙上,随后被蹭过来的衣物边角擦掉一些,戴斯蒙咬住肖恩的脖子用力撞了几下,仿佛要把他撞进墙壁里;他射进甬道深处灌满他,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出来。

        他们靠在一起喘气,调整呼吸,肖恩再次转身面对他的瞬间他就又抱上去了。他喜欢被肖恩抱着。

        “下个冬天我发誓哪儿都不去了。”

        肖恩的手在他头发上游走。“刚才是谁闲不下来,总觉得得做点什么的?”

        “唔嗯——”

        “得了,傻瓜。至少下回有人找你帮忙时叫上我。”他拍了拍戴斯蒙的后脑,“穿好你的衣服。你还没向我作行动汇报呢,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你丢给新人?”“可是你跑来跑去的多累。既然我回来了,你本来就该休息。这些年你太辛苦了。”“戴斯蒙·迈尔斯。我说过什么?考虑你自己——”“知道了知道了——”

        “你要是真听进去了,我说不定还会奖励你。”

        肖恩朝他眨了眨眼,扣好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把领带拉上脖子,挡住所有痕迹。现在他端正得可以去给新人讲述一场战争史。屁股里还夹着他的精液。戴斯蒙扬起嘴角。“我要是真听进去了,我能在卧室签收我的奖励吗?”“当然。去休息吧。伊利亚在做作业。试着和他聊聊。”肖恩送他走向办公室的门。“好啊。”他应道,打开门。

        伊利亚抱着手臂白了他一眼。

        男孩瞧着哑然的戴斯蒙,扬起音调,“父亲,”把作业纸递向他身后的肖恩,“我还以为我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见到你。”

        嗤——他立刻听见肖恩的笑声。“嘿!”戴斯蒙一把抄走他的作业纸,“你这混帐小子在暗示什么?”

        伊利亚朝他吐舌头。戴斯蒙把他的混帐儿子拎起来,然后他们一块被肖恩以“要打出去打”为理由赶走了。

        这生活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