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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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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存在着这么一个神奇的国家制度:王室没有任何军权,捍卫这个国家安全的军队是由十几位美男组织而成的骑士团率领的。这个国家就是黑雪姬国,现任国王名叫“玖兰枢”。黑雪姬国的骑士团叫“圆桌骑士团”,圆桌骑士团里有12名骑士长,固定每5年会进行选举换届,每位骑士长都拥有听命于自己的骑士军。而入伍在他们军队里的士兵……不对,骑士们没有一个长相平凡的,就算真的有,但是因为那人的身材条件极佳骑士长并没有拒绝理由。这12位骑士长的骑士军队也有名字,最具代表性的是由圆桌骑士团中的首席骑士长率领的兰斯洛特。

 

这一届率领兰斯洛特骑士军的骑士长名叫“玖兰-锥生零”。他算是个传奇人物,主要因为他与兰斯洛特骑士长长得非常相似,那位大人物的肖像画至今完好保留在兰斯洛特纪念博物馆里与他当年的骑士长制服一起展示着。

 

在黑雪姬国,婚后嫁过去的不是强迫性跟随丈夫的姓氏,也有一些夫妻选择保留自己的姓氏而为他们的子女取名的时候继承父母两人的姓氏,孩子们在成年的时候可选择继续保留双姓氏或选择其中父母一方的姓氏改姓。当初报名参加队伍的时候,银发骑士长只有“锥生”一个姓氏,有人传闻可能在成年后他选择同样继承了父母另一方的姓氏,也有传闻说他是在少时被领养了所以也加上了领养父母的姓氏。不过,还有一个不可能的奇葩传闻就是他其实嫁给了玖兰君王,真实身份其实是黑雪姬国的皇后。

 

全国人民都认为最后一个奇葩传闻不可能成立是因为邻国的十字王国的未成年公主,黑主优姬是前纯血君王给玖兰枢幼时就安排好的未婚妻……再再再说,“玖兰”这个现实并不罕见。比如东方的寒绯国的女王的名字叫“玖兰-绯樱闲”,因为她的现任丈夫是现任国王的王叔。第5位圆桌骑士的支葵千里,未成年时也是姓“玖兰-支葵”。

 

「今天听见有人在讨论你姓“玖兰”这事情,我好开心。」

 

「你又偷跑到大街上了么?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吸血鬼,玖兰枢。」

 

「锥生君,你关心我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再坦诚一些?」

 

「……」

 

拥有漫长生命与超能力的纯血种吸血鬼统治的一个国家,即使王室没有军权,人类一族即使团结一致也未必有胜算,玖兰-锥生零与他的兰斯洛特是肯定不会背叛君王与国家。他是纯血君王•玖兰枢的爱人,而且圆桌骑士团里的有一半是纯血君王的人。

 

「我今天去探望优姬,她说她想念你做的饭了。」

 

「那下一次她来拜访我给她做她爱吃的盐拉面。」

 

「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怎么都没有给我做过一顿饭?」

 

「……你怎么连亲妹妹的醋——喂……你干嘛!!」

 

「竟然吃不了你亲手做的饭,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喂饱我吧!」

 

「放我下来,我马上去厨房给你准备好吃的。」

 

「呵,我骗你的。成年吸血鬼是不吃人类的食物的。」

 

「……」

 

零被温柔地放在床上后,枢马上就爬到他身上,仿佛不容许对方抓住任何逃脱的机会。在骑士军队里从一个普通骑士兵升上首席骑士长的这个位置,二分靠长相、五分靠实力,剩下的三分是天赋……但最重要的是零不曾也不会对他的爱人手下留情。

 

企图不单纯且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的某吸血鬼已经开始在在零的身上摸索了,即使隔着多层次的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双精致修长的双手。身为国家圆桌骑士团的主要代表,零身上穿的制服第一眼就能看出多处细节又复杂的设计与精致完美的精心制作。最大的缺点就是无论是穿上或脱下,它是12位骑士长的制服中最费劲费力的……

 

这一全套的骑士长制服,衣柜里还挂着四套一模一样的,一届5年,一位骑士长拥有5套。一位骑士长的任期结束,除了任期届满的告别典礼上需要现场火烧仪式报废一套、一套归还给设计师、一套摆在属于纪念博物馆里展示、一套上交给君王、剩下最后一套才是自留的。

 

拥有全世界的时间的纯血君王非常享受为他的恋人每日更换衣物的复杂过程,毕竟这五套制服是他自己为零亲手设计亲手拿起一针一线缝制的,不为任何理由,只为了银发美人完全从里到外都属于他玖兰枢自己。

 

枢缓缓地弯下上半身,再微微的低下了头,才能轻轻的将双唇贴在对方的双唇上,巧妙地用食指就撬开了白色里衣的衣领上的扣子。银发骑士的脖子上右边有一个纹身,那是属于零的独特标记,搭配这套制服的那条丝巾把纹身隐藏得十分隐秘。主要原因是在黑雪姬国,纹身是一种违法的行为,而且只有囚犯才会被刺上纹身。枢忽然发现恋人的白皙的脖子上没有因为长时间被厚实紧绷的衣服包裹而留下红印。

 

「零,你是不是又瘦了?」

 

银发美人的脸上总算露出了表情,虽然是摆着一张臭脸,他还碎碎念说:「怎么最近一直被问了同个问题?」

 

「你和我不一样,你必须好好吃饭才能获取营养啊。」

 

「混蛋吸血鬼,你说这句话的时候难道你良心不会痛吗?」

 

「喂饱满足我是你做为我的妻子的责任呀。」

 

零别过头表示他已经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枢叹气的摇摇头,给对方解开复杂的衣物,同时又忍不住调戏对方。他试探性的亲一口对方的脸颊,对方果然没在生气,非常配合他主动吻上对方。零专注的与他的丈夫热吻,同时枢非常熟练的将爱妻身上的白色风衣的两排纽扣一个接一个解开,左、右边各6颗,每一颗钮扣有独特的雕刻,象征着他率领的圆桌骑士团。

 

枢将零与风衣的脱开方式非常浪漫但又粗暴,一只手扶持着他的背部将他推上自己并拥入怀中,一只手又有力地将他这个人与贴身的风衣扯脱掉……两人认真的吻戏非常简单的因为那一声响亮的昂贵布料被扯坏的声音而中断了。

 

银发骑士推开了纯血君王,爬起身才再将风衣脱下检查……「嘁……又弄坏了。」

 

纯血君王依然粗暴的抽走了恋人手里的风衣,根本完全没在意那一件昂贵的布料还很随意的扔到地上,反应冷静地回应说:「不怕,制服的裁缝就在你眼前。」

 

银发骑士刚张口准备反驳,棕发君王就捧起对方的的下颔并将舌头伸入对方嘴里再紧闭起对方的双唇。舌尖与舌尖互相舔舐与缠绕,很快的两人再次沉迷进入又一场令人上瘾的热吻中。

 

前面那一场响亮的啾啾啾不断,声音听起来暧昧得很,让令人容易想入非非,但那只是这对恋人最纯洁的亲吻方式。后面这一场才是他们每一夜的情爱的前戏开始,这一场吻戏打的是一场持久战,虽然输的永远都会是零,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嘛。

 

锥生零总会把自己逼到接近窒息的时候才会推开玖兰枢,今晚当然也不例外;已经吻上瘾的玖兰枢当然并不满足,但由于恋人是个人类,他也不能勉强对方完全配合自己过分强大的体质。他趁恋人还在喘着气调整自己的呼吸,他咬住零的脖子上的那一条丝巾,由于是丝绸面料所以只需要枢轻松的一扯,丝巾马上就解开并滑落下去了。

 

银发骑士的脖子右侧上的黑色纹身终于显眼了,他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不少。纯血君王在次随意的把又一块昂贵的布料随地扔,而且酒红色的双眸始终没有移开过对方的身上,零承受不了对方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神,无论是在对方吸血进食的时候还是在赤裸的相依相偎的时候。

 

「零,可以吗?」

 

「饿了?」

 

「其实离进食的时间还有一小时,但零今天回家的早。竟然我们已经开始了,就先进食吧?我们也好久没有拥有一整个夜晚的时间了。」

 

「我已经和兰斯洛特吃过了晚饭,你随意。」

 

「那我开动了。」

 

玖兰枢喜欢在恋人的脖子上进食,尤其是对方的纹身上,那块地方是零身上不多的敏感点之一。纯血君王会习惯性先舔吸獠牙要穿刺的那一块皮肤,刚开始他是单纯为了寻找皮肤下的血管才但现在也成了一种情趣,只有攻击零的敏感处才可以听见细腻的呻吟声。枢张开了嘴,伸张出来的獠牙穿刺白皙的肌肤,温厚的血液涌入了他的口腔里,稍微陶醉于恋人独特的味道,一直到整张嘴都被填满了血液,才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下喉。

 

纯血种吸血鬼的食量非常小,每日吃饱后第一件事,枢就会亲吻着獠牙造成的小伤口,短短几秒内那两个小孔就消失不见了。

 

「谢谢你的招待。」吃饱喝足的枢微笑的看着他的恋人说道。

 

银发骑士长的第二个敏感点在他的私处上,他不知是纯血君王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腰带与裤子上的拉链,一只心急的手现在就抓住他的内裤,下一秒却成为了一块碎布。半硬的阳具一瞬间就暴露在冷冷的空气中,零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枢马上将那敏感的脆弱握在手心里,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这四个字:「饭后甜点。」

 

「不要脸!」锥生零捂住已染上红晕的脸,完全不敢看他眼前究竟要发生什么事,心里各种默默的暗骂对方:“厚颜无耻”、“欲求不满”、“混蛋吸精鬼”……

 

「我在你心目中难道就这么低俗吗?」读取恋人的心里话的枢难过的问道。

 

「变态。」

 

第一秒,世界静止。

 

第二秒,纯血君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玖兰枢认输了。

 

躲在双手后面的紫眸什么也看不见,当然他真的什么都不想看见。零能感受到身上的重量稍微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那只迫不及待的手竟然慢慢地揉弄他的敏感处,恨的零咬住下唇不容许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特别是那种暧昧不明的呻吟声。

 

他的丈夫熟练的技术很快就让他完全挺硬,跟着对方在渐渐加速的手法,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身体也逐渐在升温中。一股灼热忽然将他那里包围起来,这种防不胜防的感觉让零惊讶的叫出了声,然后他拿开了双手再次面对世界……

 

眼前荒淫无耻的画面差点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戳瞎……相差个一厘米的距离,他的脸就能蹭到玖兰枢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坚挺了,背景里还能看见全身赤裸的对方在非常享受的给他进行口交……

 

玖兰枢果然是一个变态。

 

「衣服呢?」银发骑士长问道,心里很庆幸的是他身上的制服都还在。

 

纯血君王“啵”一声把嘴里的男物吐出,换用手去按揉,他回答说:「因为碍眼碍事,所以就把它变不见了。」话一说完就用舌尖在眼前美味的顶部转圈。

 

零抽了一口气,又不甘心地再问了一句:「……这个乱七八糟的、又是什么?」

 

「你们人类把这个姿势叫做69式。」

 

零对丈夫的认真回答简直难以置信,叹了口气再告诉他自己:「算了。」毕竟怎么也算是自己选择的丈夫,以后的日子还长呢,平常心对待吧。

 

「满足一下我的需求吧?像我这样做……」

 

枢在恋人的注目下再一次重演如何一口吃下恋人的阳具,如此防不胜防的,零又喊了出声。将含在住嘴里的那一根敏感部位缓缓地吞吐着,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品尝一道极品料理,配上耳边还有悦耳动听的呻吟声……嘴里那根阳具很快就射出了爱液。

 

教学结束后又“啵”一声吐出那根软下的脆弱,语气轻快的说:「零果然很美味。」

 

锥生零炸了,大骂:「你别太欺人太甚!」开什么玩笑,玖兰枢的阳物和他自己的比起来,那个东西可是个怪物!结婚后,他们两私生活中虽然都对彼此专一,但玖兰枢却每晚都想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知道他对房事有洁癖但对方却越来越得寸进尺。

 

「锥生君,这叫做情趣。」

 

「哪来的情和趣?乱七八糟的!!」

 

「书上说的,还说这个方法可以快速治好任何的洁癖症。」

 

「你……!」零深吸一口气,依然冷冷的说:「我拒绝吃下你身下的那东西。」

 

「好。我不强求,零只用舌头舔也可以。」

 

眼前那根巨大的阳物不知到底是因为玖兰枢的兴奋还是为了得到零的注意力而抖动了一下……零咽下嘴里分泌的唾液,紧张的弹出舌尖轻轻在旁边的一根筋上试着舔了一下,这回换枢舒服的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摸揉起对方的又硬起来的脆弱。

 

将恋人一整根阳物沾上自己的唾液后,零也算掌握了对方的弱点了……大概吧?银发骑士长也没有多想,因为那只色欲之手一直不断刺激着他的敏感处所以不断打断着他的思索。他还是很尽力的去舔舐龟头的部分,舌尖会调皮的戳一下流出爱露的小孔……

 

丈夫的硬挺不知不觉好像又大了一圈……而且还会自己抖动,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零,我想进去了……现在。」

 

「……?等……!」

 

枢匆忙换了个姿势,也没有时间思考究竟会不会是一个舒服的体位,更没有想到自己还未给对方扩张的事情。飞速的将对方的裤子全拔下来后就将零的双腿张开,下一秒就将自己的欲望送入对方的后穴最深处。「嘶!……」零还没来得及适应那根怪物的粗长,他再熟悉不过的热流就涌入自己的肠道里……

 

「以防万一,把制服全脱了吧。」

 

「零,不如我先把制服脱掉吧。」

 

两人四目相对的同时说出似乎一模一样的话,然后纯血君王笑了,冰山美人脸上也露出微微一笑。枢低下身子亲上恋人的双唇,零主动张开了唇还学会了枢舔吸下唇的习惯,对方非常配合的一样张开了嘴,不知究竟是谁的舌尖在主导,两人只是很单纯投入了彼此的感情的一个日常的舌吻。

 

脱下制服不是没原因,这外套的布料很奇怪,沾上人类或吸血鬼的精液的地方就会变成黑色,已经有三次在两人做爱的时候就沾上了白浊而被玷污了,完全洗不了也漂白不了,玖兰枢逼不得已只能再采购衣服的材料重做了只能报销的三件。

 

热情奔放的一吻不久后就告一段落了,又一度败北的锥生零瘫软下来,慢慢平稳自己的呼吸。玖兰枢的阳物还深深的埋在对方的体内,双手非常安分守己地认真给恋人脱下身上剩余的制服。

 

最麻烦的白色外套很快就被脱掉了,然后又被毫不在乎的扔在地上的一个角落。里面是一件酒红色马甲,是黑雪姬国的代表颜色,背后还有精致的银白色象征兰斯洛特军的刺绣。把它脱下后,就只剩下长袖衬衫了。这件黑色上衣就是整套制服真正复杂的所在,因为它没有任何钮扣,它是真正只是一块布,偏偏还带着24条丝带,必须根据相同的暗纹去系上12个结的一件复杂衣服。上衣背后是国徽,是用稀有的天然酒红色的蚕丝刺绣上去的。

 

白皙透亮的肌肤看起来是如此水润光泽,特别是隐隐约约都还能看见昨晚玖兰枢留下的吻痕的几块地方。20年前在人群中对一个小男孩一见钟情,还从此成为他日日夜夜思念牵挂的人,如今终于是他玖兰枢的爱妻了。

 

「你真的瘦了,我居然直到今天才发现到。」

 

「……」那双明亮的紫眸只是静静的盯着枢看。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呢?」棕发君王不领情,严肃的问道。

 

「最近没什么胃口。」看着对方的表情,零回答得略有点心虚……

 

「明天我让蓝堂过来看看你?」

 

「不要。」秒答。全国人民都知道兰斯洛特军与高文军之间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

 

「那我让个人类医生过来?」

 

「不要。」又一次秒答。

 

「玖兰-锥生零。」完了,他的丈夫还是第一次用全名喊他呢……

 

皱起眉头的玖兰枢是个警告,如果他真的生气了就真的不好惹也不好哄,锥生零是知道的,也是经验所得,但那是他们婚前的故事了。

 

「明天蓝堂会过来,有我在他是不会放肆的。」

 

「……」乖巧服软的点点头。

 

纯血君王温柔的亲吻着对方的额头,再抚摸着柔软的银发,接着继续轻轻吻着对方的眼睛、鼻子、脸颊,最后才亲吻对方软嫩的唇。

 

零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扣在恋人后脑勺上,给对方一个霸气的吸吻。这一次枢并没有争夺主导权而只是纯粹的享受。零满足后,就像小猫一样乖巧的在枢里怀里静静地躺着。枢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试图诱惑自己的妻子,他的阳物虽已经发泄一次了但并没软下来。他还没得到满足,但是他不着急,毕竟冬天的夜晚是还很长的。

 

枢慢慢地开始抽插着,动作虽小但因为不断摩擦着零后穴里那敏感的一处。零忍不住不发出令他自己感到羞耻的呻吟声,身下的脆弱也再次又开始立了起来。低头看到恋人活力满满的阳具,他不做任何犹豫或思考就伸出手爱抚它。受到了加倍的刺激的零反射性弯起了柔软的腰部,四肢也抓紧了被单。

 

「零,叫我名字来听听。」

 

「玖兰……」

 

「不对。」枢一瞬间就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他的阳物抽插的频率。「再叫一次。」

 

「啊……!玖、玖兰枢……」

 

「不对!」

 

再次加快了速度就算了,现在这个频率简直就是折磨,每一回的抽出和插入,那根怪物龟头就一定蹭到嫩穴里那敏感的地方……他的脑子根本已经无法思考他丈夫究竟想要什么,因为身体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了。

 

「“枢”。零,叫我“枢”。」

 

「啊……!啊……啊……唔……!」枢握紧了对方的阳具,拇指按压在小孔上。

 

「想射的话就喊我的名字。」

 

「呜……枢、枢……?」

 

「对,是枢哦……零,我已经接近了……一起吧?」

 

「……枢……!啊!……枢……」脑袋已经一片空白的银发美人变成了一个只会吟叫丈夫名字的复读机。

 

枢仿佛忽然想起了他另一只被遗忘的抓住被单的手,伸手去抓住了对方白皙的手,修长的手指扣入对方的指间,十指交扣。在零第14次喊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松开了握住零的坚挺,两人一同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枢总算是得到满足了,他抽出软下的阳物,抱着零,侧躺在对方旁边。即使在喘气平稳自己的呼吸,他们的注目焦点却没有离开过彼此,酒红色的双眸一直看着浅紫色的双眸……

 

「零,我爱你。」

 

「肉麻。」嘴上是这么说但零还是凑前在枢的唇上落下很轻的一吻。

 

枢温柔的微笑问:「再休息个15分钟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洗。还有我的制服、」

 

「嘘。明天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你的衣柜里还有四套呢,不必担心。」

 

「……我困了。」零小声地说完就眯起了眼睛。

 

「零,你后面必须处理干净。」

 

「……」

 

「真的睡着了?真拿你没办法。」

 

「枢……」睡梦中的银发美人呼唤着恋人的名字。

 

枢脸上温柔的微笑变得更柔和自然了,那是唯独留给锥生零一人的溺爱,当然也是银发骑士长永远看不到表情。他再次在睡美人的唇上深深一吻,再将对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给对方做每日必须的梳洗。

 

晚安,我的爱。祝你有个甜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