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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巴是第一次知道,高烧也会导致omega的发情期提前到来。这绝不是什么常见现象,具体的原理乔巴还没有弄清楚,他只能把这种突发状况归结于罗的特殊体质。

红心船长的信息素味道是昙花香气,平时闻起来清冽幽远,绝不会给身边人带来什么困扰。但发情期时就大不一样了,过于浓烈的昙花香气真的会让人头晕目眩。暂时待在巴托船上的草帽一伙和巴托的船员们一起避开了omega所在的房间,避开那颇有攻击性的香气。

乔巴临时调配了omega抑制剂,但是嗅觉过于敏感的乔巴无法靠近香气浓烈的房间,至于巴托船上的船医?他们没有船医,他们依靠奶奶的偏方在大海上生存。最后还是罗宾接过了乔巴手上的注射器,成熟稳重的历史学家走向了omega所在的房间。

乔巴捂着自己的鼻子,担忧地看着罗宾的背影,
“放心吧!罗宾一定没问题的!”
草帽船长摇摇晃晃地坐在栏杆上,笑着安慰他的船医。小驯鹿回头和路飞的眼睛对视,重重的点头,伙伴之间就是要互相信任!

罗宾的忍耐力要比其他人好得多,即使进入香气中心她也依旧保持清醒,陷入发情期的omega喘息着趴在床上,重伤和情热让罗虚弱无力,意识不清,罗宾进入房间也没能惊动警惕的红心船长。女人径直走向床铺,她稍稍弯下腰向罗说明,
“你发情了,特拉男君。我是罗宾,来为你注射抑制剂。”

男人向罗宾露出了布满潮红的脸颊,他现在甚至无法辨认眼前的人是谁,omega下意识摆出戒备的姿势,
“离我远点!”
沙哑的嗓音毫无威慑力可言,努力做出警惕姿态的omega看着反倒更惹人怜爱。罗宾稍稍后退试图安抚眼前的omega,
“我也是omega,我不会伤害你。”
罗宾一边解释一边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另一种柔和的花香出现,冲淡了昙花香气的浓烈。

温和的omega信息素让罗不再那么警惕,他的意识也稍稍清醒过来,在他辨认出眼前的人是罗宾后,男人的身体就松懈下来,草帽团的omega是可以信任的人。罗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状况了。

罗宾这才重新走近床上的红心船长,她摘下了罗的帽子,杂乱的黑发出现在女人面前,罗宾轻柔地将落在脖颈上的碎发拨开,露出omega后颈的腺体,柔软的腺体发红肿胀,已经做好了被标记的准备。不过罗宾不会这么做,她只是轻轻扶住罗的脖颈,把注射器尖锐的针头刺入敏感的腺体,罗宾手掌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变得紧张僵硬。

罗宾一边推动注射器,一边轻抚罗的侧颈,
“放松,只是抑制剂。”
红心船长在罗宾的安抚和抑制剂的共同作用下变得安静,沉默一直持续到罗宾拔出空了的注射器针头。罗宾用医用棉压在针眼上面,直到血液不再渗出,罗也在这样的过程中逐渐脱离自己的发情期。

乔巴的抑制剂高效快速,在罗宾站起身时,罗几乎就意识清醒了。发情期的其他症状都会褪去,只剩下一些难耐的情热,那需要omega自己解决。
“多谢。”
罗缓慢地从床上坐起身,向面前的罗宾道谢。罗的脸颊上泛着红晕,金色的眼睛还有些湿润,仰脸看向罗宾时就显出一些难得的孩子气。那让罗宾的目光越发柔和,
“这没什么。不过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罗宾微笑着打趣了一下红心船长,然后就打算把房间留给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

罗眨了眨眼然后才反应过来罗宾对自己的打趣,男人沉默着戴上了自己的帽子,表情被遮在帽檐下的阴影里。罗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断臂,他向着自己惨烈的伤口伸出手掌,看起来他打算通过疼痛抑制自己的情热,但是一支手掌阻止了他的乱来,那是从罗身体上突然生长出的一支手臂。

罗惊愕地抬起头,对上了表情愠怒的罗宾,女人用不赞成的目光看着罗,像是捉住弟弟闯祸的长姐,
“你是医生,特拉男君,你不应该这样对待你的身体。”
罗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海军随时都会追上来,这只是最快的方式。”
声音倒是足够坚定,但是不肯与罗宾对视的眼睛显出了几分心虚。

“路飞他们在外面,就算被海军追上来也没关系。”
罗沉默下来,他不肯与罗宾对视也不肯再回应罗宾的话,像是赌气的孩子。同为omega的罗宾能理解罗的沉默,突如其来的发情期会让omega的安全感更加薄弱,那种无法操控身体,被迫沉沦在情欲中的屈辱是每个omega的噩梦,尤其是像罗和罗宾这样经常身处动荡之中的人。发情期后不得不进行的自慰会打破他们最后一点尊严。

但是罗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对待了,而且,最重要的是,omega不应该用这样残酷的方式对待自己的生理本能,这又不是什么需要惩罚的罪过。罗宾在一次次痛苦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我不会放任你伤害自己的,至少这次不行。”
罗宾严肃地对罗说,女人手掌的力度表达了她的决心。

红心船长抿起嘴唇,
“你也是omega,你应该明白的,妮可当家的。”
“所以我才要阻止你,阻止你像我从前一样做出这种傻事。”
罗与罗宾对视,他听说过恶魔之子的故事,他们同样从年幼就开始逃亡,甚至罗宾的经历要比他更为黑暗。罗看着罗宾严肃的表情,他的心就像是被刺了一下,他们的感受在此刻共通。

“我知道了。”
红心船长低下头回应了罗宾,他不会再选择伤害自己的方式。罗宾这才欣慰地微笑起来,女人的手掌变成花瓣,然后消失在罗的面前。罗宾放心地转身离开,在女人即将推开房门时,罗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妮可当家的…你…能帮我一下吗?”

罗宾回头就看见了强忍羞惭的红心船长,罗的表情看起来还算平静,可他的手掌却几乎要把床单抓破了。罗宾的目光看向罗无力垂下的断臂,心下了然,男性omega只靠前面的抚慰无法到达高潮,现在只有一只手的罗确实无法解决生理需求。乐于助人的历史学家接受了红心船长的求助,女人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乐意效劳。”

 

罗重新躺回了床上,只不过这次是赤裸的。罗宾贴心地背过身去,双手交叉在胸前,生长出更多手臂为罗提供帮助。手掌贴心地扶住罗的断臂,使它远离罗的身体并且保持水平,手掌们温和地为它提供支撑和保护。剩余的手掌则抚上了其他部位,它们不带有过多的挑逗意味,只是轻柔地抚摸男人裸露的皮肤,试图让罗放松并且适应这些手掌。

罗从未被如此多的手掌触碰,那感觉怪极了,就像赤裸着落入人群,有种被众人分享微妙感。可罗知道,这些手掌都来自同一个人,来自那个背对着自己的omega。也许是没有被罗宾注视,女人的背影让罗感到安心,他逐渐在这种温和的触碰中放松下来,罗宾也能感知到手掌下的身体变得放松。

手掌们开始移向更敏感的部位,男人的胸乳被手掌覆盖,手指轻轻划过皮肤然后在乳晕处打转,女人的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尖,直到它变得硬挺。其他的手指沿着纹身抚摸,结实的腰腹也被柔软的手掌抚弄,腹肌漂亮的纹理都在女人的手下,男人身体的模样在罗宾脑海里逐渐清晰。红心船长用手背遮住眼睛,咬住嘴唇忍耐自己的呻吟。

腿间早已硬挺的性器也被女人的手掌握住,它们默契配合为omega带来欢愉,纤长的手指摩擦柱身,柔软的指腹揉弄顶端。快感让男人忍不住想要蜷起双腿,但是其他的手掌及时阻止了罗的行动,那些手掌像是柔软的镣铐把罗的双腿固定在床上,omega只能颤抖着感受所有快感。

压抑的呻吟从齿缝溢出,罗宾注意到了这微小的声音,用手掌及时地打开了罗的嘴巴,在他咬伤自己之前。手指隔在罗的牙齿之间,使他无法合拢双唇。女人为了体贴不想发出声音的红心船长,还伸出手指在男人的口腔之中搅弄,柔软的舌被捉住亵玩,难耐的呻吟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无法咽下的涎液顺着唇角流下,在男人的下巴和胡须留下水迹,可怜的红心船长连拒绝都说不出来。

带着颤音的呜咽从罗口中发出,是女人纤细的手指进入了后穴,穴口在罗宾指尖的揉弄下变得柔软,淫液已经多得打湿大腿。罗的腿间变得湿漉滑腻,握着大腿根部的手掌们只能更加用力,甚至有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掌们一起用力,推起omega的腿,并且让它们张开,好方便腿间的手掌行动。

罗的身体被摆弄成十分诱人的姿态,omega的双腿固定在他的胸前并且大大分开,私密处就这样袒露在空气之中。软穴不安地颤抖着,纤细的手指温和地探入其中,它们在紧窄柔嫩的内壁中探索。柔软的穴口被两根手指向两边拉开,好让更多的手指纠缠着进入其中。罗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女人从内部打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罗眼泪顺着眼角溢出,他甚至还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抽泣声。

泪水滴到女人的手上,手掌就体贴地用指腹轻轻拭去男人的泪水,可是后穴不停传来的饱胀快感让罗的眼泪无法停下,敏感点也被女人灵活的手指压住揉按,手掌们在罗的身体上四处作乱,已经红肿的乳尖依旧在被掐弄,性器敏感的顶端被女人的掌心揉按,连耳垂上的金环都在被女人的手指拨弄,罗身上任何一处敏感都在被挑逗,红心船长的脸颊几乎要被自己的眼泪完全浸湿了。
“不…停下…妮可当家的……”
男人含糊不清地吐露出求饶的话语,于是好心的历史学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试图让罗快一点到达高潮。

罗这次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男人金色的瞳孔甚至都开始涣散起来,过多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只有柔嫩的内壁还在本能地绞紧,直到被手指送上高潮。

红心船长瘫软在床上喘息,他的眼睛还在失焦,像是沉浸在之前快感中无法自拔。那些手掌不再禁锢罗的身体,它们轻柔地放下男人的腿,让罗的身体恢复放松状态。
“需要我送你去浴室吗?特拉男君。”
罗宾依旧背对着床上的男人,手掌也都规矩地离开了罗的身体。

罗终于恢复了意识,omega把身体蜷成一团,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像是在逃避刚才发生的事,
“不用,妮可当家的。”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还带着余韵的颤音。
“好可爱……”
罗宾在心里想着,那些手臂也跟着一起摇摆了一下,床上的罗却被吓了一跳,男人像是炸毛的猫一样弹起身,
“我自己可以!”

紧接着,就像是证明自己一样,罗用能力迅速地把自己送进了浴室,床上只剩下一条柔软的毛巾,
“阿拉!”
罗宾惊讶地转过身,女人看着那块毛巾忍不住笑出了声,罗宾挥挥手解除了能力,让那些手臂全都变成花瓣,最后消失不见。

女人想起了罗逃走前扔下的道谢,勾起唇角回应浴室里的omega,
“不用谢,特拉男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