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推德】玫瑰盛开之日

Work Text:

  
  德克萨斯出门时,并没想到莫斯提马提醒的“路上小心”会有其他的含义。
  
  作为企鹅物流的一员,偶尔在龙门的暗巷里遇到什么袭击这事并不奇怪。德克萨斯从不会因为自己是个Omega就放弃抄近道,大帝前两天给他们更新了工作守则第一条,时间就是金钱,作为企鹅物流的司机,德克萨斯深谙此道。往常她出门时,酒吧里总是静悄悄的,有人夜不归宿,有人尚未醒来——今天她难得赶上一个急匆匆回来拿资料的莫斯提马,长着恶魔角的天使开口就是不怀好意的语气,把一句路上小心说得百转千回,好像她这个根本不懂预言的拉特兰人提前看明白了哪一个时间点的未来一样。
  
  德克萨斯现在懂了。她稍微抬了抬头,看着眼前眼眶泛红的推进之王,叹着气问一边的凛冬:“抑制剂呢?”
  
  “试过了,那东西没用,”凛冬吸吸鼻子,“被诱导的,不知道我的日期你也该记得她的吧德克萨斯?”
  
  “明白了。”德克萨斯已经被推进之王收在怀里抱紧了,后背顶着柔软的胸脯,让人本能地有点喘不上气。她想了想,对着凛冬点点头:“那我带她离开一会儿,你怎么办?”
  
  “你们走就是了别管我!喂那边的——快联络博士!”凛冬接过一旁的医疗干员递过来的纸巾,肉眼可见的暴躁混着一点不安的情绪,和她的信息素一起弥漫在龙门清晨的空气里。
  
  德克萨斯努力从推进之王的怀抱里挣出来,拉着她的手就走,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推进之王扣住了也没什么办法。她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释放信息素——尽管她是个被标记了的Omega,这样做也会造成不小的轰动。她脚步匆匆,空出来的手忙着摸出手机拨通莫斯提马的电话。听筒里响起她有点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已经遇到她们了,德克萨斯?”
  
  “嗯,”德克萨斯面无表情,“找到我的定位,帮我订最近的酒店。”
  
  莫斯提马挂了电话,在半分钟后发来一个地址和房间号码,高亮标注价格,提醒德克萨斯事后还钱。
  
  她扫了一眼,记好有效信息,把手机收起来。她有点不敢回头看推进之王现在的表情——出于实际大概也没什么情谊的情侣之间应有的尊重,她握紧推进之王的手,加快脚步,很体贴地没有回头。
  
  德克萨斯的标记对象是推进之王,这是一件说意外倒也让人没那么意外的古怪事。两个年轻女人同为先锋,平时一起行动,性别恰好适配,打个标记倒方便工作,双方老板都很喜闻乐见。德克萨斯对此没什么意见,Omega这个性别一辈子只能被标记一次,但对她生活其他方面都没什么影响,她甚至对Alpha的信息素没什么感觉,推进之王身边则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在某日推进之王再度因自己的易感期不能上前线帮忙而向德克萨斯致歉时,德克萨斯提议道:“你可以来标记我。”当时回答她的是推进之王震惊到完全不像她了的眼神。
  
  作为备受性别本身各种特性折磨的Alpha,推进之王对待这个问题的态度比连别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都一概当作香水味看的德克萨斯谨慎得多。她拉着德克萨斯一起进行了全套检查,在确保德克萨斯并不会因为被标记而在生活上出现什么多余的问题后,才下定决心,把德克萨斯带回了她的宿舍。她难得对一个私人层面的问题如此上心,罗德岛的博士重操旧业,承包了推进之王要求的所有检查,他在准备器械的间隙如此对德克萨斯感慨道。这其中难保不会有易感期的原因,德克萨斯懒得说破,一个永久标记罢了,不是推进之王就会是其他人,甚至可能不会有下一个——在德克萨斯的生命里,伴侣实在说不上重要。就算打上了标记,工作搭档还是工作搭档,队友还是队友,不会有任何变化。
  
  “太草率了,”推进之王坐在她宿舍的沙发里,一边的床上坐着好整以暇的德克萨斯,她说,“你甚至都不是罗德岛的全职干员。”德克萨斯多数工作还是在企鹅物流范围内的,这些工作绝大多数和罗德岛几乎没有交集。
  
  “需要标记的只有你一个。”德克萨斯放下推进之王的马克杯,走过来,扶着推进之王的肩膀坐下:“今天就打永久标记,把套收起来。”
  
  “你应该再好好想想,德克萨斯。”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德克萨斯看了眼时钟,扳过推进之王的肩膀,有意识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直到清甜的气息充满推进之王的房间。Alpha早晨注射的抑制剂药效还没过,不过也快了,德克萨斯提前收走了推进之王的所有抑制剂配给,防止Alpha哭得不能自已却还有力气和理智从她手里抢一支抑制剂。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德克萨斯盯着时钟问。
  
  “……做好避孕措施。”推进之王说。她把脸埋进德克萨斯的肩窝,两手抱住德克萨斯的腰。德克萨斯关好了窗户,顺便断掉了通风系统,室内另一股信息素的味道渐渐浓郁起来,德克萨斯难得能读出味道中隐藏的情绪:推进之王茫然无措,推进之王焦虑不安,推进之王正在对她产生依赖。
  
  德克萨斯没错过这其中赤裸裸的求欢信号,她咬着推进之王的耳廓,抬起腰配合地让对方脱掉自己的下装,用自己没怎么使用过的阴道接纳推进之王尺寸可观的阴茎,然后是子宫。到后来,她连易感期Alpha压抑的抽泣声也听不到了,身下一片狼藉地晕厥在标记完成的快感里,甚至不知道这场由她喊出开始的,堪称荒唐的性爱是在什么时候怎样结的尾。
  
  那之后推进之王在易感期再也不需要按疗程计算的抑制剂,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可长可短的时间,一张床,和一个鲜活的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刷开房门的瞬间还在庆幸,在酒店推进之王可没办法筑巢——她实在不怎么喜欢皮革的质感,推进之王的皮衣却实在是太多了。
  
  德克萨斯反锁了门,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按在门板上。推进之王从背后抱着她,拨开她的头发,咬上微微凸起的腺体。她边咬边啜泣,牙印深深浅浅,索求Omega该释放出的能安抚她情绪的信息素。德克萨斯几乎站不住,信息素放得匆忙,带了点慌张的味道。背后的推进之王又是鼻子一酸,温凉的眼泪砸在德克萨斯颈后,让她只想叹气。
  
  “换个地方咬。”德克萨斯说。清晰的痛感落在肩头,德克萨斯松了口气,Omega纯粹安抚性质的信息素终于释放出来,推进之王的哭泣缓和了些,抱着德克萨斯的腰,把她压到酒店的大床上去。德克萨斯背对推进之王——她一般不主动看推进之王的表情,对方也确实不想让她看到太多次,那似乎太伤面子了。
  
  “清醒点了吗?”德克萨斯抱着枕头问。
  
  “……清醒了一点。”推进之王的声音带着鼻音。
  
  “现在忘掉它,”德克萨斯刚刚挣扎着脱掉了短裤和丝袜,现在侧过身,足尖踩上推进之王的腿根,语气郑重地说,“时间不多,结束你的易感期,维娜。”她还得向博士交差。
  
  推进之王应了一声,俯下身来,细碎的吻从颈后的腺体一直爬到德克萨斯的指尖。她在德克萨斯背后躺下,胳膊从德克萨斯纤细的腰侧绕过去,解开衣扣,揉捏德克萨斯的乳房。她泡在Omega信息素里的脑子还能脱开本能的禁锢转那么一会儿,因此并不急着给自己躁动了一早上的本能一个交代。从她标记德克萨斯至今,两个人的床上交流即使仅限于易感期期间,倒也并不比寻常情侣浅薄到哪里去。推进之王花了两三次的工夫摸清德克萨斯全身上下的敏感点,成功使德克萨斯这么一个比Beta寡淡的Omega对她求欢信息素的味道——是味道,不是信息素——有所反应,终于不会在易感期面对德克萨斯时感到没来由的紧张。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些害怕易感期的到来,原因无他,从Alpha的角度来说,德克萨斯给得太多了。
  
  但德克萨斯在Alpha遍地跑的这个人人担忧能不能见到明日朝阳的世界里摸爬滚打,并不在乎自己的标记——或者说,她这个人,花落谁家。推进之王不似德克萨斯,思想层面还是有些保守,和德克萨斯差着约莫一个时代那么远。她指尖在德克萨斯的乳晕上打转,拨弄渐渐充血挺立的乳尖,德克萨斯沉闷的喘息声传进耳里,推进之王有那么一个瞬间又想掉眼泪,生生忍住,又去咬德克萨斯颈后的腺体,舌头尝到甜得像蜜的味道,德克萨斯吸了口气,拉着推进之王放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向下摸,摸过胯间时德克萨斯抖了一下,推进之王再往下,摸到一手黏腻的湿,她就着一手湿滑掐德克萨斯的腿根,如愿以偿听到德克萨斯喉咙里传出的类似呜咽的声音。
  
  “你湿透了。”推进之王开口就是险些噎在喉咙里的哭腔,下身被信息素和切实的情欲催化到硬得快要爆炸,还有心情揶揄躺在她身前颤抖不已的德克萨斯。红狼只有这时看起来才像个标准的Omega——那些会轻易地被Alpha拖进情欲深潭的——柔软湿润,微微发着抖,全身的骨肉都被甜腻的信息素浸泡完全,引诱着捕食者来将他们拆吃入腹。但征服德克萨斯的快感不太一样,推进之王捏够了比起别处更显绵软的腿根,整只手覆上德克萨斯腿间,手指微曲,包裹起来,随意地打了个圈儿,中指按进潮湿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有意无意地蹭过兴奋地肿胀起来的阴蒂。德克萨斯当然是不一样的,推进之王听着耳边的喘息声,张嘴咬德克萨斯的耳朵。普通的Omega受制于繁衍的本能和纯粹的信息素……但德克萨斯的情欲起源于诱惑,就像个Beta那样,来自她的,不是任何她们之外的第三者。
  
  这认知让易感期的Alpha高兴起来,骨子里的占有欲得到充分满足。推进之王终于止住喉咙里黏滞的哭声,得以专心地带起德克萨斯的呜咽。她指腹压着德克萨斯的阴蒂揉按,另一只手去掐德克萨斯的乳尖,嘴唇贴着德克萨斯颈后,跟着手上的力道轻轻重重地咬那块馥郁的凸起。德克萨斯的呼吸突然变得长而隐忍,推进之王指尖下滑,拨开花唇,触到穴口满溢的黏液,她把外缘的那一点液体抹开,沾湿阴唇内外,伸进一个指节,然后是一根手指——在德克萨斯体内翻搅,刚刚迎接过高潮的穴道因充血而柔软非常,热情地裹住推进之王的手指,向她展示这具身体的欲求不满。推进之王耐心地将入口拓开,指尖不忘抵着穴腔内的敏感带勾挠,逼得德克萨斯自己抬起腿来,压着喘息对她说:“玩够了吗…?进来。”
  
  ——你不觉得对一个Omega做这么久前戏太多余了吗?推进之王听得出她的画外音,有些不满,咬着德克萨斯的侧颈嗯嗯两声,是刻意拖长了的绵软音调。她托起德克萨斯的膝窝,带着点情绪顶进一半,让德克萨斯的喘息噎在喉咙里。推进之王不着急完全进去,一半性器抵着滑软内腔上部的敏感带缓慢抽插,手指触在德克萨斯被撑圆的、紧紧咬合着阴茎的花穴口,摸缝隙里溢出的淫水,试探着再深入一个指节。发着情的omega的生殖道极限远不及此,偏偏德克萨斯呜咽出声,推进之王的手指早被打湿,红狼翘起的尾巴在推进之王怀里胡乱甩动,略显硬质的毛扫过推进之王的乳尖。推进之王呼吸一滞,收回手,按着德克萨斯的小腹坚决地向内顶撞,德克萨斯柔暖的内壁裹着阴茎缩缩咬咬,腔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溢出润滑的体液 ,推进之王调整着角度,发力挺腰,让自己完全没进德克萨斯的身体里去,龟头顶着一圈坚韧而柔软的肉,中间的凹陷正在她内外双重的压迫下涌出温暖的水。
  
  推进之王莫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回归那擅生养的子宫,她的眼眶又热起来,眼泪侧滑过鼻梁,渗进酒店的枕头里。她的手再向下压,认为在德克萨斯的小腹摸到了自己的存在,德克萨斯正将她的阴茎绞紧。没有说话——身体的契合使得她们之间的言语交流实在太少。Alpha突如其来的满足里又附上委屈的味道,德克萨斯被情欲冲昏头脑,闻不出来,只知道推进之王动起了腰,尺寸可观的阴茎在体内小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她体内的敏感点,撞上极少从外部打开的生殖腔口。钝痛压不过被打开侵占的快感,她的喘息变成细弱的呻吟,在越发粘腻的水声里,又无法克制地响亮起来。
  
  “你总是这样沉默吗。”
  
  咬着德克萨斯后颈的推进之王突然开口。容纳着她的穴道湿软滑腻,因情动而充血,服帖地吸附着阴茎,咬得她头皮发麻,很显然足够承受更猛烈的进攻。推进之王从善如流加大抽送的幅度,只余前端停在穴口磨蹭,再狠狠地顶到最深处,迫使德克萨斯在她怀里剧烈颤抖着弓起腰背,嘴里发出含混的、混着呜咽的呻吟,子宫口微微打开,堪堪含住推进之王龟头的前端,咬合吸吮,仿佛刻意地勾引Alpha挺进成结。德克萨斯没坚持几分钟就再次迎来高潮,被撑开填满的阴道容纳不下那么多淫水,随着推进之王的抽插被带出来,堆在穴口,搅打出细白的泡沫。
  
  “嗯、呜……啊,哈啊……”
  
  这样的声音在德克萨斯身上实在太过少见了,只有这时候才能听到。这时候的德克萨斯照理讲不会回答任何问题,这是她们之间沉默的约定俗成。德克萨斯可以是床伴,是战友,是敌人,是除去“爱人”以外的任何角色。推进之王有意逼出德克萨斯更多呻吟,撑着床头起身,从背后把德克萨斯抱起来,圈在怀里,让她坐着把自己的性器吞到底,颇不怀好意地用乳房推挤红狼的背。推进之王半环着德克萨斯的肩,一手揉捏她的胸,另一只手就伸下去,轻飘飘地从小腹摸到腿根,再去揉弄湿热花唇间凸出的阴核。德克萨斯其实是不太会在这种姿势下直面接收到的快感的,她本能地挣扎起来,纤细的腰不安地扭动,虚软的腿勉强撑起身体,上上下下地吞吐着体内恶劣地顶住生殖腔口的性器,看起来像是在推进之王的禁锢下自己玩得高兴。
  
  推进之王被吮得濒临极限,指尖突兀地按下去,把德克萨斯送上新一轮的高潮,德克萨斯向后仰过来,在她怀里闭着眼睛喘息。推进之王扶着德克萨斯的腰,在她颈后吹气,亲昵地贴着德克萨斯的脸颊,用带鼻音的声音告诉她:“我想要更多。德克萨斯,更多。”
  
  “什……么?”德克萨斯头脑发晕,不具备理性思考的条件。她在推进之王扶着她的胯将她直接转过来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敏感的阴道受不起如此摩擦,酸痒的阴蒂喷出透明淫液,沾湿推进之王的小腹和腿根。她发黑的眼界里映入推进之王红着眼眶的表情,对方像只食髓知味的大猫,凑过来啄着她的鼻尖,吻到嘴唇,勾着她的舌尖缠缠绕绕,手底下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地按着德克萨斯,随着一记发狠的深顶把她按下去,生生闯进德克萨斯的子宫。德克萨斯甚至没来得及惊讶——瞪大的眼睛蒙上水雾,本该发出尖叫的嘴被本不该出现的吻堵住,变成室内模糊的回声。被由内而外完全打开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溺死了。
  
  不该有对视,不该有亲吻。德克萨斯并不在意这些事——这只是和她们的默契不甚相符。她没多少余裕能拿来思考这样的问题,泪光朦胧的眼睛里带了点疑惑,很快又完全地蒙上情欲的雾气。推进之王甚至不需要动,龟头死死卡在窄小的子宫里,连彼此的呼吸都牵动肌肉,德克萨斯下身痉挛着,生殖腔的内壁情色地缩咬吮吸,在一波又一波尖锐的高潮里带来新的快感。她的大脑被这混着痛感的快意占据,德克萨斯环过推进之王的肩膀抱紧,在热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喘息,吐不出一个字。
  
  “……看着我。”推进之王含糊地说,双眼从沾泪的水红变成更晦暗的颜色,像有火在烧。柔软的子宫如有生命,含着她的龟头挤压铃口,时不时地紧紧吸附上来,像要榨出全部精水一样揉擦,诱惑Alpha在其中留下浓稠的精液。推进之王托住德克萨斯的臀,在生殖腔里缓慢地抽动,教怀里高潮不断的红狼颠簸成暴风雨里的帆船。
  
  “我是谁?”推进之王又叼住德克萨斯垂在外的舌尖,声音沉沉。
  
  德克萨斯勉强睁开眼睛,低着头同她的Alpha对视。她的嘴忙着吐出本能的哭喘,无暇回答推进之王的问题,只是若有所悟地捧住推进之王的脸颊,主动送上一个深吻的开始。她微微伏下身,在推进之王怀里摆出一个能将阴茎吞到最深的、适合受孕的姿势,缩紧阴道,无声地催促推进之王成结射精。
  
  推进之王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掰开德克萨斯的臀瓣,用力向里顶了顶。Alpha膨大的结卡在子宫口下方,成功地再次逼出德克萨斯的哭腔。
  
  Omega的生殖腔会被精液灌满,满到柔韧的子宫被撑开,小腹凸起,整个人都成为“受孕成功”的代名词。德克萨斯坐在她胯间,半合着无神的眼睛,似乎肿起的阴道正随着精水填进而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阴茎。她全身都敏感到碰不得,推进之王摸过被使用过度的花穴,就激起狼止不住的颤抖。推进之王这时才觉得自己的眼泪终于停止外涌,她屈指捏住德克萨斯的阴蒂,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换来德克萨斯报复性的紧夹。“我不会……”她被Alpha的阴茎钉在推进之王身上,挣扎两下,从仿佛无止境的高潮里低声回应道,“维娜,你、哈啊,没有必要……”
  
  “啾。”
  
  她的声音被推进之王迎上的吻给打断。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