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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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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相守
袁朗x杨锐

“下周的联合演习一定要重视起来,蓝军是陆军特种部队。好好干,别给海军丢脸。”
“是!”
坐上专机的时候杨锐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对手是谁了,虽然上级没说就等于有保密要求,但摸爬滚打到现在这个位置,对于特种部队那些个队长指挥官他总还是有点了解的。

演习场地选在了一片被大漠包围的破烂平房里,没水没食物没地图,只给了必要的武器装备和目标经纬度。作为尖刀部队,杨锐被要求在48小时内带队潜入敌军指挥部。
第26小时,下发任务分头行动,自己和佟莉一组。
第27小时,与分散出去的队友失去联系。
第28小时,遭遇敌军埋伏,在佟莉重火力掩护下侥幸逃生。
第30小时,遭遇三人偷袭,被撤下所有武器装备和通讯设备,蒙上眼睛塞着嘴被绑上了椅子。

杨锐感觉得到自己是在一座被开了天窗的破楼里,四周与他相隔不到半米就有阴凉的风,而阳光正大方地倾泻在他头顶。大漠太阳烈,没一会儿就烤得他头疼。这是考验,杨锐知道的。每场演习总要上演几次严刑逼供的戏码,无非就是先用等待耗干你的耐心,再无所不用地挑战你的理智,最后好言规劝撬开你的嘴。战场都下来了,这只是一场演习而已。
绑他的人已经撤出去了。杨锐就这么干坐着,听着自己心跳,感受水分从自己干裂的嘴唇上蒸发,直到军靴叩在地上的声音打断了他。
“杨锐,少校。中国海军特种尖刀部队,蛟龙突击队队长,也是本次演习的尖刀小队之首。”来人踱到他面前约莫一米的距离站定,“领了潜入任务的就是你们小队吧?可惜了,就差三公里。全军尽墨啊杨队!”扯掉了塞他嘴里的布团,“说吧,指挥部经纬度多少?我不打算折磨你。”
杨锐张了张嘴活动了下泛酸的下巴,对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做了个戏谑的表情,“算了吧,你知道我不会说的。把我拉了吧,这不过是场演习而已。”
“杨队长,我说我不打算折磨你,可没说不折磨你队员。”对讲机被摆在杨锐耳朵边上,夹杂着电磁干扰的呲呲声里传出来的明显是佟莉的声音。
“你干什么?这是演习!”
“演习?杨队长该不会是演习参加多了,忘了重大演习是有伤亡指标的吧?”对讲机重新回到了静默状态,但刚才佟莉那顿大呼小叫已经足够耸人听闻了。“杨队长,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支部队。我们和你们不太一样,我们是真下得去手。还是你觉得……新换到你手底下的队员还没什么感情,没那么重要?”
那人拖了把椅子坐到杨锐面前,一阵窸窣的声音好像是在解武装带。“开门见山吧,我调查过你。上次的撤侨行动你失去了一名狙击手、一名通信兵、一名机枪手还有一名医疗兵,八人小队折损一半。回来之后副队长徐宏调去二队做队长,狙击手顾顺去了委内瑞拉集训,观察员李懂跑去参加狙击手考核了,回来就得转正,基本也不会继续留在队里,原小队就剩下你和机枪手佟莉了。作为队长,队员一个接一个地离开肯定不好受吧?诶,我特别好奇,杨队长,你每天看见佟莉的时候会想起张天德吗?就……那个石头,你们是喊他石头吧?”
杨锐没有回答,他说的都是事实。自从那次撤侨行动,自己小队成员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前两天还碰见过佟莉在打转业报告,自己这支小队到底是要只剩下自己一个了。
那人绕了过来,从背后撑在杨锐双肩上。
“你有质疑过自己下达的分散命令吗?”
“……没有。”
“你应该有。”杨锐被捏着下巴被迫抬头,声音下一秒贴着耳边响起。“四小时前你的人离我们指挥部已经不远了。你了解我,这种地形下你知道我会设伏的。为什么分散?”下巴突然一松,那人又坐回了他的椅子。“撤侨行动你人员有限,同时完成多个任务的情况下你选择分散我能理解,但今天不一样。你是在让他们送死。你是不是觉得他们离开你的时候被俘被杀责任都不在你?杨锐,你应该有的。”
“我没那么想。”
“你有!不然你不会说这不过是场演习!”
“这本来就是演习!”
“演习如战场!这是战场!这会儿你小队都死光了!”一颗子弹就这么射到离杨锐腿边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迸裂的碎屑甚至砸上了他裤腿和靴子。这是实弹。“你还觉得这是演习吗?你会害死所有人!”
“这不是演习用枪。”
“当然不是演习用枪。”杨锐猝不及防地被捏开嘴塞进了刚单发了颗子弹的枪管,嘴里弥漫着股火药味。“ G17,你之前的撤侨用枪。你知道我是谁,你也知道我最看重什么。对吧,杨锐?”
裤链被拉开,滚烫的手握住了在这种时间地点根本就不该被人碰的东西。
“呜!!!!”杨锐企图挣扎,但很可惜,他两条腿被分开绑椅子腿上,手腕也被结结实实地捆在背后,手肘和背之间插了根棍子和椅背绑死在一起,他是半分都动不了。嘴里还塞着枪管,被压着舌头根本没法吐字,费尽全力也不过含含糊糊地喊了声袁朗。
“我教你常相守。”

演习开始的第33小时,被俘的第3小时,杨锐依旧被捆在椅子上。
嘴里的枪管换成了消音器。异物抵在喉口,唾液根本无法被下咽,只能顺着消音器流出来,从下巴滴落拉出一道色情的银丝。如果靠的够近还能听见从杨锐身体里发出来一阵阵的滋滋声。
袁朗就坐在杨锐对面,翘着条腿踩在他裆部轻轻研磨,但只要杨锐喘息声稍重就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下去。等他痛苦的蜷曲稍微放松之后又故技重施地轻轻磨蹭。
“第几次了?杨队长?”
杨锐被捆了三小时,也被这么被折磨了三小时,他垂着脑袋全心全意和从尾椎骨蔓延的酥麻感作斗争,根本不想搭理这位痛苦施加者。
袁朗替他把消音器拔了出来,看他不理睬自己就又踩了一脚。“说话!”
“嘶!干你……咳咳……”
杨锐被晒太久了,再加上嘴里被塞东西流失太多水分,一说话就破音,嗓子都干得疼。
袁朗干脆拿着杨锐身上解下来的武装带往他胸口抽了一下。“第几次了?”
“……十九次。”
“想要了就直说。”
“要你大爷!”
“我大爷这次没来,你要我行么?”袁朗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无视了杨锐根本看不见的事实,一脸挑衅地把搁一边地上的水喝得一滴不剩,转头就把跳蛋开到了最大档。在杨锐模糊的咒骂声里解开了把他和椅背绑一块儿的绳子,丢了棍子再去解膝盖和脚踝处的束缚。
杨锐被松开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使劲踹袁朗。很可惜,看来他这个突击队长的训练还有待加强。
“想我没?”袁朗换了个太阳晒不着的地方,把人拉到自己身上坐着,腻腻歪歪暗自蹭着压在胯上的屁股。
“把我手松了。”
“那可不行,松了你跑了怎么办。”
“我腿都松了!难道我用手跑?!”
“那不一样。”
“去你妈的!那把我眼罩摘了。”
“不行。”
杨锐刚站起来想走又被袁朗拉着裤腰带给按了下来。体内某个东西还好死不死就这么压上了腺体,杨锐只得缩着腿乖乖靠在袁朗身上哼哼唧唧。
“把它拿出来。”
“拿出来可以,放我进去行吗?”
“……行。”
袁朗这次答应得很爽快。杨锐178的个头在他手里和拎小鸡仔似的,三下五除二下半身就被扒了个精光。辛勤耕耘三小时有余的跳蛋被随手扔在一边,依然耗费着电力在地上弹个不停。
杨锐本以为袁朗会直接进来,在那儿等半天发现对方根本毫无动作。“你干嘛呢?”
“等你呢,自己动啊。”
“我动?我眼睛看不见手还被你绑着,我动什么动?”
“这不还有腰么。”袁朗按着他腰指引他贴上自己开始磨蹭,“感官训练也很重要。自己坐上来,自己动,自给自足啊。”
说什么自给自足,结果袁朗两个指头还留在自己后头搅弄个不停。
“袁朗你大爷!你最好别让我在演习之后见到你。”
说是这么说,但没人会和快感过不去,尤其是对杨锐这种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一年半载能手冲一次都算奢侈的人。他一会儿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前面蹭着袁朗的火热,每次后撤又精准怼上能把自己抛上浪潮的点,完全把袁朗当成了个人形按摩棒。
“喂!”袁朗把手指撤了出来,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下,“我可不是你的跳蛋。”提着杨锐腰压上了自己小兄弟。
杨锐踮着脚一点点往下坐。从略显生疏上下蹲起,到熟能生巧前后摇摆自娱自乐,杨锐只花了不过十个回合,要不说特种兵学习能力强呢。
袁朗看着自己身上表情极其浪荡,但又紧紧咬着下唇死都不肯发一丝声音的人起了坏心。
为了配合平时平日里大量的训练,配套的训练服都用的轻薄透气的料子。袁朗拽了下杨锐训练服下摆套在他龟头上,手窝成了个碗状轻轻摩擦起他冠状沟,时不时轻轻碾过不停往外吐着水的马眼。
杨锐果然僵着身子停了下来,后面也紧紧包裹着袁朗。
“别停啊,继续。”捏了捏绷直的腰,又拍打了几下屁股强迫他放松。
下摆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被泡得甚至已经泛出了些滑腻。袁朗也不怕摩擦过重弄疼杨锐了。娴熟地打圈、套弄,在每一次浑身紧绷时停下、紧锢,从喘息到呻吟,从乞求到哭喊,精液取代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止不住地从铃口冒出来滴落。因为模拟的是巷战,下发的作训服都是深色,溅上点白色的斑点扎眼的很。
又一次的筋挛,袁朗干脆堵上了他唯一的发泄口,也不继续履行“自给自足”宣言了,掐着他腰在要了命的紧致里耸动,连椅子都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求饶。杨锐的腿不受控制地收缩离地,在袁朗的腰边夹紧绷直,全身唯一的承重就这么落在了交合处。低垂的脑袋抵在他肩头蹭着他脖子留下一道道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的痕迹,胡言乱语连舌头来不及捋直就从嘴里蹦了出来。
袁朗扯掉了蒙在他眼前已经被洇湿一片的布条,扶着他脑袋让额头相抵,从干裂的嘴唇到冒汗的鼻尖,吻过泪痕再到还挂着泪珠的睫毛,直到喘息与心跳都交融。

“枪塞嘴里的时候你怕吗?”
“我知道是你。”
“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政委找你来的吧?”
“还觉得是演习吗?”
“常相守是考验。随时随地,一生。这话你在大学就说过了,就不必再啰嗦了吧。”
“……随时随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