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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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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碰你哪了?”医生似乎是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怎么做的?”
博士沉默着——她被拘束带捆在病床上,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私处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过多的润滑和医生的视线使她潮湿可欺,如同炎国高温而阴雨连绵的夏季。医生罩了一件白大褂,手上戴着医用薄橡胶手套,右手仍然在揉弄她,中间三指并起,不紧不慢地揉她的阴蒂。那颗柔韧光滑的小豆已经从褶皱而柔软的皮肤里钻了出来,变得硬邦邦的。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你不打算告诉我。”医生脸上没有笑意,撤了手,往她小穴里塞了一颗跳蛋,直接开到中档,小东西被肉唇裹住,机械性地在腔内震动,博士终于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叫声,小腹收紧,在床上无用地扭动。
“我们只是做了爱……”
“说具体一点。”医生把跳蛋再调高一档,若无其事地点了根烟,绿眸子冷冷看着床上的女人: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像是那些肮脏的贵族飨宴上最可口的一道佳肴——抖动的柔软乳房,洁净无毛的下体,诱人的嘴唇和盛满情欲的灰色瞳孔。
凯尔希想操她。
这个想法让医生本人也吃了一惊,她一向在性方面缺乏需求,但她现在只是看到这个女人受情欲煎熬就也被拉进了那片火海里。她也湿了,小穴在内裤里饥渴地张开,但她今天要给她一些惩戒,她对她忍无可忍。
“使用学名,比如,她碰了我的阴蒂。”
“唔……啊!”博士想要并起双腿,可是束缚带紧紧地把她的腿扣在床的两侧,她只能瘫在床上喘,“她……拉普兰德,用手指碰了我的阴蒂、阴唇,进入了我的……阴道。”
“怎么做的?”
“用手指,还有尾巴。”最后两个字突然低下去,毕竟猞猁可没有那么长的尾巴能用传教士位进入她。或许剪刀位没准行?
“还有呢?”凯尔希喷出一口烟。
“还有,呀!”跳蛋被嫩肉挤压到了了不得的地方,博士的腿开始打颤,嘴里胡乱叫着凯尔希的名字,声音越拔越高,突然剧烈向前缩起身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阴道刺激让她感到不适,“让它停下……啊!凯尔希!不行了快!”
医生面无表情,“还有呢?”
“你这个疯子!到底是谁先出的轨啊!你他妈,我不想和你做爱——放开我!”
“你最好安静下来。医疗部还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还有呢?”
“窒息……她让我机械性窒息然后让我高潮……”
“继续说”
“没有然后了。”那颗跳蛋还在她的穴里震,牵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感觉穴里似乎已经麻木了,同时麻木的还有被捆在床上的手和脚,毕竟凯尔希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了整个剃毛过程。她不知道凯尔希为什么突然这样做,“凯尔希医生”总是冷静温和,即使动起手来也是沉静而迅速的,凯尔希这三个字本应该和做爱分割开来,凯尔希有性生活这句话简直是对这位医生最大的污蔑。但其实凯尔希不光有,现在看来还非常的无师自通丰富多彩,不枉她多年前的贵族身份。
技巧精湛的凯尔希医生点点头,把跳蛋轻轻往出拽了拽,“再往里就是无感区,神经分布很少,塞棉条就塞在那里,所以为了电量效用最大化。”
于是那里又醒过来了,下面那张嘴嗫嚅着,在快感的快速打击中败下阵来,哭着向凯尔希求饶,可医生熟视无睹,博士则完全没有向凯尔希讨饶的意思,战场上的常胜指挥官现在一败涂地,白色长发被汗水浸湿又被剧烈的动作弄乱,粘在脸上和脖颈上,上一场战斗的血痂还没掉,就像战败被俘。凯尔希眯起眼睛,她惊异于自己的兴奋和隐秘的恶趣味,而博士则梗起脖子,在快感中冲她宣战——
“明明我们都背叛了这段关系,我不会向你认错的,除非——”
没有除非,也不可能有除非,她们心知肚明。
“没关系,惩戒的目的不在于知错,起码对于你不是。■■■,如果你知错能改的话就不是你了。”凯尔希脱下她的大褂,里面是那条标志性的绿裙子,“惩戒的目的就在于惩戒本身。”
博士在快感中清醒了一瞬,她突然意识到对于凯尔希来说这或许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性对于她来说是解放和自由,对于凯尔希来说也是同样,整个罗德岛,除了她,谁会知道一丝不苟沉迷工作的凯尔希医生会对这种出格的性游戏感兴趣?而平时一本正经的医生现在也可以肆意地满足作为菲林玩弄猎物的喜好。
自由的。
这种认知也同样给她带来了欣慰。
她想和凯尔希上床。她现在,该死的想和凯尔希上床。她想起来那件事的时候就不应该失魂落魄地去找别人,亡者的归亡者,凯尔希是恒长的、鲜活的,所以肉体是她的,而精神迟早也会是。她当时太冲动了,太愚蠢了,就像个刚谈恋爱的初中生。
“你分神了。你觉得你会很享受?”凯尔希端详着博士,“你会意识到这是一次惩戒的。”

一开始确实是非常享受的过程。
凯尔希脱下了那条绿裙子,像是新生的爱神或是雏鸟,仅穿着内衣内裤从地上绿色的蛋壳里走出来,脸上有一丝不太明显的羞赧,但她们之间的经验足以使她冷静下来,只是那种自由的喜悦是无法掩盖的。她不再是那个说话不留情面的凯尔希医生了,她重新变回了乌萨斯的少女,带着对性的摸索与期待,谨慎又大胆地踏出了第一步。
博士盯着占据主导权的雏鸟。在她连续高潮两次(或许实际上更多)后,凯尔希终于大发慈悲把她身下的跳蛋取了出来,甚至还短暂地放开拘束带让她活动酸麻的手脚。她的目光探索着医生,从线条柔和的面颊,到洁白肩颈处兀然耸立的锁骨,随着动作而颤动的乳房,平坦小腹和其上可爱的小小凹陷,腿间的阴影。
回忆那些部位的触感并不困难。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抛弃自己的掌控权,在医生手里成为一只待宰羔羊。
凯尔希比她们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主动得多,她把右手整个覆盖在博士的外阴上,快速摆动;把试管尾端插进那紧致的甬道(“我没有那么长的尾巴。”做这事时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博士,目光缱绻,博士担心她会因此而失落:“并不是什么愉快体验。”凯尔希就挑挑眉,“希望你在别的女人床上时不会这么评价我。”);不厌其烦地玩弄她的乳房,把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揉挤成各种形状;捂住她的口鼻让她再一次在窒息感中高潮;用嘴唇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甚至她吮吸了她的手指(“天呐……凯尔希……”博士几乎在抽噎了,从指尖传来的痒意和柔软舌头的触感使她回忆起她们之前的某次,凯尔希舔她,她也舔凯尔希,承接这种知觉的则是比手指更为敏感和私密的部位,带来的快乐也是加倍的。“你把我舔湿,却不让我摸摸你。”博士泛着水光的灰眼睛凝视着医生,医生则轻轻抽了她的胸乳一下,“安静点,决定权在我。”)。
博士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凯尔希作为一个医生,对人体构造再熟悉不过,她把控着自己的身体,也把控着自己高潮的开关。医生没有让她帮忙,也没有自慰,只是热切而冷漠地抚慰她,让她在自己手下一次次呻吟喘息尖叫抵达。博士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她变得昏昏沉沉,但身体还是被迫兴奋着。
“凯尔希,我们不能一起吗……”
“我应该明确表示过,这是惩戒。”医生断然回绝。

享受逐渐开始变成煎熬。
无止境的高潮,内心对未知的困惑,想吃却吃不到的焦躁(当然博士不认为自己现在还有精力再让凯尔希也高潮到像一只水龙头)堆积在一起,凯尔希中途停下来给她补了一次淡盐水,“如果你晕过去会很麻烦。”医生这样解释道。
接下来又是一堆奇怪的小玩具,全新,不难猜测是医生专门给她准备的大礼。
即使不用问也能看出凯尔希对她和别人上床这件事情十分介意,这种认知又给她增加了一些苦涩的甜蜜。
“可以结束了吗?”博士在喘息的间歇询问她,阴蒂的敏感已经有些超出她的忍受限度,而指挥战斗的疲倦也随着理智顶液药效的退去重新袭来。
“直到你潮吹。”凯尔希放开了那枚被蹂躏红肿的小豆。
“不,不可能的——”博士重重喘了一口气,她的阴蒂现在已经没有快感了,一切的揉弄都变成了折磨和痛苦,“你知道我没办法……我们做过那么多次,你是知道的。”
“不是所有人都天生就会,但是它可以训练。”凯尔希如同在讨论严肃的医学问题,“如果你想要结束,就放松,跟着你的感觉走,然后射出来,为我。”
博士舔舔嘴唇,被最后两个字蛊惑,于是她也准备蛊惑凯尔希:“凯尔希,我需要你。解开我,我们真正地做一次,然后我会射出来,为你。”
医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拒绝了:“没必要,你做不到的话我们可以一直继续。”
博士这才感到了真正的恐慌,凯尔希的话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里——这是一次惩戒。

她们做了多久?
不对,是这场单方面的强制高潮进行了多久?
时间仿佛抛弃了这个屋子,她们之间的性游戏在强制高潮之间反复,似乎永远不会有终结。快感和高潮的战线被越拉越长,淫水丰沛的阴道也开始变干,博士已经放弃了最初的立场,她抽噎着向凯尔希认错,求凯尔希快点结束这一切,而凯尔希则更频繁地吻她,那些黏腻缱绻的吻成为了这时仅剩的慰藉。博士泪眼婆娑地和她接吻,报复性地咬她的下嘴唇,缠着她的舌头不放,换来的则是医生在她私处涂抹更多润滑以及玩具更剧烈的震动。
“放松,你要感受它。”
“我真的……”博士带着一丝哭腔。
凯尔希对支配服从的兴趣也就到此为止了,继续下去她们或许都很难收场,而且明天还要继续工作、出外勤、谈判,她们的性游戏差不多应该结束了。于是医生解开了拘束带,释放了她的病人。
凯尔希凑过去吻博士的嘴唇和眼睛,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
我来帮你。医生说。
她顺着向下,吻过胸乳和腰腹,那里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终于她来到了两腿之间,深处还插着一支按摩棒。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头。
“凯……”博士有些困难地收起腿,大腿夹住凯尔希的头,毛茸茸的耳朵就蹭在敏感的大腿内侧。
“放松。”凯尔希给她口交之余口齿模糊地教她,“觉得快去了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不要克制自己。”
一开始和正常的高潮没什么两样,有些痒,里面夹着丝丝缕缕的麻,阴道再次湿润起来,博士摁住医生的头,想让她含得更紧一些。凯尔希把那根按摩棒抽出来,探了两根手指进去,向上找那个点。
痒麻很快变成了酸胀,博士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一只装满水颤颤巍巍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破掉,她开始本能地抗拒凯尔希的舔弄,敞着腿,手把医生的头往下推。凯尔希轻轻咬了一口那个小肉珠,在尖叫中坐了起来,右手却还没停,更加用力而快速地搔弄那一点,博士要去摁她的手,却被她先行抓住。
“不行!不行……要!”
那种酸胀感太过熟悉,是一种濒临失禁的感觉。连续高潮也就算了,没法潮吹还在医疗部失禁未免太过羞耻。
“放松,不要害怕。让它出来。”凯尔希激动得有些超出自己的想象,她盯着不断吮吸自己手指的那处,开始期待无色液体喷出的那一刻。
“唔……”
博士又一次尖叫的高潮带来了剧烈的痉挛,她终于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一股一股地,不很明显,床上倒是湿了一大片。凯尔希继续抚慰她,爱液就随着手的动作不断地涌出来。博士一下子泄了力,身子还僵着,凯尔希抽出手指,让博士头枕在自己腿上,她还在抖,意识也远离了,潮吹过程结束,花蕊还在一抽一抽地翕动。
凯尔希花了一些时间才让她平复下来。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博士虚脱地靠在床头,凯尔希则去给她端了杯水,看着她慢慢喝下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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