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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裕】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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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薮捨棄的他們浩浩蕩蕩乘車出發到屋台,把店家窄小吧檯店面擠滿。七個大男生在屋台吵吵鬧鬧,幾杯黃湯下肚鬧得更興起。然而不再是一杯掛的戀人酒力尚有進步空間,目前已經是滿臉醉紅手舞足蹈的模樣,八乙女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就開始為山田犯傻的模樣錄影。

兩星期前的虛弱叫人擔心,兩星期後的醉酒同樣令人操心,幸好正月假期後山田看起來就生龍活虎的。

但配上酒精就未免太生龍活虎得讓人害怕了。

離開屋台,在保母車上強行展示能夠站立的身高還不忘高歌一曲的山田把雙手環在他腰際,就算下車也硬要賴在他身上,甚至在飯店升降機裡仰頭便是張嘴想咬他脖子。圍在身邊的團員察覺到他們家ACE的異常動靜,於是有人毫不留情拍了下山田的後腦勺及時轉移注意力,酒醉得失去平時閃閃亮亮的偶像在後頭胡亂撥弄一輪才又乖乖靠在他肩上安靜下來。

總算安全到達飯店樓層,勉強從褲袋掏出房卡並阻截戀人在他臀間隨意亂摸的手,知念和高木試圖幫他把人帶進房間安置到床上,但怪力山田似乎寧願用手臂勒斷他的腰也不願放手。為了讓團員也能保存生命值繼續明天的演出,他只好告訴團員他會處理好這位一塌糊塗的偶像,大家放心回去睡覺吧。他一個180總不會扛不起一個164(靴子內增高+N)的。

「やま?先去洗澡好不好?」

「嗯、剛剛演唱會後不是洗過了嗎為什麼又要我洗、裕翔是不是嫌棄我髒為什麼要嫌我髒我很乾淨我每天都、」

「你真的醉了⋯⋯」

柔聲哄著正用臉蛋貼在他胸膛上磨蹭的戀人先到浴室換掉沾著酒氣的衣服再躺上床,親愛的戀人卻連他一拼扯進浴室裡去。山田仰起那張紅透的臉對他噘起了嘴,瞇著眼睛等他親上去的模樣在他眼裡只有滿點可愛,無奈歎息──誰能忍心拒絕醉得這麼可愛的やま呢──唯有心甘情願低頭貼上那雙唇。

當他在心裡揮著白旗為戀人的可愛默默投降時,戀人一手撥去他頭上的黑帽,另一手猛然緊按在他的頭後讓彼此貼得更緊密。靈巧舌尖在他薄唇上輕輕舔著,再度斥責自己還真的是毫無防禦能力後始終張開了唇,彼此酒氣在口腔裡融合,配上戀人本身的甜蜜香氣,他彷彿要溺在甜酒當中無力掙扎。

戀人放開他同時抓緊他的肩頭將他推往牆上,濕潤唇瓣在下巴與頸項間流連,不時以牙齒輕咬斯磨透薄肌膚。兩手抵在戀人結實胸前,身體卻不自覺欲拒還迎地為對方展開更多。仰頭輕吟,戀人挨近他,以大腿有意無意地磨擦被牛仔褲包裹著的胯下,突然間的舒爽感過後,他拉回半點理智提醒戀人明天就是最後一場,再忍耐一天回東京再說。

然而山田醉酒醉得連耳朵都被酒精塞住似的,對他的說話置若罔聞。雙手迅速解開他的褲頭,一手探進內褲裡撫摸著被挑逗得起了反應的性器,另一手伸出兩指在他嘴裡翻攪沾滿酒氣的唇舌。他抬頭試圖閃避,戀人卻用那被口水沾得濕淋淋的手指扶正他的臉,再次伸進手指逗著口腔內的每一處,爾後微微踮腳、在他濕濡的臉頰邊輕輕一吻。氣音的溫熱吐息噴在耳廓,內褲裡頭的手心毫不客氣圈住莖柱上下摩挲。

他也喝了不少,雖然還不至於醉,但理智始終在深吻與酒精拉扯間逐點磨蝕逝去。他同樣伸手解開戀人黑長褲的褲頭,扯下彼此內褲,兩邊暴露出來的性器已然燒滾了熱度,看來這場情事是勢在必行──這世上原來只有他任何時候都無法拒絕山田涼介。

趴在冰冷瓷磚牆上,山田應該是酒醉三分醒,依然記得保持耐性為他擴張。甬道因為年末年頭忙碌,被置放了數星期而變得相當緊緻,濕潤兩指配合身前套弄搔弄著被潤滑液滋潤過的腸道內壁,戀人感覺他鬆動些許就加入無名指緩緩抽動。指腹在漸快的進退間不時故意按壓到敏感凸起,隱匿於喉間的吟聲流逸而出,在狹小空間裡和著潤滑液的水聲迴盪。

酒精到底是什麼魔物。

沒有溫度的瓷磚完全無法讓他降溫,只讓他更清楚知道他們正在不顧一切,加上酒精催化著全身感官,快感的淚水不能為他排解過多消化不了的感覺,像是從他身上流出的岩漿,要在他的臉頰與瓷磚間燙開黑痕,為他證明此刻瘋狂。

身後戀人只傳來沉重喘息,不時親吻或啃咬他拱起的後背和配合進退的腰際,手指插入的力度深度有增無減,瀕臨爆發邊緣時抓緊了戀人在他身前起動的手腕,山田卻驟然停了所有動作。再次面對彼此,淚眼模糊裡那雙抬眼而來的目光既是無辜也是迷茫,含糊耳語卻是如惡魔般提醒他看看前方,高級飯店浴室的大鏡子清晰倒映著他們的所有淫靡姿態。

暗忖著戀人總是衝著他來耍陰險,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把不知是醉得過分還是露出狐狸尾巴的戀人推開,他選擇閉上眼放棄所有抗議與投訴,任由身體隨戀人擺弄。山田猛然抬起打開他的左腳,黏膩細吻混著舔舐,從腳踝蔓伸到大腿內側敏感處吸吮。本來在身體裡的指節曖昧地在穴口打轉卻不再進入,渴求著被填滿的蜜穴與呼吸連動張合,他不得不承認欠缺視覺只會讓其他感官更敏銳。

身下異樣感覺逼得他睜眼面對現實,在他心目中戀人無比漂亮的臉蛋深埋在他胯間,想到他們從屋台回來後並未洗澡,他抓住戀人汗濕肩膀制止,山田偏偏兩手蠻力按壓著他兩邊臀瓣不讓他逃開。舌葉沿著怒張柱身的脈絡由下至上溫柔愛撫,扶住柱身舔弄前頭的小洞孔,對他過份了解的戀人嘴角噙著明媚笑意為他含住前端,吸緊口腔讓溫熱黏膜包覆敏感性器,又一次要將他推上高潮,然而抵住出口的指腹再次叫停了。

快要瘋掉了。

「ヤマ、求你、讓我⋯⋯讓我射、嗯、」

「還不行呢,明明裕翔在舞台上給了我暗示、」

對他甜笑笑得眉眼彎彎的戀人像是天使,可是天使正用指尖與舌頭輪番逗弄柱身下兩邊脹大囊袋,故意讓他在鏡子裡看著靈巧舌尖圍繞圓球舔吮到水聲嘖嘖作響,故意看他快感疊高搖搖欲墜卻無法高潮苦苦哀求地落淚,還故意問他比較想要射還是想被操。

他伸手示意想要山田抱,得到汗濕的擁抱後乖巧地偏頭靠在厚實肩膀上喘息,唇瓣貼在絳紅耳邊低聲回答戀人存心調戲的問題:「兩樣都要⋯⋯ヤマ、你快點、」

戀人匆忙褪去彼此身上內外所有衣衫,只留下泛著情動豔紅的赤軀裸體在鏡前。順從地趴在大理石製成的洗面台上,身體與石面接觸位置冒出明顯霞氣,他在鏡子裡看著後頭戀人邊將潤滑液搓揉到勃起上、邊以手指再次為他擴張的專注模樣,不禁心生懷疑對方到底是真醉酒還是假清醒。不過這種懷疑在戀人默不作聲猛然插入時,完全消失了。

日常做愛時,山田都會讓性器緩緩進入,擔心那本來不是作為入口的地方會磨擦受傷:前端頭部推進潤滑液滿溢的狹穴裡,待他深呼吸適應,為他耐心等候的戀人才會逐吋加深,除了忍耐的低喘還會溫柔問他痛不痛、可不可以,直到他能夠承受更多再繼續下去。

但凡經過酒精的加持,戀人就會將平日溫柔和耐心的糖衣撕破,裡頭的衝動就會變成一頭橫衝直撞的野獸。戀人雖然忘記溫柔橫蠻粗魯地擺動腰臀,讓他只能奮力抓住彷彿要從手裡溜走的石台邊,逸著破碎且無意義的呻吟,但在那沉迷快感的表情,戀人始終將他的名字掛在嘴邊呢喃著。

看著鏡子裡的山田扶著他翹起的臀部用力推進,粗長性器感受到腸壁緊緻,戀人就會發出舒爽的歎息,然後彎下腰含糊地叫喚著他的同時,摟緊他的腰在他背上種下點點紅印。他不能從眼前映像移開視線,他的戀人正專心致志開墾他的身體,慾望深埋著翻攪,每次準確地碾壓過他的前列腺,堆疊至最高點的快感讓他繃緊全身顫動,霎時叫不出聲音,身前聳立湧出透明前液滴落地上。

在彼此身上消耗掉那麼多青春和歲月,他就是找不到方法拒絕這麼喜歡自己的山田涼介,酒醉後只想要愛他抱他幹他滿腦子都是中島裕翔的山田涼介就像是他的軟肋。曾幾何時,他以為他們會以平行線的距離當彼此的團員,直到永遠;誰知道,曾經說過討厭他的這個男孩就是那個教他長大的戀人。

疲乏身軀被抱起半躺在洗面台上,他再次向山田伸手,隨即迎來戀人熱情深吻與擁抱。兩手虛軟環在戀人頸後,張開嘴巴讓濕軟舌尖在唇邊纏綿,兩條長腿夾在戀人肌理分明的腰際,他擺動臀部配合正面而來的撫慰和抽插。順從姿態讓山田更加沉淪,腫脹性器被緊密肉穴絞得又熱又硬,每一下都像是利劍貫穿他的身體,但他沒有痛楚,只有貪婪渴望戀人趕緊填滿他的空虛,將彼此從內到外拼回完整的形狀。

「裕翔、愛してる⋯⋯」

隨著戀人抽動速度漸快,酥麻愉悅如大浪淹沒了理智,情事最開初的拒絕不復存在,他只有享受的低吟與迎合──現實如此鮮明,畫面卻彷彿在他的意識裡驟然閃過亮光再慢慢瓦解──終得以解放的濃厚白液噴灑在胸腹,戀人也挺著腰胯在他緊縮後穴裡脈動著向他繳械。

戀人低頭舔去他兩腿間和胸腹上星星點點的腥白,手指伸進穴肉被操弄得豔紅柔軟的甬道裡掘出傾注到身體裡的濃烈愛意,爾後還滿臉通紅卻殷切期盼將指尖遞到他面前。他愣了愣才明白對方意思,可是當他準備張開嘴巴,他卻得到戀人一個輕巧啄吻,就像平常事後的柔情蜜意。

將他橫抱起來的山田腳步穩健,清理功夫依然做得一絲不苟,指腹在他身體裡幾乎摸清楚沒有殘留體液和潤滑液,還是像平常那樣故意曖昧愛撫他讓他又再射了次,洗完澡又被橫抱著回到本該兩小時前就躺在上面的床鋪上。

「你根本沒醉⋯⋯」

想到明天早上又要綵排,他就按捺不住怒氣,著重捶了捶手邊的傲人胸肌,但顯然擁著他閉上眼準備入睡的俳優山田沒有太大感覺,只是將他身後的手收緊了點。從下車一刻起,他就徹底被戀人計算了,看準他肯定心軟不會拒絕,裝得爛醉如泥賴在他身上就十之八九能夠如願和他一起上房⋯⋯嘖、藏在那張閃閃發亮的偶像臉下全都是對他的小心機、

「醉了。」以為山田決定無視那句話,戀人卻在枕頭間的凹陷靠近過來,「早就醉了。」仰起臉吻過他額前瀏海,不忘把事緣起因推卸到他在舞台上把毛球遞來的錯上,強硬地把他那張要反駁的嘴壓到頸側要他趕緊睡覺。

有些醉意,他願意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