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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渡】暗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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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上月,本季度亚洲市场占费氏集团整体收入25%,鉴于中国市场在本年度内的表现下跌,本集团将把重心…… 费总,您没事吧?”

策划部经理暂停了滔滔不绝的报告,目光关切地询问着坐在首端的人。一向谈笑生风的年轻总裁,正微皱着眉,苍白的脸上浮透着少许红晕,骨节分明的手撑在额头和议会桌间,似乎在隐忍着不适。

“哦…没事,只是有点发烧,你继续。”

费渡嗓音略哑,套着笔挺西服的身子不易察觉地向前倾,桌下修长的双腿紧绷着。

“噢 好,通过董事会商讨决定,费氏集团将在2020年下半年……” 经理接着叙述,而费渡的思绪已经飘散到了九霄云外。

都怪骆闻舟。

昨晚趁着师兄加班,费渡光明正大地摸出钥匙,轻松打开了酒柜,拿出了垂涎已久的红酒,不知不觉品完了一整瓶。醉醺醺的费渡还不忘清理犯罪现场,把罪证原封不动地塞回酒柜锁上,心想着等明天,再买一瓶偷梁换柱,神不知鬼不觉。

事与愿违,办公能力一级的骆队长自出门开始算起,前后花费不到三小时,解决了民宅入室盗窃案,真凶水落石出:住户自家熊孩子重度网瘾,顺走了家中若干首饰。真相大白后,中国好队长还免费给倒霉孩子来了一份教育套餐。其余诸多后事全交代给了长公主后,火急火燎起驾回宫,找费美人共度良宵去了。

开门却不见费渡的踪影。

美人不来迎接,朕就亲自去寻。首先排除空荡的客厅,其次是书房,因为亮着屏幕的笔记本还敞在茶几上。

奇了怪了,这才几点啊,费渡这么早就睡了? 骆闻舟疑惑着推开卧室门。

虚掩的门内,就看见床上的被子明显隆起,勾出一个人形的小山坡,微弱地上下起伏。

有猫腻。

骆队的专业思维立马察觉出不对劲,跨步上去一把抄起被子刨人,果不其然,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当场抓获不法分子---费渡。

“臭小子,又偷喝是吧?”

骆闻舟咬牙切齿地掰过费渡的脸,对上一张微醺的面孔,笔挺的五官带着桃色,安静浅眠,乖巧地躺在骆闻舟身下。不法分子感受到动静,半睁开迷离的眼呓语:“师兄…别闹……”

骆闻舟气息停滞了。脑子里的黄色“费”料一闪而过,无形的理智线动摇,被携卷着红酒香气的费渡一寸寸诱惑着。让骆队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然后冲了几个凉水澡。

费渡一夜好眠。只不过该来的躲不掉,延迟一夜依旧到。穿衣前被骆闻舟塞上他自己新买的,某情趣用品。

费·不作死就不会死·渡,深深表示后悔,不该在未做好情报工作前就放松警惕,后穴的堵塞让他感到些许不适与羞耻,让他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漫长的会议还在进行,费渡只想快点熬到结束把它取出来,后穴已经泛水,有些滑腻。

顷刻间,费渡感到体内的东西微微抖动起来,远程遥控器被启动了开关。

“嗯……” 费渡的鼻息迅速加重,来不及压制的声吟将要传出,又被他强行咽回嘴里,在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再一次打断了会议室里的人。

“费总,要不您去休息吧?”
“是啊是啊,身体要紧---”

关切的女下属们纷纷投来目光。

“实在抱歉,我有点头疼,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儿吧。” 费渡勉强挤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强忍着下身地震颤,轻飘飘地踱出会议室,脚步虚乏地乘上电梯,趁着四下无人大口喘息。

电梯到达了顶层,费氏集团财大气粗,整一层都是总裁办公室,他飞快关上门趴在沙发上,急切地想要解开皮带。

“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是骆闻舟打来的。

“呼…师兄……”

“费渡,不准拿出来。” 电话对面传来骆闻舟冷冰冰的命令。

费渡的手下意识停住了,挑逗般的笑喘着,“看不出来…嗯……师兄喜欢玩这么刺激的。”

“不是你要买的么,师兄这叫履行伴侣间应尽的义务。” 骆闻舟把玩着遥控器,调到最大档,听着屏幕对面的动静。

几分钟前还衣冠楚楚的费总,瘫软在沙发上,黑色领带扯下一半,素白衬衣上的纽扣松了三颗,金丝眼镜已经不再是禁欲二字的装饰品,只保留了后者。

纯粹的欲。

作祟的手没有动,抓着沙发角,下身的刺激让常年“体虚”的费总气血翻涌,喘息频率到达了举铁十公斤的运动程度,维持长达几分钟,然而后穴的瘙痒和空虚丝毫没有退减,前面的性器也开始鼓胀,顶着那条量身剪裁的昂贵西裤。

费渡还是屈服了,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位置,一前一后地照顾,大概是享受了太久骆大爷的周全伺候,费渡怎么安慰也满足不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的喘息和电话对面的嘈杂音,他听不到骆闻舟的声音,只能臆想以前的场景情动。

“师兄……嗯…” 磁性的声线抑扬顿挫,还带点儿哭腔。

骆闻舟加快了步伐。

“宝贝儿,别停。” 电话对面的骆闻舟在急促地移动,只不过费渡听不出来,他根本没有空闲思考,上下毫无章法的撸动不起到效果,后面的玩具还不能拿掉,热得他快要熟透了。

“滴滴滴滴---”
门外的密码锁响起,输入正确,咔哒一声,有人来了!费总大惊失色,霎时呆在了沙发上,忘记了手里的动作,大脑来不及高速运转躲避方案,还没开口,门外的骆闻舟就跨进了办公室。

沙发上凌乱的人立刻跌下去,发白的脸恢复了一点血色。

“哈…师兄你怎么来了…”

“外出、巡、察。” 骆闻舟穿着笔挺的警服,居高而下欣赏着费渡的全貌。

早晨还人模狗样的费总已经被情欲折磨地几近崩溃,金丝眼镜后面的眼角殷红,也不管还堆在膝弯的裤子,逮到骆闻舟黏上去袭警,爪子扒拉骆队长的裤子,衬衣下白皙胸膛和清瘦锁骨一览无遗。

喉结滑动的声音。

费渡的爪子被摁回沙发上,一只手将它们扣在头顶。

“警察,不许动。”

骆闻舟摸进被衬衫半掩住的股间,抠出了湿得不成样子的玩具,将自己的东西塞了进去,一气呵成。费总被顶得叫出声,眼角逼出了生理性泪水,咬了口骆闻舟的肩。哼哼地承受骆警官的惩罚,乖巧.jpg。

办公室地点让这场性事色彩更加浓郁,全屏金黄马赛克。一直到了日薄西山,玻璃窗下的渺小街道挤满了私家车,持久耐用的骆队才单方面结束了本次严刑逼供,把昨夜的账一一算清,拾起西装将人往怀里一裹,大步踏出办公室。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一向不提倡加班的费总得到了员工们的回报,整栋费氏集团大楼空空荡荡,两人畅通无阻地回到车里,一路心惊胆战的费渡俨然累地脱力了,一句话也不想说,蜷缩在副驾驶后座闭目养神,袭得骆一锅真传。

白色SUV追着黄昏云彩,驶向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