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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孤A寡O(原作背景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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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A寡O》

张起灵抬起了头,淡淡地看了吴邪一眼,似乎也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他道:“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不要再进那疗养院了,里面的东西太危险了。”

吴邪看着他,心里十分的不悦,于是就说道:“要我回去也可以,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张起灵还是淡淡地看着他,摇头道:“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正在寻找答案。”说着也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吴邪瞬间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吐血,看着张起灵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

黑瞎子也叹了口气,就在边上拍了拍他,道:“这里有巴士,三个小时就到城里了,一路顺风。”说完他也走出了帐篷,只留下帐篷里吴邪一个人。

黑瞎子走出帐篷,就看见张起灵靠在稍远处一棵树上,表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他知道,这个人此刻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镇静。他走过去,笑着拍对方:“你易感期就到了吧,真不把小朋友带上?”

张起灵抬眼,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熟悉的Alpha,说道:“我不能去做会让彼此后悔的事。”

黑瞎子的神情藏在镜片之下,让人看不真切,他看了看那边的帐篷,说道:“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后悔,我看着小朋友挺真诚的,见着你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这样的人,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张起灵沉默着,还是没有理会他,顾自回了自己的帐篷。

第二天,队伍出发,两天后到达下一个营地。

空的时候,吴邪总是偷偷打量张起灵,他觉得这人现在比以往更加的沉默,一定要说的话,好像怀着什么心事。更让他在意的是,张起灵常常不理会自己。

在他看来,这其实有点反常,因为在之前的接触中,张起灵虽然同样不好相处,但是并没有这一次给他这么疏远的感觉,他总感觉对方是在避讳什么。

这晚见过定主卓玛,吴邪更是理不清头绪,就和张起灵两个人默默无言地坐在篝火旁边。

他看向张起灵,张起灵却看着火,不知道在想什么。吴邪就问他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口信会传给我们两个?”

张起灵却不回答,闭了闭眼睛,好像在忍耐什么,接着就想站起来。

吴邪看他这种态度,一下子无数的问题冲上脑子,人突然有点失控,一下把他按住,对他道:“你不准走!”

张起灵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还真的就没有走,坐了下来,看着吴邪。

在吴邪看来,这行为很反常,他还以为对方会扬长而去,所以一下自己也愣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张起灵看着他,问他道:“你有什么事情?”

吴邪一听就心中火大,道:“我有事情要问你,你不能再逃避,你一定要告诉我。”

张起灵不敢再多看他,直接把脸转回去,看了看火,说道:“我不会回答的。”

吴邪一下就怒了,叫道:“他娘的!为什么!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耍得我们团团转,连个理由都不给我们,你当我们是什么?”

张起灵的呼吸越来越重,深呼吸一口之后,猛地把脸转了过去,看着他,脸色变得很冷:“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邪一下就为之语塞,支吾了一声,一想,是啊,这的确是他的事情,他完全没必要告诉自己。

静了很久,张起灵找回一点理智,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酥油茶,忽然对他道:“吴邪,你跟来干什么?其实你不应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了你做了不少事情,这里面的水,不是你蹚的。”

吴邪忽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数了一下,心说四十一个字,他竟然说了这么长的一个句子,这太难得了。吴邪看了看他的表情,却又看不出什么来,只觉得对方似乎在忍耐什么,不禁猜测他或许只是尿急。

“我也不想,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满足了,可是,偏偏所有的人都不让我知道,我想不蹚浑水也不可能。”吴邪对他道。

闷油瓶看着我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不让你知道这个真相的原因呢?”

吴邪看着张起灵的眼神,忽然发现他在很认真地和自己说话,不由吃惊,心说这家伙吃错药了。不知道说什么,他就摇头:“我没想过,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想。”

张起灵淡淡道:“其实,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有些真相,也许是他无法承受的。”

“能不能承受应该由他自己来判断。”吴邪道,“也许别人不想你保护呢,别人只想死个痛快呢?你了解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张起灵沉默了,两个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他就对吴邪道:“我了解。”然后看向他,“而且比你要了解。对于我来说,我想知道的事情,远比你要多,但是,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你一样,抓住去问。”

吴邪心中“啊”来一声,想起对方失忆过,突然就想抽自己一个巴掌,心说什么不和他去比,却和他比这个。

张起灵继续道:“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着自己的手,淡淡道,“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吗?我有时候看着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

吴邪一下子说不出话,想了想才道:“没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张起灵摇摇头,说着就站了起来,对他道:“我的事情,也许等我知道了答案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但是你自己的事情,抓住我,是得不到答案的。现在,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同样是一个谜,我想你的谜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更多了。”说着就往回走去。

“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一件事情?”吴邪叫起来,对方没有回头,慢悠悠地走远了。沙地上只留下吴邪一个人,十分无力地倒在地上,感到头痛无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想起吴老狗说过的话——做事要主动一点——于是翻身起来,心想也许自己再软磨硬泡一把,可能就能把那闷油瓶的瓶口给启开了呢?这样想着,他朝张起灵离开的方向追去。

张起灵的帐篷不和别人的扎在一起,设在最远的地方,吴邪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接着他就闻到了帐篷里面散发出来的费洛蒙,里面全是不安的气息。起先他以为是自己闻错了,毕竟这种情绪和这个人实在不太相符,但那清冽中带着一丝苦味的气息确确实实是对方的味道。

他小心地钻进帐篷,接着就看见一个人影裹着牛毛毯缩在地上,正在不停地轻颤,口中念念有词。

“小哥?小哥?”吴邪叫了两声,发现对方没反应,就俯下身去听,听到对方嘴里说的是“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吴邪心里亮起来红灯,这看起来像是对方的易感期到了。他现在继续留在这里其实是很不明智的行为,但如果让他就这么离开他又不太忍心。

他咽了咽口水,心说吴邪啊吴邪,人家救过你那么多次,帮他一下又怎么了,只是一点不值钱的费洛蒙而已。

这样想着,他一鼓作气撕开后颈的抑制贴,淡淡的龙井香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

柔和的气息裹挟着一种特殊的宁和力量,像茶炉里的嫋嫋水雾一样缠结在一起,源源不断地被另一方吸取。

张起灵睁开眼睛,循着这味道慢慢移动着自己,最后一把抱住了身边的人,把脑袋埋在对方胸前,然后顺流而上,一直嗅到对方脖颈处,拼命地吸食着这种安抚人心的气息。

吴邪被他拱得有几分紧张,正要开口叫他,突然看到身前的人突然凑近,隔着衣服一口叼着了自己的乳头。

“操!张起灵!”他一把将对方推开,看见对方的双眼猩红,好像一只危险的野兽。

张起灵轻轻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把自己推开,又吸了吸空气中的味道,一把扯开吴邪的衣服,直接咬上刚刚挺立起来的乳尖,一下把人扑倒在地。

吴邪本想推开他,但被这么又吸又咬的,身体一阵酥麻,忽然就有些瘫软下来。

张起灵铁钳般的手压制着他,一边舔着眼前白嫩的脖颈,偶尔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往下摸到了吴邪的生殖器。

“小哥!”吴邪第一次被碰这种隐私部位,忍不住浑身一颤。

张起灵从这一声里回过神来,双目却依旧布满血丝,看向他淡淡道:“如果不愿意,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停下。”

吴邪脑子里像绕了一团打结的钢丝,面对左右两个选项,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何选择。好像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即停下,否则会一发不可收拾,但似乎又有另一种声音告诉他,这辈子总要有几次失去理智的时候。

他突然就不挣扎了。

似乎是很短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对方无视自己时那种失落感无法欺骗自己,见到对方时的欣喜若狂无法欺骗自己,目光追随对方的每分每秒都无法欺骗自己。甚至,现在因对方而勃起的阴茎也无法欺骗自己。

他喜欢,他就是喜欢。这种感情要怎么忍。

碰上小哥这样的,就躺倒任操吧。

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对方像看穿了他的心事一般,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捏住了他的小兄弟,已经完全硬了。

张起灵放开他的手,俯下去轻轻吻他,吻着吻着,力道便有些失控。

应该说他早就失控了,早在篝火边上听到那句发自真心的话,就已经开始失控了。

谁能知道,他在疗养院从后面抱住这个人的时候,闻到他后颈淡淡的费洛蒙味道,有多想一口咬下去——穿过抑制贴,刺进脆弱的皮肤,然后把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注入腺体,让对方从里到外被自己的气息染透——没有人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点不可告人的私欲。

不过现在也一样,他一样可以把自己的气息烙印进对方的身体里。

昏暗光纤中,他紧紧盯着吴邪的双眼,然后两根奇长的手指探入身后隐秘的洞口。

身下的Omega早就被他勾得情动,身体内部分泌出湿滑黏液,这黏液让他的手指进入得十分顺畅。

另一只手掰开双腿,露出那令人无限遐想的部位。嫩红穴口湿哒哒的,因为有些紧张而轻轻收缩着,里面的软肉缓缓蠕动,纠缠着手指。张起灵吸了一口气,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

淫靡的气味一丝不挂地拼接进对方的费洛蒙之中,从鼻尖开始,一直像小动物爪子上的小勾子,轻轻把所有贪求勾弄到心房里去。像是毫无防备地把肚皮袒露给面前的人,向对方倾诉自己的渴望。

张起灵轻轻把晶亮的液体抹到吴邪胸口,那处本就和后穴一个颜色,现在仿佛化了霜的茱萸,引诱人前去品尝一番。他忍不住又低下头,用舌尖抚触着,然后再度含入口中,用软热无比的舌头搅弄风云。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褪去对方的裤子,按住对方的腿根,把自己硬热硕大的那根东西往小洞里插了进去。

被上下夹击的吴邪忍不住一颤,随着张起灵的挺动,自己那根东西湿淋淋地刮在对方小腹,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块腹肌边缘的线条。于是那费洛蒙没忍住又浓郁了一些。

张起灵被这充斥着情欲的费洛蒙刺激了一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失控感瞬间又浮了上来,身上的纹身一下炸开,叼着乳珠的牙齿一个用力,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吴邪吓了一跳,轻轻叫出了声,没等他回过神来,身后的腔道就受到了带有侵略性的攻击。粗大的柱体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最后顶到一块软肉。酸麻感袭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呜咽出声,随后又紧紧闭上嘴。

在遭受几十下无情攻击后,吴邪抓住张起灵的后背,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了,咬牙道:“你轻一点……”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感觉逼疯了,心说这人究竟是易感期,还是误服了西班牙大苍蝇。

张起灵毫无章法地吻他,把他所有的埋怨和控诉都送了回去,身下的力道却半分没减。吴邪每次想并拢双腿,都会被不容反抗地分开,然后受到更猛烈的进攻。

不知道被干了多少下,他终于颤抖着射出来,白色液体溅在自己和对方胸口。

张起灵把他双腿并拢翻过身来,从后面抱住,再一次挺了进去,直接一插到底,顶在软肉上,逼出吴邪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婉转悠长,一连转了好几个调子。

随后便是源源不断的撞击,张起灵挺动着腰身,每一下都戳在腔口,好像恨不能把这里顶开一道缝来。

吴邪都快哭出来了,发觉腔口真的被撞开一点缝隙之后,立马去推身后的人,一边推一边往前逃离:“不行的小哥!”

张起灵一把抱住他,紧紧禁锢在怀中,十分有耐心地进出,生怕动静大一点就会把那地方捅坏一样。他轻嗅对方后颈处的腺体,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源头,沉声问道:“是我不行,还是现在不行。”

吴邪吓了一跳,听这话的意思,好像他万一要是回答前一种,恐怕就会立马被干死在这里,于是支吾回答:“只能是你,但现、现在不行,明天就要出发了,会被人看出来的。胖子和阿宁,眼睛都……呜唔唔……”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了身后的人,突然又是一记重击,戳得他一下没忍住从鼻腔发出一连串哭腔。

张起灵看到面前的人回过头来,双眼通红地看着自己,目光中哀怨和怒火各掺三分,实在让人更想释放天性。他用最后的那点自制力压制住本性,但终于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一口咬在对方的后颈,把两种气息揉杂在了一起。

下一瞬间,水乳交融。好像远古的雪山中燃起香炉,又好像一捧山泉掬入茶壶,然后在这交缠的气息之中,有什么羁绊灌注进血脉,扩张连结成更为广阔的情思,如山脉,如瀚海,贯通彼此的疆域。

张起灵无法想象,连临时标记都这样令人失控,永久性标记会是怎样一番深入骨髓的体验。但他及时克制住了自己,只是在窄小的后穴中释放,然后拔了出来。

精液和腔液混在一起,像搅混的露水一样,直接从不断开合的鲜红花朵中如哭似泣般挂了下来,蜿蜒过吴邪白皙又泛红的股沟,一部分继续顺着腿根流泻而下,另一部分隐没入黑色毛发之间,沾湿了一大片。

吴邪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没等缓口气,又被张起灵“提”了起来,趴到对方身上。随后,股缝被有力的双手扒开,滚烫的硬物再度挤了进去。

吴邪有气无力地趴着,偶尔会去亲张起灵的下巴和嘴唇,然后得到对方的回应。他心里想着,人在床上总是耳根子软一些,或许现在他可以知道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于是就问张起灵:“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一件事?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混进那青铜门里去?”

张起灵听完,想了想,就道:“我只是在做汪藏海当年做过的事情。”

“那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吴邪着急问道,“那巨门后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张起灵停顿一下,然后捧住吴邪的屁股,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用一种和动作极度一致的频率缓缓说道:“在里面,我看到了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终极?”吴邪摸不着头脑,还想问他,就被逐渐加大的力道捅得说不出话了。

张起灵看着身上这个人的神情,朝他淡淡笑了一下,对他说道:“另外,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吴邪愣了一下,随后就一口咬在张起灵肩上,低声喊道:“快拔出去,不要再来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