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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渡】故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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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的周末总会独特些。

假期初始,即便日出时间并没有延迟,交通要道依旧堵塞不堪,而从斑马线上移动的行人那儿仔细观察,便可发现细微变化:

西装革履步伐匆匆的上班族少了几成,穿着笔挺校服戴着红领巾的学生凭空消失,剩下的大多是早起买菜锻炼的老人或是漫无目的闲散游客,整体频率与平日相比较都是明显要缓上几分的。

就算是日复一日早起卖油条的大爷,在周六早晨,出摊也会晚那么小半个钟头,先撂下油条车,抽上一只烟再开始烧油炸面。这条街上政府大楼居多,故而鲜少会有急促赶路打卡的小白领和成群结队接送孩子上学的忙碌家长,大多都是从事机构单位的公务员们,形色从容。因此不算挤也称不上闹,

然而总会有一道靓丽风景来打破局面。

“让一下让一下!”

叮叮----

大二八自行车飞快前进,巧妙避开路人,熟捻绕过沥青路表面略微下凹的几个窨井盖驰骋而来,如同一个移动的小点。数秒后,它就不断放大变换成了块状物体,三两下闪到了油条摊前刹减了车速,模糊画质立马清晰,勾出了车上人的轮廓线。

“早啊骆队。”

“诶,您早,二十根油条带走。”

骆闻舟单手掏出钱,往油锅旁边饼干盒子里一塞,手指勾上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子,脚下生风直飙向市局大门口,顺利地勉强卡在了迟到时间二十分钟之内。

“闻舟,早,”

陶然已经坐在了位子上办公,精神气十足地打了声招呼,满面春风,无一不透露着约会的甜蜜进展。

“大周末加班,把你乐的,出息。”

骆闻舟往陶然手里塞了跟油条,满脸不屑望着位子上呵呵傻笑的人,那眼神温柔地简直要把油炸垃圾食品化成绿色有机蔬菜。

恋爱害人。

骆队收回鄙夷目光,哼着五环歌转道走向办公室,门还没打开,肩膀就被谁拍了拍。

“嘿嘿,父皇~”

不看也知是哪位了。

“何事啊长公主?”

骆闻舟推开门踱进办公室,身后跟着个跟班,鬼鬼祟祟,阴魂不散。

郎乔一个劲嬉皮笑脸,磨拳擦手地从袖子里抽出两张纸片,活像火车站前的黄牛贩子。

“这位女同志,燕城东站出门右拐九公里,这里是市局刑侦队。”

“这明明是电影票,” 郎乔谄媚地双手奉上以显尊崇,铜铃眼弯得眯成了一条缝,“父皇~儿臣特来献此物孝敬您和母后~”

郎乔一脸猫腻地唧唧歪歪阿谀讨好,还就地烧水沏茶,实心伺候着她父皇老人家,死心踏地赖着不走,惹得骆闻舟都看不下去了。

“郎大眼,你这端茶送水自费电影票,当堂行贿是要干什么啊?”

“那什么……嘿嘿…今天不是周六嘛,我想请个假能不能……”

郎乔扭扭捏捏缴着手指,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事,
骆闻舟看这不成器的样子就烦,道:

“加班什么意思不知道?活干完了吗就想溜?出去。”

威严十足的骆队长甩手轰人,派头极大,顺手一并“缴获”了两张行贿脏物,把可怜巴巴的郎乔拎到走廊,严肃地厉声呵斥了句而后闭门。

“活不干完不准去。”

“是!”

郎乔见已得逞,杏眼放烁精光,雀跃地跑向办公桌火拼。

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三份案件,俩通电话,茶就透凉了。

刚过五点,中国好队长便以身作则,准时下班了。

刚过立冬,正值换季期,市局大楼前木叶程半青黄色,有点像展览里陈列的油画。踏出大楼,立即就能感受到凉意,瑟瑟寒风凛冽刺骨,两层厚衣服也抵挡不住。

预告傍晚有雨,糖炒栗子香气没有照常出现,就算闻不到味儿,骆闻舟也要习惯性去瞟一眼。

“买那么多,晚饭还吃不吃了?”

“师兄…”

“诺,吃完这个就没有了。”

那人总是噙着笑,仿佛天生就是好脾气,叼走那颗剥好的热栗子,顺从地点点头,肩并肩一同走在街边,那时候的银杏刚刚冒出嫩芽,新春初启。

现今绿叶早已泛黄,稀稀疏疏飘零而下,铺满了这片街道和停车场,坠在了纯白SUV的顶篷上,过于鲜明。

栗子今天没有,人却还在原地。

费渡背靠车门,依旧是及肩的发,裹着件长大衣,卡其色巧妙隐匿在了银杏丛中,正捧着咖啡杯,似漫不经心望着街对面那位穿制服的痴警官,那人发了多久的呆,费渡就看了他多久。

四目相对,瞳孔映出彼此。

骆闻舟大步跨向前,穿过不甚宽阔的马路,逆着风,无视了被冷风挂地向后翻飞舞蹈的外套,大大咧咧径直奔赴而来。

费渡没有动,随意地伸开双臂略向前倾,把骆队长抱了个满怀。

羊绒大衣还算暖。

“师兄,我来接你了。”

怀中人语气平淡,只在最后微提上调子,把鼻腔的热气尽数喷洒在骆闻舟颈肩,冲淡了那股呛人的烟草味。

檀香,雪松,柑橘。

勾带着丝缕不明的意味。

“费渡。”

箍着的手从腰不易察觉地下挪,特有的低沉嗓音吐上费渡耳后,捂热了周围的冰凉发丝,回应着怀里恶意使坏的人。

“嗯?怎么了骆队?”

眼神纯情且无辜,话语却全然相反,总能让人产生无限少儿不宜的遐想。

骆闻舟的手顺着腰线一路下移,猛地在柔软处揉捏了一把,惹得怀中人一喘。

“检查你有没有穿秋裤。”

紧接着不安分的手指探入长大衣,挤开昂贵鳄鱼皮带,摸进那隐秘的地界,透过层薄薄的料子,浅浅摩挲着费渡全身上下唯有的那一块不为人知的炽热。

如隔靴搔痒。

“嗯…警察叔叔,这样可看不清……”

“哦?那怎么办。”

骆闻舟挑眉凝视费渡,一本正经问。骆队长眼神光明磊落正义凛然,就差当场在胸前贴张富强民主的牌。

只嘴角勾带点狡邪。

“得进来,再查一遍。”

简单直白的陈述句,在不恰当的位置上点缀了重音,立马改成了恰到好处的调情,明里暗里撩拨着。

颈肩气息一窒,微凉,骆闻舟倒吸一口,风卷残云般纳入了费渡发丝上的全部香气,再重重吞吐而出。

“上车。”

多说无益,全化在加快凌乱的喘息里。
不知是谁扒开的车门,熙熙攘攘簇拥着挤入后座,瞬间被打开许久的暖气包裹,温度持续高升,费渡早已沁出了汗,并起两指拉扯衬衣,扣子崩了两颗,松松垮垮的耷着肌肤,沾湿了的纤薄白衫掩不住胸前两抹淡粉。

犹抱琵琶半遮面。

“师兄。”

残存的理智断线,让人再不理会身处在何地。车内空间狭小,不方便施展腰力,只能环坐着脸对脸。

费渡就叠在骆闻舟的腿上,热得面色绯红,还不忘挑逗眼前人来一个十八禁的称呼,总让骆闻舟无端产生些遐想。

“臭小子…”

解开腰带的束缚,骆队长得了助力,成功对嫌疑人下手,尽责诠释“暴力执法”四字。

骑在上头的费渡招架不住,器物在体内长驱直入,有意来回刮擦敏感之处,劲瘦腰杆被被覆有薄茧的宽手禁锢着,指使它上下扭动来迎合牵连的下身一同动作,过去飙车奔过的崎岖山路在这里根本是太仓稊米,颠簸程度不值一提。

“哈…慢点……”

常年缺乏运动的费总在此刻展现了劣势,他抵挡不了这样剧烈的欢爱,咬住唇角的口终于不再紧闭,难得对伴侣提出要求,一声罕见低吟却首先倾泄而出。

暧昧,性感,以及蛊惑人心的毒。

骆闻舟彻底上瘾,主义守则思想品德全部抛之脑后,忘乎所以地大力征伐抽插,噗嗤水声夹杂着囊带碰撞拍打的声音在车内无限回荡飘扩。

“认、不、认、错”

每说一字,体内的性器便往上猛顶,深得叫费渡都为之一惊,小腹过于饱胀,似在诉说它的不满,肉眼可见的突起一块,大有破土而出的兆头。

“警察叔叔…啊……我错了……”

断句不成调子,颤抖中夹杂了哭腔,听着楚楚可怜,可骆闻舟却能清晰感觉到嵌在他周围的滚烫肠肉故意使坏绞绷起来,和嫌疑人虔诚真心的面容相悖,唱出了一段殷殷切切的欲拒还迎。

还有力气招我呢。骆队长对这种知错还犯的行为极其痛恨,毫不怜惜,选择不给予原谅。

体位反转颠倒90°,骆闻舟欺身而上,把调戏警官的不法分子逼仄在了车座与坚实胸膛间,舔弄两颗挺翘的赤红,严肃沉声。

“态度不端正,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