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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边伯贤是打算批判都暻秀的,但他给的实在太多。

“想见识我的事业心吗!”
“嗯?”都暻秀骑在边伯贤身上,俯视他不听到明确回答就要继续卖关子的小表情,将他的刘海撩起,指尖轻轻挠挠他的头皮,“想吧。”
“想吧?”
“想的。”
躺着的边伯贤支起上半身,紧紧抱住都暻秀的腰凑过脑袋,将脸蛋埋进他肩窝,深呼吸的动静大到都暻秀本能地一抖。薄唇从锁骨到喉结,又到颈侧再到脸颊,掠过皮肤的吻煽情不足暧昧有余,都暻秀按上边伯贤的后脑勺,揪住他头发扯开脑袋的动作毫不留情:“很痒。”
“稍微忍耐一下?”
“不行。”
像是调情失败的边伯贤不气馁,又把都暻秀往怀里压了压,碰了碰他的唇,见他微微张开了嘴巴便乐呵呵将舌头送了进去。触感、体温、气味…裸露的皮肤、温热的唾液还有发沉的鼻息,宛如恋人般,彼此的一切都紧密相接。
本就惹人喜爱的边伯贤此刻尤其会撒娇,两条胳膊箍得都暻秀身体有些疼,不过都暻秀捏着他后颈的手稍稍用力,他就知道卸了力气,有些委屈地再度把脑袋搁到都暻秀肩膀上。
肠胃不好所以吃软饭,这是很合理的事情,再说了,是都暻秀非要喂边伯贤吃的这口软饭——用过分惊人的价格——边伯贤心安理得。但被讲了闲话还是会有些愤愤不平。来自他人的那些被判为妒忌的情绪,显然是自己被宠爱的证据,但拐弯抹角暗示的分量到底太轻,所以必须要向金主告状闹脾气,要嘤嘤着露出受欺负的神情,要向都暻秀确认他果然一直都最偏心自己…然后就能再度充满底气,自己于他而言是多么独特的存在。
都暻秀抚摸着边伯贤的头发,听他哼哼唧唧抱怨着关于无足轻重外人的、无聊至极的话题,不苛责他这时格外碎的嘴巴。边伯贤仅在自己面前尽情耍娇任性,这样就可以,这样就很好。他明白该如何抓住金主的心,努力讨好Sugar Daddy的这份真挚,大概就是他刚才所谓的事业心所在。
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都暻秀心情非常不错。耐心听完边伯贤打小报告,用吻取代“你真是没了我就不行”这种话语,都暻秀抓住他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摸向他的手,牵引着纤长的手指触碰自己的后穴,方才享受过激烈的性爱,那里湿软得一塌糊涂。昂贵的宠物狗热情地拱进怀里,不仅亮着湿漉漉的黑眼睛,还嗲兮兮吐出舌头,焦急地呜呜叫唤,乖巧可爱得令饲主心旌荡漾,无法克制褒奖他的冲动,随意地放纵欲情高涨。倘若边伯贤没有想做爱的念头,都暻秀也不介意做些与他身份倒置的挑逗行为,好在他一直表现得积极,这次也不例外,领会到都暻秀的意思后,便懂事地又硬起来。光滑的前端在饥渴的肉穴周围蹭了蹭,被扶稳角度顺利滑入体内,都暻秀吐出长长的叹息,咬了口边伯贤的下唇,直起身撑着他的胸膛,感受他心脏的鼓动,注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慢慢地把他的性器坐得更深。
归剑入鞘般的契合,黏腻的感触像是灵魂被不容抗拒地扯进深渊。没有比这更理想的工作,边伯贤有些恍惚亦有些陶醉地如是想着。合该鞠躬尽瘁。
虽然被都暻秀自作主张决定好了幸福的形式,但他将傲慢表现得并不会叫人反感,边伯贤被养成习惯,学会把他待自己的言行都向着最深情的方向理解。这个人既然愿意付出如此高的代价来爱自己,那就任他发泄过剩的甜腻感情,直到让自己也信服自己当真值得。边伯贤脸颊发烫呼吸发粗,卡住都暻秀的胯粗鲁地往自己身下压,光是听他吃痛的呻吟就激动,虽然想捏碎他的皮肤折断他的骨头,可惜这个男人的身躯与内在都并非轻易能弄坏的东西。缓过劲儿的都暻秀二话不说打了胆大妄为的边伯贤一巴掌,不算用力,也不代表生气,边伯贤不必要长记性无需拿捏分寸,下次依然可以由着性子弄痛他,到叫出声的程度。
金主爸爸亲自甩的耳光算得上恩赐,更何况都暻秀每次打完边伯贤,都会将细腻的掌心贴上他娇气的皮肤,怜爱地摩挲。仿若古怪情趣般的爱情表达方式,因为强硬地剥夺了边伯贤选择的权利,于是都暻秀有为他奉献一切以作为补偿的觉悟。都暻秀简直像在鼓励边伯贤更加恃宠而骄、更大方地挥霍得到的偏心,不妨将嚣张的表情炫耀给所有人看,最好被溺爱纵容至贪念无限膨胀,身心都再也无法被浅薄的爱所满足。
“要是我在你腿根画正字,你会生气吗?”
“真突然啊,又是哪里得来的灵感。”总觉得身体深处隐隐抽痛,直不起腰的都暻秀干脆趴到边伯贤身上,无视他刻意摆出的可怕表情,“不会生气,但不保证不会打你。”
“我会哭的。”
“哭吧,哭相多丑都没关系。”
“讲的话好伤人家的心。”嘟嘟囔囔着含住都暻秀的耳垂,边伯贤像是造反的心失控,呢喃充满恐吓意味的话语,“那如果我尿在里面你也不会生气吗?听说很舒服。”
“你舒服还是我舒服。”都暻秀置身事外般语气轻快。
“不知道。所以想试一试。”
“也试一试我会不会生气。”
“啊——那这个还是算了,有预感你会冲着我的头打得超~用力,说不定我会被揍成白痴。”
“你太聪明了,笨一点刚好。”
“才不要,你绝对会抛弃我。”
喉咙口的哼哼声很容易令人联想到落水小狗的求救,边伯贤噘着嘴,翻身把都暻秀反压住,听得他被迫改变姿势而发出的色情鼻音,迅速充满歉意地垂下眉毛,黏人地舔他的脸蛋和嘴巴,捞起他的腿架到自己手臂上,兢兢业业履行取悦金主的职责。
最近边伯贤在家喝的茶带着一点点柚子的清香,都暻秀将胳膊环到他脖子上,品尝他舌头的同时,猜测没有见面的时候,自己可爱又心爱的金丝雀独自玩了些什么——呃,边伯贤的话,应该不能用雀鸟这种小巧玲珑的动物来形容……毛量超大手感超好的金丝狗?
身下的人不明就里笑出声,边伯贤不解却也不问缘由,都暻秀的想法大多数时候脱出常规,连他包养自己的动机都是谜。
“我让你很无聊吗?”抓了把都暻秀的臀肉,边伯贤的幽怨表情也不知存了几分真意。
“怎么会。你是最有趣的。”都暻秀逮回自己的注意力,安抚气鼓鼓的大金丝狗,“可以搞得更凶一些。”
“可以咬在能被看见的地方吗?”
“可以。”
“被操疼了可以轻一点打我吗?”
“我尽量。”
“把你干射了的话,你会高兴吗?”
“会的。”
呼吸的节奏已然同步,双方被本能连为一体、成为一种新的生物。都暻秀的神情与他眼中的边伯贤都已融化,目光深不见底却纯粹,语气亲昵得似在蛊惑人心,边伯贤喜欢他散发出“需要边伯贤”气息的模样,这令自己非常有安全感与成就感。
“那么,我什么都不做。”边伯贤停下动作注视都暻秀的眼睛,明明他近在咫尺,心窝却涌出不舍。这个人偶尔会做出近乎偏执的举动,大部分时候对自己的态度宽容到显得漫不经心。不过关于偏爱与否的话题,都暻秀永远会给边伯贤肯定的答案。与他之间的关系单纯,感情却从来都不简单,正因如此,哪怕这行为像极了主动将脑袋伸进他用双臂做出的项圈,边伯贤仍然乐此不疲地向他一再询问,“只是像这样在你身边,你也会比最爱还要更爱我吗?”
“当然。”他的声音比他的身体还要温暖,“我会的。”

都暻秀永远正确,边伯贤早就不再觉得他给得太多。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