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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王】[ABO]大厦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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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王队和方副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我说不出来,他们过去不是互相看不惯吗?”

  “现在也一样。”

  “不不,现在有些…这怎么和你解释呢,就是那种,类似于小说里明争暗秀的……”

  “你的意思是……”

  “他们睡过了?”

  

  

  王杰希从休息间接了咖啡,返程时路过第二支队的办公署,恰巧听完了这一段对话。王队那一向引以为傲的听觉,第一次带给他如此新奇的体验。王杰希提杯的手指僵在原处,眼角不动声色地抽搐了几下,随即将同两位不知隔墙有耳的八卦群众对上了视线。

  两双寻宝一样的眼睛齐刷刷对着自己,王队觉得年轻人的日常工作还是不够充实。

  “回头让方士谦给你们多找点活做。。”

  用自己的方式打击了队内不良风气——甚至有现实得有些残忍,这样的王队将两位吃瓜人的鬼哭狼嚎丢在脑后,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处一尘不染,条理清晰的房间因为一个来回踱步的身影失去了原本的安定感,王杰希也不急着开口喊对方,就倚在门边儿看他,直到方士谦完成了惩罚动作的计数,从低头默数的专注中抽神,注意到翻脸不认人的Omega走入这房间。

  “…………”

  方士谦只是盯着他,满脸被坑之后的愤懑和不服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王杰希让他选了两类负重用以锻炼新人,对于此类事务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方副兴高采烈地选出两类又累又实在的负重,准备给新人来个贯彻友好的下马威,却愣是没想到他的小队长挥一挥手,下马威打了个回马枪,大大方方捅到了出题人自己身上。当方副负重完成八百个蹲起,一身快要散架的骨头和酸爽到世界毁灭的肌肉不允许他吐得出半个字,于是爱恨交织人消瘦,满腔抱怨全部付于眼波狠狠地投向王杰希,对方却只当这些是“一江春水向东流”,放任方士谦几分钟后迫于劳累摒弃男儿尊严抬不起头。

  队里有规矩,一向都是奖罚分明,王杰希上任后更是公平清明,铁面无私。至于常年游走于规矩边缘,却从不湿鞋的方副缘何落得如此下场,那还要从上次任务的后置工作谈起——

  

  

  王杰希手下的两个支队职责分明,一队负责出外勤,而二队负责后勤与分析。上次任务是被二队从分析的偶然发现中扒出来的,需要头脑敏捷且战斗力足够的人员去黑恶势力内部拦截情报,把某个走私团伙一网打尽。而对方也许是钻了他们大队的空子,偏将唯一可能得手的机遇安排在一队全员出勤的那一天。王杰希从来不会放过眼皮子底下的机会,他当即拍板确认了临时出警人员——大队队长王杰希和副队方士谦。其实客观来讲,这种直面穷凶的任务不该王杰希上阵,倒不只因为他居于要位的特殊身份——那几日刚好是他性征较为敏感的时候,外勤处处斥满不安定性,即使打上十支抑制药物也未必保障绝对安全。但王杰希清心寡欲十几余年,有相当的把握能从中保持自身的稳定,无论如何,不会让那所谓Omega的本性影响到这事关重要的任务。

  这批恶党走私的药物会侵入Omega的激素调节系统,使其分泌紊乱,逐渐失控,对于那些权贵而言,只要轻轻松松一粒,再强势的Omega也能成为毕恭毕敬舔舐鞋底的家犬。这种以Omega一生的耻辱与堕落作为跳板的药物利润惊人,即使有最为严格的法律加以约束,其产业与销售依旧蒸蒸日上——毕竟,有需要的地方就有市场。

  然而,有意改善同胞生存状况的Omega层出不穷,这暴利行业时常会遭到他们破坏。所以贩子们早早地做好了准备——让每一位英勇的Omega都“有来无回”。特殊的引诱系统伪装成普通的监控设备,只要对方想要进行情报的窃取、确认或破坏,就必然会率先凑近、触摸或破坏这种“眼线”般的设备,而届时每一个Omega都会为之引诱,强制进入到发情状态,手无寸铁的会被当场拿下,侥幸逃脱的,只要派人顺着那浓郁的信息素追击就行了。引诱系统保障了这副“利滚利”的局面,也不容许任何一只漏网之鱼。

  王杰希和方士谦的潜入任务非常成功,他们各自负责自己所擅长的部分——王杰希破坏一切外在要素,为方士谦提供分析与提取情报的安全环境。只是再威风的刑警队长,也要在犯罪分子的有意安排下被迫面对Omega体质——引诱系统发动,王杰希陷入了发情状态。

  方士谦对此非常敏锐,作为支队中的二把手,时刻关注并保卫小队长安全的常态让他即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即使王杰希那从未对外透露过的信息素毒蛇般蔓延爬上了他的身体——甚至还散发着说不出的甜腻与诱惑。方士谦连吐槽和爆脏话的心都没来得及冒头,扛起王杰希拔腿就朝外跑。事先确认的备选撤退方案中,备注了突发情况下可以藏身的一处废弃大厦。楼内除了钢筋凝土架空无一物,而古怪的楼层安排和繁多冗杂进出口设计使其成为一处绝佳的牵扯场所,足够在追击或是其他意外中为场外支援争取充足的时间。

  然而,坐在半个行政岗位上的方士谦,即使身为Alpha,抱着一个每日锻炼充足的男人狂奔也并非什么易事——就算对方是个Omega,那也是个正在发情的Omega!要命的是,那信息素不知是被引诱成这样、还是原本就这鬼样,方士谦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充足的毒药,再多两次足够将他的理智和每一寸神经麻痹。到那时,别说保护王杰希撤退,他根本保证不了自己是不是先做出什么(臆想已久的)丧良心的事来。

  总而言之,他抱着一个正在发情的、身居要职的、作为他追求对象(已久)的Omega,能够和其甜美剧毒般的信息素做对抗,同时转移两人所在,已经是可以在任务之后被授予星级荣誉的光荣事迹了!!

  撤退方案是方士谦一首设计的,他凭借自己对这栋大楼的熟悉,带着自己的队长潜入了某处姑且安全的角落,将追兵暂时甩在了寻途上。

  

  

  

方士谦抵达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怀里祖宗环住自己脖子的手扯开——祖宗诶,保持冷静不对你做些什么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咱现在就就别在这色诱了!他这样在心底鬼叫着。王杰希当然是听不到的,这位队长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种不常有的状态——偶尔注射失败或抗体活跃时会陷入的,常态下称之为“发情”的状态。现在的他没有完成后置工作的必要能力,甚至不能很好地做好自我保全,体内压抑过久而格外鲜明的躁动撕扯着他长期沉睡的欲望,因此一切烈火都燃得更为旺盛。这样的极端不稳定让王杰希本能地抓紧了身边有安定的、可依赖的东西——那个东西,暂时称之为与“欲望本我”大战三百回合的方士谦。王杰希才刚抱住没一会儿,传达过来的些许安全感却被对方扯开了,这让王杰希一时也有些无所适从。
饱受折磨的王队用最后的力气将领口扯开,难得粗暴下没有一粒扣子存活,习惯了身主规矩得体的纽扣尽数崩开,露出衣衫下已大片泛红的肌肤。再向上是王杰希倚着墙壁的脑袋,那常年淡然平静的面孔此时已和这些词儿统统不搭边,他嘴巴半张着,呼吸不轻不重,却是急切地喘着,似乎是在缓解体内深处所腾跃的——不知是快感还是痛苦的某种东西。

方士谦发誓他这时想要遵守的是职业道德和社会公民基本素养,但眼睛大了总是会有自己的想法,比如在王杰希呼哧呼哧喘个没完的时候,视线就非常不自觉地黏在人胸口上,才刚扯回来,又十分欠扁地黏在了人家脸上。粗俗点讲,即使是在撤退中、好吧,好吧,在逃离追兵的过程中,这位副队的裤裆还是快要撑爆了。要么当着王杰希的面掏出来,对着面前这个正在发情的暗恋对象撸一发解决问题,要么把王杰希扔在这儿赶紧去喊支援来——
……显然哪一种都不能给方士谦留下一个全尸。
但是,但是!!!Omega所释放的信息素所影响的并非只有他这个Alpha,王杰希的味道这么浓郁,就算隔着八百里,方士谦都能追着味儿把人逮到,更别提那些专门干这档子事的追兵了!再不处理,过个十几分钟他们必然会被生擒,下一步是不是活剥啊……方士谦胡思乱想着,最终决定……

  “……方士谦。”

  王杰希不容他迷迷糊糊地做决定。这是任务中,作为队长,无论出现什么情况,保护自己的队员都是必要的。他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已经和指路给追击者没什么区别。当下能做的就是联络队里请求支援,同时尽可能地缓解自身状态,让敌方无迹可寻——无需思考,想完成后者,最快的方式就是通过AO传统的交合去平定他自身紊乱不堪的信息素……至少在王杰希的认知中,唯一的手段是这样。而作为合作已久的老搭档,他身边的这个男人属于Alpha,这是能够确认的事实。综合来看,接下来该做什么,显然已经很明确了。

  王杰希咬碎一口喘息咽下,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下发指令。一向口齿清晰的王队,脱口的最后几个字还是被颤抖的尾音淹没不见。

但那命令到了方士谦这儿,不用思考就瞬间补全。方副闻言,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在、这、里、标、记、你。祖宗,睡醒了吗????

  

  

方士谦的第一个念头是王杰希根本不懂什么叫标记,转念一想不对,那队内小年轻的生理安全课有时还是王杰希给上的呢!虽然教得半斤八两,观点还非常之保守,客观来说挺靠谱的,但也确实没跟上时代。王队的保守小课堂里,譬如“临时标记”这种救近火的措施一概没听他提过。
……那问题就大了,既然知道什么叫标记,也知道这是得做爱,那难不成王杰希……

难不成王杰希有需要的时候,和谁都能搞一发……
想什么呢你?方士谦这胡思乱想还没冒半个头,就将自己这份荒谬否定,并且永远打进回收站一键删除。
事实已经非常明晰了,这个他已追求了相当之长一段时间、尽管还很年轻但整个人已然散发着高岭之花的美丽气场、对他方士谦的热烈花样从不点头也不摇头,总是摆出一副“工作为重这些还早”姿态的男人,现在基于一次任务需要,要求他方士谦脱了裤子在这儿给自己上了。这操蛋到不知是喜是悲的发展让方士谦内心不合时宜地跑过去一万只草泥马,但他也不是叽叽歪歪的人,早早地认清这次情事的性质后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毕竟AO有别,他可亲可敬的小队长现在要借他来用一下平定自己的信息素,方便两人脱身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想。
……一炮泯恩仇,不是这一觉睡完就能讨到老婆的。方副这样想着,心中无比悲恸。

  好吧,面对这一切已然向着悲剧发展的事实,要说沮丧那是不可能的。但服从命令是对内的第一原则,王杰希的态度显然也不是在和他打商量。作为王杰希的战友,在这里投身于两人的安全建设是必要的;而作为王杰希(大概)最得力的副手,服从队长肯定也是第一位的。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现在都必须动起来。方士谦想开之后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王杰希那散发起来可谓肆无忌惮的信息素到底让他现在狼狈成什么鬼样,他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这位Omega。

  眼见可能还不为实,方士谦接着又让亲爱的小队长切身体会了一下。

  

  

  “…………唔。”

方士谦对王杰希也没有太多要求,毕竟这个在他意淫里已经展现过万千风姿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个大龄处男,真枪实战时未必能给出什么切实反应——这一点他早就猜到了。但被他这么扩张着,甚至穴口处都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自始至终王杰希也只是吐露了半个实在压抑不住的低喘来。这让方士谦多少有点不痛快,做爱又不是上刑,就算他俩四舍五入在这儿搞任务,也没必要这么搞吧!
他技术有那么差吗,让人连呻吟都懒得给几声?

 

 

  事实上王杰希已经很辛苦了,他承受着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抚摸与插入,又要用混沌成一团的脑子去感受方士谦的手指如何在自己的私密处上下搅动拓展,适应这些事需要耗费的心神让他无法投入过多精力去维系表态上的平静。他压抑住了不止一次的惊呼与呻吟,为的只是不想给临危受命(还不知是否情愿)的方士谦少添麻烦和负担,只是现在,这样的忍耐空间已余不多,他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把握了。

  不知是否是受到了来自Alpha的安抚,那躁动又张狂的甜腻在方士谦打开王杰希身体的过程中渐趋平静,至少不会让人一头醉死在里头了——方士谦这么想着。他在试探和摸索中逐渐熟悉了王杰希内壁的问候,那里面和王杰希不一样得很,手指才刚探进去,就乖巧地裹附上来,讨好一般地热情吸吮着,以迎接方士谦进得更深。而某一处按过后会激起王杰希全身紧绷的凸起更是厉害,在方士谦按压上去的时候,会唤醒周遭的软肉将手指含在一个方便蹂躏自己的角度,如同情人般不断劝说着方士谦用手指服侍这处,给王杰希更多足够窜过全身的电流与刺激。

  直到“啪嗒啪嗒”的水渍声占满了半寸房间,方士谦的手指才艰难地从王杰希身体里退出。被拓开的Omega已经快要失去腰部以下的直觉,下体、大腿和脚踝统统泡在情欲中,勤奋如王杰希此时也只想怠惰在Alpha怀里,甚至是将两腿大张,迎接接下来要进入的那根东西……

  不过王杰希到底是王杰希,意识到这样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的他即刻眉头一皱,将如此放纵又不堪的想法甩出了并不清明的头脑,顺着嘴唇上覆盖的柔软将呼吸平定下来,这也有利于他思索当下和之后的每一步对策——等等,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方士谦见自己第一次的亲吻很不幸地贴上了一块木头,猜测王杰希可能是在生平首次被扩张的体验中受了太多冲击,一时爽到失神。作为一个有责任心进取心强的好男人好副队好伙伴,他义不容辞地再一次覆上王杰希的嘴唇,当侵到王杰希那寸软舌时,不同于方才的柴软、格外鲜明的触感让这一次的亲吻有了独属它自己的意义。没等王杰希先说什么,方士谦已经很主动地将对方舌尖挑起又推开,在小队长手足无措时又吮回贴自己更近的位置,至于王杰希那些或茫然或错愕的言语,管他什么意味,统统挑起来删掉,再就是推回去,让他现在只能注意到自己这脑补了无数次的极为深入的舌吻。

  王杰希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腰以上的意识和力气也被方士谦全部夺走了。

  全然无力,绝对的被动,无论哪一种形容都是他最不愿接受的状态,而当下的情事却没有给他过多的厌烦感,被方士谦摆弄着、亲吻着、进入着,王杰希只是尽自己余下的本事去应和。毕竟有些事在他的计划里,总归是要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细水长流下的时间问题。

  把自己交给方士谦,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方士谦实在不忍心王杰希这大龄处男被折腾得太惨。最后还是将快要软成一滩的Omega抱起来立在自己怀里,耐着性子引导那一张一合的呼吸般的穴口对准了自己面目狰狞、硬朗已久的性器落下。

  想象中的过激与疼痛并没有降临,已经得到充分开拓的甬道为深入的性器让开道路。被肉棒所辟开的每一层软肉随其深入又再次将根部尽数包覆,用内里的温热挤压着Alpha也较为敏感的部位。与其说是被插入,更像是一种满足。王杰希的身体不再因未知的恐惧而僵硬,本就十分契合的两具身体在并不十分激烈的性事中,只需初步磨合便能为对方制造出无穷快感。当适应了在方士谦身上起伏的节奏后,王杰希甚至用恢复的气力将方士谦向后推去,这位队长从被人环抱着转为跨坐在对方性器上的姿势,只要提起腰身再落下就能用自己的节奏去掌握体内胀大那根东西的脉搏——这让王杰希很满意——这是方士谦与他的交合, 作为参与的一方,他也能参与其中,以自己的方式去为双方制造快感,让方士谦也透过这副身体,感知到……

  方士谦当下能够感知到的是王杰希体内的热度,那不断升腾的高温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他最开始觉得这里是与王杰希截然不同的热情,而随着性器在那具如火般热烈的身体内反复插弄不断深入,他的念头在王杰希不时泄露出的呻吟和变了调的轻喘中有所更迭。其实,这样的热度正属于王杰希——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王杰希?
  
对于他的事,比谁都要热情、比谁都要重视、比谁都要努力去回应?

  方士谦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处事实:那些王杰希不予否定的事,在他这位小队长的意思中,往往就是默认放行。王杰希并非什么冷漠的人,他对这世间的一切人事物都抱着尽可能尝试、认识和接触的心态,他愿意看到任何风景,哪怕那颜色有些许没入黑暗;他愿切身地接触任何事物,只要能从中发现更多的、给予这社会每一处角落以光明的机遇。王杰希从来就不是冷淡的人,他比谁都要热情,比谁都愿意付出,比谁都更重视……

  那些重视他的人。

  也许是感知到了在此处心意的相通,方士谦的动作不再含有顾虑,那仿佛得到许可一般的性器突然顺着肉璧的迎入一口气插到底,甚至顶到了极深处的隐秘。王杰希再也忍不住,终于发出一声沙哑的叫喊来——直到明显的声音出口,他才发现已经在这场情事中给了自己过多纵容。方士谦像是要将自己对那份心意的感悟全部敲碎揉入王杰希的血肉中一般,在那柔软又温热的深处发疯般地横冲直撞着。方才跨坐在Alpha身上不紧不慢扭动腰身的Omega被顶弄得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身,终于在失守时被Alpha起身按在身下。方士谦的十指攀上王杰希的,并在两处紧扣,顺势将自己的坚挺又炽热的阴茎全部插进王杰希的内里,让顶端不断冲撞着脆弱又敏感的那几处软肉。在这个完全侵占的过程中,他们望着彼此的脸,在各自的眼眸中找到了自己所憧憬的身影

  ——那是得到“爱”的人。

方士谦承认自己抱媳妇的时候没太把持住,情况紧急下还内射是他的不对,但话又说回来,哪个男人能在那种情况下礼貌又绅士地从Omega甜美的身体里退出呢?再加上当时正渡着信息素,成结的下一步就是当爹他也认了,别说给孩子当爹就是下辈子给王杰希当牛做马他也愿意——这么想着的方副队最终还是被王队两拳头打醒的,成结前堪堪退出甚是狼狈,而客观来讲的确冒犯了王杰希,这是罪名其一。

  第二,当时的情况通过临时标记也能解决问题。方士谦作为副队长,在必要的时候目光狭隘,眼里只有对象和对象的身子,没有从成本最小、效率最高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缺乏大局观和统筹力,在岗失职,是应当罚,这是罪名其二。

  第三,不敢把这些年肖想王杰希的事情全盘交代,这是对领导不忠诚,对组织不尊重,对爱人不信任的表现。鉴于该交代的情节比较恶劣,王杰希也并不是很想听到方士谦声情并茂的描述,所以勉强凑个数,排在罪名第三。

  这三个明晃晃的理由摆在那里,摆明是要方士谦付出“应有的代价”。想让王杰希答应求婚,方副得做八百个蹲起,直到王队点头通过才成——王杰希说这话时,睫毛在夜灯下闪扑扑的,淡然的神情被遮在方士谦刚买的罐装咖啡后。喝了几口后,王杰希顺着自己呼出的热气,抹去唇角微扬时掠起的残渍,又将双手叉在胸前,等着方士谦的回应。

——方士谦呢?
无辜受罚的方士谦就差把“我愿意”手抄三千遍当传单发给全警局了!虽然只是脑补一下那种变态的训练强度,就足够让退堂鼓在他脑袋里蹦来蹦去,但是为了娶老婆这算什——

  “哦,对了。”

  王杰希将喝光的热咖啡丢至一旁的垃圾桶箱内,隔着手套搓了搓双手后,伸手去牵方士谦的。

  “八百个在我办公室做完。”

  方士谦还没从这主动牵小手的童话情节里反应过来,王杰希已经拽着他离开自动贩卖机这处角落。他们经过路灯,慢慢地向前走着。冬天的雪地上,烙下两道亲昵相伴的颀长身影。

  “别人治不了你,我要亲自检查。”